第60章 獵狗
這名被押送進來的瘦小男人身穿都城守衛隊的制服，臉上滿是淤青。
小指頭一眼就認了出來，他正是傑諾斯的副官之一，名叫阿利克。
這是一位以貪婪而聞名的傢伙，小指頭早有耳聞。
「阿利克，請在國王陛下和諸位大人面前，坦白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巴利斯坦冷冷地開口。
瘦小的副官顫抖著跪下：「陛下，我向您坦白我的罪行，史林特大人昨晚命我撤走梅葛樓的守衛，還給了我一百金龍讓我不要聲張……」
傑諾斯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自己的副官說：「你這卑鄙的雜種，你胡說！」
巴利斯坦給一旁的近衛隊騎士使了個眼色，騎士將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遞了過來。
「大學士，請你看看這張紙上記載的內容，」巴利斯坦將羊皮紙交給了派席爾，「這是都城守衛隊近三個月來的帳目。」
派席爾誠惶誠恐地接過羊皮紙，目光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
片刻，他抬起頭說：「陛下，這些帳目確實有問題，資金的來源都是君臨城的商人。」
眾位大臣都驚愕地看著傑諾斯。
巴利斯坦冷聲道：「商人？史林特大人，看來你的金龍來的比誰都快呀。」
傑諾斯臉色慘白：「陛下，這都是誤會，那些資金都是用來購置和修繕弟兄們的裝備，我……我絕對沒有私吞。」
小指頭開口了：「陛下，史林特大人可能是被那些貪婪的商人給利用了。」
巴利斯坦一腳踢在副官的屁股上，說：「阿利克，你把傑諾斯做過的事情全部完完整整給我交代一遍。」
副官渾身一顫：「我全都交代出來，史林特大人將守衛隊的名額公然出售，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口袋……」
傑諾斯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副官：「既然你想死，大家一起死好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參與了這樁買賣。」
喬佛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副官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我想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晰了，」喬佛里雙手交叉抵住自己下巴，「傑諾斯已經承認了他的罪行，諸位大人覺得該如何處置他？」
小指頭看向四周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騎士，無奈地攤手：「陛下，我覺得應該嚴懲。」
派席爾也附和：「我同意貝里席大人的看法。」
喬佛里露出微笑：「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隨著喬佛里的一聲令下，傑諾斯哀嚎著被近衛隊拖出了議會大廳。
「接下來我們來商討新任都城守衛隊司令的人選，」喬佛里用手指輕敲桌面，「各位大人是否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小指頭和派席爾都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都不說話？」喬佛里說，「那我提議，讓我的老師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擔任新的都城守衛隊司令，各位可有異議？」
小指頭看了派席爾一眼，對方輕輕頷首。
「陛下英明。」
「我贊同陛下的安排。」
喬佛里看向派席爾大學士：「那就擬定詔書吧。」
……
紅堡，監牢。
獵狗桑鐸·克里岡看著牆壁上火把的火光，暗自出神。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弱點會被人所知曉，自己對上那位持有冒火長劍的騎士，武藝其實不高。
無論是力氣還是劍術，獵狗都有把握在十個回合內擊敗對手，將其一刀兩斷。
可惜，他始終無法克制對於火焰的恐懼。
自從幼年時候被自己哥哥格雷果·克里岡按在火盆里之後，他的半張臉毀容了，也落下了對火焰恐懼的毛病。
只要是劇烈的，熊熊燃燒的火焰，都會讓他想起幼年時候的那個場景。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會讓他全身都失去力氣。
不過，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自己把喬佛里陛下的騎士砍了，那麼自己就徹底惹怒了這位年輕的國王。
不僅御林鐵衛當不成，說不定還要被國王下令追殺，甚至連泰溫大人都保不住他。
他只是蘭尼斯特家的一條狗，而喬佛里是國王，還是泰溫大人的外孫。
泰溫大人會如何選擇，用屁股想都知道。
現在挺好的，最起碼自己作為蘭尼斯特家的一條狗已經盡全力了。
獵狗低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命運。
突然，獵狗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盔甲碰撞的聲音。
「陛下，您那條狗就關在這裡。」
隨即，獵狗就看見了喬佛里在獄卒的帶領下走進了牢房。
在國王身邊，還跟著巴利斯坦爵士。
「陛下。」獵狗聽到了自己沙啞的聲音。
「桑鐸，我記得，你曾經宣誓過要保護我，為何昨天要違抗我的命令？」喬佛里說。
「陛下，太后是您的母親，我擔心……」
「擔心什麼？」喬佛里坐在獵狗身邊，「你擔心我會對母親不利？」
獵狗點頭。
喬佛里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在擔心我那外公把你腦袋砍下來吧？」
獵狗一愣，沒有說話。
「我本可以把你腦袋砍下來，但你畢竟是忠於蘭尼斯特家族，我對忠誠的人向來都非常欣賞。」喬佛里說。
獵狗看著自己的國王，依舊沒有說話。
「你必須卸任御林鐵衛，同時你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情。」喬佛里開口道。
「請陛下吩咐。」獵狗恭順地低頭。
「我要你護送艾德·史塔克前往絕境長城。」喬佛里說。
獵狗一愣，隨即點頭。
喬佛里從懷裡抽出一卷羊皮紙：「並且我還要你告知守夜人司令，不得擅自帶兵走出絕境長城。」
「陛下，史塔克大人會跟著我們一起前往長城嗎？」獵狗沙啞地開口。
喬佛里笑道：「他已經在眾目睽睽下宣誓，更何況，他的兩個女兒也在我這裡。」
桑鐸點了點頭，將羊皮紙收入懷裡。
「陛下，請問我何時動身？」獵狗問。
「還需要過一段時間，到時候賽爾彌爵士會派一批人隨行，確保你們路上的安全。」
獵狗突然問：「如果在路途中遇到了北境的軍隊怎麼辦？我聽聞羅伯·史塔克已經稱王了。」
喬佛里笑道：「那你就讓史塔克大人去跟他兒子交涉，我相信史塔克大人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小指頭一眼就認了出來，他正是傑諾斯的副官之一，名叫阿利克。
這是一位以貪婪而聞名的傢伙，小指頭早有耳聞。
「阿利克，請在國王陛下和諸位大人面前，坦白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巴利斯坦冷冷地開口。
瘦小的副官顫抖著跪下：「陛下，我向您坦白我的罪行，史林特大人昨晚命我撤走梅葛樓的守衛，還給了我一百金龍讓我不要聲張……」
傑諾斯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自己的副官說：「你這卑鄙的雜種，你胡說！」
巴利斯坦給一旁的近衛隊騎士使了個眼色，騎士將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遞了過來。
「大學士，請你看看這張紙上記載的內容，」巴利斯坦將羊皮紙交給了派席爾，「這是都城守衛隊近三個月來的帳目。」
派席爾誠惶誠恐地接過羊皮紙，目光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
片刻，他抬起頭說：「陛下，這些帳目確實有問題，資金的來源都是君臨城的商人。」
眾位大臣都驚愕地看著傑諾斯。
巴利斯坦冷聲道：「商人？史林特大人，看來你的金龍來的比誰都快呀。」
傑諾斯臉色慘白：「陛下，這都是誤會，那些資金都是用來購置和修繕弟兄們的裝備，我……我絕對沒有私吞。」
小指頭開口了：「陛下，史林特大人可能是被那些貪婪的商人給利用了。」
巴利斯坦一腳踢在副官的屁股上，說：「阿利克，你把傑諾斯做過的事情全部完完整整給我交代一遍。」
副官渾身一顫：「我全都交代出來，史林特大人將守衛隊的名額公然出售，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口袋……」
傑諾斯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副官：「既然你想死，大家一起死好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參與了這樁買賣。」
喬佛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副官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我想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晰了，」喬佛里雙手交叉抵住自己下巴，「傑諾斯已經承認了他的罪行，諸位大人覺得該如何處置他？」
小指頭看向四周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騎士，無奈地攤手：「陛下，我覺得應該嚴懲。」
派席爾也附和：「我同意貝里席大人的看法。」
喬佛里露出微笑：「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隨著喬佛里的一聲令下，傑諾斯哀嚎著被近衛隊拖出了議會大廳。
「接下來我們來商討新任都城守衛隊司令的人選，」喬佛里用手指輕敲桌面，「各位大人是否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小指頭和派席爾都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都不說話？」喬佛里說，「那我提議，讓我的老師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擔任新的都城守衛隊司令，各位可有異議？」
小指頭看了派席爾一眼，對方輕輕頷首。
「陛下英明。」
「我贊同陛下的安排。」
喬佛里看向派席爾大學士：「那就擬定詔書吧。」
……
紅堡，監牢。
獵狗桑鐸·克里岡看著牆壁上火把的火光，暗自出神。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弱點會被人所知曉，自己對上那位持有冒火長劍的騎士，武藝其實不高。
無論是力氣還是劍術，獵狗都有把握在十個回合內擊敗對手，將其一刀兩斷。
可惜，他始終無法克制對於火焰的恐懼。
自從幼年時候被自己哥哥格雷果·克里岡按在火盆里之後，他的半張臉毀容了，也落下了對火焰恐懼的毛病。
只要是劇烈的，熊熊燃燒的火焰，都會讓他想起幼年時候的那個場景。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會讓他全身都失去力氣。
不過，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自己把喬佛里陛下的騎士砍了，那麼自己就徹底惹怒了這位年輕的國王。
不僅御林鐵衛當不成，說不定還要被國王下令追殺，甚至連泰溫大人都保不住他。
他只是蘭尼斯特家的一條狗，而喬佛里是國王，還是泰溫大人的外孫。
泰溫大人會如何選擇，用屁股想都知道。
現在挺好的，最起碼自己作為蘭尼斯特家的一條狗已經盡全力了。
獵狗低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命運。
突然，獵狗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盔甲碰撞的聲音。
「陛下，您那條狗就關在這裡。」
隨即，獵狗就看見了喬佛里在獄卒的帶領下走進了牢房。
在國王身邊，還跟著巴利斯坦爵士。
「陛下。」獵狗聽到了自己沙啞的聲音。
「桑鐸，我記得，你曾經宣誓過要保護我，為何昨天要違抗我的命令？」喬佛里說。
「陛下，太后是您的母親，我擔心……」
「擔心什麼？」喬佛里坐在獵狗身邊，「你擔心我會對母親不利？」
獵狗點頭。
喬佛里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在擔心我那外公把你腦袋砍下來吧？」
獵狗一愣，沒有說話。
「我本可以把你腦袋砍下來，但你畢竟是忠於蘭尼斯特家族，我對忠誠的人向來都非常欣賞。」喬佛里說。
獵狗看著自己的國王，依舊沒有說話。
「你必須卸任御林鐵衛，同時你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情。」喬佛里開口道。
「請陛下吩咐。」獵狗恭順地低頭。
「我要你護送艾德·史塔克前往絕境長城。」喬佛里說。
獵狗一愣，隨即點頭。
喬佛里從懷裡抽出一卷羊皮紙：「並且我還要你告知守夜人司令，不得擅自帶兵走出絕境長城。」
「陛下，史塔克大人會跟著我們一起前往長城嗎？」獵狗沙啞地開口。
喬佛里笑道：「他已經在眾目睽睽下宣誓，更何況，他的兩個女兒也在我這裡。」
桑鐸點了點頭，將羊皮紙收入懷裡。
「陛下，請問我何時動身？」獵狗問。
「還需要過一段時間，到時候賽爾彌爵士會派一批人隨行，確保你們路上的安全。」
獵狗突然問：「如果在路途中遇到了北境的軍隊怎麼辦？我聽聞羅伯·史塔克已經稱王了。」
喬佛里笑道：「那你就讓史塔克大人去跟他兒子交涉，我相信史塔克大人應該知道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