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暗流
夢境中，喬佛里再次見到了那隻三眼烏鴉。
「很高興見到你還活著。」三眼烏鴉說。
喬佛里的嘴角抽了抽：「你這麼想看到我死嗎？」
「你現在已經踏進了七國的權力漩渦之中，想要你死的人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嗎？」喬佛里朝它翻白眼。
「我是來給你提供幫助的，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三眼烏鴉說完，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喬佛裡帶上天空。
喬佛里來到紅堡的首相塔窗戶外，透過窄小的窗口，喬佛里看到了艾德和小指頭兩人在交談。
「我想我該說恭喜您了，史塔克大人。」小指頭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浮。
艾德皺眉：「你怎麼才來？」
「尊敬的首相大人，接到您的命令之後，我可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小指頭依舊用他那副誇張的語氣說，「聽說國王陛下命你為全境守護者？」
艾德說：「你知道就好，我現在是想要跟你討論一件重要的事情。」
「首相大人，您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我知道了瓊恩·艾林死前調查的秘密。勞勃他的三個子女都是王后和詹姆·蘭尼斯特亂倫產下的私生子。」
小指頭眉毛揚了一下：「真是令人感到震驚。」
喬佛里並沒有從小指頭那張臉上看到任何震驚的表情。
艾德緊緊盯著小指頭的眼睛說：「所以，王位應該傳給勞勃最年長的弟弟，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小指頭攆著自己的鬍鬚：「看來確實應該如此，除非……」
「除非什麼，這是很簡單的事實，史坦尼斯就是王位的第一合法繼承人。」
小指頭不緊不慢地說：「除非他能夠解決一切問題，恕我直言，首相大人，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你應該擁立喬佛里登基為王。」
艾德狠狠瞪了小指頭一眼：「你一點榮譽心都沒有嗎？」
小指頭擺擺手：「首相大人，您先別急，聽我慢慢跟您說。
史坦尼斯大人並不是我們的朋友，他的性格連他的兩個兄弟都受不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一旦這位大人登基為王，他會重新挑選首相和御前會議的人選。
他當然會感謝你把王冠交給他，然後毫不留情地把你踢出權力中心。
換個角度想，史坦尼斯大人想要登基為王的阻力可不小。
泰溫大人會坐視自己的女兒被人殺害，頭顱掛在城牆上嗎？
勞勃陛下願意赦免一些在伊里斯王手下做事的人，只要他們宣誓效忠。
可史坦尼斯大人可沒那個好心腸，他永遠不會忘記風息堡之圍。」
見艾德無動於衷，小指頭繼續自己的勸說：「讓我們再看一下另一個方案。
國王陛下選定的繼承人喬佛里才十二歲，而您是國王欽定的攝政王，全境守護者。
您只需要和蘭尼斯特家和好，讓您的夫人釋放『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
這樣，您的女兒珊莎自然可以和喬佛里成婚。
到時候，你可以把你的小女兒艾莉亞嫁給托曼，讓你的繼承人迎娶彌賽菈公主。
這樣所有繼承人都和您綁定了，您想讓誰坐上鐵王座都行。
四年的時間，足夠您把史坦尼斯大人解決掉。。
之後如果喬佛里不夠聽話，我們可以揭穿他的秘密，讓藍禮大人上位。」
艾德突然打斷了小指頭的話：「我們？」
小指頭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感到生氣，而是耐心地說：「您總需要有人作為您的幫手，首相大人，我跟您保證，我的價碼絕對公道。」
艾德冷冷說：「我們討論的可不是價碼的問題，貝里席大人，你剛才說的話可是叛國大罪。」
小指頭的表情不變：「除非我們失敗了。」
艾德不耐煩地說：「你忘記了瓊恩·艾林的死，你還忘記了喬里·凱索的死。貝里席大人，你覺得我和蘭尼斯特之間，還有和解的可能性嗎？」
小指頭嘆息：「我是真的忘記了，我正在跟一名史塔克家族的人對話。」
艾德點頭：「我們別無選擇，史坦尼斯大人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所以，首相大人，您找我前來，有何吩咐？」
「勞勃確實任命我為全境守護者，但是在世人眼中，喬佛里依舊是他的兒子和繼承人。
王后身邊有上百名侍衛，足夠對付我帶來君臨的這點人馬，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小指頭臉上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他很自然地接話：「首相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是想讓我為您招兵買馬。」
接著，他露出思索的表情：「藍禮大人和蘭尼斯特一直不對付，我們可以爭取他的幫助，此外，還有約恩·羅伊斯，巴隆·史文，洛拉斯·提利爾等等，他們都有一批侍衛留在城裡。」
艾德打斷了小指頭的話：「藍禮的護衛最多三十人，就算他們全部人都站在我這邊，也還是不夠的，我需要都城守備隊的支持，他們有兩千人馬。」
小指頭面露難色：「如果到時候，王后擁立喬佛里為王，而首相大人您又擁立另一個人，請問都城守衛隊要以誰的名義來維護和平呢？」
艾德惱怒地看著小指頭，沒有說話。
「我應該親口逼你說出來的，但那樣太殘忍了。
誰讓我愛你老婆愛到失去理智呢，我這就去找傑諾斯·史林特。
為了保證都城守衛隊站在我們這邊，我需要六千金龍的費用。
兩千給司令，兩千給基層士官，剩下的給士兵。」
聽到這些話，艾德臉色稍緩，點了點頭。
小指頭行禮之後，匆忙離開了首相塔。
從頭到尾看完這一切的喬佛里，內心有了幾分把握。
「如何，今天這場談話對你是否有幫助呢？」三眼烏鴉煽動翅膀說。
「先知大人，您算是幫我大忙了，我該如何感謝您呢？」喬佛里順著它的話說。
「牢記你的誓言，你真正的敵人在長城之外！」
說完這句話，三眼烏鴉鬆開了爪子。
熟悉的失重感讓喬佛里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醒來之後，喬佛里大聲呼喊自己的侍衛獵狗。
「獵狗，去給我找一個人。」
「王子殿下，您要找誰。」
「培提爾·貝里席伯爵大人。」
「很高興見到你還活著。」三眼烏鴉說。
喬佛里的嘴角抽了抽：「你這麼想看到我死嗎？」
「你現在已經踏進了七國的權力漩渦之中，想要你死的人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嗎？」喬佛里朝它翻白眼。
「我是來給你提供幫助的，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三眼烏鴉說完，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喬佛裡帶上天空。
喬佛里來到紅堡的首相塔窗戶外，透過窄小的窗口，喬佛里看到了艾德和小指頭兩人在交談。
「我想我該說恭喜您了，史塔克大人。」小指頭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浮。
艾德皺眉：「你怎麼才來？」
「尊敬的首相大人，接到您的命令之後，我可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小指頭依舊用他那副誇張的語氣說，「聽說國王陛下命你為全境守護者？」
艾德說：「你知道就好，我現在是想要跟你討論一件重要的事情。」
「首相大人，您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我知道了瓊恩·艾林死前調查的秘密。勞勃他的三個子女都是王后和詹姆·蘭尼斯特亂倫產下的私生子。」
小指頭眉毛揚了一下：「真是令人感到震驚。」
喬佛里並沒有從小指頭那張臉上看到任何震驚的表情。
艾德緊緊盯著小指頭的眼睛說：「所以，王位應該傳給勞勃最年長的弟弟，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小指頭攆著自己的鬍鬚：「看來確實應該如此，除非……」
「除非什麼，這是很簡單的事實，史坦尼斯就是王位的第一合法繼承人。」
小指頭不緊不慢地說：「除非他能夠解決一切問題，恕我直言，首相大人，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你應該擁立喬佛里登基為王。」
艾德狠狠瞪了小指頭一眼：「你一點榮譽心都沒有嗎？」
小指頭擺擺手：「首相大人，您先別急，聽我慢慢跟您說。
史坦尼斯大人並不是我們的朋友，他的性格連他的兩個兄弟都受不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一旦這位大人登基為王，他會重新挑選首相和御前會議的人選。
他當然會感謝你把王冠交給他，然後毫不留情地把你踢出權力中心。
換個角度想，史坦尼斯大人想要登基為王的阻力可不小。
泰溫大人會坐視自己的女兒被人殺害，頭顱掛在城牆上嗎？
勞勃陛下願意赦免一些在伊里斯王手下做事的人，只要他們宣誓效忠。
可史坦尼斯大人可沒那個好心腸，他永遠不會忘記風息堡之圍。」
見艾德無動於衷，小指頭繼續自己的勸說：「讓我們再看一下另一個方案。
國王陛下選定的繼承人喬佛里才十二歲，而您是國王欽定的攝政王，全境守護者。
您只需要和蘭尼斯特家和好，讓您的夫人釋放『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
這樣，您的女兒珊莎自然可以和喬佛里成婚。
到時候，你可以把你的小女兒艾莉亞嫁給托曼，讓你的繼承人迎娶彌賽菈公主。
這樣所有繼承人都和您綁定了，您想讓誰坐上鐵王座都行。
四年的時間，足夠您把史坦尼斯大人解決掉。。
之後如果喬佛里不夠聽話，我們可以揭穿他的秘密，讓藍禮大人上位。」
艾德突然打斷了小指頭的話：「我們？」
小指頭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感到生氣，而是耐心地說：「您總需要有人作為您的幫手，首相大人，我跟您保證，我的價碼絕對公道。」
艾德冷冷說：「我們討論的可不是價碼的問題，貝里席大人，你剛才說的話可是叛國大罪。」
小指頭的表情不變：「除非我們失敗了。」
艾德不耐煩地說：「你忘記了瓊恩·艾林的死，你還忘記了喬里·凱索的死。貝里席大人，你覺得我和蘭尼斯特之間，還有和解的可能性嗎？」
小指頭嘆息：「我是真的忘記了，我正在跟一名史塔克家族的人對話。」
艾德點頭：「我們別無選擇，史坦尼斯大人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所以，首相大人，您找我前來，有何吩咐？」
「勞勃確實任命我為全境守護者，但是在世人眼中，喬佛里依舊是他的兒子和繼承人。
王后身邊有上百名侍衛，足夠對付我帶來君臨的這點人馬，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小指頭臉上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他很自然地接話：「首相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是想讓我為您招兵買馬。」
接著，他露出思索的表情：「藍禮大人和蘭尼斯特一直不對付，我們可以爭取他的幫助，此外，還有約恩·羅伊斯，巴隆·史文，洛拉斯·提利爾等等，他們都有一批侍衛留在城裡。」
艾德打斷了小指頭的話：「藍禮的護衛最多三十人，就算他們全部人都站在我這邊，也還是不夠的，我需要都城守備隊的支持，他們有兩千人馬。」
小指頭面露難色：「如果到時候，王后擁立喬佛里為王，而首相大人您又擁立另一個人，請問都城守衛隊要以誰的名義來維護和平呢？」
艾德惱怒地看著小指頭，沒有說話。
「我應該親口逼你說出來的，但那樣太殘忍了。
誰讓我愛你老婆愛到失去理智呢，我這就去找傑諾斯·史林特。
為了保證都城守衛隊站在我們這邊，我需要六千金龍的費用。
兩千給司令，兩千給基層士官，剩下的給士兵。」
聽到這些話，艾德臉色稍緩，點了點頭。
小指頭行禮之後，匆忙離開了首相塔。
從頭到尾看完這一切的喬佛里，內心有了幾分把握。
「如何，今天這場談話對你是否有幫助呢？」三眼烏鴉煽動翅膀說。
「先知大人，您算是幫我大忙了，我該如何感謝您呢？」喬佛里順著它的話說。
「牢記你的誓言，你真正的敵人在長城之外！」
說完這句話，三眼烏鴉鬆開了爪子。
熟悉的失重感讓喬佛里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醒來之後，喬佛里大聲呼喊自己的侍衛獵狗。
「獵狗，去給我找一個人。」
「王子殿下，您要找誰。」
「培提爾·貝里席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