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絕望的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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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封乾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他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廢了。

  他堂堂鎮北侯,上界的一方霸主,竟然被這個頂著自己兒子皮囊的怪物,一腳廢了修為!

  「你......你殺了我吧......」

  封乾趴在地上,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

  「殺你?」

  楚墨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封乾那張滿是冷汗的老臉,笑得格外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慄,「那多沒意思。侯爺大老遠跑來,本王還沒好好招待你呢。」

  說著,楚墨打了個響指。

  「出來吧,見過侯爺。」

  隨著楚墨的話音落下,書房內側的屏風後,傳來一陣輕微的環佩叮噹之聲。

  一道曼妙的身影,蓮步輕移,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極美的婦人。

  她穿著一襲剪裁大膽的紫色紗裙,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原本雍容華貴的髮髻此刻有些凌亂,幾縷青絲垂在耳畔,更添幾分媚態。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看向楚墨時,卻有幾分畏縮。

  正是封乾的結髮妻子,鎮北侯府的主母,周夢萱。

  「夢......夢萱?!」

  地上的封乾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這身打扮,這種神態......

  「妾身,見過主人。」

  周夢萱看都沒看地上的封乾一眼,徑直走到楚墨身邊,盈盈下拜,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主人?」

  封乾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

  急怒攻心之下,封乾再次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

  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不是死了。

  而是心死了。

  那種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絕望,讓他連仇恨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楚墨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逐漸收斂,變得冰冷而漠然。

  「拖下去。」

  他揮了揮手,仿佛是在驅趕一隻蒼蠅,「關進地牢,別讓他死了。留著他,以後還有大用。」

  兩名如鬼魅般的影衛憑空出現,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封乾往外走。

  直到被拖出門的那一刻,封乾依然死死地盯著書房內的那兩道身影,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只發出了一聲如同哭泣般的嗚咽。

  書房門重新關上。

  空氣中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濃郁、更加曖昧的氣息。

  陰影處微微晃動了一下。

  片刻後。

  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情煙。

  或者說,鹿家遺孤,鹿婉情。

  她那雙從前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和倔強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震驚、快意、迷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她一直躲在暗處。

  親眼目睹了那個滅她滿門的仇人——鎮北侯封乾,是如何被楚墨踩在腳下,像條斷脊之犬般哀嚎求饒。

  親眼目睹了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對她家族發號施令的毒婦周夢萱,是如何卑賤地跪在楚墨腳邊,搖尾乞憐。

  這一幕,她在夢裡幻想過無數次。

  但當它真的發生時,她卻覺得有些不真實。

  「怎麼,嚇傻了?」

  楚墨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有些凌亂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還是說......覺得本王手段太過殘忍?」

  情煙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殘忍?

  或許吧。

  讓妻女羞辱丈夫父親,廢其修為,碎其尊嚴。

  這種手段,確實稱得上是魔頭行徑。

  可是......

  「不。」

  情煙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不覺得殘忍。」

  「比起封家對我鹿家所做的一切,比起我那三百口族人的性命......」

  「這還遠遠不夠!」

  說到最後,她的眼中迸發出一股驚人的恨意,那是一種深入骨髓、不死不休的仇恨。

  楚墨笑了。

  很滿意這個回答。

  他伸手勾起情煙那精緻的下巴,指腹在她那蒼白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記得本王當初答應過你什麼嗎?」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會讓你親眼看到封家的覆滅,會讓你親手......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踩進泥里。」

  楚墨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帶著幾分惡魔般的誘惑。

  「今天,只是利息。」

  「剛才那一幕,看得爽嗎?」

  爽嗎?

  情煙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何止是爽。

  當看到封乾那張絕望扭曲的老臉時,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那種積壓了十年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爽......」

  情煙顫抖著吐出一個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

  「封家完了......那個老賊完了......」

  她喃喃自語,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楚墨懷裡。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心機深沉的復仇千金,也不再是那個卑微隱忍的青樓花魁。

  她只是一個大仇得報、卸下了千斤重擔的可憐女子。

  楚墨順勢攬住她的纖腰,感受著懷中人兒的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爽了,那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本王?」

  「畢竟......」

  「若是沒有本王,你這輩子,恐怕連封乾的衣角都摸不到。」

  情煙猛地抬起頭。

  淚眼朦朧中,那個男人的臉龐顯得有些模糊,卻又無比清晰。

  是他。

  是他給了自己復仇的希望。

  也是他,真的做到了承諾,將那個龐然大物般的封家,一手摧毀。

  雖然......

  雖然他現在頂著「封行良」的身份。

  但情煙心裡很清楚。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那個廢物二世祖。

  那個廢物,沒有這樣的手段,沒有這樣的魄力,更沒有這樣令人心悸的霸氣。

  「謝......主人。」

  情煙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下一秒。

  她做出了一個令楚墨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楚墨的脖子,主動將那兩片溫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沒有太多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熱烈的宣洩。

  她在用這種方式,向這個男人獻祭。

  獻祭自己的身體,獻祭自己的靈魂,獻祭自己的一切。

  從今往後。

  鹿婉情死了。

  活著的,只有楚墨的專屬玩物——情煙。

  楚墨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良久。

  直到情煙快要窒息,楚墨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看著懷中佳人那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的模樣,楚墨心情大好。

  「這算是......投名狀?」

  楚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銀絲,調笑道。

  情煙喘著粗氣,將頭埋在他胸口,聲音細若蚊蠅:「只要主人不嫌棄......情煙這條命,以後就是主人的。情煙發誓。」

  楚墨能感覺到,情煙此時已經可以使用元初子母佩了。

  「命就算了,本王要那玩意兒沒用。」

  楚墨輕笑一聲,在她挺翹的臀兒上拍了一記,「留著身子,好好伺候本王才是正經。」

  情煙身子一顫,卻沒有躲避,反而更加溫順地貼緊了他。

  安撫好了這隻復仇的小野貓,楚墨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封乾廢了。

  周夢萱和封紫妍成了玩物。

  如今的鎮北侯府,可以說已經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

  楚墨眯起眼睛,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他腦海中閃過一道如烈火般耀眼的身影。

  一襲紅衣,英姿颯爽。

  明明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脾氣卻火爆得像個炮仗。

  每次那個廢物受了欺負,都是這位大姐提著鞭子衝出去,把那些旁系子弟抽得哭爹喊娘。

  雖然嘴上總是罵著「廢物」、「沒用」,但每次有什麼好東西,總是第一時間偷偷塞給這個弟弟。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這種極品,若是能收入房中,調教一番,那滋味......

  想想都讓人上火。

  可惜啊。

  這位護弟狂魔,現在並不在府里。

  早在半年前,她就代表封家和元熙帝國,前往頂尖勢力「神凰學院」進行學術交流去了。

  按照時間推算......

  「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楚墨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若是她現在就在府里,自己動手收拾封乾的時候,恐怕還真有點麻煩。

  「真期待啊......」

  楚墨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殘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激起一陣火熱。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主人,您在想什麼?」

  懷裡的情煙察覺到楚墨身上的氣息變化,有些好奇地抬起頭。

  那是一種......獵人發現了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沒什麼。」

  楚墨收回思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得意味深長。

  「走吧。」

  楚墨一把將情煙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去哪?」情煙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

  「當然是去後院。」

  楚墨邪魅一笑,眼中閃爍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光芒。

  「好好在那張床上,慶祝一下封家的『新生』。」

  情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羞得把頭埋進了楚墨的臂彎里,再也不敢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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