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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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斯蘭娜今晚沒有去楚墨的房間侍寢。

  情煙回到自己的小院。

  她沒有點燈。

  在黑暗中,她脫下了身上的侍女服,走到妝鏡台前,拉開了最下面的一個抽屜。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

  一件薄如煙霧的黑色紗衣。

  情煙的手指,撫過那冰涼滑膩的布料。

  心中默念:

  為了復仇,我連死都不怕。

  取悅一個男人,又算得了什麼?

  她換上了那件紗衣。

  衣料很省,僅僅遮住了最關鍵的幾處,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看著鏡中那個模糊而又陌生的身影,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最後一點猶豫被徹底碾碎。

  她推開門,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一步步走向聽風小築的主院。

  夜風吹過,紗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線。

  很冷。

  但她的心,卻一片熾熱。

  主院門口,兩盞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

  就在情煙即將踏入院門的那一刻。

  一道灰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面前,如同從陰影中長出來的鬼魅。

  於伯。

  他雙手攏在袖中,半闔著眼,沒有正眼看情煙,就那麼靜靜地擋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氣息,卻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壓迫感。

  「少主已經歇下了。」

  他的聲音,古井無波。

  情煙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對著於伯,盈盈一拜。

  「情煙......是主動來為公子侍寢的。」

  她的聲音,被刻意捏得又軟又糯。

  於伯的眼皮動都未動。

  這讓情煙感覺自己像一個在鬧市中表演的丑角。

  就在她快要繃不住的時候。

  於伯終於開口。

  「你且在此等著。」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如同入定的老僧。

  應是在傳音。

  情煙不敢動,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夜風吹拂著她的身體。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

  於伯再次睜開了眼睛。

  「進去吧。」

  他側開身,讓出了道路。

  情煙如蒙大赦,顧不上道謝,連忙提著裙擺,快步走進了院子。

  主臥的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暗的燭光。

  情煙的心,怦怦直跳。

  她整理了一下紗衣,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男人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道高大的身影。

  楚墨側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機會!

  情煙的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她悄悄走到床邊,正準備施展自己最撩人的姿態,爬上那張大床。

  可就在這時。

  床上的身影,動了。

  楚墨翻了個身,平躺過來。

  借著燭光,情煙這才看清。

  他的另一邊,竟然還躺著兩個人!

  發色一黑一白,雙生的絕色。

  正是月影與星痕!

  她們就像兩隻溫順的貓兒,緊緊依偎在楚墨的身畔,黑色的短髮與雪白的短髮交織在一起,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衝擊感。

  情煙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情況?


  「來了?」

  楚墨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他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嚇人。

  「還不過來,站著做什麼?」

  他對著情煙招了招手,那語氣,就像在招呼一隻寵物。

  情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辱地爬上了床。

  床很大,但四個人躺著,已經有些擁擠。

  她剛一躺下,楚墨便伸出一條手臂,將她攬了過去。

  情煙心中一喜,以為自己賭對了。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楚墨的手,雖然放在她的腰上,但他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她身上。

  他低頭,在白髮的星痕額頭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把玩著黑髮的月影那如墨的髮絲。

  姐妹二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順從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整個過程,楚墨甚至沒有多看情煙一眼。

  他就像一個左擁右抱的帝王,而她情煙,只是今晚心血來潮,順手撿回來的一個添頭。

  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情緒,在情煙心底瘋狂滋生。

  不是屈辱,不是不甘。

  而是......嫉妒。

  憑什麼?

  憑什麼這兩個只知道服從的木偶,能得到他如此親昵的對待?

  明明前些日子,他還對自己這具身體那麼著迷!

  情煙不信邪。

  她主動靠了過去,用自己溫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楚墨的手臂,甚至學著她們的樣子,輕輕蹭了蹭。

  楚墨終於有了反應。

  他低下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捏住情煙的下巴,像是欣賞一件玩物。

  然後,他便低下了頭。

  就在情煙以為他要吻上來的時候,楚墨的動作,卻停在了半空中。

  他轉過頭,對著旁邊的星痕,用一種評價貨物的語氣,懶洋洋地說道。

  「你看她,像不像一隻急著討好主人的小狗?」

  星痕眨了眨眼,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而這句話,卻讓情煙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羞辱!

  這是比任何行為,都更加赤裸的羞辱!

  可她,卻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墨,在調戲完自己之後,又轉頭去親吻月影的臉頰。

  而她,就像一個局外人,被晾在一旁。

  這一夜,情煙感覺無比漫長。

  她終於明白,自己現在在楚墨的心裡,恐怕連月影和星痕這兩個工具人,都比不上了。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

  第二天清晨。

  楚墨神清氣爽地睜開眼。

  他感受著體內又精純了幾分的靈力,心情頗為舒暢。

  陰陽燮法,果然是雙修的無上法門。

  他低頭看了一眼。

  大床上,三具嬌軀橫七豎八。

  月影和星痕一左一右,將情煙夾在中間,那畫面,格外香艷。

  只是情煙的眉頭,即便在睡夢中,也緊緊地蹙著。

  楚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計劃很順利。

  而且先前對月影和星痕種下魂契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

  這兩個死士一般的女子,靈魂純淨得就像一張白紙,根本不懂得何為反抗。

  如今,她們已經是他最忠誠,也最完美的工具之一。

  楚墨心情美妙地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他剛一走出房門。

  一名下人便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跪倒在地。

  「少主!」

  「府外有人求見,說是從帝都來的,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向您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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