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愚忠
「陳兄弟，你這是什麼藥，怎麼還能燃燒？」周二狗投來不解的目光。
「火藥。」陳墨微微一笑。
還未等周二狗問出聲，轟隆一聲。
地動山搖。
仿若天崩地裂的災難降臨。
等到獵戶們穩住身形，就看到了大蟲巢穴被落石封住了洞口。
隱隱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咆哮聲。
「搞定。」陳墨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走了出來。
看著洞口的落石，知道沒有意外的話，這大蟲多半是脫不開身了。
他沒有停留，帶著獵戶們離開。
「陳兄弟，你這是仙人手段嗎？」周二狗驚為天人。
在他們眼中，這種手段與仙人無異。
「不是。」陳墨快速開口否決，同時不忘叮囑道，「幾位大哥，此間發生之事，暫不可與外人道之。」
「我們省得。」周二狗頷首。
陳墨叮囑過後，就帶著他們下了山。
剛進村，就看到一群村民聚攏在後山的位置。
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村長也在。
「陳家小娃，剛才山上是怎麼了，是不是山神老爺動怒了？」楊樹滿臉憂色。
「不是山神老爺發怒，是山神老爺除害，它幫我們困住了大蟲，不出意外的話，大蟲將會餓死在洞裡。」陳墨沒有解釋是火藥的作用，順著村長的話說了下去。
有些封建迷信，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楊樹並沒有聽信陳墨的一面之詞，將與之上山的獵戶全都問了一遍，得到差不多的回答後，就接受了山神老爺動怒的事實。
這件事在村民們中傳開了。
以至於陳墨回到府上，還沒喝完茶的功夫，封申就找了過來。
「封指揮使不守在柳兒身邊，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陳墨有些驚訝，這位平日裡多在柳兒身邊守護，除了吃飯睡覺，很難見到。
「你用什麼手段引發了山崩？」封申目光冰冷的望了過來。
那審問犯人般的口吻讓陳墨很是不爽。
「封指揮使，我可不是你手下的犯人。」陳墨糾正道。
「凡是被我親自抓捕的人，就沒有能活下來的。」封申冷冷的開口。
這是威脅嗎？
更像是陳述事實。
陳墨很清楚，封申說的都是實話。
作為指揮使，定然不會隨意出手。
出手的話，就意味著對方沒了活路。
這很正常，所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端起茶水，獨自品味著。
「那些暗衛人數眾多，我已經派遣手下弟兄去聯繫舊部，暫時還沒有消息，若是能得到你的幫助，公主殿下的安全將會多出一重保障。」封申強調道。
不愧是錦衣指揮使，是懂得拿捏人心的。
不管是暗衛還是錦衣，與他都沒什麼關係，陳墨看重的是柳兒。
封申既然提到了柳兒，那麼他就不能坐以待斃。
「封指揮使，那些暗衛何時到來？」他並沒有著急，只是投去問詢的目光。
「想必現在已經出現在了縣城，只是不知什麼原因，還沒有得知公主的下落。」封申做出猜測。
陳墨清楚，這件事多半與劉一手有關，對方隱瞞了相關信息。
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劉一手帶來額外的麻煩。
「我在山上用出的手段，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適合近身作戰，等我稍加改良後，那些暗衛來多少，都會有去無回！」陳墨委婉的表達了拒絕。
雖說他現在已經有了經驗，但是對於火器仍舊沒有半點頭緒。
不知道該怎麼手搓出來。
當然，他也沒有打算一步到位，直接搓出前世現代的科技，他打算從火銃入手，做出簡易火銃後，再去琢磨其他的火器。
「暗衛如同聞到腥味的貓，一旦找到目標，就會不死不休，會大規模的聚集而來，你確定能夠解決上千人？」封申面色變得古怪，提出質疑。
上千人？
還好，不是挺多。
只是比起封申攜帶的四五十人，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封指揮使，暗衛人數眾多，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活下來的？」陳墨有些好奇，他必須弄清楚，確保柳兒的安全。
封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你以為我們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還不是那些該死的暗衛，一路緊咬著不放，大多數兄弟為了掩護我們撤離，最終死於暗衛的圍殺之中。」
「我明白了。」陳墨微微頷首，沒有繼續追問。
這些人能夠活下來，不僅要有不俗的身手，還要有人負責殿後，怪不得封申身邊剩下的人這麼少。
「封指揮使，那些暗衛若是找上門來，記得知會我，我會提前做好準備，讓你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如果你真能做到，封某欠你一個人情。」封申給出承諾。
陳墨更加充滿了動力。
與封申告別後，就去見了柳兒。
「最近在府里待的悶不悶？」由於封申的話，導致陳墨不敢放鬆警惕，這段時間始終讓柳兒待在府里，享受著保護。
他也因為研究與忙碌，對柳兒少了許多陪伴。
「墨大哥，我可以出去找劉姐她們了嗎？」柳兒滿臉的期待。
「為何要去找她們？」陳墨問出心中不解。
「之前劉姐要教我紡織與刺繡，我打算學習一下，等學會了，親手給墨大哥做一件衣服。」柳兒笑容甜美的開口。
「殿下乃千金之軀，怎可去做女工，這些交給府上丫鬟便是。」封申聽到後，忙站出來勸阻。
「封指揮使，想要更好的融入村子，偽裝起來，就要與村民們打成一片，再者，墨大哥是我的夫君，我為他做一身衣服，有何不妥？」柳兒皺起秀眉。
「殿下息怒，微臣孟浪了。」封申及時承認錯誤。
哪怕他身手不俗，也沒有違逆柳兒的想法。
陳墨看的有些入了神。
他從一開始就在思考一件事。
古代的君王明明沒有什麼身手，也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為什麼能夠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受其驅使。
尤其是封申，但凡他有些別的心思。
把柳兒帶回去，獻給當今天子，多半都會得到赦免，還有賞賜。
可封申寧願犧牲手下弟兄，也要拼死守護。
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愚忠？
「火藥。」陳墨微微一笑。
還未等周二狗問出聲，轟隆一聲。
地動山搖。
仿若天崩地裂的災難降臨。
等到獵戶們穩住身形，就看到了大蟲巢穴被落石封住了洞口。
隱隱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咆哮聲。
「搞定。」陳墨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走了出來。
看著洞口的落石，知道沒有意外的話，這大蟲多半是脫不開身了。
他沒有停留，帶著獵戶們離開。
「陳兄弟，你這是仙人手段嗎？」周二狗驚為天人。
在他們眼中，這種手段與仙人無異。
「不是。」陳墨快速開口否決，同時不忘叮囑道，「幾位大哥，此間發生之事，暫不可與外人道之。」
「我們省得。」周二狗頷首。
陳墨叮囑過後，就帶著他們下了山。
剛進村，就看到一群村民聚攏在後山的位置。
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村長也在。
「陳家小娃，剛才山上是怎麼了，是不是山神老爺動怒了？」楊樹滿臉憂色。
「不是山神老爺發怒，是山神老爺除害，它幫我們困住了大蟲，不出意外的話，大蟲將會餓死在洞裡。」陳墨沒有解釋是火藥的作用，順著村長的話說了下去。
有些封建迷信，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楊樹並沒有聽信陳墨的一面之詞，將與之上山的獵戶全都問了一遍，得到差不多的回答後，就接受了山神老爺動怒的事實。
這件事在村民們中傳開了。
以至於陳墨回到府上，還沒喝完茶的功夫，封申就找了過來。
「封指揮使不守在柳兒身邊，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陳墨有些驚訝，這位平日裡多在柳兒身邊守護，除了吃飯睡覺，很難見到。
「你用什麼手段引發了山崩？」封申目光冰冷的望了過來。
那審問犯人般的口吻讓陳墨很是不爽。
「封指揮使，我可不是你手下的犯人。」陳墨糾正道。
「凡是被我親自抓捕的人，就沒有能活下來的。」封申冷冷的開口。
這是威脅嗎？
更像是陳述事實。
陳墨很清楚，封申說的都是實話。
作為指揮使，定然不會隨意出手。
出手的話，就意味著對方沒了活路。
這很正常，所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端起茶水，獨自品味著。
「那些暗衛人數眾多，我已經派遣手下弟兄去聯繫舊部，暫時還沒有消息，若是能得到你的幫助，公主殿下的安全將會多出一重保障。」封申強調道。
不愧是錦衣指揮使，是懂得拿捏人心的。
不管是暗衛還是錦衣，與他都沒什麼關係，陳墨看重的是柳兒。
封申既然提到了柳兒，那麼他就不能坐以待斃。
「封指揮使，那些暗衛何時到來？」他並沒有著急，只是投去問詢的目光。
「想必現在已經出現在了縣城，只是不知什麼原因，還沒有得知公主的下落。」封申做出猜測。
陳墨清楚，這件事多半與劉一手有關，對方隱瞞了相關信息。
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劉一手帶來額外的麻煩。
「我在山上用出的手段，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適合近身作戰，等我稍加改良後，那些暗衛來多少，都會有去無回！」陳墨委婉的表達了拒絕。
雖說他現在已經有了經驗，但是對於火器仍舊沒有半點頭緒。
不知道該怎麼手搓出來。
當然，他也沒有打算一步到位，直接搓出前世現代的科技，他打算從火銃入手，做出簡易火銃後，再去琢磨其他的火器。
「暗衛如同聞到腥味的貓，一旦找到目標，就會不死不休，會大規模的聚集而來，你確定能夠解決上千人？」封申面色變得古怪，提出質疑。
上千人？
還好，不是挺多。
只是比起封申攜帶的四五十人，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封指揮使，暗衛人數眾多，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活下來的？」陳墨有些好奇，他必須弄清楚，確保柳兒的安全。
封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你以為我們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還不是那些該死的暗衛，一路緊咬著不放，大多數兄弟為了掩護我們撤離，最終死於暗衛的圍殺之中。」
「我明白了。」陳墨微微頷首，沒有繼續追問。
這些人能夠活下來，不僅要有不俗的身手，還要有人負責殿後，怪不得封申身邊剩下的人這麼少。
「封指揮使，那些暗衛若是找上門來，記得知會我，我會提前做好準備，讓你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如果你真能做到，封某欠你一個人情。」封申給出承諾。
陳墨更加充滿了動力。
與封申告別後，就去見了柳兒。
「最近在府里待的悶不悶？」由於封申的話，導致陳墨不敢放鬆警惕，這段時間始終讓柳兒待在府里，享受著保護。
他也因為研究與忙碌，對柳兒少了許多陪伴。
「墨大哥，我可以出去找劉姐她們了嗎？」柳兒滿臉的期待。
「為何要去找她們？」陳墨問出心中不解。
「之前劉姐要教我紡織與刺繡，我打算學習一下，等學會了，親手給墨大哥做一件衣服。」柳兒笑容甜美的開口。
「殿下乃千金之軀，怎可去做女工，這些交給府上丫鬟便是。」封申聽到後，忙站出來勸阻。
「封指揮使，想要更好的融入村子，偽裝起來，就要與村民們打成一片，再者，墨大哥是我的夫君，我為他做一身衣服，有何不妥？」柳兒皺起秀眉。
「殿下息怒，微臣孟浪了。」封申及時承認錯誤。
哪怕他身手不俗，也沒有違逆柳兒的想法。
陳墨看的有些入了神。
他從一開始就在思考一件事。
古代的君王明明沒有什麼身手，也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為什麼能夠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受其驅使。
尤其是封申，但凡他有些別的心思。
把柳兒帶回去，獻給當今天子，多半都會得到赦免，還有賞賜。
可封申寧願犧牲手下弟兄，也要拼死守護。
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