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集體唱衰
至於陳墨為何要攔住他們。
那是因為他剛才單獨揣摩了劉一手的話。
劉一手為何要特別強調他不是徇私枉法之人？
不正是為了後面的話做鋪墊嘛。
也就是說這懲罰，多半不會是收押監牢。
如果是收押，劉頭不會特別強調。
很有可能，是為了堵住王富貴的嘴。
至於懲罰是什麼，陳墨並不是特別在意。
對他來說，只要不被帶走，都在能夠接受的範圍。
他之所以攔住獵戶們，就是害怕他們說錯了話，激怒了劉頭，導致對方改變主意，這樣一來，豈不是會得不償失？
「官爺，我願意接受懲罰。」陳墨在獵戶們疑惑與不解中，欣然應下，沒有半點不情不願。
「那就罰你出一兩銀子，給他們做醫藥費，你可有意見？」劉一手神色淡然道。
本來抱有期待的王富貴，聽到公開的懲罰後，眼中的得意轉變為了焦急。
「劉頭，這是不是不太妥當？」他也不顧會不會惹得劉一手不滿，當即開口道。
「陳墨打傷了人，這醫藥費不該他出嘛，莫非王老爺心生憐憫，打算幫忙墊付？」劉一手投來冰冷的目光。
「劉頭說笑了。」王富貴幹笑兩聲，收住了話語。
「既然王老爺不願墊付，那就陳墨自行掏腰包吧。」劉頭瞥了他一眼，落下決定。
「官爺稍等，我這就去取錢。」陳墨抱拳告罪一聲，來到土胚房，看到緊閉的房門，準備抬手，還未叩門，房門就從裡面打開。
柳兒將他迎了進去。
等他們消失在院內眾人視線中，柳兒猛的抱住了陳墨。
「墨大哥，柳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柳兒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的。」陳墨分開柳兒，用手背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同時沒忘記院外還有人在等候。
「柳兒，先拿一兩銀子給我，我去外面交差，回來再和你說。」陳墨溫聲開口道。
她剛說完，柳兒就摸出銀子塞到了他的手上。
先前院外的熱鬧，柳兒通過窗欞，也看到了七七八八，早就知道了陳墨來意的她，剛剛只是沒忍住心中的苦楚罷了。
她也知道不能耽擱了陳墨的正事。
若是拖沓太久，引起了官爺的不滿，改變主意怎麼辦？
陳墨拿了銀兩，走出土胚房。
「官爺，這是我的罰金。」陳墨雙手遞了上去。
「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若是再有人借題發揮，休怪本捕頭不講情面。」劉一手接過銀兩，走到那些家丁身前，扔到了地上。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帶他們去找大夫。」王富貴看著狗腿子們，忙做出使喚。
狗腿子們行動起來，順帶著摸走了地上的銀兩。
「此人是犯人，你們不能帶走。」當狗腿子們靠近王寶，想要帶他離開的時候，遭到了阻攔。
「官爺，我讓他們帶王寶回去處理下傷勢，他現在這樣子，跟著你們離開，豈不是會拖累了你們趕路的速度？」王富貴借著月色遮掩，藉機接近劉一手，往他手上塞了個沉甸甸的錢袋。
「王老爺，你錢袋掉了。」劉一手並沒有抓住，任由錢袋掉落在地。
王富貴心頭一沉，知道此事沒有成功的可能，只能灰溜溜的把錢袋撿了起來。
「官爺，天色已晚，不如到府上小住一晚，明日再行離去，如何？」王富貴心中再次生出別的念頭。
夜裡不能趕路，幾乎成了眾人皆知的事情。
只要能夠留下劉一手，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住倒是可以，本捕頭把醜話說在前面，若是王老爺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趁早掐滅的好。」劉一手點頭應下，同時不忘出聲警告。
王富貴笑著點頭應下。
帶著他們一行人離開。
院中只剩下了獵戶與陳墨。
「陳兄弟，你不阻止他嗎？」周二狗不解的開口。
誰都能看出來王富貴沒有憋著好屁，今晚恐怕官爺們會受到不少打擾，興許明天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相信劉頭不是那種人。」陳墨露出微笑。
「那可不一定。」楊沖反駁道，「如果在金錢與美女的雙重誘惑下，我可能會扛不住，前者可以抗拒一下，後者壓根扛不住。」
「瞅你那點出息，不就是女人嘛，黑燈瞎火的，能看出什麼，不都一樣嘛。」周二狗嗤之以鼻。
「咱們先不說這個，如果王寶被帶走了，我打算向村長提議，帶王富貴上山打虎。」陳墨說出了之前想到的辦法。
「帶他做什麼，一個累贅，到時候不知道會添上多少麻煩，那大蟲又不是靠人數優勢能戰勝的。」三虎話語裡滿是嫌棄。
「陳兄弟一定有他的安排，我們先聽聽看。」四羊微笑著安撫眾人的情緒。
陳墨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月色皎潔，他看到了一張近乎普通卻充滿善意的面容。
「王富貴對於上楊村是個禍害，王寶這件事讓我們看到了希望，他沒有子嗣，只要他在狩獵途中出了意外，那他的財產自然會歸屬上楊村所有。」陳墨目光掃過他們，注意著他們的反應，尤其是楊沖，之前村長的防備讓他著重關注了下楊沖，看看對方會不會動什麼歪腦筋。
「那王富貴平日裡享受慣了，怎麼可能會被咱們三言兩語哄騙到後山去打獵？」大春嘟囔道。
「之前不可能，但王寶這件事不是給了我們發揮的機會嘛。」陳墨微微一笑，眼中泛起無盡寒意，「子不教，父之過，王富貴作為王寶的父親，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犯錯的是王寶，王富貴不可能會輕易答應下來。」四羊摸索著下巴，沉思片刻後，得出結論。
「楊沖。」陳墨忽然開始點名。
「啊？」楊沖不知在想什麼，回過神來。
「如果村長出馬，王富貴有幾成答應下來的可能？」陳墨詢問道。
「他們倆之間不對付，王富貴多半是不會同意叔父提出的要求的。」楊沖微微思索片刻後，搖搖頭。
陳墨看著獵戶們集體唱衰，心中卻不這樣認為。
那是因為他剛才單獨揣摩了劉一手的話。
劉一手為何要特別強調他不是徇私枉法之人？
不正是為了後面的話做鋪墊嘛。
也就是說這懲罰，多半不會是收押監牢。
如果是收押，劉頭不會特別強調。
很有可能，是為了堵住王富貴的嘴。
至於懲罰是什麼，陳墨並不是特別在意。
對他來說，只要不被帶走，都在能夠接受的範圍。
他之所以攔住獵戶們，就是害怕他們說錯了話，激怒了劉頭，導致對方改變主意，這樣一來，豈不是會得不償失？
「官爺，我願意接受懲罰。」陳墨在獵戶們疑惑與不解中，欣然應下，沒有半點不情不願。
「那就罰你出一兩銀子，給他們做醫藥費，你可有意見？」劉一手神色淡然道。
本來抱有期待的王富貴，聽到公開的懲罰後，眼中的得意轉變為了焦急。
「劉頭，這是不是不太妥當？」他也不顧會不會惹得劉一手不滿，當即開口道。
「陳墨打傷了人，這醫藥費不該他出嘛，莫非王老爺心生憐憫，打算幫忙墊付？」劉一手投來冰冷的目光。
「劉頭說笑了。」王富貴幹笑兩聲，收住了話語。
「既然王老爺不願墊付，那就陳墨自行掏腰包吧。」劉頭瞥了他一眼，落下決定。
「官爺稍等，我這就去取錢。」陳墨抱拳告罪一聲，來到土胚房，看到緊閉的房門，準備抬手，還未叩門，房門就從裡面打開。
柳兒將他迎了進去。
等他們消失在院內眾人視線中，柳兒猛的抱住了陳墨。
「墨大哥，柳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柳兒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的。」陳墨分開柳兒，用手背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同時沒忘記院外還有人在等候。
「柳兒，先拿一兩銀子給我，我去外面交差，回來再和你說。」陳墨溫聲開口道。
她剛說完，柳兒就摸出銀子塞到了他的手上。
先前院外的熱鬧，柳兒通過窗欞，也看到了七七八八，早就知道了陳墨來意的她，剛剛只是沒忍住心中的苦楚罷了。
她也知道不能耽擱了陳墨的正事。
若是拖沓太久，引起了官爺的不滿，改變主意怎麼辦？
陳墨拿了銀兩，走出土胚房。
「官爺，這是我的罰金。」陳墨雙手遞了上去。
「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若是再有人借題發揮，休怪本捕頭不講情面。」劉一手接過銀兩，走到那些家丁身前，扔到了地上。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帶他們去找大夫。」王富貴看著狗腿子們，忙做出使喚。
狗腿子們行動起來，順帶著摸走了地上的銀兩。
「此人是犯人，你們不能帶走。」當狗腿子們靠近王寶，想要帶他離開的時候，遭到了阻攔。
「官爺，我讓他們帶王寶回去處理下傷勢，他現在這樣子，跟著你們離開，豈不是會拖累了你們趕路的速度？」王富貴借著月色遮掩，藉機接近劉一手，往他手上塞了個沉甸甸的錢袋。
「王老爺，你錢袋掉了。」劉一手並沒有抓住，任由錢袋掉落在地。
王富貴心頭一沉，知道此事沒有成功的可能，只能灰溜溜的把錢袋撿了起來。
「官爺，天色已晚，不如到府上小住一晚，明日再行離去，如何？」王富貴心中再次生出別的念頭。
夜裡不能趕路，幾乎成了眾人皆知的事情。
只要能夠留下劉一手，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住倒是可以，本捕頭把醜話說在前面，若是王老爺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趁早掐滅的好。」劉一手點頭應下，同時不忘出聲警告。
王富貴笑著點頭應下。
帶著他們一行人離開。
院中只剩下了獵戶與陳墨。
「陳兄弟，你不阻止他嗎？」周二狗不解的開口。
誰都能看出來王富貴沒有憋著好屁，今晚恐怕官爺們會受到不少打擾，興許明天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相信劉頭不是那種人。」陳墨露出微笑。
「那可不一定。」楊沖反駁道，「如果在金錢與美女的雙重誘惑下，我可能會扛不住，前者可以抗拒一下，後者壓根扛不住。」
「瞅你那點出息，不就是女人嘛，黑燈瞎火的，能看出什麼，不都一樣嘛。」周二狗嗤之以鼻。
「咱們先不說這個，如果王寶被帶走了，我打算向村長提議，帶王富貴上山打虎。」陳墨說出了之前想到的辦法。
「帶他做什麼，一個累贅，到時候不知道會添上多少麻煩，那大蟲又不是靠人數優勢能戰勝的。」三虎話語裡滿是嫌棄。
「陳兄弟一定有他的安排，我們先聽聽看。」四羊微笑著安撫眾人的情緒。
陳墨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月色皎潔，他看到了一張近乎普通卻充滿善意的面容。
「王富貴對於上楊村是個禍害，王寶這件事讓我們看到了希望，他沒有子嗣，只要他在狩獵途中出了意外，那他的財產自然會歸屬上楊村所有。」陳墨目光掃過他們，注意著他們的反應，尤其是楊沖，之前村長的防備讓他著重關注了下楊沖，看看對方會不會動什麼歪腦筋。
「那王富貴平日裡享受慣了，怎麼可能會被咱們三言兩語哄騙到後山去打獵？」大春嘟囔道。
「之前不可能，但王寶這件事不是給了我們發揮的機會嘛。」陳墨微微一笑，眼中泛起無盡寒意，「子不教，父之過，王富貴作為王寶的父親，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犯錯的是王寶，王富貴不可能會輕易答應下來。」四羊摸索著下巴，沉思片刻後，得出結論。
「楊沖。」陳墨忽然開始點名。
「啊？」楊沖不知在想什麼，回過神來。
「如果村長出馬，王富貴有幾成答應下來的可能？」陳墨詢問道。
「他們倆之間不對付，王富貴多半是不會同意叔父提出的要求的。」楊沖微微思索片刻後，搖搖頭。
陳墨看著獵戶們集體唱衰，心中卻不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