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穩固民心
「王老爺，還沒到收租的時間，你帶著這麼多人登門，想做什麼？」周二狗巍然不懼地對上了王富貴。
「老爺我只是過來通知他，租子上調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王富貴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
「如今通知已經到位，老爺我就先回去了。」說完，王富貴帶著家丁們離開。
周二狗等人並未做出阻攔。
目送王富貴遠去，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他們才追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墨悉數告知。
「以債抵租？」三虎倒吸一口涼氣，「這又是什麼新的收租手段？」
「這件事的源頭是陳放，咱們應該先找到他，弄清楚這筆債務的情況。」四羊保持著理智，提議道。
周二狗無奈嘆了口氣：「可惜，老哥之前與你父親之間沒有過交集，不知道債務的情況。」
「去問問我叔父吧，他身為村長，應當有所了解。」楊沖舉手提議。
「你們先行一步，我把柳兒送到周大哥家裡待著。」陳墨依舊沒有忘記處理好柳兒的安全問題。
王富貴的登門讓他意識到，這院門並不能擋住破壞。
假若王富貴想破門而入，他手下的狗腿子自然會殷勤地幫他完成目標。
柳兒還是放在劉姐那裡，讓她代為照看，比較安全一些。
分頭行動後，陳墨安頓好柳兒，就趕去了村長家。
在院中與獵戶們匯合。
「陳天養與陳放的事，老朽倒是聽說過，只是後續結果如何，老朽就不清楚了。」楊樹滿面愁容，發出沉重的嘆息。
「我相信父親他不是欠債不還的人。」陳墨做出表率。
「還是先找到陳放吧，你們把他帶到老朽這裡，其餘的交給老朽解決即可。」楊樹跟著做出表率。
獵戶們紛紛點頭應下。
陳墨跟著他們，來到了陳放的住處。
是一處籬笆小院，低矮的籬笆院牆遮擋不住視線，小院內部的場景盡收眼底，並沒有見到陳放的身影。
「可能還沒起床。」周二狗猶豫片刻後，得出結論。
「進去看看。」陳墨當即就要翻越籬笆牆，被周二狗拉住了。
「私自翻越他人院牆是違法行為。」三虎見狀，開口答疑。
怪不得王富貴登門，也要讓家丁敲門。
原來是有這樣的律法約束。
「大春，你去敲門。」周二狗掃了眼身形壯碩的漢子，後者走到近前，抬手砸在了門板上。
老舊的門板不堪重負，被砸倒在地。
激起一地煙塵。
等塵埃散去，獵戶們的身影出現在小院中。
「我們這可算不上闖空門，只是看到門壞了，進來問問裡面的村民需不需要幫助。」四羊微微一笑。
緊接著，他們又如法炮製，砸開了陳放屋舍的門。
依舊沒有半點收穫。
「這陳放平日裡摳門的不行，如果真的提前跑路，這些糧米不可能還存放在罐中。」三虎盯著糧米罐，開口分析道。
「王富貴會不會已經殺人滅口了？」陳墨說出了他心中的擔憂。
他們能想到找陳放解決問題，王富貴那邊不可能沒人想不到。
再者，王富貴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做出這樣的行為並不奇怪。
「陳放沒有簽訂賣身契的情況下，王富貴不敢這樣做。」楊沖篤定道。
陳墨投去問詢的目光。
「之前因為王富貴的行為，引起了叔父的不滿，二人之間就做了約定，除非上楊村的村民主動賣身為奴，否則王富貴不能殺害他們。」楊沖縮了縮腦袋。
「只是不能殺害，輕微教訓應該可以吧？」陳墨察覺到了其中的漏洞。
他將目光落在楊沖身上，見後者沒有反駁，似乎是默認了這個答案。
「有個問題，假若村民們死無對證，村長如何知道他是被誰所害？」陳墨思考了下，發現這約定並不嚴謹。
更像是二人維持表面平靜，構造出來的產物。
「村裡有人非正常死亡，都會有官差來進行調查，會根據官差的調查結果來結案。」楊沖回答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約定等於不存在。
王富貴手下狗腿子眾多，想要殺人不一定要親力親為。
就算是那些被他折磨的女子，也會有狗腿子送她們上路。
這樣一來，官差不管如何調查，都不會查到王富貴的頭上。
村長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這點，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的約定？
穩固民心。
陳墨很快留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作為上楊村的村長，既要維持村長的威嚴，又要藉助王富貴手中的田地去養活村民，他不可能把王富貴趕出去，然而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這樣一來，他會漸漸在村民心中失去威信。
於是村長與王富貴做出了約定，讓村民們看到了他的付出。
同時村長還有幫別人墊付租子的熱心腸行為。
只會讓村民們對於他的形象進一步加深。
陳墨想得越多，發現村長的心機愈發深沉。
他的所作所為都離不開穩固民心，維繫威嚴這八個字。
也許有些事超出了村長的預料，比如看車人那件事還有後續的夜路遇劫匪。
但村長都解決了。
甚至因為村長果斷交錢這件事，讓他對村長的印象也有所改觀，覺得這是個好人。
陳墨不敢再想下去。
楊樹不管有什麼目的，目前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村子著想。
而王富貴就不一樣了，只想著剝削壓榨。
村長需要的是能夠提供田地的地主，不會去在意地主的身份。
不管地主姓王還是姓陳，都不會對村長有任何影響。
陳墨察覺到這一點後，對於暗殺計劃更加有了把握。
他神色微動，收攏思緒，看向了獵戶們。
只見眾多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
「發生了什麼？」陳墨故意裝糊塗道。
「陳兄弟，你剛才在原地發愣，怎麼喊你都沒反應，大家以為你中邪了，正想辦法為你驅邪。」周二狗接過話茬。
中邪？
陳墨心中有些無語。
卻也沒打算告知他們，他剛才想到的事情。
便找了幾句話含糊過去。
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先行回到村長家商量對策。
剛進門，村長就告知了一條消息。
「老爺我只是過來通知他，租子上調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王富貴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
「如今通知已經到位，老爺我就先回去了。」說完，王富貴帶著家丁們離開。
周二狗等人並未做出阻攔。
目送王富貴遠去，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他們才追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墨悉數告知。
「以債抵租？」三虎倒吸一口涼氣，「這又是什麼新的收租手段？」
「這件事的源頭是陳放，咱們應該先找到他，弄清楚這筆債務的情況。」四羊保持著理智，提議道。
周二狗無奈嘆了口氣：「可惜，老哥之前與你父親之間沒有過交集，不知道債務的情況。」
「去問問我叔父吧，他身為村長，應當有所了解。」楊沖舉手提議。
「你們先行一步，我把柳兒送到周大哥家裡待著。」陳墨依舊沒有忘記處理好柳兒的安全問題。
王富貴的登門讓他意識到，這院門並不能擋住破壞。
假若王富貴想破門而入，他手下的狗腿子自然會殷勤地幫他完成目標。
柳兒還是放在劉姐那裡，讓她代為照看，比較安全一些。
分頭行動後，陳墨安頓好柳兒，就趕去了村長家。
在院中與獵戶們匯合。
「陳天養與陳放的事，老朽倒是聽說過，只是後續結果如何，老朽就不清楚了。」楊樹滿面愁容，發出沉重的嘆息。
「我相信父親他不是欠債不還的人。」陳墨做出表率。
「還是先找到陳放吧，你們把他帶到老朽這裡，其餘的交給老朽解決即可。」楊樹跟著做出表率。
獵戶們紛紛點頭應下。
陳墨跟著他們，來到了陳放的住處。
是一處籬笆小院，低矮的籬笆院牆遮擋不住視線，小院內部的場景盡收眼底，並沒有見到陳放的身影。
「可能還沒起床。」周二狗猶豫片刻後，得出結論。
「進去看看。」陳墨當即就要翻越籬笆牆，被周二狗拉住了。
「私自翻越他人院牆是違法行為。」三虎見狀，開口答疑。
怪不得王富貴登門，也要讓家丁敲門。
原來是有這樣的律法約束。
「大春，你去敲門。」周二狗掃了眼身形壯碩的漢子，後者走到近前，抬手砸在了門板上。
老舊的門板不堪重負，被砸倒在地。
激起一地煙塵。
等塵埃散去，獵戶們的身影出現在小院中。
「我們這可算不上闖空門，只是看到門壞了，進來問問裡面的村民需不需要幫助。」四羊微微一笑。
緊接著，他們又如法炮製，砸開了陳放屋舍的門。
依舊沒有半點收穫。
「這陳放平日裡摳門的不行，如果真的提前跑路，這些糧米不可能還存放在罐中。」三虎盯著糧米罐，開口分析道。
「王富貴會不會已經殺人滅口了？」陳墨說出了他心中的擔憂。
他們能想到找陳放解決問題，王富貴那邊不可能沒人想不到。
再者，王富貴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做出這樣的行為並不奇怪。
「陳放沒有簽訂賣身契的情況下，王富貴不敢這樣做。」楊沖篤定道。
陳墨投去問詢的目光。
「之前因為王富貴的行為，引起了叔父的不滿，二人之間就做了約定，除非上楊村的村民主動賣身為奴，否則王富貴不能殺害他們。」楊沖縮了縮腦袋。
「只是不能殺害，輕微教訓應該可以吧？」陳墨察覺到了其中的漏洞。
他將目光落在楊沖身上，見後者沒有反駁，似乎是默認了這個答案。
「有個問題，假若村民們死無對證，村長如何知道他是被誰所害？」陳墨思考了下，發現這約定並不嚴謹。
更像是二人維持表面平靜，構造出來的產物。
「村裡有人非正常死亡，都會有官差來進行調查，會根據官差的調查結果來結案。」楊沖回答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約定等於不存在。
王富貴手下狗腿子眾多，想要殺人不一定要親力親為。
就算是那些被他折磨的女子，也會有狗腿子送她們上路。
這樣一來，官差不管如何調查，都不會查到王富貴的頭上。
村長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這點，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的約定？
穩固民心。
陳墨很快留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作為上楊村的村長，既要維持村長的威嚴，又要藉助王富貴手中的田地去養活村民，他不可能把王富貴趕出去，然而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這樣一來，他會漸漸在村民心中失去威信。
於是村長與王富貴做出了約定，讓村民們看到了他的付出。
同時村長還有幫別人墊付租子的熱心腸行為。
只會讓村民們對於他的形象進一步加深。
陳墨想得越多，發現村長的心機愈發深沉。
他的所作所為都離不開穩固民心，維繫威嚴這八個字。
也許有些事超出了村長的預料，比如看車人那件事還有後續的夜路遇劫匪。
但村長都解決了。
甚至因為村長果斷交錢這件事，讓他對村長的印象也有所改觀，覺得這是個好人。
陳墨不敢再想下去。
楊樹不管有什麼目的，目前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村子著想。
而王富貴就不一樣了，只想著剝削壓榨。
村長需要的是能夠提供田地的地主，不會去在意地主的身份。
不管地主姓王還是姓陳，都不會對村長有任何影響。
陳墨察覺到這一點後，對於暗殺計劃更加有了把握。
他神色微動，收攏思緒，看向了獵戶們。
只見眾多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
「發生了什麼？」陳墨故意裝糊塗道。
「陳兄弟，你剛才在原地發愣，怎麼喊你都沒反應，大家以為你中邪了，正想辦法為你驅邪。」周二狗接過話茬。
中邪？
陳墨心中有些無語。
卻也沒打算告知他們，他剛才想到的事情。
便找了幾句話含糊過去。
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先行回到村長家商量對策。
剛進門，村長就告知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