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是我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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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被拉進。

  在她前傾身體時,寬鬆的寢衣微微鬆開。

  露出一抹刺目的白皙。

  自衛確入宮後,她不用騎馬奔波、頂著烈日訓練,肌膚被養得白皙的了許多。

  肅帝不敢與這雙過於坦率的眼對視。

  倉皇的輕移開視線。

  「待陛下回來後,或許另有安排。」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說完,他就已側身背對著她躺下。

  衛確在黑暗中怔了下。

  方才談論正事時,祁均的態度從容有餘,有城府、謀算、心計,但在她靠近後,祁均閃躲得如此明顯。

  是…顧及她后妃的身份麼?

  不過他當真是將師兄模仿得出神入化,連這種時候的避嫌,都與師兄如此相似。

  衛確自嘲地無聲笑了下。

  她雖嫁給師兄為妃,但二人的親密,甚至不及當年在宮外修煉。

  那時候……

  真讓人懷念啊。

  衛確也側身躺在,背對著肅帝。

  在遠去的思緒之中陷入睡眠。

  這一夜——

  肅帝一夜無眠。

  他握緊拳頭,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將身後的衛確擁入懷中的欲望。

  次日。

  肅帝在關雎宮用過早膳後才離開。

  衛確因得知他們之後的計劃,整個人顯得不那麼焦躁,在用膳時還能與肅帝說笑打趣幾句。

  送肅帝離開後,衛確回屋提筆給宮外的衛家人寫信,正要叫來微光托人秘密送出去時,聽見微光微光在廊下小聲說話。

  衛確挑了下眉,故意放輕腳步聲。

  她倒是想聽聽,這兩個丫頭背著她說些什麼呢。

  微光感慨著道:「自從咱們跟著小姐回了京城後,小姐和陛下之間總感覺有些說不出的不對勁,雖然陛下寵愛小姐,但不像以前在宮外時那麼親近了。」

  微陽詫異:「你也這麼覺得?」

  微光:「是啊,但最近看著小姐同陛下好像又好了起來。」

  微陽卻道:「是不是因為姜姑娘呀?恰好這些日子姜姑娘不在,陛下與小姐之間才好了起來?」

  「也…也不是沒有可能?」說著,微光嘆了口氣,「雖姜姑娘同咱們相熟,也認了小姐為師傅。但男人大多三妻四妾,更何況是陛下——眼下小姐還年輕呢,陛下就有了姜姑娘,將來不知道還有多少美人、姑娘呢。只盼著能在這些日子裡,小姐能懷上個一兒半女,以後在後宮的日子也不會那麼難熬了。」

  兩個丫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衛確藏在門口,遲遲未現身。

  原來連她們都看出來,師兄待她不似從前那麼親近了,只是她自欺欺人了那麼久,總覺得只要自己足夠主動,就能彌補三年的缺失。

  但她們說近期她與肅帝又親近起來是什麼意思?

  現在是肅帝是祁均假扮的。

  她與祁均之間相處,看上去比師兄更為親密?怎麼可能呢?

  她被兩個丫頭的言論無聲逗笑。

  故意加重腳步聲,讓她們知道自己來了,她才把信件交給微陽,輕敲了下她們的腦袋:「我與陛下之間的問題,與薑末無關,下回別再這麼說了,知道了麼。」

  二人齊刷刷漲紅臉,一個勁兒地道歉。

  後宮的生活一成不變。

  過了好些日子後,終於從肅帝口中聽到了好消息——

  師兄與小薑末二人皆無恙,已在返京路上,不日即可入宮。

  *

  宮門守備森嚴。

  蕭琚等人在京郊耗到了傍晚,趁著城門關閉前混入其中。

  一行人中只有薑末不會輕功、武功最差,但也是因為其他人武功高強,帶她一人並非難事,輕而易舉就潛入京城。

  他們依舊扮作商人,在一家客棧投宿。

  此時已近宵禁,路上不見人來往走動,他們這一行人饒是輕功再好,再往宮城那邊去也有被察覺到風險。


  再加上蕭琚離京多月,有心想探聽下京城裡的風向,說不定能聽到不少無法傳入皇宮的消失。

  這些日子晝夜不停的趕路,薑末被顛簸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潦草洗漱後,挨著床倒頭就睡。

  等蕭琚進屋,人已經愉快地打起了鼾聲。

  他抱起薑末挪到里側,掀開被子才剛躺下,身邊的人翻了個身滾遠了。

  蕭琚伸手又把人圈了回來。

  懷中是溫暖的柔軟,才將他自進入京城的浮躁壓下些許,閉上眼,強制讓緊繃的思緒放鬆片刻。

  等回宮後,即將打一場硬仗。

  今夜,他尚可放鬆休息。

  這間客棧條件簡陋,客房又小,蕭琚又耳力過人,隔壁翻身、如廁的動靜都在黑暗中清晰傳入耳中。

  他皺了下眉。

  翻身欲睡。

  另一邊屋子裡的人又開始說話。

  「這回你是藉口出城看親戚的,見到了麼?」

  「見到了…病的厲害著呢。也是今年的天太冷了,病的不知有多少人!」

  「可不是,聽說隔壁縣還有不少凍死的呢。」說著話,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既然病得厲害,你是不是能多接著多出去幾回?咱們…也能多見兩次?」

  床板發出呻吟聲。

  「你個老不羞…就記得這檔事……」

  「呵呵,那不是你家的滿足不了你嗎?來,讓爺好好疼疼你——」

  聲音愈發大了。

  也愈發不堪入耳。

  蕭琚扶額微微嘆息,選錯客棧了。

  外面的動靜大了,可耳邊的呼吸聲卻輕了,他睜開眼看懷中的薑末。

  只見一雙神色微妙的杏眸盯著自己。

  「何時醒的?」

  薑末一頭埋入蕭琚胸前,試圖用身軀來抵擋傳來的聲音,怨氣橫生道:「在他們開始聊天時就醒了…」

  蕭琚輕笑了聲,抬手將她的另一隻耳蓋住,「睡吧。」

  耳邊的聲音小了下來。

  貼著的胸膛微微震動了下,隨即能聽見平穩的心跳聲,莫名令人安心。

  她也伸出手,攏住陛下的耳朵。

  蕭琚看見一雙笑盈盈的眼,帶著最乾淨澄澈的眸光,「您也睡。」

  他垂首,輕輕吻上她的唇。

  從輕柔的觸碰,到攻城略地的強勢,呼吸聲變得粗重,可下一步遲遲未至。

  懷中的人身子發燙、發軟。

  那雙濕漉漉的眼幾乎能擠出水來,眼角染上淺淺的紅,雙手還攀在他的胸前,眼神似是依戀、又像是意猶未盡地纏著他。

  「這地髒,睡吧。」

  蕭琚的手掌摁上她的後腦勺,將人按入懷中。

  薑末從頭紅到了腳,輕聲細氣地為自己辯駁:「我、我也沒想做、做什麼……」

  抱著她的陛下輕笑一聲。

  連帶胸膛也跟著震顫。

  「是我想要做什麼。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薑末徹底紅成了煮熟的螃蟹。

  那些因回宮而滋生的不安,在陛下的這一句話下被打了個七零八落,最後連自己是怎麼再度入睡的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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