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算帳
「又是新的一天！起床了大人！」
姜嬈睜開眼，看見一身女僕裝的兔年年又痛苦地閉上眼睛。
「大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請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重新得到大人的寵愛呢～」
兔年年委委屈屈地扭著屁股，將裙擺翻來覆去地擺弄。
「給、我、滾！」
紅兔子犯完劍，砰地消失在臥室。
真是服了這個老六，最近幾天都這樣突然皮一下，姜嬈揉了揉太陽穴，慢吞吞地起床。
早上起來就應該慢，身體機能都還沒恢復正常水平，起來太猛的話就容易供血不足，這具身體又是嚴重的低血糖，還有得養。
「不錯，功力恢復了百分之五！」
一邊刷牙，一邊捏了捏手心，姜嬈心情愉悅。
不過昨晚吸了這麼多信仰值，還救了個粉絲和老酒，都比不上救慕執千一個人，果然還是大氣運之人的功德多啊！
踩著兔子拖鞋下樓，姜山正好脫下圍裙，仰頭對她一笑，美男溫潤如玉，眼底帶著虔誠的光，那顆淚痣也變得溫柔。
嗯，殺傷力很強。
姜嬈欣賞地在心裡肯定。
爽！這才是大女人該過的日子！
不過她當年收的鬼侍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在她飛升劫的時候，契約全都解除了。
「在想什麼？來試試今天早餐怎麼樣。」
姜山把椅子往後撤出，示意姜嬈坐下。
又是好多沒見過的新品種，姜嬈眼前一亮。
酥脆的圓形煎餅裡面夾著覆盆子醬，最裡面層是豆沙，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這個是覆盆子派，喜歡嗎？」
「嗯嗯！」
姜嬈像小狐狸一樣眯起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味蕾綻放的奇妙味道。
到底是誰發明的甜點啊，簡直比御膳房的還好吃！
「試試新口味。」
姜山將一杯咖啡推了過來。
拉花是一隻可愛的兔子，靈感來自年年大人，表面撒了一些桂花，是從自己以前住的院子裡摘的。
「看起來就很不錯！」
入口時能聞到淡淡的花香，似乎加入了柑橘，顯得不會太苦澀，甜度剛剛好，奶泡綿密細膩，姜嬈舔了舔唇，沒注意到身邊男人呼吸一滯。
「大人！今天總得帶我出門了吧！」
兔年年雙爪抱在胸口，坐在姜嬈對面，特地按照他的身高尺寸做了一個高腳凳，小爪子舉著一塊吐司晃了晃，試圖引起兩人注意。
「嗯，今天的確需要你幫忙。」
想到等會要做什麼，姜嬈就忍不住壞笑。
「什麼！果然我還是大人最得力的助手，比一些孤魂野鬼強多了！」
兔年年翻身農奴把歌唱，這幾天他眼睜睜看著姜山登堂入室，昨天晚上居然還想幫大人吹頭髮！
還好他搶下了這份差事，他就知道這些鬼沒一個能抵擋大人的魅力，心裡都髒得很！
「大人，我去駕校接著打卡了，再過兩天就能考試了，爭取早日給您當司機。」
姜山擦了擦嘴起身，化解職場危機的第一步，與同事形成差異化競爭。
「你！會開車了不起啊！我還能帶著大人飛呢！」
兔年年「啪」地扔下半塊吐司，氣鼓鼓地抱著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牛奶。
「嗯，辛苦啦，小山……哥哥。」
毫不意外看到男人耳根發紅，姜嬈甚至想吹個口哨。
害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
姜嬈換了一套少女感滿滿的運動機能風套裝，上衣是藏滿色短袖，下裝是淺藍色的牛仔短裙，頭髮高高紮起，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五官精緻，不妖自媚，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不愧是大人！天上地下最最美！」
兔年年變了一身連衣牛仔背帶褲，坐在她肩頭就是無腦彩虹屁。
「出發，算帳！」
「收到！」
紅霧將兩人包裹，下一秒屋子裡空無一人。
……
遙遠的B市，回到家裡的萬嬌嬌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出門了。
她看著鏡子裡布滿皺紋的臉，陷入癲狂的憤怒里，最後索性將房間所有的鏡子都砸碎。
「嬌嬌啊，乾爹來了，不怕不怕！」
屋外響起敲門聲，聽到乾爹的聲音，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乾爹！救救我！」
房門打開，甄史元看到萬嬌嬌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明明才十八歲，居然滿臉皺紋，頭髮也花白，像是即將入土的老嫗，四肢看起來沒有變化，但明顯能感覺到氣血不足的虛弱。
三天前他接到電話說嬌嬌突然昏迷不醒，他就馬不停蹄從國外飛回來，結果遇到事情耽誤了兩天，竟然就變成了這樣……
「嬌嬌不怕！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那個女孩的八字都被鎖住，怎麼會出現這種變故呢？
「沒有了，我昏迷那天，祁瀟瀟就說我身上突然著火了，還把我胸口燒了一塊疤。」
一邊說著，萬嬌嬌扯了扯領口，她的手上爬滿了老年斑，胸口上方是一塊結痂的白色傷疤，仿佛是多年前燙傷後留下的印記。
「甄大師啊，我們嬌嬌怎麼變成這樣了！當年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了嗎！」
萬母看著女兒變成這樣，又害怕又心疼，她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居然比自己的還要蒼老。
「出事了，那邊，也許是請了高人把她命格換回來了……能做到這件事的人，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我那個師兄了。」
師兄啊師兄，你不是說再也不過玄門的事了嗎，怎麼出爾反爾了。
「什麼？你不是說你是天玄宗最厲害的弟子嗎！」
萬母怒目圓瞪，長長的指甲掐在掌心，關節泛白。
……
「天玄宗是什麼東西？」
萬家別墅外，一顆參天大樹上，姜嬈斜斜地靠著樹幹。
「沒聽過啊，好像是正一派的吧。」
兔年年搖了搖頭，手上捧著從別墅順來的西瓜。
「有人模仿我家玄天宗，我要起訴！」
姜嬈一把奪過西瓜，狠狠咬了一口。
「大人，他身上有邪修的氣息。」
「我又不瞎。」
黑氣都快溢出來了，黏膩得像一攤泥，覆蓋在他的身上。
「高階的法器，讓他身體不受鬼氣的影響，而且還能阻隔因果線？看起來有點眼熟，不會是我做的吧？」
「大人您好眼力，我看著也像。」
姜嬈：……
要是她真查到是自家徒子徒孫幹的事，她立馬就要去掀棺材板！
……
別墅里，萬母讓傭人們都放了一天假。
三人坐在客廳商討著。
「嬌嬌這是被替命咒反噬了，不過無需擔心，只要重新吸收生氣，就能恢復過來，快則七天，滿則半月，就能恢復如初。」
甄史元喝了一口茶，這兩天他的僱主一個接一個出事，難道是師兄真的出山了嗎？
「乾爹，我的高考成績也變了，那個賤種現在肯定很得意吧，考這麼好！」
得知能變回來，萬嬌嬌放輕鬆了不少，抹了一把眼淚，暗暗詛咒姜嬈。
「她的命格實在是令人羨慕，但是不怕，有乾爹在，一定幫你搶過來！」
甄史元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觸及到不似從前滑嫩的皮膚又縮了回來。
「我就知道乾爹對我最好了！那趕緊給我變回來吧，我不要頂著這副鬼樣子！」
萬嬌嬌甜膩膩地撒嬌，但配上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詭異。
「我們嬌嬌就是要世界上最好的！」
萬母眼神與甄史元交匯了片刻，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慈愛。
「這個法寶是我師傅的給我的，能夠幫你恢復元氣。」
甄史元遞給她一串七彩多寶手鍊，看起來是老玉串成的。
剛戴上手鍊的萬嬌嬌就感覺到格外清涼，手上的老年斑瞬間消退。
「太神奇了！乾爹，這樣的東西就應該早點給我嘛！」
萬嬌嬌看著逐漸恢復的手，欣喜若狂。
「是乾爹的錯，等我回去再給你拿點東西防身！」
甄史元有些肉痛，但臉上還是做出大方的模樣，萬母笑得更加欣慰了。
……
「還真特麼是我的東西啊……」
姜嬈一手捏碎西瓜，淡定不了，這串手鍊是她送給小徒弟的生辰禮物……
不僅能夠自動吸收天地靈氣還能當做護身法寶，遠遠看著功效雖然不及從前萬分之一，但確實是原來的那條。
樹葉沙沙作響，無風自動。
「大人，不要為這樣的小角色生氣，說不定是他那個什麼師父撿到的呢！這一千年過去，肯定跟您沒關係了！消消氣消消氣！」
兔年年眼看情況不對，立馬順毛，他家大人的脾氣可不太好，死老頭自求多福吧你！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多少寶貝。」
姜嬈舌尖頂了頂牙齒壓下火氣，用我的東西來對付我？有點意思。
「要不我直接進去給他綁了？」
「哼，不著急，我要揪出他的尾巴。」
姜嬈右手往上一翻，夾住片落葉，輕吹一口氣，葉脈被金光點亮，隨後搖搖晃晃地飄向剛出門的甄史元，精準地貼在他的後背上，隱入體內。
「昭十方土地！」
樹下灌木叢抖動片刻，一道道矮小的身影竄了出來。
「尊姜君令！」
姜嬈睜開眼，看見一身女僕裝的兔年年又痛苦地閉上眼睛。
「大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請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重新得到大人的寵愛呢～」
兔年年委委屈屈地扭著屁股，將裙擺翻來覆去地擺弄。
「給、我、滾！」
紅兔子犯完劍，砰地消失在臥室。
真是服了這個老六，最近幾天都這樣突然皮一下，姜嬈揉了揉太陽穴，慢吞吞地起床。
早上起來就應該慢，身體機能都還沒恢復正常水平，起來太猛的話就容易供血不足，這具身體又是嚴重的低血糖，還有得養。
「不錯，功力恢復了百分之五！」
一邊刷牙，一邊捏了捏手心，姜嬈心情愉悅。
不過昨晚吸了這麼多信仰值，還救了個粉絲和老酒，都比不上救慕執千一個人，果然還是大氣運之人的功德多啊！
踩著兔子拖鞋下樓，姜山正好脫下圍裙，仰頭對她一笑，美男溫潤如玉，眼底帶著虔誠的光，那顆淚痣也變得溫柔。
嗯，殺傷力很強。
姜嬈欣賞地在心裡肯定。
爽！這才是大女人該過的日子！
不過她當年收的鬼侍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在她飛升劫的時候，契約全都解除了。
「在想什麼？來試試今天早餐怎麼樣。」
姜山把椅子往後撤出，示意姜嬈坐下。
又是好多沒見過的新品種，姜嬈眼前一亮。
酥脆的圓形煎餅裡面夾著覆盆子醬，最裡面層是豆沙，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這個是覆盆子派，喜歡嗎？」
「嗯嗯！」
姜嬈像小狐狸一樣眯起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味蕾綻放的奇妙味道。
到底是誰發明的甜點啊，簡直比御膳房的還好吃！
「試試新口味。」
姜山將一杯咖啡推了過來。
拉花是一隻可愛的兔子，靈感來自年年大人，表面撒了一些桂花，是從自己以前住的院子裡摘的。
「看起來就很不錯！」
入口時能聞到淡淡的花香，似乎加入了柑橘，顯得不會太苦澀，甜度剛剛好，奶泡綿密細膩，姜嬈舔了舔唇，沒注意到身邊男人呼吸一滯。
「大人！今天總得帶我出門了吧！」
兔年年雙爪抱在胸口，坐在姜嬈對面，特地按照他的身高尺寸做了一個高腳凳，小爪子舉著一塊吐司晃了晃，試圖引起兩人注意。
「嗯，今天的確需要你幫忙。」
想到等會要做什麼，姜嬈就忍不住壞笑。
「什麼！果然我還是大人最得力的助手，比一些孤魂野鬼強多了！」
兔年年翻身農奴把歌唱，這幾天他眼睜睜看著姜山登堂入室，昨天晚上居然還想幫大人吹頭髮！
還好他搶下了這份差事，他就知道這些鬼沒一個能抵擋大人的魅力，心裡都髒得很！
「大人，我去駕校接著打卡了，再過兩天就能考試了，爭取早日給您當司機。」
姜山擦了擦嘴起身，化解職場危機的第一步，與同事形成差異化競爭。
「你！會開車了不起啊！我還能帶著大人飛呢！」
兔年年「啪」地扔下半塊吐司，氣鼓鼓地抱著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牛奶。
「嗯，辛苦啦，小山……哥哥。」
毫不意外看到男人耳根發紅，姜嬈甚至想吹個口哨。
害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
姜嬈換了一套少女感滿滿的運動機能風套裝，上衣是藏滿色短袖，下裝是淺藍色的牛仔短裙，頭髮高高紮起，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五官精緻，不妖自媚，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不愧是大人！天上地下最最美！」
兔年年變了一身連衣牛仔背帶褲，坐在她肩頭就是無腦彩虹屁。
「出發，算帳！」
「收到！」
紅霧將兩人包裹，下一秒屋子裡空無一人。
……
遙遠的B市，回到家裡的萬嬌嬌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出門了。
她看著鏡子裡布滿皺紋的臉，陷入癲狂的憤怒里，最後索性將房間所有的鏡子都砸碎。
「嬌嬌啊，乾爹來了，不怕不怕！」
屋外響起敲門聲，聽到乾爹的聲音，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乾爹！救救我！」
房門打開，甄史元看到萬嬌嬌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明明才十八歲，居然滿臉皺紋，頭髮也花白，像是即將入土的老嫗，四肢看起來沒有變化，但明顯能感覺到氣血不足的虛弱。
三天前他接到電話說嬌嬌突然昏迷不醒，他就馬不停蹄從國外飛回來，結果遇到事情耽誤了兩天，竟然就變成了這樣……
「嬌嬌不怕！我給你的護身符呢？」
那個女孩的八字都被鎖住，怎麼會出現這種變故呢？
「沒有了，我昏迷那天，祁瀟瀟就說我身上突然著火了，還把我胸口燒了一塊疤。」
一邊說著，萬嬌嬌扯了扯領口，她的手上爬滿了老年斑，胸口上方是一塊結痂的白色傷疤，仿佛是多年前燙傷後留下的印記。
「甄大師啊，我們嬌嬌怎麼變成這樣了！當年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了嗎！」
萬母看著女兒變成這樣，又害怕又心疼，她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居然比自己的還要蒼老。
「出事了，那邊，也許是請了高人把她命格換回來了……能做到這件事的人，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我那個師兄了。」
師兄啊師兄，你不是說再也不過玄門的事了嗎，怎麼出爾反爾了。
「什麼？你不是說你是天玄宗最厲害的弟子嗎！」
萬母怒目圓瞪，長長的指甲掐在掌心，關節泛白。
……
「天玄宗是什麼東西？」
萬家別墅外，一顆參天大樹上，姜嬈斜斜地靠著樹幹。
「沒聽過啊，好像是正一派的吧。」
兔年年搖了搖頭，手上捧著從別墅順來的西瓜。
「有人模仿我家玄天宗，我要起訴！」
姜嬈一把奪過西瓜，狠狠咬了一口。
「大人，他身上有邪修的氣息。」
「我又不瞎。」
黑氣都快溢出來了，黏膩得像一攤泥，覆蓋在他的身上。
「高階的法器，讓他身體不受鬼氣的影響，而且還能阻隔因果線？看起來有點眼熟，不會是我做的吧？」
「大人您好眼力，我看著也像。」
姜嬈：……
要是她真查到是自家徒子徒孫幹的事，她立馬就要去掀棺材板！
……
別墅里，萬母讓傭人們都放了一天假。
三人坐在客廳商討著。
「嬌嬌這是被替命咒反噬了，不過無需擔心，只要重新吸收生氣，就能恢復過來，快則七天，滿則半月，就能恢復如初。」
甄史元喝了一口茶，這兩天他的僱主一個接一個出事，難道是師兄真的出山了嗎？
「乾爹，我的高考成績也變了，那個賤種現在肯定很得意吧，考這麼好！」
得知能變回來，萬嬌嬌放輕鬆了不少，抹了一把眼淚，暗暗詛咒姜嬈。
「她的命格實在是令人羨慕，但是不怕，有乾爹在，一定幫你搶過來！」
甄史元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觸及到不似從前滑嫩的皮膚又縮了回來。
「我就知道乾爹對我最好了！那趕緊給我變回來吧，我不要頂著這副鬼樣子！」
萬嬌嬌甜膩膩地撒嬌，但配上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詭異。
「我們嬌嬌就是要世界上最好的！」
萬母眼神與甄史元交匯了片刻，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慈愛。
「這個法寶是我師傅的給我的，能夠幫你恢復元氣。」
甄史元遞給她一串七彩多寶手鍊，看起來是老玉串成的。
剛戴上手鍊的萬嬌嬌就感覺到格外清涼，手上的老年斑瞬間消退。
「太神奇了！乾爹，這樣的東西就應該早點給我嘛！」
萬嬌嬌看著逐漸恢復的手，欣喜若狂。
「是乾爹的錯，等我回去再給你拿點東西防身！」
甄史元有些肉痛，但臉上還是做出大方的模樣，萬母笑得更加欣慰了。
……
「還真特麼是我的東西啊……」
姜嬈一手捏碎西瓜，淡定不了，這串手鍊是她送給小徒弟的生辰禮物……
不僅能夠自動吸收天地靈氣還能當做護身法寶，遠遠看著功效雖然不及從前萬分之一，但確實是原來的那條。
樹葉沙沙作響，無風自動。
「大人，不要為這樣的小角色生氣，說不定是他那個什麼師父撿到的呢！這一千年過去，肯定跟您沒關係了！消消氣消消氣！」
兔年年眼看情況不對，立馬順毛，他家大人的脾氣可不太好，死老頭自求多福吧你！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多少寶貝。」
姜嬈舌尖頂了頂牙齒壓下火氣，用我的東西來對付我？有點意思。
「要不我直接進去給他綁了？」
「哼，不著急，我要揪出他的尾巴。」
姜嬈右手往上一翻，夾住片落葉，輕吹一口氣，葉脈被金光點亮，隨後搖搖晃晃地飄向剛出門的甄史元，精準地貼在他的後背上，隱入體內。
「昭十方土地！」
樹下灌木叢抖動片刻，一道道矮小的身影竄了出來。
「尊姜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