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救援
李世民目光如炬，「君集，朕將剿滅叛軍的重任交給你，你可不要讓朕失望。」
侯君集瞬間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這是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證明忠誠的機會，也是一個…
救出母親的機會。
只要他率軍出城，與太子並肩作戰，剿滅叛軍，「北斗」就失去了要挾他的籌碼。
「臣…領旨！」
侯君集重重叩首，眼中已有淚光。
他知道，這是皇帝在保他，在給他一條生路。
「去吧。」
李世民揮揮手，「記住，朕要的不是擊潰，是全殲。
尤其是薛萬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諾！」
侯君集退出承慶殿，腳步堅定。
他不再猶豫，不再彷徨。
皇帝給了他信任，他必須以忠誠回報。
至於母親…
他相信，只要他表現出與「北斗」決裂的決心，那些陰溝里的老鼠，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還需要留著老夫人，作為將來可能的籌碼。
與此同時，醉仙樓地下的戰鬥已接近尾聲。
李恪率部苦戰，終於斬殺那兩名高手，衝進文士逃離的密道。
但密道深處已被炸塌，文士不知所蹤。
石室內，「北斗」成員死傷殆盡，只俘虜了三人。李恪命人嚴加看管，自己則帶人繼續搜查。
在石室一角，他發現了一間密室。
密室內堆滿了卷宗、帳冊、地圖。
李恪粗略翻看，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文件中，有「北斗」在各地的人員名單、據點分布、資金往來記錄；
有他們收買朝中官員的明細；還有「星火計劃」的詳細方案——計劃在五都同時發動暴亂，挑動世家私兵起事，甚至聯絡了西突厥、吐谷渾等外族，約定在唐國內亂時同時入侵！
更令李恪震驚的是，文件中多次提到一個代號「天樞」的人物，似乎是「北斗」組織的最高首領。但關於「天樞」的真實身份，沒有任何直接記載，只有一些隱晦的暗示。
「殿下，這裡還有密信！」親衛遞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李恪拆開，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藍田事成後，按計劃進行。『武曲』已動，『文曲』待命。『天樞』諭。」
武曲？文曲？天樞？
李恪猛然想起，北斗七星中，天樞是北斗第一星，又稱「貪狼」。
武曲、文曲分別是第五、第四星。
那麼，這個「天樞」，很可能就是「北斗」組織的真正首領！
而「武曲」已動…薛萬徹是金吾衛右將軍，對應「武曲」，難道他就是「武曲」？那「文曲」又是誰？朝中哪位文官？
李恪將密信小心翼翼收好。
這些線索太過重要，必須立刻呈報父皇和太子哥哥。
「撤！將所有文件裝箱帶走，俘虜押回！」李恪下令。
當他帶著繳獲的文件和俘虜走出醉仙樓時，天色已大亮。
平康坊的街道上，戰鬥已經結束。
唐軍控制了醉仙樓及周邊區域，正在清理戰場。
百姓們躲在門窗後，驚恐地看著滿街的鮮血和屍體。
「殿下，侯大將軍率右武衛主力出城了，說是奉旨馳援藍田。」一名親衛稟報。
李恪點頭：「知道了。你們押送俘虜和文件回灞橋驛，交給太子妃保管。
我率一部人馬，去藍田與太子哥哥匯合。」
「殿下，您一夜未眠，又經苦戰，還是先休息…」
「不必多言。」
李恪翻身上馬，「太子哥哥正在藍田血戰，我豈能安坐？」
他望向東方，那裡，朝陽正掙脫地平線，將金光灑向大地。
但李恪知道，這金光之下，是血與火的戰場，是生死搏殺的修羅場。
他策馬揚鞭，向著藍田方向疾馳而去。
長安的亂局雖暫時控制，但真正的決戰，在藍田，在關中，在大唐的每一寸土地上。
……
當李承乾率五百親衛鐵騎趕到藍田大營外十里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晨霧中，藍田大營的方向濃煙滾滾，喊殺聲震天。
從高處望去，整個大營已被層層包圍，叛軍如蟻群般不斷衝擊營寨。
營牆多處破損，唐軍正在拼死抵抗，箭矢如雨，滾木擂石不斷砸下。
更令李承乾揪心的是，叛軍中確實混有穿著金吾衛制式鎧甲的部隊，他們紀律嚴明，攻城器械齊全，顯然是正規軍偽裝。
「殿下，看那邊！」親衛指向大營東側。
那裡，一支約三千人的唐軍正在營外與叛軍激戰，試圖撕開包圍圈。
為首的將領身中數箭，依然揮舞長槊死戰不退，正是尉遲寶林！
「尉遲將軍還在外圍！」
李承乾眼中閃過決斷，「傳令：全軍突擊，目標東側，與尉遲將軍匯合！」
「殿下，敵眾我寡，這樣衝進去太危險！」親衛隊長勸阻。
「正因為敵眾我寡，才要出其不意！」
李承乾拔劍指向前方，「叛軍圍攻大營，後方必然空虛。我們這五百騎，就要像一把尖刀，捅穿他們的脊背！」
他回頭掃視身後將士，聲音鏗鏘：「弟兄們！藍田大營是長安門戶，裡面是我們朝夕相處的同袍！
今日若退，明日長安必破！隨我沖陣，殺出一條血路！」
「殺！殺！殺！」五百鐵騎齊聲怒吼，士氣如虹。
李承乾一馬當先，率領騎兵如離弦之箭，直插叛軍後方。
叛軍顯然沒料到會有援軍從背後殺來，一時間陣腳大亂。
李承乾的騎兵借著晨曦和晨霧的掩護，如尖刀般切入敵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是太子！太子殿下來了！」
營牆上，有眼尖的唐軍士兵認出李承乾的旗幟，激動高呼。
這一喊，頓時讓唐軍士氣大振。
而叛軍則驚疑不定——太子親臨戰場，難道長安局勢已定？
李承乾率部左衝右突，硬是在數倍於己的叛軍中殺出一條血路，與尉遲寶林部匯合。
「尉遲將軍！」
李承乾衝到尉遲寶林身邊。這位悍將渾身是血，左肩、右腹各中一箭，卻依然挺立馬上。
「殿下…您怎麼來了？」尉遲寶林又驚又喜，隨即急道，「此處危險，殿下速回！」
「要回一起回！」李承乾斬釘截鐵，「還能戰否？」
尉遲寶林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還能再殺三百回合！」
「好！隨我沖回大營！」
李承乾長嘯一聲，率部轉向，向大營方向衝殺。
…………
侯君集瞬間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這是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證明忠誠的機會，也是一個…
救出母親的機會。
只要他率軍出城，與太子並肩作戰，剿滅叛軍，「北斗」就失去了要挾他的籌碼。
「臣…領旨！」
侯君集重重叩首，眼中已有淚光。
他知道，這是皇帝在保他，在給他一條生路。
「去吧。」
李世民揮揮手，「記住，朕要的不是擊潰，是全殲。
尤其是薛萬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諾！」
侯君集退出承慶殿，腳步堅定。
他不再猶豫，不再彷徨。
皇帝給了他信任，他必須以忠誠回報。
至於母親…
他相信，只要他表現出與「北斗」決裂的決心，那些陰溝里的老鼠，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還需要留著老夫人，作為將來可能的籌碼。
與此同時，醉仙樓地下的戰鬥已接近尾聲。
李恪率部苦戰，終於斬殺那兩名高手，衝進文士逃離的密道。
但密道深處已被炸塌，文士不知所蹤。
石室內，「北斗」成員死傷殆盡，只俘虜了三人。李恪命人嚴加看管，自己則帶人繼續搜查。
在石室一角，他發現了一間密室。
密室內堆滿了卷宗、帳冊、地圖。
李恪粗略翻看，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文件中，有「北斗」在各地的人員名單、據點分布、資金往來記錄；
有他們收買朝中官員的明細；還有「星火計劃」的詳細方案——計劃在五都同時發動暴亂，挑動世家私兵起事，甚至聯絡了西突厥、吐谷渾等外族，約定在唐國內亂時同時入侵！
更令李恪震驚的是，文件中多次提到一個代號「天樞」的人物，似乎是「北斗」組織的最高首領。但關於「天樞」的真實身份，沒有任何直接記載，只有一些隱晦的暗示。
「殿下，這裡還有密信！」親衛遞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李恪拆開，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藍田事成後，按計劃進行。『武曲』已動，『文曲』待命。『天樞』諭。」
武曲？文曲？天樞？
李恪猛然想起，北斗七星中，天樞是北斗第一星，又稱「貪狼」。
武曲、文曲分別是第五、第四星。
那麼，這個「天樞」，很可能就是「北斗」組織的真正首領！
而「武曲」已動…薛萬徹是金吾衛右將軍，對應「武曲」，難道他就是「武曲」？那「文曲」又是誰？朝中哪位文官？
李恪將密信小心翼翼收好。
這些線索太過重要，必須立刻呈報父皇和太子哥哥。
「撤！將所有文件裝箱帶走，俘虜押回！」李恪下令。
當他帶著繳獲的文件和俘虜走出醉仙樓時，天色已大亮。
平康坊的街道上，戰鬥已經結束。
唐軍控制了醉仙樓及周邊區域，正在清理戰場。
百姓們躲在門窗後，驚恐地看著滿街的鮮血和屍體。
「殿下，侯大將軍率右武衛主力出城了，說是奉旨馳援藍田。」一名親衛稟報。
李恪點頭：「知道了。你們押送俘虜和文件回灞橋驛，交給太子妃保管。
我率一部人馬，去藍田與太子哥哥匯合。」
「殿下，您一夜未眠，又經苦戰，還是先休息…」
「不必多言。」
李恪翻身上馬，「太子哥哥正在藍田血戰，我豈能安坐？」
他望向東方，那裡，朝陽正掙脫地平線，將金光灑向大地。
但李恪知道，這金光之下，是血與火的戰場，是生死搏殺的修羅場。
他策馬揚鞭，向著藍田方向疾馳而去。
長安的亂局雖暫時控制，但真正的決戰，在藍田，在關中，在大唐的每一寸土地上。
……
當李承乾率五百親衛鐵騎趕到藍田大營外十里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晨霧中，藍田大營的方向濃煙滾滾，喊殺聲震天。
從高處望去，整個大營已被層層包圍，叛軍如蟻群般不斷衝擊營寨。
營牆多處破損，唐軍正在拼死抵抗，箭矢如雨，滾木擂石不斷砸下。
更令李承乾揪心的是，叛軍中確實混有穿著金吾衛制式鎧甲的部隊，他們紀律嚴明，攻城器械齊全，顯然是正規軍偽裝。
「殿下，看那邊！」親衛指向大營東側。
那裡，一支約三千人的唐軍正在營外與叛軍激戰，試圖撕開包圍圈。
為首的將領身中數箭，依然揮舞長槊死戰不退，正是尉遲寶林！
「尉遲將軍還在外圍！」
李承乾眼中閃過決斷，「傳令：全軍突擊，目標東側，與尉遲將軍匯合！」
「殿下，敵眾我寡，這樣衝進去太危險！」親衛隊長勸阻。
「正因為敵眾我寡，才要出其不意！」
李承乾拔劍指向前方，「叛軍圍攻大營，後方必然空虛。我們這五百騎，就要像一把尖刀，捅穿他們的脊背！」
他回頭掃視身後將士，聲音鏗鏘：「弟兄們！藍田大營是長安門戶，裡面是我們朝夕相處的同袍！
今日若退，明日長安必破！隨我沖陣，殺出一條血路！」
「殺！殺！殺！」五百鐵騎齊聲怒吼，士氣如虹。
李承乾一馬當先，率領騎兵如離弦之箭，直插叛軍後方。
叛軍顯然沒料到會有援軍從背後殺來，一時間陣腳大亂。
李承乾的騎兵借著晨曦和晨霧的掩護，如尖刀般切入敵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是太子！太子殿下來了！」
營牆上，有眼尖的唐軍士兵認出李承乾的旗幟，激動高呼。
這一喊，頓時讓唐軍士氣大振。
而叛軍則驚疑不定——太子親臨戰場，難道長安局勢已定？
李承乾率部左衝右突，硬是在數倍於己的叛軍中殺出一條血路，與尉遲寶林部匯合。
「尉遲將軍！」
李承乾衝到尉遲寶林身邊。這位悍將渾身是血，左肩、右腹各中一箭，卻依然挺立馬上。
「殿下…您怎麼來了？」尉遲寶林又驚又喜，隨即急道，「此處危險，殿下速回！」
「要回一起回！」李承乾斬釘截鐵，「還能戰否？」
尉遲寶林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還能再殺三百回合！」
「好！隨我沖回大營！」
李承乾長嘯一聲，率部轉向，向大營方向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