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合歡宗第三個妻妾!傻子秀哥兒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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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一個月的光景在清水鎮日升月落中悄然滑過。

  這一個月,對於陳烈家而言,是雙喜臨門。

  最大的驚喜,莫過於素娥被診出了喜脈!

  當鎮上最有經驗的老大夫捻著鬍鬚,篤定地說出恭喜夫人,這是喜脈時,素娥先是呆住了,隨即臉上全是驚喜的神色。

  她猛地捂住嘴,眼淚卻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這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在今天實現了!

  「烈哥兒!烈哥兒!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她撲進聞訊趕來的陳烈懷裡,又哭又笑,激動得語無倫次。

  陳烈抱著她,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亦是澎湃不已。

  他輕撫著素娥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面正孕育著他第一個血脈相連的生命,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朗聲大笑:「好!好!我陳烈的種!素娥,你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好好養著,給我生個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他當即吩咐下去,家中一切以素娥為重,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

  秀娥作為姐姐,也由衷地為妹妹高興,拉著素娥的手叮囑了許多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

  家中上下,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氣。

  另一件喜事,便是陳烈迎娶顧嫣然過門。

  素娥的懷孕,並沒有讓顧嫣然的事擱置。

  陳烈並非食言之人,顧嫣然那日當眾的誓言也早已傳遍清水鎮。

  只是素娥有孕在身,不宜大操大辦,陳烈便決定婚事從簡,卻恰恰合了顧嫣然的心意。

  她本就性子內斂羞澀,經歷了馮家那場風波,更是只想找個安穩的歸宿,並不願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陳烈體察她的心思,婚禮並未大張旗鼓地宴請四方,只在家中設了幾桌酒席,請了趙大等幾個最親近的兄弟、孫家姐妹的娘家人以及幾位德高望重的鎮老。

  沒有繁複的六禮,沒有震天的嗩吶。

  顧嫣然穿著一身嶄新水紅色的嫁衣,雖不是最名貴的料子,但裁剪合體,襯得她肌膚勝雪,清麗動人。

  她由素娥和秀娥一左一右扶著,在親近之人的見證下,與陳烈拜了天地高堂,也拜了秀娥這位姐姐。

  整個過程簡單溫馨。

  陳烈當眾拿出那份由趙大處理過的馮家借據,鄭重地交給了顧嫣然。

  「嫣然,從今往後,你是自由身,是我陳烈明媒正娶的妻子。馮家的債,從此與你再無瓜葛。」

  陳烈的聲音沉穩有力,給足了顧嫣然安全感。

  顧嫣然接過那張輕飄飄又沉甸甸的紙,眼中淚光閃爍,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被驅散。

  她深深一福,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堅定:「謝夫君!嫣然此生,定當侍奉夫君,敬重姐姐,與素娥妹妹和睦相處,以報夫君大恩!」

  素娥在一旁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嫣然姐,以後咱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啦!一起好好過日子,給烈哥兒生好多好多娃娃!」

  她摸著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臉上滿是幸福的光彩。

  顧嫣然被她打趣得面紅耳赤,心裡卻暖融融的。

  也幾乎是同時,陳烈的耳邊,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

  【恭喜宿主迎娶三名妻妾!】

  【您的宗門提升至二階宗門!您獲得了額外獎勵:駐顏之術!】

  【駐顏之術:合歡派弟子,皆是英俊挺拔,或容貌秀麗,擁有詞條,能夠永葆青春,令人長生不老。】

  【註:此詞條對您麾下所有弟子皆有效果!】

  【您當前的親傳弟子為:秀娥,素娥,顧嫣然!】

  看到這一幕,陳烈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喜色。

  這豈不是說,自己的妻妾永遠不會衰老?

  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享盡齊人之福了?

  也幾乎是同時。

  顧嫣然的屬性面板,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人物:顧嫣然】

  【天賦詞條】

  【豆腐匠心】:家傳磨豆腐手藝已成本能。製作豆腐時效率提升30%,成品品質(口感、嫩滑度、豆香)顯著提升。對力道掌控、水份調和、火候把握有獨到心得,這份精細亦可遷移至其他需要巧勁和耐心的事務上,如穿針引線、調配藥劑。


  【醫仙聖手】:施展醫術時,治療效果提升15%,精力消耗降低10%。對常見內外傷、風寒熱症有顯著療效。這份天賦源於照顧家人和街坊的實踐,以及對草藥本能的親和,具備成長為真正聖手的巨大潛力。

  【楚楚動人】:易激發他人(尤其異性)的保護欲與信任感,降低他人初始敵意10%。在尋求幫助或獲取信息時成功率小幅提升。清麗脫俗的容貌、溫婉柔順的氣質以及眼底偶爾流露的堅韌與脆弱交織,形成獨特魅力。

  【合歡靈體】:體質與合歡宗某些基礎心法存在微弱契合度,修煉相關功法時入門速度提升5%,效果增幅3%。其天生元陰純淨且內蘊生機,如同上好的「水豆腐」,在與特定陽剛之氣交融時,能產生遠超尋常的調和與增益效果。

  陳烈與顧嫣然的婚事雖簡,卻處處透著用心。新房布置得溫馨喜慶,紅燭高燃,映照著顧嫣然一身水紅嫁衣,更顯得人比花嬌。她端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邊,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長長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儘管心中早已認定陳烈是此生依靠,但真到了這洞房花燭的時刻,女兒家的羞澀與對未知的忐忑仍讓她心如擂鼓。

  陳烈送走了最後幾位鬧騰的兄弟,關好房門。屋內的喧囂瞬間被靜謐取代,只剩下紅燭燃燒的噼啪輕響。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身邊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新娘子,心中湧起無限憐惜。

  「嫣然,」陳烈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別怕。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夫君,必不負你。」

  顧嫣然抬起頭,燭光下,她清澈的眸子裡映著陳烈的身影,水光盈盈,含著羞怯,更含著全然的信任與託付。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吶,卻無比清晰。

  陳烈伸出手,指尖拂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

  他俯身,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最終印上了那兩片柔軟的唇。

  顧嫣然渾身一僵,隨即在陳烈溫柔而堅定的引導下,慢慢放鬆下來,生澀卻無比真誠地回應著。

  衣衫漸褪,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顧嫣然的身體如同她做的豆腐般白嫩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帶著處子獨有的幽香。

  「夫…夫君…」她喘息著,聲音破碎。

  時機已至。

  陳烈並未急於求成,他運轉起【合歡訣】基礎心法,引導著自身渾厚的氣血之力。

  也就在同時……

  顧嫣然體內的【合歡靈體】天賦被瞬間激活!

  一股純淨、溫潤、充滿生機的元陰之氣,如同涓涓清泉,自然而然地湧出,與陳烈體內那如同熔爐般灼熱狂暴的陽剛氣血甫一接觸,竟沒有絲毫排斥,反而如同水乳交融般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嗡!!

  兩人同時一震!

  仿佛有某種無形的枷鎖被打破,又似開啟了一座溝通的橋樑。

  陳烈清晰地感覺到,顧嫣然體內湧來的那股元陰之氣,其純淨度和蘊含的生機遠超素娥!

  這股力量如同最好的中和劑和催化劑,瞬間將他體內奔騰的氣血梳理得更加順暢、凝練,【合歡訣】的運轉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個台階!效率遠超之前與素娥雙修之時!

  更奇妙的是,顧嫣然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她體內那股被引動的元陰之氣,在【合歡訣】的引導和陳烈陽剛氣血的沖刷滋養下,竟也在緩緩地反哺自身,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舒適感流遍四肢百骸。

  連帶著之前因緊張而緊繃的經絡,都鬆弛舒展開來。

  陰陽交匯,龍虎相濟!

  陳烈福至心靈,知道突破的契機就在此刻!

  他不再壓制,將全部心神沉入功法運轉,引導著這股因顧嫣然特殊體質而變得無比精純強大的合和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流,狠狠沖向那早已搖搖欲墜的武者三階關隘!

  轟隆!

  陳烈體內仿佛響起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雷霆巨響!

  那層堅韌的屏障,在這股沛然莫御、陰陽共濟的力量衝擊下,如同薄冰般轟然破碎!

  武者三階!水到渠成!

  剎那間,陳烈感覺自己的生命層次仿佛都躍升了一層!

  氣血如汞!

  丹田與經脈中奔涌的氣血之力,數量暴增數倍,質量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每一滴氣血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運轉間沉重凝練,帶著金屬般的質感,沖刷筋骨時發出沉悶的雷鳴之聲。

  心念一動,磅礴的氣血便可瞬間通達四肢百骸,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筋骨齊鳴!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骼發出細微卻清晰的金石交擊之聲,仿佛在被無形的大錘反覆鍛打淬鍊。

  筋腱如同拉滿的強弓弓弦,堅韌無比,充滿了爆炸性的彈力。

  皮膜之下,氣血充盈鼓盪,形成一層堅韌的防護,尋常刀劍難傷!

  力量、速度、耐力、防禦力,全方位得到了質的飛躍!

  五感通明!視覺、聽覺、嗅覺、觸覺、乃至冥冥中的直覺,都變得更加敏銳。

  黑暗中視物如同白晝,十丈外蚊蚋振翅之聲清晰可聞,空氣中微塵的氣息都能分辨。

  對自身氣血、肌肉的掌控更是達到了入微之境。

  氣息綿長!呼吸變得悠長深遠,一呼一吸間,仿佛能引動周圍的氣流。

  耐力變得極其悠長,全力爆發的時間遠超二階數倍!

  陳烈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暴漲,如同實質的電芒一閃而逝,隨即歸於深邃平靜。

  他感受著體內那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仿佛舉手投足間便能開碑裂石!

  這,就是武者三階的力量!

  在清水鎮這樣的小地方,三階武者已是絕對的高手,足以開武館、當護院頭領,甚至去縣城謀求更好的發展。

  像孫神劍那樣的好手,不過一階巔峰,在如今的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身下的顧嫣然也感受到了夫君身上發生的驚人變化。

  那股讓她安心又沉醉的陽剛氣息,變得更加浩瀚、深沉,如同高山大海,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又奇妙地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全。

  她疲憊地睜開水潤迷濛的眼眸,看著陳烈稜角分明、氣勢迥然不同的側臉,心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自豪。

  她的夫君,更強大了!而這份強大,似乎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陳烈低頭,看著懷中如同被春雨滋潤過的嬌艷花朵般的新婚妻子,輕吻她的額頭:「嫣然,謝謝你。你的體質…很特殊,對我幫助極大。」

  顧嫣然羞澀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心中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能幫到夫君,是她最大的心愿。

  這一夜,不僅成就了洞房花燭之美,更鑄就了一位清水鎮新晉的三階強者!

  陳烈的根基,在顧嫣然這特殊體質的滋養下,變得前所未有的紮實雄厚。

  就在陳烈家沉浸在新婚和添丁的喜悅中時,馮楊氏那邊也沒閒著。

  她果然兌現了當初在陳烈家門口撂下的狠話。

  沒過多久,馮家那傻兒子秀哥兒,竟然也娶上媳婦了!

  消息傳到清水鎮,引得鄉親們議論紛紛。

  新媳婦是馮楊氏從外鄉聘回來的,據說是清河縣那邊一個家境貧寒的農家女,名叫翠花。

  有去馮家村走親戚的人回來說,那翠花姑娘看起來倒是體格健壯,幹活是把好手,樣貌嘛,也算周正,就是眉眼間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風塵氣,不像是正經農家養出來的閨女。

  更讓人議論的是馮楊氏那遮遮掩掩的態度。

  有人問起新媳婦的來歷,馮楊氏就支支吾吾,只說是遠房親戚介紹的,家境清白。

  可那翠花的行為舉止,卻讓不少過來人暗中搖頭。

  「嘖嘖,你們是沒看見,那新媳婦走起路來,那腰扭得…嘖嘖,跟水蛇似的。」

  「可不是嘛,說話聲音也嗲得很,見了男人,眼神就有點飄…」

  「聽說才過門沒幾天,就跟村里幾個二流子有說有笑的…」

  「哎喲,馮婆子那傻兒子能降得住這樣的媳婦?我看懸!別到時候…嘿嘿…」

  各種猜測和閒言碎語在鎮上傳開。

  有人說翠花八成是馮婆子貪便宜從人牙子手裡買的,也有人說看她那做派,倒像是…那種地方出來的。

  每當聽到這些議論,趙大總是忍不住低下頭,肩膀可疑地聳動,嘴角咧得老大。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暗笑不已:「嘿,怡紅院…更年輕更漂亮的,今晚入洞房…馮婆子,你真是個人才!還真讓你辦成了!只是這年輕漂亮的標準…還有這洞房的出處…哈哈哈!」

  他想起那晚在柳鶯巷後門看到的場景,就覺得無比滑稽又解氣。

  這傻兒子配這不清不楚的媳婦,也算是馮婆子自食其果了。

  馮楊氏自然也聽到了風言風語,氣得在家裡跳腳罵街,對外卻一口咬定媳婦是清白的,只是活潑了些。

  那翠花似乎也毫不在意,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使喚使喚馮婆子,把個馮楊氏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這媳婦可是她花了大價錢給傻兒子弄回來的,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清水鎮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烈家喜氣洋洋,素娥的孕吐反應開始明顯,但精神頭卻很好,被全家當寶貝一樣呵護著。

  顧嫣然也徹底融入了這個家庭,幫著孫映雪操持家務,照顧有孕的素娥,溫柔嫻靜,家中一片和樂融融。

  陳烈名下的靈田,在精心照料和詞條的加持下,長勢更是喜人。

  禾苗青翠欲滴,谷穗飽滿沉甸,遠遠望去,如同鋪在大地上的碧玉毯子,在陽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田壟間,趙大帶著幾個兄弟正在巡視,臉上洋溢著豐收在望的喜悅。

  這長勢,產量翻倍幾乎已是板上釘釘,清水鎮無人不嘖嘖稱奇。

  這天午後,馮楊氏的新兒媳翠花,挎著個籃子,說是去鄰村走親戚。

  路過陳烈家的靈田時,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翠花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碎花布衫,體態豐腴,胸脯鼓鼓囊囊,臉上抹著廉價的脂粉,眉眼間帶著幾分與農家婦人格格不入的輕佻。

  她看著眼前這片長勢驚人的田地,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爺…」翠花忍不住低聲驚呼,走近田邊,伸手捏了捏一根沉甸甸的谷穗,那飽滿的顆粒感讓她心頭一陣火熱。「這…這得打多少糧食啊?怕是比旁人家多出一倍不止吧?這陳烈,當真是有本事,連種地都這麼邪乎?」

  她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甚至帶著一絲貪婪。

  在怡紅院那種地方待過,她比尋常農婦更明白錢糧的重要。

  眼前這片靈田,在她看來就是流淌著銀子的聚寶盆。

  要是她家能有這麼幾畝地…翠花心裡酸溜溜地想著。

  就在這時,馮楊氏也正好從村里出來,似乎是來找翠花的。她遠遠看到翠花站在陳烈家的田邊發呆,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讓她心頭火起。

  這個不省心的媳婦,整天就知道東遊西逛,幹活磨洋工,還總愛往男人堆里湊,讓她在村里丟盡了臉!

  現在居然還敢對著陳烈家的東西流口水?

  馮楊氏陰沉著臉,快步走過去,沒好氣地扯了翠花一把:「看什麼看!魂兒都被勾走了?人家的東西再好,跟你有個屁關係!還不趕緊走!」

  翠花被她扯得一個趔趄,籃子差點掉了,心中也窩著火。她甩開馮楊氏的手,指著那片靈田,聲音拔高,帶著尖酸和質問:「怎麼沒關係?我看著眼紅不行啊?你看看人家這地!再看看咱家那幾畝薄田!種出來的苗跟癆病鬼似的!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種地,憑啥他陳烈就能種出這金疙瘩?是不是有啥秘訣?還是這地本身就有問題?」

  翠花越說越來勁,她想起村里隱約的傳聞,說陳烈這地以前是馮家的?

  她眼珠一轉,矛頭直接指向了馮楊氏:「對了!我聽說,這地…以前是不是你家的?是不是你當初為了逼債,把這好地給訛過來了?不然憑啥落他陳烈手裡?」

  馮楊氏被翠花這連珠炮似的質問,和周圍若有若無投來的目光弄得下不來台,尤其是提到陳烈,更是戳中了她的痛處。

  她老臉漲紅,惱羞成怒之下,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顏面,也為了壓翠花一頭,竟然脫口而出,指著那片靈田恨聲道:

  「放你娘的屁!什麼訛不訛的!那…那地…本來就是我的!是我…是我之前好心,看顧家可憐,才暫時給他們種的!現在…現在不過是收回來,給了陳烈罷了!有什麼好稀罕的!」

  這話一出,連旁邊田埂上歇腳的老農都忍不住側目,看向馮楊氏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這馮婆子,真是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顧家的地,清水鎮誰不知道?

  她為了那黑心債,當初差點把人逼死,現在倒成了她好心給地種了?還收回來給陳烈?

  真是天大的笑話!

  翠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噗嗤一聲,緊接著就是毫不留情地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嘲諷。

  「哈哈哈!哎喲我的親娘哎!馮楊氏!你這張老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吧?刀都砍不透啊!」

  翠花叉著腰,指著馮楊氏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了,「你的地?你放屁也不怕熏死自己!全村誰不知道這地是顧家的命根子?被你個老虔婆用那驢打滾的閻王債逼得差點家破人亡!還你好心給人家種?我呸!」

  翠花越罵越起勁,聲音又尖又利,引得遠處在陳烈田裡巡視的趙大等人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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