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陳烈!你目無王法,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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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門洞內,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殘餘的幾個衙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的羔羊。

  陳烈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斬草除根!這些目睹了他們動手的衙役,一個都不能留!否則後患無窮!

  「噗嗤!噗嗤!」

  昆吾刀化作奪命的寒光,快如閃電!幾聲短促的慘叫過後,最後幾個衙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樓上的士兵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垛口後面,連頭都不敢露。

  陳烈不再耽擱,迅速在孫神劍的無頭屍體上摸索,很快從他懷中掏出了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和一個小巧的錢袋,掂量一下,裡面至少有二三十兩碎銀。

  他隨手將錢袋拋給趙大:「給兄弟們分了,算湯藥錢。」

  「是!」趙大接住,迅速分發。

  「走!」陳烈低喝一聲,率先沖向緊閉的巨大城門。他將鑰匙插入鎖孔,「咔嚓」一聲,沉重的黃銅大鎖應聲而開!

  「老虎,趙大,帶人拆了這鎖和門栓!徹底廢了這城門!」陳烈下令。

  他不僅要走,還要給清河縣留下一個深刻的紀念!

  李老虎和趙大立刻帶人上前。幾個身強力壯、剛剛獲得【天生神力】詞條力量加持的兄弟,更是如同人形蠻牛!

  他們抓住粗大的門栓,怒吼發力!

  「嘿喲!」

  「嘎吱……轟隆!」

  那需要數名士兵合力才能抬起的巨大門栓,竟被他們硬生生從卡槽中拽了出來,重重砸在地上!

  接著,他們又合力將那沉重的黃銅大鎖連同固定它的鐵環,用蠻力硬生生從城門上扯了下來!

  城樓上的士兵看得肝膽俱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還是人嗎?!徒手拆城門?!

  這恐怖的力量,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一絲阻攔的念頭。

  「走!」陳烈一揮手,二十多條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洪流,迅速穿過洞開的城門,消失在城外的黑暗中。

  ……

  縣衙內,燈火通明。

  趙善臉色鐵青,如同鍋底,背著手在堂內焦躁地踱步。

  師爺垂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捕快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大…大人!不好了!孫捕頭…孫捕頭他…被殺了!在…在城門口!腦袋…腦袋都被人砍了!城…城門也被…被拆了!」

  「什麼?!」趙善猛地轉身,眼睛瞬間布滿血絲,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幾步衝到那捕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都變了調:「誰?!是誰幹的?!」

  「是…是陳烈!清水鎮那個陳烈!他…他帶了二十多個黑衣人,兇悍無比!兄弟們…兄弟們死傷慘重啊!」捕快涕淚橫流。

  「陳烈!陳烈!!」

  趙善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嘶吼,一把將捕快摜在地上!他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千算萬算,算到陳烈可能會報復,也算到孫神劍有危險,所以設下埋伏!但他萬萬沒算到,陳烈不僅破了埋伏,殺了隱藏三階實力的孫神劍,還他媽把城門給拆了!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是向整個清河縣衙宣戰!

  「廢物!孫神劍也是個廢物!三階武者,竟然死在一個二階泥腿子手裡!」

  趙善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師爺小心翼翼地上前:「大人…息怒…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趙善猛地轉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還能怎麼辦?!明天!明天一早!點齊所有縣兵衙役!本官要親自帶兵,踏平清水鎮!活捉陳烈!本官要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

  翌日清晨,清水鎮。

  寧靜被急促的馬蹄聲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趙善一身官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他身後,是黑壓壓一片,足有七八十人的縣兵衙役隊伍!

  個個手持刀槍,殺氣騰騰!


  隊伍中還押著幾輛囚車,顯然是為兇徒準備的。

  「圍起來!把陳烈家給本官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趙善勒住馬韁,指著陳烈家那幾間新蓋的瓦房,厲聲喝道!

  隊伍立刻散開,將陳烈家的小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刀槍的寒光在朝陽下閃爍,肅殺的氣氛瞬間籠罩了整個清水鎮!

  鎮上的村民被這陣勢嚇得面無人色,紛紛躲在家中,從門縫窗欞驚恐地張望。

  有人悄悄溜走,想去給陳烈報信,卻發現陳烈家附近早已被圍得鐵桶一般。

  「陳烈!滾出來!」趙善的聲音如同寒冰,響徹整個清水鎮。

  出乎所有人意料,陳烈家的院門,緩緩打開了。

  陳烈一身普通的布衣,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從容,緩步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李老虎、趙大、王生,以及十幾個同樣神色冷峻、按著腰間鼓囊囊位置的兄弟。

  秀娥和素娥被護在最後面,臉上帶著擔憂,卻並未慌亂。

  「趙大人。」陳烈走到院門口,對著騎在馬上的趙善,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不知大人興師動眾,圍住草民寒舍,所為何事?」

  趙善看著陳烈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更是怒火中燒!

  他猛地一指陳烈,聲音尖厲:「陳烈!你目無王法,膽大包天!昨夜竟敢帶人潛入清河縣城,殺害朝廷命官孫神劍孫捕頭!更毀壞城門!罪大惡極!還不速速跪下認罪伏法!」

  「哦?」陳烈眉毛微挑,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趙大人此言差矣。孫捕頭死了?還是在清河縣城內?這真是駭人聽聞!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嘲諷,「大人說是我殺的?可有證據?草民昨夜可是一直在家中,從未離開過清水鎮半步。

  大人若不信,大可問問這清水鎮的鄉親們。」

  陳烈話音一落,周圍躲在屋裡的村民們,雖然畏懼官威,但想起陳烈平日的恩惠,又看到趙善如此蠻橫,一些膽大的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就是啊…烈哥兒昨晚在家呢…」

  「我…我好像還聽見他院裡有人說話…」

  「沒證據就抓人,這不是欺負人嘛…」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趙善耳中,讓他臉色更加難看。

  他哪有什麼鐵證?

  小楊村的線索被陳烈清理乾淨了,昨夜城門口的目擊者衙役也都被滅口了!

  唯一的證據就是孫神劍的死和陳烈有仇!

  「哼!刁民之言,豈能作證!」趙善強行壓下怒火,厲聲道,「孫捕頭與你素有仇怨,昨夜遇害,你嫌疑最大!本官現在要帶你回縣衙問話!是非曲直,自有公斷!來人!給本官拿下!」

  他根本不給陳烈辯解的機會,直接以嫌疑為名抓人!

  只要把人抓進縣衙大牢,他有的是辦法炮製陳烈,屈打成招!

  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拿著鎖鏈鐐銬,就要上前拿人!

  「且慢!」陳烈的聲音陡然轉冷!

  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沒有絲毫要就範的意思。

  「趙大人!僅憑嫌疑就要拿人?這恐怕不合朝廷法度吧?我陳烈雖是一介草民,但也懂得一個『理』字!大人若拿不出實證,就想強行拘拿,恕難從命!」

  「放肆!」趙善被陳烈當眾頂撞,勃然大怒。

  「本官奉旨牧民,緝拿兇嫌,何須向你解釋!你竟敢抗拒官府,罪加一等!給本官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鏘啷!」「鏘啷!」……

  隨著趙善的命令,周圍的縣兵衙役紛紛拔出兵刃,寒光閃閃,殺氣騰騰地向前逼近!

  「保護烈哥兒!」李老虎一聲怒吼,率先拔出了腰間的精鋼腰刀!

  趙大、王生和身後的十幾個兄弟也毫不猶豫,唰唰唰一片刺耳的拔刀聲響起!

  十幾柄雪亮的鋼刀瞬間出鞘,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他們眼神兇狠,如同護主的狼群,將陳烈牢牢護在中心!

  雖然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但那股悍不畏死的兇悍氣勢,竟讓沖在前面的衙役們腳步為之一滯!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劍拔弩張!

  一場血腥的衝突,一觸即發!

  陳烈站在刀鋒環繞的中心,手輕輕按在了腰間的昆吾刀柄上,眼神平靜地看著騎在馬上、臉色鐵青的趙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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