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金身訣!素娥想要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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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取五名親傳弟子?修行合歡術?

  陳烈眉頭微蹙。

  這錯位系統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任務獎勵的說明。

  【金身訣:近身鍛體秘法。練皮淬骨,氣血如汞。練至大成,筋骨如金鐵澆築,尋常刀劍難傷,力貫千鈞!】

  刀劍難傷!力貫千鈞!

  陳烈心頭猛地一跳!

  這正是他目前急需的能力!

  他雖有【拔刀術】這等犀利殺招,但自身防禦和純粹力量仍是短板。昨夜斬殺楊天賜雖利落,但若有更強悍的體魄,配合昆吾刀和拔刀術,戰力將再上一個台階!

  這【金身訣】的價值,遠非尋常功法可比。

  他看了一眼身旁驚魂甫定、卻執意要跟著他的李媚兒。

  此女來歷不明,但系統提示,她的【合歡靈體】似乎與這合歡術任務隱隱關聯,醫術也確有用處。

  「罷了。」陳烈心中權衡片刻,對李媚兒道。「你既無處可去,便隨我回清水鎮。不過,需謹守本分,莫生事端。」

  李媚兒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連忙深深一拜。

  「多謝恩公收留!媚兒定當謹遵教誨,盡心盡力!」

  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只要能留下,就有機會!

  陳烈不再多言,安排兩名最沉穩可靠的兄弟。

  「你們先護送她回鎮上,安置在,西廂空屋,等我回去再說。」

  「是!」兩名兄弟應聲,帶著李媚兒先行離開。

  陳烈則帶著其餘人,趁著夜色未盡,悄然返回小楊村孫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素娥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

  清冷的月光下,她的小臉有些發白,看到陳烈安然無恙地回來,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像只歸巢的小鳥般撲了過來。

  「烈哥兒!你,你沒事吧?去了這麼久,嚇死我了!」

  素娥緊緊抓住陳烈的胳膊,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

  陳烈心中一暖,反手摟住她纖細卻充滿活力的腰肢,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沒事,都解決了。一點小麻煩而已。夜深了,回去歇著吧。」

  素娥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和沉穩的氣息,這才真正安心下來。

  她仰起小臉,大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輕輕「嗯」了一聲,依偎在陳烈懷裡。

  回到簡陋卻溫馨的臥房,秀娥已懷著身孕沉沉睡去。

  素娥吹熄了油燈,黑暗中,她柔軟的身體如同溫玉般貼了上來,小手在陳烈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又輕又媚,帶著撩人的暗示。

  「烈哥兒,姐姐有寶寶了,我,我也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陳烈感受到懷中嬌軀的火熱和情動,昨夜殺戮帶來的些許戾氣仿佛被這柔情悄然化去。

  他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下去。

  黑暗中,被褥翻騰,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交織,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

  奇妙的是,在這極致的歡愉與釋放中,陳烈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那股武者二階的氣血,如同被投入滾油的沸水,更加活潑地奔騰流轉!

  一股暖流自四肢百骸升起,融入氣血之中,不僅迅速補充了昨夜消耗的精力,甚至隱隱讓他的力量更加凝練,筋骨似乎都強韌了一絲,身體反應速度也仿佛更快了些許!

  這合歡術帶來的裨益,竟如此直觀而迅速!

  次日清晨,小楊村被一聲悽厲驚恐的尖叫徹底打破寧靜!

  「殺,殺人啦!死人啦!!」

  「楊,楊天賜死了!頭都沒了!」

  「還有,還有楊癩子他們,都死了!好多血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席捲了整個村莊!

  村民們驚恐地湧向楊天賜那氣派的宅院,當看到院門口台階上凝固的暗紅血跡,看到後院那具無頭的屍體,看到屋內橫七豎八、死狀悽慘的惡霸們時,所有人都嚇傻了!

  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天爺啊,這,這是誰幹的?!」


  「太,太狠了!全,全死了!」

  巨大的恐懼之後,一個名字不可避免地浮現在眾人心頭。

  「陳,陳烈?!」

  「不可能吧?他,他就一個人啊?昨晚不是還在大錘家嗎?」

  「你傻啊!他是武者!昨天那兩頭牛你沒看見?還有他那些兄弟!楊天賜白天剛得罪了他,晚上就死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對對!肯定是他!只有他有這個本事,有這個理由!」

  「完了完了!他殺了這麼多人!還是楊天賜!這,這是要捅破天啊!快,快去報官!」

  恐慌在蔓延,有人嚇得兩股戰戰,就要往村外跑。

  「站住!」

  一個蒼老卻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是昨天被楊天賜踹倒的老漢。

  他拄著拐杖,臉上還帶著淤青,眼神卻異常激動。

  「報官?報什麼官!楊天賜這伙畜生,禍害咱們村多少年了?強搶民女,欺行霸市,打傷打殘了多少人?官府管過嗎?趙老三家的閨女怎麼死的?李寡婦被逼得上吊,你們忘了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昨天!是誰搶了大錘家的肉和蛋?是誰把老漢我踹倒在地?又是誰,逼得咱們差點連米糠都要送去接濟?!是楊天賜!是這群該死的畜生!陳烈殺了他們,是替天行道!是給咱們小楊村除了大害!」

  他指著地上那些血跡,聲音陡然拔高。

  「陳烈是好人!他給咱們送糧送肉!他殺了這些該千刀萬剮的惡霸!他不像那些狗官,只會收錢,只會欺壓咱們這些窮苦人!他是咱們的大恩人啊!」

  老漢的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被恐懼沖昏頭腦的眾人!

  「是啊!張老漢說得對!楊天賜死得好!」

  「陳烈是英雄!他替咱們報仇了!」

  「沒有他,咱們還不知道要被楊天賜禍害多久!」

  「對!不能報官!官府來了,說不定還要治陳烈的罪!咱們不能恩將仇報!」

  「以後,孫大錘和春花就是咱們村的恩人!誰要是敢對他們不敬,就是跟全村人過不去!」

  「沒錯!誰敢嚼舌根,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群情激憤!恐懼迅速被感激和一種樸素的正義感取代!

  村民們看向孫大錘家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雖然眼前血腥的場景依舊讓他們心頭髮顫,但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陳烈,是恩人!

  是替他們除掉心腹大患的英雄!

  至於報官?誰還提這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孫大錘和春花就習慣性地爬了起來。雖然女兒女婿帶來了豐厚的禮物,但幾十年的窮苦日子養成的勤快,讓他們閒不住。

  「老婆子,我去地里看看,昨天那點草還沒薅完。」孫大錘拿起牆角的鋤頭,對正在灶房忙活的春花說道。

  「去吧去吧,我把昨天剩的肉熱熱,再蒸點米飯,等孩子們醒了吃。」春花應著,臉上是藏不住的滿足笑容。

  孫大錘扛著鋤頭出了門。清晨的小楊村,空氣清新,卻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安靜。他剛走到村道上,就發現不對勁。

  以往這個時辰,路上碰到的鄉親,頂多點點頭打個招呼,各忙各的。可今天,他剛出門沒幾步,迎面走來的張老漢(就是昨天被楊天賜踹倒那位)就老遠就停住腳步,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腰都彎了幾分:

  「哎呦,大錘哥!這麼早就下地啊?辛苦辛苦!」

  孫大錘一愣,心裡直犯嘀咕:張老漢年紀比我大,平時都叫我大錘,今天怎麼叫上哥了?還這麼客氣?

  「啊…嗯,去…去地里看看。」他含糊地應著,有點不自在。

  沒走多遠,又遇到幾個扛著農具的村民。這幾人看到他,也紛紛停下腳步,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敬畏、感激和一絲恐懼的複雜神情,七嘴八舌地招呼:

  「大錘叔早!」

  「大錘叔,您慢點走,路滑!」

  「大錘叔,地里的活要幫忙您儘管吱聲啊!」

  「對對對!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孫大錘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像踩在棉花上,渾身不得勁:這是咋了?一夜之間,自己咋就成了村裡的「大錘叔」、「大錘哥」了?還都這麼畢恭畢敬的?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啥變化啊?

  他滿腹狐疑地繼續往自家田地走,不可避免地要經過村中那片最「氣派」的區域——楊天賜家的青磚瓦房大院。每次經過這裡,孫大錘都習慣性地低著頭,加快腳步,心裡總有點發怵,生怕碰上那個瘟神。

  今天也不例外。離那宅院還有幾十步遠,孫大錘就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腳步也放輕了,眼睛都不敢往那邊瞟,只想快點走過去。他心裡那股對楊天賜根深蒂固的恐懼還在。

  就在這時,張老漢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快步走到孫大錘身邊,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解氣,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

  「大錘哥!別怕!別低頭!昂首挺胸地走!」他用力拍了拍孫大錘的背,示意他抬頭,「那禍害…沒了!」

  「沒了?」孫大錘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一時沒反應過來,「啥…啥沒了?」

  「楊天賜!那個天殺的惡霸!他死了!」張老漢湊近他耳朵,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大仇得報的暢快,「昨兒晚上,遭了報應!連帶著他那幾個為非作歹的狗腿子,全死了!就在他那院子裡!死得透透的!」

  「死……死了?!」孫大錘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鋤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猛地抬頭,瞪圓了眼睛看向張老漢,又不敢置信地看向不遠處楊天賜家那扇緊閉但透著不祥氣息的院門。

  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

  腦子裡一片空白!

  楊天賜…那個橫行鄉里、欺壓得他們抬不起頭、昨天還搶了他家肉蛋、揚言晚上要來禍害他女兒的惡霸…死了?!

  巨大的信息衝擊讓他一時無法思考,只能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張老漢看著他震驚的樣子,理解地嘆了口氣,彎腰幫他撿起鋤頭,塞回他手裡,語重心長地說:「大錘哥,你有個好女婿啊!是老天爺開眼,派他來幫咱們小楊村除了這一害!以後,再也不用怕了!挺直腰杆做人!」

  孫大錘呆呆地接過鋤頭,腦子裡亂鬨鬨的。張老漢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混沌的思緒!女婿?陳烈?!他猛地想起昨晚陳烈深夜出門,還有今早回來時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讓他有些心悸的寒意……

  再結合鄉親們今天反常的恭敬態度……

  一個讓他頭皮發麻、又隱隱帶著巨大狂喜和釋然的念頭,如同破土的春筍,再也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烈哥兒乾的?!

  這個念頭太過驚悚,太過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契合眼前的一切!孫大錘只覺得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看著那扇緊閉的院門,第一次,眼中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震撼、敬畏和後怕的複雜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田頭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薅草的。整個上午,他腦子裡都在反覆迴蕩著那幾個字:

  「楊天賜死了……烈哥兒……除了害……」

  回到家,看到同樣一臉驚疑不定、顯然也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消息的春花,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驚和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他們默默地吃著早飯,誰也沒有再提楊天賜的名字,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同溫暖的溪流,悄然包裹了這個曾經充滿了恐懼和壓抑的家。

  在小楊村又盤桓了一日,陳烈便要帶著秀娥和素娥返回清水鎮了。孫家小小的院子裡,堆滿了陳烈留下的東西:兩條完整的臘豬後腿、一大筐雞蛋、幾隻活蹦亂跳的肥兔子,甚至還有兩小袋白米!這還不算,院門外,兩頭雄壯的野牛拉著的大車上,更是堆滿了用油布蓋好的燻肉、風乾野味和幾大袋糧食!

  「爹,娘,這些你們留著吃。」陳烈指著院裡的東西,「牛車上的,是給鄉親們分一分。楊天賜那伙人沒了,村里日子能好過點。」他頓了頓,又道:「以後,我會讓兄弟們定期送些米糧肉食過來,你們安心過日子,不用再為吃喝發愁。」

  孫大錘和春花看著滿院子的東西,再看看那滿滿兩大車的物資,眼眶都紅了。孫大錘嘴唇哆嗦著,拉著秀娥和素娥的手,聲音哽咽:「好…好孩子!你們…你們找了個頂頂好的女婿啊!這…這比兩三個親兒子都頂用!都孝順啊!」

  秀娥溫柔地笑著,輕輕撫著小腹。素娥則驕傲地揚起小下巴:「那是!烈哥兒最厲害了!」兩個女兒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光彩,能在父母面前得到夫君如此厚待,讓她們倍感榮光。

  離開時,村口早已圍滿了送行的鄉親。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感激、敬畏,甚至是一絲狂熱。張老漢帶頭,眾人七嘴八舌:

  「陳英雄!慢走啊!」

  「多謝陳英雄大恩大德!」

  「以後常回來看看!」

  「大錘叔,春花嬸,你們放心!村裡有我們照應!」

  陳烈站在牛車上,對著眾人抱拳:「諸位鄉親,不必客氣。以後若有難處,托人捎個信到清水鎮,力所能及之處,陳某定不推辭!」

  「好……!」

  「陳英雄仁義!」

  「咱們小楊村有靠山了!」

  人群爆發出激動的歡呼!陳烈這句話,無異於給小楊村罩上了一層無形的保護傘!以後十里八鄉,誰還敢輕易欺負小楊村的人?

  在眾人感激和敬畏的目光中,牛車載著一家人,緩緩駛離了小楊村。

  ……

  回到清水鎮家中,安頓好秀娥。活潑的素娥便纏了上來,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裡帶著熟悉的渴望:「烈哥兒~姐姐有寶寶了,我也要嘛~」她像只粘人的小貓,在陳烈懷裡蹭著。

  陳烈看著她嬌憨的模樣,心中也湧起柔情。昨夜斬殺惡徒的戾氣早已消散,此刻正是放鬆之時。他抱起素娥,走向臥房,又是一番纏綿悱惻的修行。在極致的歡愉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氣血奔騰流轉,絲絲縷縷的精純能量融入四肢百骸,讓他的力量更加凝實,筋骨似乎也在歡愉的震顫中變得更加強韌。這【合歡訣】的效果,實在玄妙。

  酣戰方休,陳烈正閉目調息,回味著修為的細微精進。房門外,卻傳來一個清越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媚意的聲音:

  「烈哥兒?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還沒結束嗎?」

  是李媚兒!

  陳烈眉頭一皺,被打擾了清靜,心中不悅。他披衣下床,拉開房門。只見李媚兒俏生生地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卻難掩玲瓏身段。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眼神卻大膽地迎上陳烈帶著一絲不耐的目光。

  「怎麼?」陳烈聲音微冷,「聽牆角?還是……想進來給我泄泄火?」他這話帶著幾分直白的挑釁。

  李媚兒聞言,非但沒有羞惱退縮,白皙的臉頰反而飛起兩朵紅雲,眼神水潤,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脯,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坦蕩的柔媚:「若……若恩公需要……媚兒……也不是不行……」【李媚兒對宿主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8!】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幾乎在李媚兒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在陳烈腦海中響起!

  陳烈:「……」

  他看著眼前這個姿容清麗、眼神卻帶著鉤子般的女子,一時竟有些無語。這好感度漲得也太詭異了!就因為他說了句渾話?還是因為她自己那大膽的回應?

  就在這時,另一條系統提示緊隨其後:

  【叮!發現特殊互動對象:李媚兒(合歡靈體)】

  【提示:與該對象進行雙修,可顯著提升宿主副職業【醫師】經驗值,並有低概率直接提升【醫師】等級!】

  【當前【醫師】等級:新手(23/100)】

  提升【醫師】等級?!

  陳烈心頭猛地一跳!這個誘惑太大了!若能提升醫術,或許……就能治好王生哥那條瘸腿了!那是他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為了掩護他留下的舊傷,一直是他心中的遺憾!

  然而,看著李媚兒那看似柔順實則暗藏探究的眼神,陳烈瞬間冷靜下來。此女來歷不明,動機存疑。為了提升醫術就貿然與她雙修,風險難料。況且,他陳烈行事,還不至於如此急功近利,更不屑於用這種交易般的方式。

  他壓下心頭那絲意動,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少動這些歪心思。你的醫術不是擺設。我有些兄弟身上有舊傷,你去藥廬,按方子配些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的藥出來,給他們送去。」他丟給李媚兒一張自己之前琢磨的、針對普通跌打損傷的藥方。

  李媚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接過藥方,乖巧地應道:「是,媚兒這就去。」她轉身離去,背影依舊窈窕。


  打發走李媚兒,陳烈信步走向屋後那片新開墾的靈田。他心中還記掛著昨日隨意撒下的種子,不知能成活幾成。

  然而,當他走到田埂邊,目光投向那片新田時……

  饒是陳烈心志堅毅,此刻也忍不住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昨日剛剛翻整、澆灌過的新田裡,此刻竟是一片生機勃勃、鬱鬱蔥蔥!

  那隨意撒下的谷種,不僅全部破土而出,而且秧苗長得異常粗壯、挺拔!葉片寬厚,綠得發亮,在陽光下仿佛流淌著微弱的碧色光華!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秧苗之間雖然看似疏密不均,但每一株都長勢驚人,完全沒有爭奪養分的頹態,反而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在滋養著它們!

  這才一天多的時間!

  尋常穀物,從播種到出苗至少也要三五日,長到這般半尺高的旺盛模樣,沒有一兩個月根本不可能!

  而眼前這片靈田……

  看著這幾乎一天一變的恐怖漲勢,陳烈心中瞬間有了判斷:照這速度,恐怕用不了一個月,就能迎來第一次收割!

  別人種地,辛苦一年,一季一收。

  他這靈田,一月一收!

  饒是陳烈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靈田不凡,此刻也被這顛覆常理的生長速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這系統靈田,效果竟恐怖如斯!

  他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這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蓬勃生命力的碧綠秧苗,心中翻湧起巨大的波瀾。這不僅僅是豐收的希望,這更是他未來立足、甚至打造一個真正「宗門」的根基所在!

  「一月一收……」陳烈喃喃自語,眼中都有些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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