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11,殺神降臨!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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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211,殺神降臨!摧枯拉朽!

  「陸沉,你就算真是銅澆鐵鑄的身軀,今日也要被打成破銅爛鐵!」

  晁公錯意氣風發,白須飄揚,「七殺拳」打得風生水起,一拳又一拳極富節奏感,歡快地像是節日的鼓點。

  老晁不知「殺劫」玄機,還以為今天這場圍攻,他老晁當居首功。

  以為正是因他奔波遊說,仗著這張還算薄有人面的老臉,方才說服彼此之間各有間隙,深懷戒心的魔門各派系放下成見,攜手合作,此時眼見圍攻之勢已成,自然是得意萬分。

  在他看來,今日圍攻陸沉這陣容,三大宗師見了也要掉頭就走,最擅一挑多的邪王石之軒也要走為上策,敢留下死磕,也是必死無疑。

  陸沉再強,難道還能強過三大宗師?

  「是麼?」

  聽著晁公錯那志得意滿的大笑,陸沉唇角微翹,兩眼發光,神采飛揚。

  十八人中,最次的也是江湖上頗有名聲的一流高手,最強的趙德言、席應、晁公錯三人,放眼天下,亦是宗師當中的佼佼者。

  這可是一批高品質的劫氣!

  收割下來,「煉筋骨」大成就在眼前!

  真氣也差不多能一波漲到不遜大宗師。

  心靈修為也將狂飆突進,說不定能飆升至可以斬滅記憶的階段。

  這一頓大餐,他要吃個痛快!

  嘭嘭嘭嘭……

  密如驟雨般的氣勁爆裂聲中,晁公錯等人分作三波,每波六人,四面合圍,層次分明地輪替進攻。

  沒輪到進攻的也不划水,或在外圍尋隙打出各種隔空勁力,或飛躍空中俯衝攻擊,皆深信哪怕陸沉渾身是鐵,也要被活活磨成鐵渣。

  陸沉則是毫不顧惜真氣,肆意揮灑劍氣,身周劍風呼嘯,力場環繞,劍氣狂飆。

  一道道愈發纖細的劍氣,在劍風力場之中飛掠來去,那覆蓋七丈空間,籠罩著所有圍攻之人的劍風力場內部,漸漸密布一道道細如髮絲,敏如靈蛇的劍氣!

  原本以為包圍著陸沉的晁公錯眾人,打著打著,忽然發現,他們竟然漸漸被陸沉的劍氣包圍了!

  強如趙德言、席應、晁公錯,一時都只能轉攻為守,應付那漫天亂飛的劍氣。

  「莫慌!他這般揮霍真氣,必定撐不了多久!先守好自身!」

  晁公錯沉聲喝道,為眾人打氣。

  然而。

  那也要守得住才行!

  「長白雙凶」中的符真正自揮舞矛斧,抵禦那愈發密集靈敏的纖絲劍氣,眼前忽然人影一閃,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細若髮絲的劍氣,便輕鬆繞過他矛斧攔截,又以點破面刺破他護體真氣,在他頸上輕輕一繞。

  嚓!

  一聲輕響,符真臉上連痛苦不甘的神情都不及作出,人頭便已掉落在地,至死眼中都還滿是茫然無措。

  「大哥!」

  見兄長人頭落地,符彥驚呼一聲,可下一剎,陸沉殘影還停留在符真那邊,真身卻已閃現至他身前,又是一記劍氣彈出,符彥瞬間步了兄長後塵,人頭嚓地一聲滾落下來。

  陸沉吃東西,喜歡先吃差一些的。

  這樣之後每吃一口,都會比前一口體驗更好,有種越來越好的愜意。

  此刻依然如是。

  輕描淡寫瞬殺符氏兄弟,陸沉正要去找大明尊教兩個死剩種,一個身材嬌小的突厥美女便厲嘯一聲:

  「你竟敢殺跋鋒寒……去死!」

  厲嘯聲中,彎刀宛若一輪冷月,挾森寒刀芒,向著陸沉力劈而來。

  你哪位?

  陸沉奇怪地看一眼那武功相當不錯的突厥美女,抬手一抓,將彎刀抓在掌中,五指一錯,彎刀鐺地斷裂,再反手一拍,半截斷刀噗地一聲,洞穿那突厥美女胸口,直貫心臟。

  突厥美女渾身一僵,紅唇微張,剛想死死盯著陸沉,讓他記住自己仇恨的眼神,最好下半輩子夜夜作噩夢,陸沉卻已消失在她眼前。

  「……」

  突厥美女,魔帥趙德言弟子,跋鋒寒曾經的情人,對跋鋒寒愛恨交加的芭黛兒滿是不甘地跪倒在地,大瞪著雙眼就此氣絕。


  芭黛兒斷氣之時,南海派掌門「金槍」梅珣長槍斷折,心口破開一個血洞,二話不說當場暴斃。

  陸沉又甩手擲出奪來的半截斷槍,槍頭嘭地一聲轟爆空氣,排開道道乳白氣浪,好似鬧海的蛟龍,瞬間飛射至「毒水」辛娜婭身前。

  辛娜婭橫劍當胸,試圖格擋,可灌注真勁的長劍卻是一觸卻碎,斷槍則毫不停留,鑽入她胸口,將她刺了個前後通透。

  甩手擲出斷槍的陸沉,身形又似鬼魅一般閃現至五明使最後一人榮姣姣身側,先一指彈開榮姣姣拼命刺來的長劍,又一道劍氣飛出,將榮姣姣首級斬落。

  劍風力場籠罩之下。

  陸沉的身形閃爍不休,瞻之在前,忽焉在後,那一個個在江湖上都算是頗有名聲的一流高手,在陸沉手下,卻幾無一合之敵。

  曾與獨孤鳳交手多合的南海派第二高手「齊眉棍」梅天,交手一合,便被陸沉一劍刺穿了眉心。

  突厥高手康鞘利一個照面,被陸沉掌劍削去了腦殼。

  上官龍勢若瘋魔,披頭散髮,瘋狂揮舞龍頭拐杖,雙臂更是泛出紫黑色澤,已然極限催動魔功。

  但還是被陸沉摧枯拉朽擊穿防禦,一道劍氣削落了首級。

  短短十數個呼吸。

  圍攻陸沉的一十八人,便已銳減至九人!

  如此高效而恐怖的殺戮,超乎了所有人想像。

  正常情況下,遭受圍攻之人,時刻受到四面八方的攻擊,很難對某個特定對象打出致命傷害。

  因為圍攻的眾人可以彼此遮護,圍魏救趙,當你強攻某人時,那其他人就自你背後、兩側乃至頭頂一起狂攻打你,你防是不防?

  而被你攻擊的那人,左右也會有同伴幫忙抵擋,縱然受傷,也可先撤下去調息恢復。

  但本該如此的正常情況,卻被陸沉徹底顛覆。

  當陸沉不計真氣消耗,將那密密麻麻,纖若髮絲的劍氣密布整個劍風力場,所有人都只能先顧及自身。

  而陸沉那神出鬼沒,宛若行走無間,處於另一重空間的詭奇身法,更是給了他們一種,不是他們在圍攻陸沉,而是陸沉在將他們「分割包圍」的錯覺。

  好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只能獨力面對陸沉!

  正因此。

  當從符真開始,至上官龍的九個高手,被陸沉逐一擊殺,其他人全都來不及遮護救援,更別提圍魏救趙。

  如此恐怖非人的殺戮,不僅令晁公錯等人震撼失色,連不時關注這邊戰況的師妃暄、李秀寧、蓮柔都看得頭皮發麻。

  但這還只是開始。

  陸沉還只是品嘗了開胃甜點。

  接下來才是正菜。

  「老晁救我!」

  當陸沉如同鬼魅一般,閃現至辟守玄面前,這位輩份比祝玉妍還高,平時形象也是俊雅瀟灑的魔門長老,霎時風度盡失,臉孔扭曲地駭然失聲。

  晁公錯怒吼一聲,五指岔開,陡然抓握成拳。

  抓握之間,身前數尺的空氣,仿佛盡被他抽攝進五指之中,旋又一拳轟出,一道極不穩定,蘊含數種勁力的狂暴拳勁,挾雷霆滾動之聲,向著陸沉狂轟而去。

  趙德言兩根百變菱槍、席應的遊絲氣勁、辟塵的劍氣、以及尤鳥倦等人的各種拳勁、掌力,也紛紛轟向陸沉。

  對魔門中人來說,「團結」一詞本來是一個笑話。

  魔門中人,個個自私自利,冷酷無情,彼此之間,不勾心鬥角、互相坑害,就已經算是友愛。

  可是現在,與辟守玄不同派系的魔門眾高手,竟是齊心攜力救援辟守玄。

  這倒不單是「劫氣」的影響。

  還因為他們深知,若放任陸沉各個擊破,那他們也將如之前被陸沉逐一斬殺的九人一樣,難逃一死!

  然而。

  陸沉都不計消耗揮霍劍氣了,又豈會允許眾人攻勢臨身?

  漫天纖絲劍氣飆射而出,晁公錯那狂暴拳勁當場被凌空引爆,氣浪四面狂飆。

  趙德言的兩條百變菱槍,席應的遊絲氣勁,亦被劍氣格檔截擊。

  其他五人試圖圍魏救趙的隔空攻擊,不僅悉數被截擊下來,還被劍氣反擊地又陷入各自為戰之中。


  至於辟守玄。

  陸沉只出了三劍。

  第一劍,挑飛辟守玄銅簫。

  第二劍,將他試圖格擋的小臂齊肘削斷,令他中門大開。

  第三劍,洞穿他咽喉。

  不聽祝玉妍勸阻,與晁公錯一起,賣力串連起此次圍攻的辟守玄,就此斃命當場。

  陰癸派又痛失一長老!

  婠婠表示很贊。

  反正陰癸派那些長老,她一個都看不慣,死光了正好方便她將來接管陰癸派——原世界線中,陰癸派所有長老,在祝玉妍死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站到了婠婠的對立面。

  堂堂陰後傳人,自初祖之後,唯一一個把「天魔功」練到十八層的絕世天才,居然混成孤家寡人,可見婠妖女在陰癸派內部,人緣有多麼糟糕。

  此刻,辟守玄一死,邪極宗四人頓時萌生退意——殺劫劫氣雖能令人蒙心喪智,但死到臨頭,求生的本能,還是會讓人變得稍微清醒一點。

  「走了走了!」

  方才與陸沉硬拼一招,被一拳轟得吐血拋飛,已經受傷不輕,圍攻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划水的尤鳥倦怪叫道:

  「這小子根本不是人,再打下去,全都要死啊!」

  「不能走!」

  晁公錯厲嘯:

  「此子武功進步之速,堪稱非人,此次若不殺他,下一次我們就要被他追殺了!以他輕功,誰能逃得過他的追殺?」

  趙德言亦沉聲說道:

  「不錯!此子太邪門,今天恐怕是我們唯一一次殺死他的機會!」

  周老嘆悶聲道:

  「機會?我怎麼沒看到?」

  席應咬牙切齒,滿面紫氣:

  「他真氣絕對不是無窮無盡,這般揮霍消耗,放出這麼多劍氣圍攻我們這麼多人,我不信他還能堅持多久!再過片刻,他絕對會耗盡真氣,到時就是他的死期!」

  「隨你們怎麼說,我老尤不奉陪了!」

  尤鳥倦縱身一躍,就想退出戰場。

  然而。

  「我允許你走了麼?」

  陸沉淡淡說道,手掌皮膚變得赤紅,對著尤鳥倦隔空一抓,尤鳥倦頓覺渾身血液一陣凝固,生出一種詭異的脫力感,同時身周空氣變成鐵板一塊,好像一隻無形大手,竟硬生生將他自空中拖拽下來!

  「……」

  尤鳥倦先是欲哭無淚,繼而又咬牙切齒:

  「不放尤大爺走?那便與你拼了!」

  尤鳥倦不計傷勢,發狂拼命。

  丁九重、周老嘆、金環真在陸沉壓力之下,竟向著尤鳥倦靠攏,與尤鳥倦結陣聯手。

  邪極四徒彼此之間不單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更是恨不得其他人統統去死,若有機會,絕不介意對同門痛下殺手。

  但這一刻,他們卻是毫無保留地四人聯合,甚至連彼此氣機都牽引連接起來。

  當四人氣機聯合之時,奇妙的反應發生了,四人宛若化作一體,變成了一個四頭八臂的怪人,氣息亦轟然膨脹,實力儼然一躍超過了趙德言、席應!

  陸沉眉頭一揚:

  「還有這種合體技?好得很!」

  轟!

  身周空氣一震,化作咆哮劍風,身法更是極限施展,幻出道道虛實難辨的殘影,令得場中仿佛多出了數個陸沉,一邊與趙德言、席應、辟塵、晁公錯相鬥,一邊與邪極四徒爭鋒。

  這已然超出武功範疇的詭奇身法,令得所有人都有了只有自己,才是陸沉主攻對象的錯覺,感覺其他人好像都在划水,唯獨自己在獨力面對陸沉的沉重壓力。

  「老晁、老席、妖道、尤鳥兒,你們都在做什麼?」

  趙德言怒吼,百變菱槍漫空狂舞之際,雙爪齊出,施展出壓箱底本事「歸魂十八爪」的「玄武悲泣」,一爪疾沖怒張,好似湍流激涌,另一爪屈折彎曲,沉重緩慢,穩如山嶽。

  緩而穩的一爪主守,疾而怒的一爪主攻,趙德言一招之間,攻守兼備,竟是接下陸沉三劍,又還了一爪,將陸沉逼退一步。

  但趙德言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他身周密密麻麻都是纖絲劍氣,時時刻刻都要警惕劍氣侵襲。

  「老席你他娘的什麼時候把『紫氣天羅』教給他了?」

  以趙德言的眼力,自能看出陸沉這愈加靈敏凌厲的纖絲劍氣,與席應的「紫氣天羅」有著某種神秘聯繫,怒罵之際,又施一招「青龍嫉主」,雙爪先收回胸口,再卷纏而出,氣勁好像一條怒龍,以龍盤旋繞之勢,絞殺向陸沉。

  「魔帥功夫不差。」

  陸沉淡淡點評,一道「陰陽二氣劍」點出,轟地一聲,將那怒龍似的氣勁轟爆。

  趙德言以為他人都在划水,只有自己在努力戰鬥,卻不知其他人也是與他同樣的感受。

  席應、辟塵、晁公錯,乃至氣機合體四人宛若一體的邪極四徒,統統都覺只有自己在激鬥,其他人則都在坐山觀虎鬥,正自發揚聖門那送死你去、好處我得的傳統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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