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6,告訴魔門各派,邪帝舍利就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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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196,告訴魔門各派,邪帝舍利就在長安!

  長安某坊,一間地下密室內。

  「秘藥效果,似乎並不盡如人意。」

  「嗯。秘藥尚未完善,雖能大幅提升功力,但對心靈影響太大,會令人變得失去部分理智,這在高手對決中是致命弱點。再者,陸沉和他身邊的兩個女子武功也太強,長叔謀三人與他們的差距太大,縱是秘藥亦無法彌補。」

  「獨孤鳳武功高強倒不意外,畢竟是聲威直追尤楚紅的青年劍道宗師。另一個用劍的女子又是誰?」

  「暫時不知,須得仔細調查一番。話說回來,此次試探,至少驗證了陸沉的武功,確然已是頂尖水準,或許不在陰後祝玉妍之下。」

  「本就不在陰後之下。不然怎可能一邊招架陰後強攻,一邊用後背擊殺曲傲?」

  「可惜沒能試探出他的『金剛不壞』。」

  「他未用脖頸硬受長叔謀的飛盾,可見所謂的『金剛不壞』,要麼是以訛傳訛,要麼是有著極限。當日邙山戰場,他用咽喉硬受李密一矛,說不得就是用了什麼障眼法。」

  「安全起見,還是不宜與他正面衝突。」

  「這是自然。我意把水攪得更渾一點。魔門兩道六派,八大高手,哪個不惦記邪帝舍利?乾脆放出風聲,把邪帝舍利所在廣而告之,將那些圖謀邪帝舍利的魔頭,統統引到長安來,且看那陸沉是否真有三頭六臂!」

  「但如此一來,我們得到邪帝舍利的可能便小了許多。」

  「多了陸沉這個與寇徐交情匪淺的變數,我們得手的機會,本來就小了許多。既如此,不妨把水攪得更渾,或有渾水摸魚之機。即便不成,也能削弱魔門的力量,大利我傳教大業!」

  ……

  午夜。

  婠婠又是直接飛渡永安渠,剛剛落到陸宅後院水榭露台上,就見陸沉正站在窗前看著自己。

  婠婠吐吐舌尖,俏皮一笑:

  「你從來都不睡覺的嗎?」

  陸沉頷首:

  「自習武以來,我確實很少睡覺。」

  即便練武之初,他每晚也只睡四個小時。

  至如今,睡眠對他更是可有可無,偶爾睡上一個好覺,都能算是對自己的一次獎勵。

  婠婠輕輕一躍,坐到窗台上,雙手按著窗台,輕輕晃悠著小腿,笑吟吟說道:

  「你這是真要成神仙呢!」

  陸沉笑了笑:

  「修行,不就是為了成仙麼?」

  婠婠瞪大雙眼:

  「咦,你認真的?」

  雖然聖門修行的最高追求,也是那傳說中的「破碎虛空」,可聖門修天魔大法者,從無破碎虛空的先例。

  陰癸派的宿敵慈航靜齋也是如此,修慈航劍典者,亦是從未有過破碎虛空者。

  在婠婠看來,破碎虛空,或許真的只是虛無飄渺的傳說——

  邪帝向雨田是偷偷摸摸地飛升,還製造了壽盡身亡的假象,所以即使對祝玉妍來說,破碎虛空都只是傳說,更別說婠婠這樣的新生代了。

  「修行之事,我當然是認真的。」

  「所以,你真的能成神仙?」

  「我正走在修行的路上。」

  婠婠輕嘆一聲:

  「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成啦!」

  天魔功的路,她已經找到,可即便將天魔大法修至十八層,便能夠破碎虛空麼?

  感覺好像差點意思呢。

  陸沉提醒她:

  「就算天魔大法不成,你也有劍靈印記。」

  婠婠嘟了嘟小嘴:

  「我知道,有了劍靈印記,哪怕不能自己修行成道,將來死後,元神也可以跟著你嘛。但人家可不想做個女鬼,成天在你身邊飄來盪去……」

  陸沉好笑地搖了搖頭:

  「劍靈可不是鬼。」

  「可也不是活人呢。」

  婠婠眨眨眼:

  「你也更喜歡香香軟軟的活人吧?」


  陸沉呵地一笑,說道:

  「所以你得努力修行。不過你既已找到了正確的路,我相信,長生不老應該不是夢。」

  婠婠偏偏腦袋,笑容燦爛:

  「那便承你吉言啦!」

  陸沉笑了笑:

  「與你共勉。」

  頓了頓,又問她:

  「可有打聽到大明尊教的消息?」

  婠婠笑嘻嘻瞧著他:

  「情報呢,已經打探出來啦。只是,人家從傍晚到現在,奔波了兩個多時辰,腳都跑疼啦,幫我揉一揉唄。」

  說著,抬起右腿,將雪白足尖繃得筆直,去蹭陸沉手背。

  雖然婠婠很菜,但這種愛玩的精神很值得鼓勵。

  於是陸沉握住她柔軟小腳,輕輕把玩她小巧精緻的足趾,捏揉她嬌柔嫩滑的足掌,還時輕時重地按捏幾下穴竅。

  婠婠今天表現還真不錯。

  雖然很快就變得眼波朦朧,玉頸亦不自覺地地頻頻後仰,瓊鼻不時漏出幾聲輕嗯,肌膚也泛起淺淺粉紅,但竟是堅持著沒有把腳兒往後縮。

  直至陸沉大手漸漸越過她圓潤腳跟,精緻腳踝,捏上她修長纖直的小腿,在她柔軟絲滑的腿肚上輕揉一陣,又往上移向她膝彎,她方才慌慌張張地把腳兒往後一縮,吃吃道:

  「可以了可以了,該換腳啦……」

  說著,趕緊縮回右腿,抬起左腿,把左腳遞到了陸沉掌中。

  不錯,居然堅持了這麼久,有進步。

  陸沉心中如此想著,又如法炮製,揉捏起她左腳,口中說道:

  「查到許開山的情報了?」

  婠婠眸光閃爍,臉頰緋紅,瓊鼻輕哼,聲線發飄:

  「許開山……是『北馬幫』的幫主,長年在塞外收馬,南下販賣。任誰都以為,他只是個處事圓滑的馬販子,沒想到,竟會是大明尊教的『大尊』。」

  「北馬幫幫主麼?他現在可在長安?」

  「確實就在長安。前段時日,北馬幫剛剛運來了一批塞外良馬,大部分賣給了唐軍,還有一小部分,放在城南馬市街散賣。但許開山並不住在馬市街,他常在西市出沒,好去青樓廝混,尤喜胡姬。現在看來,這些應該都只是掩飾。」

  「許開山今晚可在西市?」

  「正要與你說呢。許開山今天傍晚時,確實就在西市一家青樓里吃酒,時間跟我們在福聚樓吃酒的時間差不多。但當我親自過去查探時,許開山已經不在那家青樓里了,也不在馬市街。」

  「跑了?還是躲起來了?」

  「應該不會吧?大尊的身份,連我師尊都不知道,許開山又怎會想到他竟會暴露?」

  婠婠貝齒輕輕咬了咬唇瓣,四顆足趾蜷起,拇趾則微微上翹,看上去給陸沉揉捏地很是愜意,口中繼續說道:

  「他說不定是見長叔謀三人刺殺失敗,去跟莎芳商量接下來針對你的計劃了。」

  陸沉搖搖頭:

  「本來還想報仇不隔夜的……」

  依他的脾氣,只要找到了大尊許開山、善母莎芳的下落,那肯定是立馬殺奔過去,把大明尊教殺個落花流水,收割一波劫氣,順便奪取那《御盡萬法根源智經》。

  可惜,大尊許開山今晚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許開山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接下來應該還會繼續公開活動。到時婠兒親自去跟蹤他,如此那善母莎芳的下落,也定能找出來。嗯……」

  也不知是哪個穴竅給陸沉捏了一下,婠婠身子又是一顫,小腿情不自禁往後一縮,腳兒也自陸沉掌中脫離。

  見陸沉眉頭微挑,唇角上揚,婠婠感覺他怕是要笑話自己,趕緊自窗台上躍下,拉起他的手:

  「今天的功課還沒做呢。嗯,不想做女鬼,就得努力修行,時辰不早,趕緊一起修煉,補上功課吧。」

  說著,還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陸沉無聲一笑,也沒真箇笑話她,頷首道:

  「好,修煉。」

  與婠婠在水榭里修煉了一個時辰,婠婠便乖巧地回她房間休息,陸沉則回到主宅三樓臥房,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獨孤鳳,繼續打坐煉化劫氣。


  他身上纏繞的劫氣還有很多。

  統統煉化,估計還需要個把月。

  等到將劫氣全部煉化,再加上與婠婠、獨孤鳳雙修的成果,他「煉筋骨」的修為,又能覆蓋更多的要害,肉身力量亦將變得更加強大。

  功力則說不定也能提升到跟陰後差不多。

  「心劍」修為也能再上層樓,更易引導、捕捉他人情緒。

  積累的「殺劫氣機」,說不定能強到可一劍削去一位宗師高手的全部真氣。

  ……

  次日上午。

  李秀寧又登門拜訪。

  今天她仍是穿著一身火紅騎裝,袖子則稍有些長,像是兩團飄逸火雲,腰束一條深紅滾金邊腰封,腳蹬馬靴,腰懸長劍,予人明媚大方,英姿颯爽之感。

  「陸兄,雲帥帶領的西突厥使團,今日午時便將抵達長安,父皇將在兩儀殿設宴款待,時間定在酉時初。」

  大唐如今還只是一個割據勢力。

  領地面積在一眾諸侯當中都不算大,且還承受著西面薛舉,北面梁師都、劉武周,以及梁、劉二人背後突厥的巨大壓力。

  因此大唐也很希望,能有一個幫忙分擔突厥壓力的盟友,對雲帥帶領的西突厥使節團,表現出了高度重視。

  「秀寧申時中過來接陸兄好嗎?」李秀寧含笑問道。

  陸沉頷首道:「可以。」

  本來照規矩,參加皇帝宴會,還得先學禮儀,不過李秀寧和陸沉都沒提這事。

  以陸沉如今的威勢,已經不需要遷就任何人了。

  甚至將來的大一統皇帝,都沒資格要陸沉遷就。

  因為那個時候,陸沉只會比現在更加可怕。

  說完正事。

  李秀寧又向陸沉請教起了武事,主要是想和他談談戰陣之事——相比個人武功,她對戰陣更感興趣。

  李閥起事時,她也曾立下大功,以數百人的兵力滾起雪球,收伏了大量江湖豪傑,收編了好幾支起事義軍,聚集起數萬大軍,在關中攻城略地,打下大片地盤,為李閥軍隊進入關中,攻克長安,立下大功。

  到現在,李秀寧還擁有自己的幕府,麾下也有家臣大將,以及歸屬她指揮調度的軍隊。

  而陸沉雖然沒聽說有過什麼指揮經歷,但李秀寧相信,有過兩次斬王破軍戰績的陸沉,也一定有著極高的軍事才華。

  說不定他就是像楚霸王項王一樣,能夠在戰場瞬間捕捉到敵陣弱點,然後以雷動風舉之勢,一擊破之的兵形勢家。

  「陸兄,當初你與鳳兒姐姐擊破迦樓羅王老營,一舉斬殺迦樓羅王朱粲,不知有何秘訣?」

  「唔……發現朱粲,衝過去,斬殺他。朱粲一死,迦樓羅王軍心大亂,鬥志頓挫,我再大殺特殺一通,又正好把還能勉強撐起軍心的朱媚一招斬了,迦樓羅軍就徹底崩了。」

  「……」

  李秀寧神情有點微妙:

  「那,李密呢?李密四萬主力,雖是疲師,但也久經沙場。尤其八千蒲山公營,更是天下強兵……陸兄一馬當先,衝鋒破陣,可是一眼就窺破了李密軍陣薄弱之處?」

  陸沉一臉詫異:

  「窺破李密軍陣薄弱之處?秀寧公主何出此言?李密軍……不是到處都是薄弱之處,無需刻意尋找麼?」

  「……」

  李秀寧笑容有點尷尬,她忽然發現,自己因為太懂軍事,反而犯了一個錯誤。

  陸沉是能夠拎著兩把各重三百七十多斤的大錘,在如此負重之下,徒步都能跑得比策馬衝鋒的騎兵更快,並且渾身刀槍不入、金剛不壞的怪……唔,神人。

  他根本不需要去尋找李密軍陣的薄弱點衝擊。

  因為對他來說,李密軍哪怕不是疲師,哪怕狀態正值巔峰,陣勢也擺得嚴整如山,在他雙錘之下,同樣是不堪一擊,要被他肆意粉碎的雞蛋。

  兵形勢家……

  好吧,陸沉不是兵形勢家,他是……

  唔,他是獨一無二的戰場主宰。

  用絕對的力量,主宰戰場。

  也許只有武尊畢玄那種本身精通戰陣,又武功絕頂的強者,才能扛住陸沉的衝鋒。

  但畢玄若是破不開陸沉的金剛不壞之體,那最好的結果,也就只是纏住陸沉,與陸沉兌子,畢玄自身的戰場威懾力,也同樣無法發揮。

  一時間,李秀寧心裡不禁隱隱有些期待:

  如果陸沉帶領騎兵,與畢玄帶領的突厥鐵騎碰上一場,勝負又將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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