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9,鳳凰花開,妖女的禮物【8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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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179,鳳凰花開,妖女的禮物【8K大章】

  剛剛沐浴過的獨孤鳳,長發隨意挽起,以一枝烏木簪固定,與黑髮形成鮮明對比的雪白肌膚,泛著一抹潤澤水氣,愈顯嬌嫩欲滴。

  但更引人矚目的,是她此時的衣著。

  她外邊穿著一件衣擺及地,薄如蟬翼的輕紗罩衫,內里上身只著一件大紅繡金鯉抹胸,愈發顯得她細枝碩果,胸襟傲人,且抹胸上緣,還隱約露出小片晶瑩粉嫩的弧度。

  下著一條石榴裙,裙擺倒是垂及腳踝,可裙腰卻只到腰胯處。

  於是抹胸與裙腰之間,便有了大片留白,令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雪白平坦的小腹,清晰柔和的人魚線,乃至精緻小巧的肚臍,都給陸沉一覽無遺。

  獨孤鳳步履輕盈地向著陸沉走來。

  冰娃娃似的俏臉上,浮著一抹淺淺紅暈,眼睛卻亮晶晶的,毫無躲閃之意地看著陸沉。

  身為專攻劍道,鋒芒凌厲的劍客,既已表明心意,那麼她自然也要秉承劍客之道,勇往直前,有進無退。

  今晚都還遲了。

  前夜表明心跡之後,就應該這樣的。可惜陸沉說要傳她新功夫,她也就興致盎然地沉迷練武了。

  還有昨晚擊退陰後,斬殺曲傲,這也是該慶賀的。

  之後她又得了劍靈印記,更該大肆慶祝一番,結果她迫不急待想要體驗劍靈印記助益劍道之能,又沉迷修煉了。

  所以方才沐浴時,她再三叮囑自己,今晚絕不能再痴迷武功。

  無論如何,都要主動出擊。

  此刻,她便秉承決意,換上這一身風情嫵媚的衣裝,來到了陸沉面前。

  「鳳兒這裝扮,陸兄覺著如何?」

  她俏立榻前,對著盤坐榻上的陸沉嫣然一笑,眉心那一簇焰花似的劍靈印記,隨著她展露笑顏隱隱躍動,仿佛要綻放光芒,映亮她嬌美容顏。

  「挺好看的。」

  陸沉如實道出此時觀感。

  獨孤鳳俏生生一笑,抬手抽出髮簪,烏黑順直的秀髮,頓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她踢掉鞋子,露出足弓纖勻,足趾精緻的玲瓏小腳,上到床榻,雙手往陸沉肩頭一搭,徑直騎坐到了陸沉腿上。

  雖然動作落落大方,顯出她一貫颯爽利落的劍客氣質,但陸沉還是敏銳察覺到,當她坐下時,她嬌軀隱有顫意,肌膚也隱隱有些緊繃,顯然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而當她擁著自己肩頭,面對面坐到自己腿上,陸沉更是發現,她那石榴裙下儼然一片空蕩,並未穿著襯褲。

  這時,獨孤鳳晶亮明眸凝視著他眼睛,用略有些發顫的甜美聲音輕聲說道:

  「鳳兒如今,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無論生死都會跟著你。陸兄你……又在猶豫什麼呢?」

  陸沉與她那雖然隱有緊張,卻並無半點退避閃躲之意的明眸對視一陣,倏地洒然一笑,雙手環抱住她纖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凝脂般細嫩的肌膚,噙住了她甘甜柔軟的唇瓣。

  親吻之時。

  輕微的衣袂摩擦聲響起。

  獨孤鳳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逐一脫離,漸漸現出她嬌小玲瓏,又浮凸有致的雪玉嬌軀……

  ……

  不知過了多久。

  獨孤鳳香汗淋漓,暈暈乎乎地側臥著,背對陸沉蜷在他懷中,渾身肌膚都泛著一層動人的玫紅,那渾圓飽滿,挺翹綿彈的臀兒,還緊緊抵著他小腹,捨不得與他分離。

  陸沉輕擁著她柔若無骨,香軟嫩滑的嬌軀,在她後頸輕輕一吻。

  只這一吻,獨孤鳳嬌軀便又一陣戰慄,掛滿細碎淚珠的眼睫亦是驀地一顫,眼神恍惚仿佛徹底失神。

  事實證明,耐戰與否,與功力並無絕對關係。

  哪怕獨孤鳳的武功,放到射鵰世界,足以輕鬆單刷五絕,可只要不煉體,在陸沉面前,依然脆弱不堪。

  她是冰娃娃似的嬌俏佳人,而眾所周知,冰化開便是水。

  所以獨孤鳳本質也還是一個水做的小脆皮。

  當然,她終究功力深厚,恢復較快,即便初經人事時,表現並不如何,可漸漸適應之後,居然仗著恢復能力,一個人就讓陸沉盡興了一回。


  代價是現在她已然「氣若遊絲」,動彈不得。

  這裡沒有通房丫環,善後事宜都得自己處理。

  陸沉擁著她撫慰一陣,待她稍微緩和了一些,便將她浮凸有致的玲瓏嬌軀抱起,放到旁邊小憩所用的軟榻上,將已給浸潤地沒法睡人的床單被褥都換上新的,又打來熱水,給她清洗了一番,這才將她抱回榻上。

  獨孤鳳暈暈乎乎如墜雲霧,全程任憑陸沉擺弄。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仿佛回魂一般呼出一口氣,鬼使神差呢喃一句:

  「下次得和姐姐們一起……」

  話音剛落,便羞得俏臉酡紅,鴕鳥般將螓首埋進陸沉懷中,一動不動。

  陸沉輕笑一聲,手掌輕撫著她纖腰豐臀,也沒笑話她,只說道:

  「教你一門功法,方便以後一起修行。」

  聽聞此言,獨孤鳳頓時精神一振,仰起俏臉瞧著他:

  「什麼功法?」

  「此功名為小無相功,可以變化真氣屬性。此功法與你本身功法並無衝突,可以兼修,也無需鑽研太深,練到能夠改變真氣屬性即可。」

  小無相功在低武世界,可稱頂級神功,但到了雙龍世界,離頂級的距離就有些遠了。

  不過其改變真氣性質的功能倒是仍有實用價值,且其「小而無相」的精義也頗有可取之處,如果能觀摩「戰神圖錄」,將這精義再度升華一番,說不定也能大有可為。

  獨孤鳳知道陸沉不會無緣無故傳自己這門功法,肯定大有深意,當下連連點頭,仔細聽他傳授口訣。

  記下口訣,又得陸沉講解一番,獨孤鳳很快就明了此功精義,開始嘗試修煉。

  即使只是低武世界的功法,想要練到能夠自如轉化真氣性質,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獨孤鳳修煉一陣,摸到門檻之後,不覺倦意上涌,伏在陸沉懷中沉沉睡去。

  陸沉則閉上雙眼,又開始了從無懈怠的修行。

  隨著「心劍」修為大漲,他現在已能一心二用,可以一邊觀想壯大心劍,一邊錘鍊真氣,或是淬鍊劍體。

  而改穴換脈又令他修煉效率暴增,真氣每循環一周天,都能壯大一分,效率乃是從前的數倍。淬鍊劍體的效率一樣如此。

  照如今的修煉效率,哪怕自己單獨修行,也最多只需一年,就能將全身筋骨淬鍊成功。

  若以「純陰至陽雙修法」雙修,淬鍊時間還將更短。

  「全身煉筋骨一成,哪怕功力還有所不足,我應該也可以單挑三大宗師了。」

  「煉筋骨」將能較快成就。

  但功力方面,即便如今真氣修煉效率亦是暴增,短短一年半年,也不足以趕上大宗師們的畢生積累。

  甚至趕上祝玉妍都不夠。

  除非能吃到「邪帝舍利」。

  ……

  午夜過後。

  正自閉目參悟天魔大法精義的陸沉,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微妙感應。

  似乎有與天魔大法同源的氣息,出現在了附近。

  睜開眼,見獨孤鳳兀自睡得香甜,便輕輕起身,穿上衣裳,去到後院。

  後院河畔,那還是廢墟狀態的水榭旁,泊著一艘小船。

  白衣赤足的婠婠坐在船頭,長發隨風輕揚,雪白赤足輕撥水面,笑吟吟瞧著陸沉:

  「陸兄,婠兒奉師命給你送禮賠罪來啦!」

  船艙裡面,擺著大大小小的箱子,看上去還真是給他送禮來了。

  「別人送禮都是白天,你們卻是半夜……」

  陸沉搖搖頭,說道:

  「看來你們自己也知道,陰癸派的道路,終究不能行於陽光之下。」

  婠婠嘟嘟小嘴,語氣幽怨:

  「婠兒可是來送禮的,陸兄就不能說兩句稍微好聽些的話麼?」

  陸沉一臉坦然:

  「我向來有話直說。」

  「……」

  「都給我送了些什麼禮物?」

  對於陰癸派送來的禮物,陸沉還是有點好奇的。


  婠婠長袖連拂,那一口口大大小小的箱子便飛到岸上,整整齊齊碼在陸沉面前。

  「金銀珠寶呀,玉器珍玩呀,名家字畫呀,絲綢錦鍛呀……什麼都有。對了,還有你最喜歡收集的不要的舊劍術、過時的心靈秘術。」

  陸沉饒有興趣地打開一口口箱子,果然如婠婠所說,什麼都有,總價值估計還超過了王世充今天送的重禮,可見陰癸派也是財力雄勢,潛勢力驚人。

  正看時,就聽婠婠說道:

  「曲傲的三個弟子長叔謀、花翎子、庚哥呼兒,鬧著要找你報仇呢。」

  陸沉不以為意:

  「他們若想要為師報仇,千萬別攔著,讓他們來找我就是。」

  反正都是白給。

  說著,他打開最後一隻大箱子,卻見這隻做工精緻的紫檀木箱,內里竟是空空蕩蕩,只在箱底鋪了一層紅綢作底襯。

  陸沉看看空箱子,又瞧瞧婠婠:

  「這空箱子,又有什麼講究?」

  「問得好。這隻空箱子呀,可有講究啦!」

  婠婠神秘一笑,自水中提起雙腳,一滴滴水珠順著她晶瑩絲滑的肌膚淌下,自雪白足尖滴落,轉眼一雙赤足便滴水不沾。

  之後她輕盈一躍,若一朵輕雲般翩然飄落下來,盈盈飄落到箱子裡面,雙手抱膝,蜷起婀娜嬌軀側躺到箱中,笑吟吟說道:

  「瞧,這就是這隻箱子裡的禮品。」

  陸沉啞然失笑:

  「別鬧。陰後再大方,也絕不會捨得把你送給我。」

  婠婠眨眨眼:

  「這是婠兒自己給你準備的禮品哦。喜歡麼?」

  呵,當我不知道你就只是一張小嘴兒說得厲害,實際卻是一毛不拔?

  典型地光說不練。

  陸沉搖搖頭,說道:

  「禮已收到,時辰不早,就不留你了。」

  婠婠羞嗔道:「人家也是禮物呢。」

  「你?」陸沉想了想,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並作劍指:「敢讓我刺一劍麼?」

  婠婠震驚地瞪大雙眼:

  「咦,之前還只是用真氣刺痛人家經脈,這次卻是要用劍氣殺婠兒了嗎?」

  陸沉輕笑:「不敢就算了。」

  婠婠輕哼一聲,在箱子裡挪動一二,換了個姿勢,挺起胸脯,仰起玉頸:

  「刺吧!」

  從第一次陸沉幫她療傷,她任憑他的真氣,進入她經脈穴竅起,她便對陸沉有著一種奇妙的信任。

  現在她也並不覺得陸沉會殺自己。

  如果他想要殺她,前兩次幫她療傷時,足夠殺掉她好幾回了。

  陸沉也沒客氣,催動心劍,釋出精神異力,劍指在婠婠眉心輕輕一點。

  不出所料,眉心並未留下印記。

  婠婠劍術雖然高明,但畢竟不是專精劍道,即使武功與師妃暄相當,劍道修為也滿足不了留下劍靈印記的需求。

  連婠婠都不行,黃蓉、李莫愁就更不行了。

  好在長生之道,也並非只有劍靈印記這一條。

  身為能夠穿行諸天的穿越者,陸沉有信心找到其它長生之道。

  婠婠只覺眉心微微一痛,想起師妃暄眉心那道紅痕,趕緊起身跳出大箱子,在一隻小箱子裡翻找一番,找出一面徑有一尺,邊框雕著龍鳳紋路,背面鑲著名貴寶石的銅鏡,對鏡一照,皺眉道:

  「怎麼沒有?」

  聽她這語氣,似乎還有點不滿。

  陸沉搖頭:

  「你劍道修為不夠。」

  「必須劍道修為足夠才能留下印痕?」

  「不錯。」

  「那印痕有什麼用?」

  「你連印痕的作用都不知道,方才又在不滿什麼?」

  「人家只是不想被師妃暄比下去嘛。」

  「這又有什麼好比的?」

  陸沉覺著妖女就是妖女,思路果然異於常人:


  「好了,現在沒事了吧?沒事就回去。」

  「就這麼急著趕婠兒走嗎?」

  婠婠眼神淒迷哀婉:

  「人家已經三次把性命交到你手上,這都換不來你一點真心麼?」

  陸沉一想,還真是這樣。

  前兩次療傷,還有方才的一指,但凡他突然起了殺心,婠婠都是難逃一死。

  作為陰癸妖女,能對他付出這般信任,倒也屬實難能可貴。

  於是陸沉也認真起來,問道:

  「所以,你究竟想要什麼?」

  第三次了!

  每一次都是先把性命交到他手上,才換來的機會!

  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一定要把那個提議說出來!

  婠妖女心裡給自己打著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坦率,絕不能再話到嘴邊又畏縮退避!

  然而。

  當她開口時,說出的話,又情不自禁變了味:

  「陸兄,我需要你助我修行!嗯,就是陰癸派的傳統,爐鼎呀什麼的……」

  「……」

  陸沉一臉古怪:

  你修天魔大法,晉至十八層之前,不是要保持元陰不失的完璧之身麼?

  又需要哪門子爐鼎?

  看著陸沉那古怪的眼神。

  想著自己方才的昏話。

  饒是以婠妖女臉皮之厚,都不禁微微紅了臉頰。

  不是裝的,她現在是真的羞紅了臉。

  但話都說出口了,總不能扭頭就跑,前功盡棄吧?

  她眼波閃爍,含羞帶怯地瞧著陸沉:

  「陸兄,可以幫幫婠兒嗎?」

  陸沉斷然搖頭:

  「要我作你的爐鼎?當然不行。」

  婠婠幽幽道:

  「可是,此事對陸兄也有好處呢,你我乃是合則兩利。」

  「做你的爐鼎,對我能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

  婠婠本想說你的功力,也能與我一起快速提升,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妖女式曖昧:

  「好處就是婠兒呢……」

  「……」

  陸沉看著這說就天下無敵的妖女,無語好一陣,方才說道:

  「走好,不送。」

  揮袖拂出一道勁風,落到婠婠身上,將她往小船上送去。

  婠婠伸出手兒,作挽回狀:

  「不要啊陸兄,還可以再商量……」

  陸沉淡淡道:「沒得商量了。」

  婠妖女落回小船上,嘟了嘟嘴,又嫣然一笑:

  「陸兄,箱子要保管好哦,說不定哪天你一打開箱子,就看到婠兒啦!」

  打開箱子就看到你?

  那不成鬼故事了麼?

  陸沉好笑地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目送著婠婠的小船順流而下,消失在夜幕之中。

  ……

  婠婠坐在船頭,素手支頜,秀眉微顰,開始嚴肅地思考一個問題:

  要不要下苦功鑽研劍道?

  天魔大法乃根本功法,跟劍道倒是並無衝突,不然她師父為何要自創一門「搜心劍法」?

  弈劍大師傅采林的根本功法,也是「九玄大法」來著。

  其實就連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其真正的核心要訣,也是「道胎」之法,「彼岸劍訣」也不過是護道之術。

  所以修天魔大法,練劍術,也完全沒問題。

  只是以前,陰癸派主練的武器是天魔飄帶和天魔雙斬,婠婠也沒怎麼認真鑽研過劍道,除了師父創的搜心劍法,也就只在襄陽桃花莊那幾天,在陸沉指導下練過幾天劍術。

  說起來,她劍術天份還挺高,連陸沉都頗為讚許。

  只憑陸沉那幾天指導,她劍術便突飛猛進,比她那位兵器功夫主修劍術的師叔聞采婷還要厲害了。


  「所以我也是個劍道天才……陰癸派之所以不練劍,乃是因為沒有堪比『彼岸劍訣』的劍術,也沒出過能夠自創絕世劍術的劍道天才,用劍的話,鬥不過慈航靜齋……」

  婠婠思忖一陣,最終下定決心,要認真鑽研劍道。

  反正她的天魔飄帶、天魔雙斬都已練得出神入化,現在就欠天魔大法的境界,有足夠的時間精力鑽研劍道。

  再說,還可以找陸沉請教嘛。

  從襄陽桃花莊那幾天相處看來,在劍道方面,陸沉可是相當好為人師的。

  ……

  次日,天剛蒙蒙亮時,獨孤鳳睜開眼睛,看著枕邊的陸沉,回想昨晚那令她顛倒迷離的情境,身子不覺又有些微微發熱。

  但見陸沉似乎睡得正沉,她便只悄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便起身穿起了衣裳。

  剛把抹胸繫上,一隻大手便自腰後抱了過來,溫暖的掌心正按在她小腹上。

  獨孤鳳一個激靈,身子軟軟地往後一躺,偎依進陸沉懷中。

  陸沉大手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一陣,貼著她凝脂玉膚緩緩上移,控住了她那格外飽滿渾圓,難以一手掌握的嬌嫩堆雪。

  獨孤鳳臉頰飛起淺淺紅霞,瓊鼻發出一聲嬌媚輕嗯,緊緊按住他作怪的大手,小聲道:

  「現在是練功的時辰呢。」

  陸沉笑了笑,也沒再逗她,鬆開她身子,一個鯉魚打挺坐起,麻利地穿起了衣裳。

  獨孤鳳稍顯羞赧,背對著他穿上了勁裝武服。

  兩人穿好衣裳鞋襪,又去洗漱一番,便到院中開始練功。

  早晨起來第一件事,當然是打「老頭拳」。

  即使陸沉已歷和氏璧改穴換脈,第三版的老頭拳,對他依然有著用處。

  當然效果比起從前弱了許多,感覺又得想辦法升級了。

  獨孤鳳則是剛剛修煉老頭拳不久,這第三版的老頭拳對她效果正佳。

  練了一陣,陸沉忽然開口:

  「老頭拳還有療傷袪病、延年益壽之效。鳳兒你待會回家一趟,把這功夫傳給尤老夫人,每天練幾趟,說不定對她的舊疾都能有效。」

  獨孤鳳燦爛一笑,頷首應道:

  「那我可就代奶奶謝謝你啦!」

  陸沉笑了笑,又道:

  「回去時,再去庫房挑些貴重禮品帶回家。」

  這獨孤鳳就有些不樂意了:

  「為什麼呀?老頭拳可是輔助神技,有這一門功法,家裡代代都不會缺根骨奇佳的武道天才了……」

  悟性倒是改不了。

  但即便悟性不夠,只要根骨夠好,每代出一兩個足夠支撐家業的普通宗師還是可以的。

  若是有幸出個悟性也奇佳的天才,那配上老頭拳,都有機會一飛沖天了。

  反正獨孤鳳覺著,一門老頭拳就足夠了,還送什麼重禮呢?

  家裡昨天送來的那些禮物,價值連王世充送的都遠有不如,叫小鳳兒顏面無光,現在都還有些惱火。

  瞧著獨孤鳳粉唇微嘟,不情不願的模樣,陸沉含笑說道:

  「身外之物而已,沒必要計較。」

  他給獨孤閥回禮,也是表明一個態度,你們昨天送了禮,我今天回贈更重的禮,還附贈一門足以傳家鎮族的奇功,心意已經盡到,至於那些爭權奪利的事,就不要指望我了。

  獨孤鳳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倒也不覺陸沉冷酷無情。

  陸沉與她結交,乃是始於武道,從未貪圖過獨孤閥什麼。

  榮華富貴也好,高官顯爵也罷,他都不曾放在眼裡。

  對此,獨孤鳳反而更加歡喜,因這證明,他與她的情誼乾淨純粹,不摻絲毫權位富貴這等世俗雜質。

  「那好吧,我便挑些禮物帶回去。」

  早晨練功結束,吃過早餐,獨孤鳳去庫房挑禮品,發現一夜過去,庫房裡又多了不少金銀珍玩等貴重財物。

  「怎會多出這麼多貴重財物?」

  「昨天半夜,陰癸派婠婠送禮賠罪來了。我見你睡得太沉,便沒叫醒你。這些多出來的,都是陰癸派送的禮。」


  「半夜三更送禮,陰癸派這可真是……」

  獨孤鳳撇撇嘴角,又打開一口大箱子,卻見這隻紫檀木箱空蕩蕩的,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也沒覺著奇怪,以為裡面的東西已給陸沉取出,擺到別的屋子裡去了,又繼續在其它箱子裡挑挑揀揀。

  最後在陸沉建議下,比著獨孤閥昨天送禮的規格,挑出了價值差不多翻倍的禮品。

  這麼多禮物,當然不可能她自己帶回去。

  出去雇了一隊挑夫,獨孤鳳便帶著禮物回家去了。

  直至傍晚時分,她方才回來。

  回來時她神情有些凝重,拉著陸沉進了房間,低聲說道:

  「我家收到消息,王世充準備逼宮,迫皇泰主退位。皇泰主掌握的兵力,只有我爹統帥的皇城禁軍,遠遠不是王世充對手。所以我爹他們準備刺殺王世充。這次奶奶為了皇泰主和家族,也要出手了。」

  陸沉眉頭一揚:

  「你也要出手麼?」

  獨孤鳳輕嘆一聲:

  「沒辦法,我終究是獨孤家的女兒。」

  又展顏一笑:

  「不過我以前已經幫家裡做了許多事,這次再幫家裡做過這件事之後,無論成敗,以後都不會再參與這類爭權奪利的事情了。」

  其實她父親,也就是獨孤閥閥主獨孤峰,還想讓她請陸沉出手的,被她果斷拒絕了。

  她身為獨孤家的女兒,家族大事義不容辭,但陸沉只是和她個人有著情誼,本就與獨孤家無涉,今天又給獨孤家回了重禮,憑什麼叫陸沉摻和進來?

  當然這話她也沒對陸沉說,只笑著說道:

  「寇仲和徐子陵在幫王世充做事,此次刺殺,定會撞上他倆。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陸沉笑了笑:

  「各為其主,各憑本事。那兩個小子最擅死中求活,你未必奈何得了他們。」

  說到這裡,他忽地想起一事:

  「李密這次會和你們家聯手吧?」

  雖說李密也是明目張胆覬覦洛陽的反賊,但李密畢竟還在洛陽之外,在對付就在洛陽城裡的王世充之事上,反賊和隋室保皇派反而能達成默契乃至合作。

  「這我倒是不知。」

  獨孤鳳搖搖頭:

  「爹只叫我到時候跟著奶奶行動,沒與我說具體計劃。如果我家和李密聯手……」

  「沒事,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陸沉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我只想在戰場上教訓李密。」

  李密雖然武功極高,但他並非武林人士。

  他最得意的,乃是戰場上的百戰百勝,他的赫赫威名,也是在戰場上鑄就。

  所以陸沉就要在李密最得意的地方,狠狠給他一擊。

  並且,原世界線李密敗而未死,決戰失敗後還掙扎了一段時間,後來還跑到了關中投奔李唐,陸沉出馬的話,李密就不會有苟延殘喘的機會了。

  「刺殺行動的具體時間尚未定下,或者已經定下,但為免走漏風聲,只有我爹自己知曉。」

  獨孤鳳雙手抱住他的腰,將飽滿挺拔的胸脯緊貼到他身上,眼中透出一絲嫵媚,聲音也變得綿軟嬌柔:

  「所以我明天就要回家住著,隨時聽候調遣,也不知要去幾天,今晚……想好生伺候你呢。」

  又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俏臉浮出一抹紅暈,眼中閃爍著羞意,話語卻盡顯劍客颯爽之風:

  「今天回家後,我找到了一本畫冊,乃是閨女出嫁前要學的,還找到了一本『素女經』……我可是把上面的要訣都記下來了,今晚定能讓你盡興。」

  陸沉莞爾一笑:

  「那我可真要好生領略一番。」

  說著,將她打橫抱起:

  「先去沐浴吧。」

  「回來之前,鳳兒已經沐浴過啦,衣裳也都換好了。」

  「我還沒有。」

  「鳳兒正好服侍你……」

  浴室中。


  水汽繚繞。

  陸沉舒舒服服躺在大浴盆里,後腦枕著獨孤鳳渾圓結實,又不失肉感的雪白大腿。

  獨孤鳳只著一襲輕紗罩衫,為他揉捏肩膀手臂。每每當她俯身下來時,那柔軟嫩滑的堆雪,便會輕輕蹭過陸沉臉頰。

  輕摩淺觸間,不知不覺,獨孤鳳亦漸漸情動,似有意似無意地將那精巧玫珠送至陸沉唇邊。

  陸沉會意,輕輕噙住,獨孤鳳頓時嬌軀一顫,晶瑩肌膚浮出淺淺玫紅……

  一晚旖旎。

  次日一早,獨孤鳳又回家去了,之後前次重修水榭的那隊工匠,又在工頭帶領下,拖著一車車名貴木材,再次前來重建水榭。

  這一次,陸沉相信,以後再不會有人上門鬧事,又打壞他新修好的房子了。

  而等到他殺雞儆猴,借李密狠狠警示一番世人之後,他在各地開闢「回歸點」的房子,只要掛上「陸沉宅邸」的門牌,哪怕長期無人居住,當也不會有人敢搞破壞。

  三天之後,水榭再度重建完成。

  七天後,一個消息在洛陽城傳開:王世充遇刺身亡。

  乍聽這消息,陸沉還納悶了一下,以為自己這隻大蝴蝶,把王世充給提前扇沒了。

  結果到了下午,消息就變了:

  王世充遇刺,但只受了傷,並沒有死,不僅沒死,還出面接見了各方勢力代表,王世充麾下人心大定,各中立勢力也紛紛繼續觀望局面,沒有一面倒地倒向皇泰主和獨孤閥。

  之後又有消息,王世充兵圍皇城,正式與皇泰主撕破了臉。

  傍晚。

  獨孤鳳回到小宅,與陸沉在水榭里喝酒吃飯,順便說起了刺殺之事。

  「我家果然跟李密方聯手了。這次刺殺的主力,還正是晁公錯!不過徐子陵假扮王世充,以身為餌,吸引了晁公錯所有注意。我們其他人則被王世充手下高手攔住。

  「等到晁公錯一拳打在徐子陵身上,我們就撤了。但這也只是一個陷阱,易容喬裝成隨從的王世充以為刺客全員撤退,發號施令暴露了身份,給假扮屍體的李密一拳打中要害……」

  陸沉正聽得有趣時,寇仲徐子陵劃著名小船來了。

  看到獨孤鳳,寇仲徐子陵稍微有點尷尬,畢竟昨晚雙方才打了一場。

  不過雙方也算熟人,還曾一起抗擊過陰癸派,昨晚那一戰也是各為其主,並無私仇,寇仲很快就爽朗一笑,給陸沉、獨孤鳳見禮,徐子陵也含笑行禮。

  獨孤鳳當然也沒把昨晚寇仲、徐子陵阻攔他們刺殺王世充之事放在心上,含笑對他們點了點頭,又好奇問他們一句:

  「王世充不是被李密一拳打中要害麼?怎活了過來?」

  寇仲笑道:

  「我和小陵的長生真氣,於療傷方面有著神效。李密那一拳雖重,但王世充並未當場斷氣,我和小陵及時吊住他一口氣,之後又給他療傷整夜,總算把他給救活了。」

  「原來是這樣!」獨孤鳳恍然一嘆:「王世充還真是好命,居然能得你們兩個效力。」

  徐子陵道:「我們並非為王世充效力,只是要借他的力量,打敗李密罷了。」

  陸沉問道:

  「所以你們現在過來,是要告訴我,王世充準備出兵迎戰李密了麼?」

  寇仲笑道:

  「陸大哥料事如神!此次出戰,將以楊公卿為主帥,王玄恕為副帥,小弟則撈了個軍師。更妙的是,楊帥和玄恕公子,都極瞧得起小弟,這次小弟要大展身手了!」

  陸沉頷首道:

  「很好。我與你們同去。別的事我不管,我只打李密。」

  寇仲大喜:

  「有陸大哥出馬,此戰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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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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