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50,蓉師傅:我五絕之西靈可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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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150,蓉師傅:我五絕之西靈可不是水做的小脆皮【求月票!】

  夜晚。

  陸沉閉目冥思,觀想「滄海明月」。

  半個時辰後。

  他睜開雙眼,眼中流露出一抹古怪。

  「居然沒有設後門……」

  幾個晚上觀想下來,他已成功在心神之中,觀想出了滄海明月。

  然後他就發現,這「滄海明月觀想法」,居然並不存在後門陷阱。

  雖然應用範圍有限,只能「守內」,但也確是一門完好的觀想法。

  「是因為觀想圖本身太完整,添加後門陷阱的話,會破壞原本的意境神韻?還是說……妖女在放長線,釣大魚?」

  即便是後一種可能,陸沉也沒什麼好怕的。

  實力強,又能跑,自然無所畏懼。

  既然觀想法沒問題,就可以著手改造,使之兼具守內、感外之能了。

  如何改造,陸沉也早有了想法,當即閉上雙眼,繼續冥想。

  心神之中,一片蔚藍大海寧靜如鏡,波濤不興,海面之下,亦無妖魔邪祟。

  陸沉識海深處有「誅仙劍意」坐鎮,心魔不生,邪祟難侵,觀想出來的大海,自然平靜清澈,亦無代表心魔、外邪的妖魔黑影。

  而在海面上空,一輪圓月高懸,垂下絲絲縷縷如絲雨、似清雪的清輝。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圓月微微一震,變得清盈如水,通透如鏡,月輪中央,亦隱約映出一些模糊的畫面。

  儼然正是陸沉周圍的情境。

  月輪中央映出的模糊畫面,不斷震顫,似乎隨時可能崩散開來。

  但最終還是漸漸穩定,且原本模糊虛幻的畫面,也變得清晰不少。

  而月輪垂下的萬千清輝,雖依然宛若絲雨清雪,卻又帶上了幾分凜然劍意,落到下方海面上時,穿透力變得更強。

  待到月輪徹底穩定下來,陸沉亦停下觀想,睜開雙眼。

  「成了!」

  新的觀想法已然草創成功。

  取滄海明月觀想法的精髓,融合部分心劍法門,心意如明月,既可鎮壓自身心神,亦可映照外界情境,感知氣機變化。

  如此「守內、感外」兩相全,已可算一門完整的心靈秘法。

  之所創功如此順利,也是因為陸沉「劍四.心劍」之法乃真正的仙法,修至高深境界,可斬滅他人情緒、記憶,甚至連他人心魔、元神都可抹殺。

  如此神妙仙法,即使只取部分運用精髓,亦可以高就低,輕易重塑「滄海明月」觀想法。

  可惜重塑的滄海明月觀想法,「守內」固然變得更強,鎮壓心魔、辟除外邪威力陡增,亦可對外感知,洞悉身周情境、氣機變化,卻無法像陸沉的「心劍」一樣,具備心神攻伐之能。

  這也沒有辦法,「心劍」之法,只有具備「劍意烙印」方可修行。

  要不然陸沉也不需要費心思開創新功,大可直接把心劍傳給蓉兒。

  好在有了滄海明月,便可映照自身肉身,大幅提升對自身精氣的掌控力,修煉入門之後,就可修煉第三版「老頭拳」,並且對於修煉「純陰至陽雙修法」也有極大增幅——

  對肉身精氣掌控更加精細入微,真氣演化純陰或純陽,陰陽互補相生時,自能更加精準順暢。

  又完善一陣新創法門,陸沉起身去到院中,朝兵器架隔空一抓,一把長劍便猛地一跳,落到他手掌之中。

  這倒不是天龍世界的「擒龍、控鶴」二功。

  而是陸沉依據「劍風領域」開發出的一點小技巧。

  他的劍風領域,能宛若海底潛流一般,衍生出種種不同方向的拉扯推擠之力,自然也能對物體隔空施力,將之攝取過來。

  持劍在手,陸沉沉吟一陣,一劍刺出,劍尖所至,空氣中頓時盪起道道透明漣漪,又化為絲絲縷縷的劍風,蛛絲一般四面八方蔓延擴張,結成一張無形網羅。

  陸沉悠然運劍,每一劍都是興之所至,信手拈來。

  那劍風網羅亦飛快覆蓋他身周兩丈,演化為深海潛流一般的無形風暴。


  將近一月過去,他的「劍風領域」,覆蓋範圍已變得更加廣闊,威能亦是倍增。

  當敵人進入他身周兩丈,即使能扛住劍風潛流拉扯,也要付出額外的真氣與精力消耗。

  隨手舞劍一陣,陸沉劍尖之上,忽地綻放湛青劍芒,隨著他一劍疾刺,劍芒驀地迸碎,化為千百細針也似的細碎青芒,暴雨一般向前傾灑。

  颯……

  凌厲風嘯聲中,陸沉前方三丈外的院牆上,爆起一陣煙塵。

  待至煙塵消散,就見院牆上像是被射了一蓬暴雨梨花針,儘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

  這一手劍芒化雨,正是受楊虛彥劍術啟發,又結合陸沉自身劍術演化而成。

  「劍雨」之下,即使對手護身真氣夠硬,能夠擋住劍雨攢射,五感亦要大受干擾。

  等到將來他「心劍」變得更強,揮灑「劍雨」之時,乃至身周那深海潛流似的劍風風暴當中,都可附著心劍之力。

  如此敵人不僅耳目五感將受干擾,連靈覺感知亦要被攪得一塌糊塗。

  當初與楊虛彥交手,陸沉因著感知尚未補上來,好比瞎子跟眼力格外敏銳的正常人交手,自然處處受制,一身武功難以盡情發揮。

  但是將來,隨著「心劍」修為越來越高,這情形就會顛倒過來。

  到那時,他是正常人,對手就會變目盲心也盲的瞎子。

  又演練一陣劍法,陸沉把劍拋回兵器架上,回到房中,開始打坐淬鍊筋骨。

  獨自一人的修行,就是如此簡單且枯燥。

  ……

  射鵰世界。

  桃花島上,陽光正好。

  黃蓉百無聊賴地坐在屋檐下,手托粉頰,看李莫愁練武。

  看得興起,正想起來跟她過過招,李莫愁就連忙叫道:

  「哎,蓉兒別亂動,小心動了胎氣。」

  陸沉出門之前,就把李莫愁接來照顧蓉兒了,這段時間她做得很不錯,洗衣做飯端茶倒水,將蓉兒照顧地無微不至,就是管得稍微嚴了點。

  黃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才多久?肚子都沒變大,哪會輕易動胎氣?」

  李莫愁一臉認真:

  「陸兄可是叮囑過了,說是懷胎前三月和後三月風險較大,不能輕動。黃前輩也說啦,孕期練練內功,打打老頭拳就好,就別想著動手打架了!」

  「……我哪有那麼脆弱啊?」

  我現在是五絕之一的西靈啊!

  絕世高手啊!

  怎一個個都把我當成風一吹就倒,走兩步就暈的嬌嬌大小姐?

  黃蓉心裡很不高興,小嘴嘟得老高。

  李莫愁笑道:

  「蓉兒你是大高手,可你肚裡的寶寶不是啊!」

  聽李莫愁說到寶寶,黃蓉本能抬手摸了摸小腹。

  一片平坦,和之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據說要到懷胎四五月時,才會顯懷?

  想到自己肚子變大的樣子,黃蓉心裡既有甜蜜,又有些擔憂——肚子變大,會不會很難看?

  正這樣想時,忽聽李莫愁驚喜呼道:

  「陸兄!」

  黃蓉一個激靈,起身四顧,就見陸沉正站在一樹燦爛桃花下,沖她燦然而笑。

  「陸沉哥哥!」

  黃蓉歡呼一聲,身形一動,兩步飛掠七八丈,往陸沉懷裡撲去,慌得李莫愁連聲驚呼:

  「蓉兒小心!慢一點!」

  驚呼聲中,黃蓉已撲到陸沉身上,雙手緊摟著他脖頸,燦燦明眸仔細瞧著他。

  陸沉雙手擁著蓉兒尚未有任何變化的纖腰,含笑與她對視。

  對視一陣,蓉兒甜甜一笑,踮起腳尖往他唇上吻去。

  李莫愁正準備過來與陸沉見禮,忽見兩人旁若無人地吻在了一起,白皙俏臉唰一下變得通紅,手足無措好一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轉過身去,手按胸口,只覺心兒亂跳地厲害。

  嗯,李莫愁很純情。


  對她來說,哪怕只是看到別人親吻,也是極大的刺激了。

  又側首悄悄瞥了一眼,見二人還在旁若無人地親吻,李莫愁臉頰燥熱難當,又不知二人何時才會結束,只能是輕手輕腳地往院子外邊走去,出了院子後,還順手帶上了院門。

  李莫愁離開了,黃蓉與陸沉吻地更加忘我,不知不覺,她已跳到了陸沉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前襟已然敞開,小衣亦被推起,露出愈顯渾圓飽滿的晶瑩堆雪。

  陸沉與她分離月余,早已想念不已,正欲埋首大啖,忽然想起蓉兒當下狀態,趕緊停了下來。

  黃蓉雙手抱著他腦袋,玉頸後仰,正自等待,見他突然停下,不禁呢喃道:

  「陸沉哥哥,怎麼不親啦?」

  「不是時候。」

  陸沉深吸一口氣,心劍一震,腦海一清,慾念消退,在蓉兒唇上輕啄一下,抬手整理好她的衣襟,含笑說道:

  「頭三月、後三月風險太大,大意不得。」

  陸沉想念黃蓉,黃蓉又何嘗不想念他?

  分別月余的親吻,早令她牽絲掛蜜,哪怕此時正是白天,她也不想他收兵。

  當下嘟著嘴兒撒嬌:

  「可我明明感覺很好,一點事都沒有嘛。」

  「就怕萬一。總不能出了事再後悔吧?」

  「我可是五絕之一的西靈哎,怎老拿我當水做的小脆皮?」

  和陸沉一起久了,還隨他去過主世界玩耍,黃蓉偶爾也會蹦出些跨時代的俏皮話,甚至連「人被殺,就會死。七日不見,如隔一周。武功越高,越功就越高」之類的廢話文學都會用了。

  陸沉輕笑一聲:

  「在我面前,蓉兒可不就是水做的小脆皮?」

  話雖如此,陸沉也知嬌妻所需,將她打橫抱起,往小樓里行去:

  「當然,好好親一親蓉兒,還是可以的……」

  正事不能做,也只好用「前期儀式」撫慰蓉兒一番了。

  聽他這一說,黃蓉頓時俏臉暈紅,眸中波光朦朧,兩手緊緊地摟著他脖頸,心裡滿是甜蜜。

  小半個時辰之後。

  黃蓉閨房當中,幽香瀰漫,宛若傾灑了花露。

  黃蓉蜷在陸沉懷中,凝脂般雪白嬌嫩的肌膚泛出淺淺玫紅,香軟嬌軀軟得像是被抽去了渾身骨頭,連腳趾都沒了動彈的力氣。

  陸沉輕撫著她光潔脊背,看著她那兀自掛著碎鑽般晶瑩淚花的長長睫毛,在她臉頰輕輕一吻,笑道:

  「蓉兒果然是水做的小脆皮呢。」

  黃蓉瓊鼻之中,發出一聲宛若泣音的撒嬌輕嗯,呢喃道:

  「陸沉哥哥,給我講講新世界的事情。」

  「這次去的新世界,是隋末亂世,我去的那天,恰好趕上了宇文化及江都兵變……」

  「咦,隋末嗎?那個時代,能有什麼高手?」

  「那裡高手可就多了。十丈高的城牆見過沒?」

  「十丈?世上怎會十丈高的城牆?」

  陸沉笑道:

  「我去的那個隋末,襄陽城牆就有這麼高。並且這還不是最高的。而之所以把城牆修那麼高,乃是因為那世界的武者太強了,城牆要是不修高,就毫無存在意義。

  「各方諸侯,勢力首腦,也必須是武功高手,不然頂不住刺殺。或者武功至少要能頂住刺客的第一輪突襲,支撐到護衛高手趕來支援,不然根本活不長久。

  「據說連楊廣年輕時,都曾經是大高手,只是後來沉迷酒色,武功荒廢了……」

  黃蓉咋舌道:

  「這……感覺好像不是我們這個時空哎,另一個時空支流麼?」

  「嗯。另一個連源頭都大不相同的時空支流。那個世界,武者甚至可以修煉成仙,劍開天門,破空飛升。容顏不老、青春永駐的武者亦比比皆是……」

  陸沉娓娓道來,給蓉兒講三大宗師、天刀宋缺、邪王陰後、慈航靜齋……聽得蓉兒驚嘆不已。

  「那個隋末很危險吧?」

  「確實很危險。我剛去的時候,就因為存在短板,還給人壓著打了一陣。」


  「啊?連你都會被壓著打?有沒有受傷?」蓉兒語氣變得緊張。

  「當然沒有。我的體魄蓉兒知道的,也就傷了點皮,都沒來得及治療就自愈了。」

  「……打你的是三大宗師中的哪一位?」

  蓉兒氣乎乎地說著,一副打算仔細記仇的樣子。

  「三大宗師?蓉兒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陸沉啞然失笑:

  「那傢伙叫影子刺客楊虛彥,只是一個年輕輩的傑出高手而已。當然,他目前是天下最知名的刺客,師父是邪王石之軒,練的功夫很厲害,在青年高手中,是數一數二的大高手,許多老一輩成名高手都未必是他對手。

  「不過他還太年輕,尚在成長,比起三大宗師,還是差了很遠。大概是這方世界一流高手,與五絕的差距吧。」

  「差距這麼大呀……」

  「嗯。不過我已經補足了短板,又悟出許多新東西,實力大進,再碰上楊虛彥,就輪到他被我壓著打了。」

  又聊了一陣,陸沉正要把「純陰至陽雙修法」和「滄海明月觀想法」教給蓉兒,恢復了幾分力氣的蓉兒,忽地翻身伏到他身上,凝視他眼睛一陣,語帶羞意地說道:

  「一個多月沒見,蓉兒想你,你也想我,可方才卻只是你親我,我卻不能讓你盡興……」

  她眼睛變得霧朦朦的,臉頰酡紅,嬌艷欲滴:

  「我,我有個法子……」

  說著,她俯首下去,在陸沉胸膛上輕輕一吻,然後略顯笨拙地一路親吻下去。

  ……

  傍晚。

  黃蓉坐在躺椅上,一邊吃著蜜餞果子,一邊笑吟吟看著陸沉與李莫愁打指導戰。

  陸沉的劍術,變得更難捉摸,居然只用一招基礎劍式的刺劍,別的什麼招式都不用,就將李莫愁逼得手忙腳亂。

  明明他出劍並不快,至少黃蓉和李莫愁都能看清他的劍路,可即便如此,李莫愁還是戰得束手束腳,好像自己身法、劍術的所有變化,都被他洞悉無遺。

  要知道,李莫愁如今的武功配置並不低。

  根本功法有「小無相功」,還有第二版「老頭拳」輔助。

  並且在蓉兒有孕,請她來桃花島照顧之前,她就已經在古墓之中,借寒玉床輔助,旦夕不輟苦修半年,小無相功已有小成,功力突飛猛進。

  輕功也練了凌波微步,加上古墓派那本就獨步當代的輕功,李莫愁的輕功身法,並不比蓉兒稍遜。

  武技的話,蓉兒也將五嶽劍法、獨孤九劍,以及逍遙派劍法都教給了她,在照顧蓉兒的這一個月當中,連「斗轉星移」都學到了。

  如此豪華的武功配置,李莫愁已有信心,如蓉兒一般打贏裘千仞了。

  在她想來,就算陸沉乃是五絕之上的天外神劍,武功獨步天下,能以一己之力,同時鎮壓天下五絕,可以她如今的武功,不說打個有來有回,十招裡面反擊一兩招,撐個百來招總沒問題吧?

  然而真打起來,她才發現,陸沉的武功變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就一招簡簡單單,沒有任何後招變化的直刺,只是刺擊角度不同而已,便能將她逼得只能竭盡全力閃避守御。

  莫說還手一兩招了,能夠堅持到現在,都還是陸沉留了力,出劍的速度讓她還能夠看得清、跟得上。

  陸沉用的甚至都不是獨孤九劍的技巧。

  因李莫愁也懂得獨孤九劍,知道該怎麼藏破綻,以及如何利用自身破綻。

  可偏偏她會的一切,在陸沉面前,都沒有任何用處。

  又鬥了十幾招,李莫愁終於打不下去,又是無奈,又是欽佩地收劍認輸。

  「陸兄的武功,愈發神乎其技了。」

  陸沉笑了笑,說道:

  「這倒不全是因為武功有所精進。關鍵還在於感知。」

  「感知?」

  李莫愁目光炯炯,靜待陸沉分說。

  陸沉含笑說道:

  「我已練成一種特殊法門,此法門令我擁有了遠超耳目的洞察力,不僅能洞悉你身法、招式變化,連你出劍之時,劍上的真氣流轉、勁力變化,都能洞察分明。


  「既知真氣、勁力變化,那麼莫愁你的一切後招變化,也都在我預料之中,隨手一劍,便可封住你所有變化,變化既被封死,你所掌握的彌補破綻,乃至以破綻設陷阱的技巧,也就沒有用處了。」

  雙龍世界,心靈修為夠強、氣機感應敏銳的高手,都會這一手。

  也正因招式變化太容易被敵人看破,雙龍世界的高手們,都頗有些重勢重意不重招。

  招式套路雖是武技基礎,但真正的高手們,學招之後都會忘招,連自創的絕技,也基本都是以「勢」與「意」為主,招式則並沒有明顯套路。

  就如寧道奇的「散手八撲」,並非死板的八套招式,而是千萬種無窮變化,盡歸於八種精義,招式隨心所欲,全無定法,如天馬行空,不受任何束縛規限。

  又如宋缺的刀法,也是「有法而無法,無法而有法」,以神意為重,招式並不重要。

  雙龍世界的頂級高手們,絕招叫什麼某某幾式、某某幾法,並不是說就是那幾套固定的招式,而是指幾種精義。

  每一種精義,可能都涵蓋了與之相符的無數種變化,實戰之時,神意為先,依時依勢,靈活應變。

  不僅頂級高手如此,叫上得名號的高手,基本都是如此。

  就如馬賊出身的跋鋒寒,哪裡跟人學過正經武技招式?

  一身武技,全是在一場場生死搏殺當中摸索出來的。

  寇仲、徐子陵亦是如此。

  除了最初跟李靖學過十招刀法,在瓦崗學過幾招散手,其它武功,也都是在實戰之中摸爬滾打出來的。

  並且兩人就憑這種零零散散的功夫,完成了以弱擊強,刺殺「青蛟」任少名的壯舉。

  陸沉的武功,其實也早已脫離了招式束縛,早就走上了隨心所欲、天馬行空、不拘成法的道路。

  單論劍術,他可是比楊虛彥還要強的。

  本就有此超卓劍術,又彌補了感知短板,如今的陸沉,對付不懂氣機感知的低武世界武者,真就只需一招最基礎的直刺,便可打遍天下無敵手。

  將「感知」的厲害仔細分說一番。

  陸沉又對李莫愁說道:

  「我已整理出了一門『滄海明月觀想法』,蓉兒說要謝你盡心照料,這門觀想法,亦當傳授予你。」

  「啊?」

  李莫愁一呆:

  「這般神異的功夫,也能傳授給我嗎?」

  黃蓉起身過來,挽著陸沉胳膊,朝李莫愁眨了眨眼:

  「都是自家人,為何不能傳授給莫愁姐姐?再說啦,接下來直到蓉兒生產,乃至以後照顧小寶寶,還有得麻煩莫愁姐姐呢……」

  自家人?

  李莫愁又是一呆,瞧瞧黃蓉,再看看陸沉,臉頰不禁浮出一抹淺淺紅暈,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拍胸脯保證:

  「儘管放心!蓉兒也好,小寶寶也好,只管交給我照料!」

  說話時心裡暗自思量著,當初雖然有過帶龍女寶寶的經驗,但那時多是師父和孫婆婆照料,我只是幫著打打下手而已,若是我一個人照顧的話……

  嗯,得找黃前輩仔細請教,該怎麼帶小寶寶了。

  ……

  夜晚。

  陸沉黃蓉相向盤坐床榻之下,各伸雙掌,掌心相抵。

  陸沉將真氣演化純陽,黃蓉將真氣演化純陰,兩人真氣在掌心處交匯,依「純陰至陽雙修法」,演化陰陽相生。

  當心法運轉,陰陽真氣好像兩條太極魚,彼此糾纏交融。

  絲絲縷縷的玄奇生機,便在這絲纏交融中悄然衍生。

  陸沉所得生機一分為二。

  部分用以增加功力,部分用以淬鍊劍體。

  黃蓉所得生機,則全部用來增加功力。

  兩人練了一個時辰,方才緩緩收功。

  黃蓉感受一番真氣增漲,驚喜道:

  「這一個時辰增加的功力,抵我平時打坐四五個時辰呢!」

  陸沉亦是頷首一笑:

  「看來這門功法確有神效。」

  他增加的功力,倒是只抵他平時兩個時辰的修行,功力增漲的效率只是翻倍而已。


  但這是因為,他還耗用了一半生機淬鍊劍體。

  而淬鍊劍體的效果,儼然也是抵他平時淬體兩個時辰。

  要知道,陸沉以前修行,淬鍊劍體和提升功力是無法同時進行的。

  因此他每天的修行,也就主要分成了三部分:淬鍊劍體、提升功力、觀想心劍。

  但是現在,他能以「純陰至陽雙修法」衍生的生機,同時提升淬體進度、真氣修為。

  如此一來,只要和蓉兒一起修煉,他淬鍊劍體、提升功力這兩項修行便可合併,不僅節省下了大量時間,修煉效率還是雙翻倍……

  這純陰至陽雙修法,簡直就是神技!

  並且雙修效率還可以再度提升。

  現在因著蓉兒身體狀況,兩人只能手掌相對,搬運真氣,陰陽交融地還不夠深入徹底。

  等到蓉兒身體狀況穩定,「滄海明月觀想法」也修煉入門,能夠映照自身,更加精準入微地掌控氣血、真氣變化,兩人就能用更加深層的陰陽交融方式修行。

  到那時,修煉效率還能更上層樓。

  不過儘管功法神奇,進境神速,蓉師傅終究不是修煉狂。

  一個時辰的專注修煉,對她來說已經很難得,欣喜一陣,她便手足並用,爬到陸沉面前,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抱著他肩膀,笑嘻嘻說道:

  「功也練啦,夜也深啦,是不是該休息啦?」

  陸沉雙手攬著她纖腰,含笑說道:

  「嗯,可以休息了。」

  「我要你抱著我睡。」

  「沒問題。」

  「咦,今天這麼痛快?不練功的麼?」

  「在新世界,一個人悶頭苦練了一個多月,今天還練什麼呢?」

  陸沉在蓉兒臉頰上輕吻一下,說道:

  「我在襄陽檀溪湖畔,買了個江南園林風格的小莊園,蓉兒去了,一定會喜歡那裡。」

  「襄陽……我記得,襄陽在隋末並沒有發生大戰吧?呃,那個奇怪的新世界,會不會有所不同?」

  「不會。新世界的襄陽城,也不會發生大戰。」

  「嘻,那等我生了寶寶就過去住。」

  「還可以再早一點。」

  「再早一點?」

  「嗯。等我再多開闢兩個穿越回歸點,就接你過去。那邊修煉更快。」

  黃蓉當然想早點過去。

  可她在自己的世界,雖是天下五絕之一,但那方新世界強度實在有點離譜,連陸沉初去時,都曾小小吃了點虧。

  黃蓉覺著,以她現在的武功,遇上那方世界的高手,怕是自保都難,過去怕是會拖累陸沉。

  她將自己擔憂說了,陸沉微笑道:

  「不會。我如今在那方世界,可是有點名氣的。只要我不主動惹事,也沒什麼人會輕易招惹我。就算真有什麼麻煩,也可第一時間送你回來。」

  「可是……」

  黃蓉吐吐舌頭,眉眼彎彎,俏皮一笑:

  「我喜歡湊熱鬧,也愛惹事呀!尤其隋末……梟雄輩出的亂世哎,還不是普通的亂世,三大宗師、正道、魔門、四大門閥、八幫十派,無數高手……這樣的世界,那麼多精彩,哪怕我大著肚子,我覺著也很難忍住不去湊熱鬧呢。」

  「……」

  她說的好有道理,陸沉竟無言以對。

  黃蓉雙手抱著他脖頸,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笑道:

  「所以呀,還是等我生下了小寶寶,再過去陪你吧。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練功。嗯,至少得把觀想法練好,免得被人像欺負瞎子一樣欺負我。反正你想我了,也可以隨時回來看我,對不對?」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好吧,蓉兒說的對,便等你生下了寶寶,身體恢復好了,便過去修煉。」

  又說了一會兒話,蓉兒漸漸倦意上涌,打著呵欠說道:

  「想睡啦!」

  「那就好好睡一覺。」

  陸沉將她身上抱下來,放進被窩裡,自己也鑽進被窩,將她擁入懷中。


  蓉兒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陸沉哥哥,寶寶叫什麼名字呢?」

  「男孩的話,就叫陸巡。」

  「陸巡?這名字聽起來有點奇怪呢。」

  「陸地巡洋艦的意思。」

  「……你認真點啦!」

  「好吧,我不太擅長取名。要不蓉兒你來取?」

  「男孩就叫陸越,紀念你學到的第一門劍法越女劍。」

  「嗯,這個名字好。那女孩呢?」

  「女孩……就叫陸瑤。瓊枝瑤草的瑤。」

  「好。便叫陸瑤。」

  「陸沉哥哥。」

  「嗯?」

  「你『煉筋骨』到哪一步啦?」

  「剛煉完右手。雙修的話,應該會更快。」

  「……呵呵。」

  「蓉兒你為什麼笑這麼奇怪?」

  「……蓉兒是小脆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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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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