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01,蓉師傅還是你蓉師傅!陸沉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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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101,蓉師傅還是你蓉師傅!陸沉必須死!【求月票!】

  咚!

  黃蓉先是一指頭敲在曲非菸頭上,直將她敲得捂著腦門嗚嗚叫痛,然後又皺起秀眉,認真思考曲非煙說的話。

  她倒是不在意一個人睡冷被窩,只要陸沉在她身邊就好。

  但是……

  當初中條山中,在封大叔他們的隱居地,她可是抱著陸沉睡了一宿的。

  既然都一張床上睡過了,講道理她也該懷上小寶寶了。

  可為什麼從深冬到四月,她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因為在一塊兒睡得太少?

  黃蓉目光炯炯地瞧著陸沉,尋思著今晚得和他嚴肅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陸沉給黃蓉瞧得有點心虛。

  倒不是和黃蓉想到了一塊兒,而是曲非煙那番話里,的確指出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修煉太多,陪蓉兒太少。

  並且日常生活、洗衣做飯全交給蓉兒,連人際交往都靠蓉兒的口才和親和力。

  他好像除了修煉、打架,就啥也沒做了。

  這樣不行!

  「以後得多抽些時間陪蓉兒。嗯,還可陪她對練。她不就是擔心敗給我,破了她蓉師傅對我陸沉的不敗金身麼?我能和其他人都打成平手,跟她打,自然也能平手,順便還能引導她把所學武功融匯貫通……」

  ……

  因著嵩山派滅門工作組莫明其妙全軍覆沒,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儀式未受阻擾,圓滿完成。

  黃蓉也算是滿足了心愿,真正見識了一回武林中人「金盆洗手」的場面,還吃了一頓豐盛的酒席,對今天的活動表示非常滿意。

  另外,岳不群今天也出現在了儀式上。

  見識過令狐沖那死板的劍法,陸沉也有些好奇,岳不群的劍法究竟是個什麼成色,於是在儀式結束之後,也向岳不群提出了挑戰,岳不群欣然應戰。

  然後陸沉就不出意外地收穫了失望。

  岳不群劍法好不好?

  好。

  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實力遠超余滄海。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劍術有多麼精妙靈性。

  岳不群的劍術,比令狐沖還要死板,純是靠氣功厲害,強行堆數值把劍法拔升了一個層次。

  若論劍法之靈性無拘,變化精妙,與莫大先生完全沒得比。

  既然連岳不群都挑戰了,那泰山掌門天門道人自然也沒落下,陸沉又領教了一番比天松道人更加精妙的「泰山十八盤、七星落長空」等泰山劍法,也算小有收穫。

  金盆洗手的熱鬧也看了,五嶽劍派的劍法也湊齊了,還額外學到了雁盪劍法、松風劍法等多門劍法,「劍二」殺招也已初成,「劍三」亦隨之解鎖,此行衡山可以說功德圓滿。

  但陸沉並未就此離去。

  左冷禪說不定要來。

  他得等一等,瞧瞧對於丁勉等人之死,左盟主將如何應對。

  反正他也不急。

  剛剛解鎖了「劍三」,他正要沉下心來,好生淬鍊一番劍體,本就不想再次啟程趕路。

  再說衡山風景也是一絕。

  這幾天忙著比劍,還沒和蓉兒好生領略衡山風光。

  既決定要多多陪伴蓉兒,自然得陪她在衡山暢遊一番。

  金盆洗手儀式結束後,劉府上的熱鬧並未結束。

  劉府正門前的流水席還在擺著,遠道而來的賓客們也不會立時就走,多半還要繼續盤桓幾日,或與各路朋友敘敘交情,或趁高手眾多切磋武功,開拓眼界,提升技藝。

  陸沉卻是不耐交際,早早與黃蓉離開了劉府。

  但他並未急著返回住處練功,而是拉著蓉兒出了城,朝湘江邊一處碼頭行去。

  「天都快黑了,不回去練功的麼?去江邊做什麼?」黃蓉不解問道。

  「突然想釣魚了。」陸沉微笑道:「要比賽釣魚麼?」

  「你要跟我比賽釣魚?」

  黃蓉眉梢一揚,哈地一笑:


  「陸大俠,你最近有些膨脹了呀!以為武功高就無所不能嗎?居然想跟蓉師傅比釣魚!好得很,今天就教你知道,蓉師傅可不僅會叉魚,釣魚更是一代宗師!」

  「是嗎?那今天可真得好生領教一番蓉師傅的釣技了。」

  兩人一路說笑著去到碼頭,租了條小漁船,駕船尋了個水流平緩的河灣,在此處將船泊好,之後便掛起燈籠,開始比賽。

  黃蓉坐在船頭,嫻熟地上餌甩竿,笑嘻嘻說道:

  「既是比賽,那就得賭點什麼。不然哪有趣味?」

  陸沉笑問:

  「蓉師傅想賭什麼?」

  「贏家可向輸家提一個要求,輸家須得無條件滿足。」

  「賭了!」

  然後,他就知道了認真起來的蓉師傅,究竟有多麼厲害。

  半個時辰不到。

  蓉師傅身邊的魚簍便已裝得滿滿當當,而陸沉簍子裡,僅有可憐巴巴的三條魚,還都只是巴掌大小的小魚……

  「陸大俠。」

  黃蓉笑嘻嘻地瞧著陸沉:

  「還要繼續比嗎?」

  陸沉皺著眉頭,搖頭嘆息:

  「術業有專攻……我輸了。」

  黃蓉得意一笑,又作語重心長狀:

  「所以說,做人不能太膨脹,陸大俠的武功呢,我是很佩服的。但是論起釣魚,你蓉師傅始終是你蓉師傅!」

  陸沉一本正經地拱手:

  「謹受教!」

  又問她:

  「那麼,蓉師傅想對我提個什麼要求?」

  黃蓉笑嘻嘻說道:

  「很簡單的喲!你不是說,明天要陪我游衡山嗎?我要你背我上山。」

  陸沉莞爾一笑:

  「這個要求是否太簡單了?」

  她最近這幾個月雖然長高了不少,身子也日漸豐盈,不再似初見時那般嬌小單薄,可嬌軀依然輕盈,以陸沉的力量,這個要求壓根兒沒有半點挑戰性。

  黃蓉眨眨眼:

  「因為贏得太輕鬆嘛,所以,就只提個簡單要求嘍。當然陸大俠要是覺著太簡單……那要不明天把劉府門口的石獅子借一尊背上,蓉師傅我呢,就坐在石獅子上?」

  「那還是算了。」

  陸沉連連搖頭,拱手道:

  「蓉師傅的關愛之情,陸某領會到了。多謝蓉師傅放我一馬。」

  黃蓉皺了皺鼻,哼哼兩聲:

  「你知道就好。」

  又站起來舒展一下身軀,看了看天上的星辰:

  「時辰不早啦……」

  側首對著陸沉嫣然一笑:

  「回去練功吧。」

  「不多玩會兒嗎?」

  「已經玩了好一陣啦。你今天陪我玩這麼久,我很開心呢。」

  黃蓉俏皮地眨眨眼:

  「不過……我也是要用功練武的。」

  陸沉詫異地一揚眉:

  「蓉師傅居然也決心用功了?」

  「什麼叫『居然』?」

  黃蓉嘟嘟小嘴,俏生生白他一眼:

  「我最近本來練功就很勤嘛!今天要不是你非得拉我出來釣魚,我一早就回去練功啦!」

  「嗯嗯,怪我,耽擱了蓉師傅寶貴的練功時間,這就回去。」

  說著,陸沉趕緊起身,搖櫓行船。

  其實他明白得很,黃蓉是知道他的習慣,不想耽擱他練功罷了。

  午夜。

  當陸沉結束外功修煉,回到床上,準備打坐淬鍊劍體時。

  本以為早已睡熟的黃蓉忽地睜開眼睛,目不轉睛地瞧著他。

  「怎麼還沒睡著?」

  「有件事情,要與你說說呢。」

  黃蓉俏臉緋紅,神情稍微有點羞赧:


  「那個,中條山中,我們不是一起睡過一晚麼?那一晚,嗯,因為雪很大,天氣太冷,我抱你抱得緊緊的……」

  聽她這一說,陸沉也回想起了中條山中的那個雪夜。

  那一夜,封不平給他們準備了一床新打的棉被,新棉絮的清香,和蓉兒那清幽體香,令他至今記憶猶新。

  尤其那一晚,蓉兒那隻著貼身小衣的嬌軀緊緊擁著他時,那嬌嫩絲滑的肌膚,和柔軟綿彈的感觸,令他稍一回想,心湖之中便情不自禁泛起層層漣漪。

  「咳!」

  陸沉乾咳兩聲,壓下心頭綺念,笑著問道:

  「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黃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糯糯的:

  「那,我們都那樣睡了,是不是應該懷上小寶寶了呀?那,那如果懷上小寶寶了,為什麼都到四月底了,我肚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呢?」

  「……」

  這天真的問題,叫陸沉差點沒笑出聲來。

  好不容易壓住嘴角,他極力繃著臉,做出一副嚴肅模樣:

  「懷小寶寶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的。」

  「沒那麼簡單?」

  「對。懷小寶寶的過程,稍微有點複雜,並不是抱一塊兒睡一宿那麼簡單。中條山那個雪夜,是不會讓你懷上小寶寶的。」

  「那……你說的那個『複雜』的過程,具體又是什麼樣的?」

  瞧著黃蓉那好奇寶寶的模樣,陸沉支吾一陣,含糊道:

  「這個……等我們正式拜堂成親,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

  見蓉兒還想再問,陸沉有點招架不住,趕緊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沒正式成親之前,並不適合討論。還是等我們成親之後再說吧。」

  「噢。」黃蓉倒是乖巧,儘管心裡好奇,卻也並未再追根問底。

  陸沉又輕輕撫了撫她的秀髮,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時辰不早,蓉兒該睡了。」

  「那我睡了哦。」

  「睡吧。快子時了,明早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嗯嗯,我要睡到太陽出來再起床。」

  說著,黃蓉沖他甜甜一笑,閉上雙眼,很快就沉入夢鄉。

  睡夢中,她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淺笑,也不知做了什麼好夢。

  蓉兒睡著後。

  陸沉心神亦沉浸進「劍三烙印」當中,催運真氣,開始淬鍊劍體。

  這一晚,他淬鍊的是右手中指。

  中指比食指長些,表皮面積更大,因此直到次日天光大亮,他方才完成了中指「煉皮」,皮膚亦變得極之堅韌,需附著凌厲真氣的利刃,方可將之切開。

  看著兩根已完成「煉皮」的手指,再想想渾身上下那麼大面積的皮膚,陸沉深切認識到,即便是最容易的劍體「煉皮」,亦是任重而道遠,須得耐住性子,下水磨功夫。

  既如此,他也不急於求成,待蓉兒起來,與她一起練功半個時辰,又去街市吃了早點,二人便前往衡山遊玩。

  今天要登祝融峰。

  依昨天釣魚比賽的賭約,陸沉要背蓉兒上山。

  於是到了山路上,陸沉便反手拍拍自己脊背:

  「上來吧。」

  黃蓉嘻嘻一笑,縱身撲到他背上,兩腿盤在他腰間,雙手摟住了他脖頸。

  這一下碰撞,讓陸沉由衷感覺,蓉兒這幾月,的確成長得極快。

  平日衣袍寬鬆還瞧不出來,此時趴到他背上,他已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飽滿挺拔。

  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的心緒,陸沉反手摟住蓉兒渾圓結實的大腿,抬頭望了望山,道一聲:

  「坐穩了!」

  邁開大步往高峰之上飛掠而去。

  崎嶇山路上,迴蕩起少女輕靈悅耳的歡笑聲。

  接下來幾天。

  陸沉白日裡陪伴蓉兒暢遊衡山,夜晚淬鍊劍體,修行遊玩兩不誤,過得逍遙愜意。

  而一支自北而來的隊伍,也漸漸逼近了衡山城。

  領隊者,正是五嶽劍派第一高手,五嶽盟主,嵩山掌門,左冷禪。

  左冷禪之外。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其他十人全員出動。

  還有二十多位左冷禪籠絡的左道高手,已先一步暗中潛入衡山城。

  根據那些左道高手探得的消息,就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前一天,那個「天外神劍」陸沉,於眾目睽睽之下,一劍瞬殺青城掌門余滄海,又殺光了余滄海帶來的數十個青城弟子。

  之後還以一己之力,戰平了莫大、劉正風聯手。

  另有塞北明駝木高峰,莫明其妙死在了衡山城外,亦是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人一劍梟首。

  在陸沉擊殺余滄海之前,左冷禪還不能確定,陸沉就是殺死丁勉等人的兇手。

  但在余滄海死後,他已經再無疑惑。

  這等高手,若有可能,左冷禪更願意籠絡而非與之為敵。

  可惜,丁勉、陸柏、費彬以及數十位精英弟子的死,已徹底斷絕了籠絡的可能。

  並且那陸沉還是那般年輕,武功定然未到極限,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一想到嵩山派與這等未來無限、心狠手辣,動轍將敵人斬盡殺絕的年輕高手結了仇,左冷禪便寢食難安。

  必須以雷霆之勢,將之撲殺。

  這已不僅僅是為了嵩山派的威嚴與五嶽並派的大計。

  更是為了永絕後患。

  不然這樣一個心狠手辣、武功高強的仇家遊蕩在外,嵩山派的弟子,以後還敢下山嗎?

  甚至說不得哪一天,等那陸沉武功再上層樓,他就要主動殺上嵩山了!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陸沉都必須死!

  當然,嵩山派死的高手已經夠多,損失已極慘重,所以這一次,左冷禪並不打算付出太多本派高手作代價。

  籠絡了那麼多左道高手,每年大筆金銀養著,也到了他們用命的時候了。

  並且,這一趟左冷禪還請出了一位真正的狠角色。

  惡名昭著,能止小兒夜啼的「白板煞星」,也應他之邀,參與了這次行動。

  因此,儘管情報中的陸沉,武功堪稱「深不可測」,可左冷禪還是有信心將之圍殺。

  有他親自帶領的嵩山派十大太保,以及白板煞星師徒,再加二十多位早年凶名滿江湖的左道高手,即使是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他都有信心碰上一碰,更何況陸沉?

  這一戰,陸沉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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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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