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審，我同意
在家裡的李建軍聽言馬上來了精神，被押自然是假的只是沒想到宋春生真的敢去公社。
「天堂有路你不走。」
原本收了糧食讓他吃個癟，現在鬧到公社裡頭。
去黑市買糧他還真的敢啊！
「姐夫現在怎麼辦？」
馬招低聲問道，要是去公社，他一個人心裡有點怯。
畢竟不比鄉下，有個大隊長的姐夫。
李建軍起身披上襖子，笑道。
「怕什麼，東西都在我們這裡何況他的東西也是真的從黑市里賣來的。
跟我一塊走，把這個案子錘死。」
萬家公社。
此處隸屬於綏縣下面的公社管轄止錨灣大隊。
這裡有小學中學，還有衛生所，想當初他上的也是這裡的小學。
等小霞到了歲數也要來到這裡上學。
宋春生走入公社當中，來到公社主任的辦公地方。
一張最大的桌子前坐著萬家公社的主任，林蒙生。
他白白淨淨的肥臉一抖，抬頭瞧了一眼進來的人問道：「你是那個大隊的？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我是來舉報止錨灣大隊隊長李建軍的小舅子馬招，強搶我合法途徑得來的糧食！並且我有理由懷疑，背後指使的人是李建軍！」
「你放屁！」宋春生前腳剛來，後腳李建軍出現在門口指著宋春生，他的身後還站著馬招。
他一臉正義之色地篤定道。
「沒錯，就是他，我親眼所見他拿著去黑市買的糧食，一共十斤！我們收繳之後他還死不承認。」
「是嗎？」林蒙生皺起眉頭，看向宋春生。
宋春生冷冷笑了兩聲，「親眼所見？你那一隻眼睛看見的？拿出證據，不然你就是誣告！」
「證據就是這十斤大米，你家哪裡來的糧票買啊！我還懷疑他家裡還有更多從黑市買來的東西，他有嚴重的投機倒把罪！」
馬招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將誣陷範圍變廣，先按住他放下的罪行到時候再去家裡所搜。
他明白一個道理，發現一隻老鼠時，房間沒有老鼠也能逮出更多的老鼠。
到時候姐夫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家一家孤女寡妻，還有身子弱的老太婆。
賀嬌想怎麼嫁給傻二哥就怎麼嫁。
他指不定能在姐夫的幫襯下，討個媳婦。
「但我所看到的是你強行帶著村子裡的民兵，無緣無故地進入我家宅中搶東西。
你說我在黑市裡面買的，你說說黑市在哪裡？
我這些糧食都是通過合法途徑得來的，你憑什麼搶？官員里出現一個禍害百姓的蛀蟲！」
此話一出，幹部們的眼神一下子全都投過來。
馬招無言以對，說什麼親眼所見，不過是看見他拿進來一袋大米而已。
「合法途徑？糧票，沒有的話購糧憑證總有吧，拿出來啊。」
李建軍伸手出口替小舅子解了圍，他家肯定沒有多餘的糧票不然早就甩出去了。
退一萬步來講，有並不能說明這一批是合法途徑得來。
憑證？縣城裡小額交易基本不搞什麼憑證。
一切都符合證據方面的規定，沒有這些，他說什麼都沒用。
宋春生心中暗笑，一件小事終於被他鬧成大事，那就再添一把火。
「林主任，他們這是在誣陷我，我已經把糧票全部花光哪裡來的糧票和憑證？
林主任你買糧食的時候有沒有？他們篤定我拿不出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原因那就是我壞了他傻子弟弟的好事，李建軍和馬招共同污衊我！」
「宋春生，你別把這件事情抖出來。」李建軍威脅語氣，低沉道。
他沒有想到宋春生還會提這茬子事情。
李建軍邁出一步，「林主任，他滿口謊話，他老婆那次是來借錢的。」
那天晚上連褲子都沒扒下，看林主任是相信你，還是相信他這個大隊長！
「李隊長，急什麼？我說的是雞，你以為呢？你的傻弟弟害得你家丟光臉面，才倒打一耙。」
宋春生揚起胸膛，淺笑道。
李建軍勃然大怒，大拍桌面，「宋春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隊長！」
「你們兩個都安靜！」
林蒙生低呵著，碩大的眼睛看了看兩人，他的腦海里想著對應之策。
兩個幹部或者兩個老百姓，都很容易解決。
關乎到一個大隊的大隊長作風問題，以及農民的冤情。
要是搞不好很容易被當成典型，遺臭萬年都有可能。
「你們兩個一個說是報復行為，一個說是親眼所見？
那個真那個假，還要調查完再做定奪，定奪之前，你們先關起來一陣子。」
一碗水端平，還能有時間去好好調查，這就是他的一個「拖」字訣。
宋春生呼出一口氣，搖頭道。
「林主任，我想在今天之內解決，家裡還有老婆家人等著，我想直接開啟公審。
不然他們兩位親家在大隊裡隻手遮天，隨意就敢污衊好人。
放李建軍回去他一定會威脅我家人，我這個平頭老百姓沒那麼好惹的！」
房間內的幹部，全都震驚住了。
眼前的年輕人，真是厲害。
一件芝麻大點的小事開啟公審，萬家公社已經很少有公審環節。
一來代價比普通的審判還要大，有時候一個猥褻都能公審判成死刑。
看來宋春生是真的有把握啊！
「他的膽真肥，現在他什麼都拿不出來吧，敢開啟公審，真不怕因為芝麻大點的小事判個十幾二十年的。」
「看看止錨灣大隊的隊長他答不答應，我估計他只會把小舅子推出來。」
「嗯，要是一個失誤，他的小官不保，我倒挺期待的。」
「宋春生我覺得他應該是清白的，不然不會賭上一切啊。」
......
「才十斤糧食？宋春生你瘋了？！」
林蒙生的威嚴只是表面唬人，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要提起公審，還是因為十斤糧食？大不了一會自掏腰包重新給他補上不就得了？
馬招咽了口唾沫，聽他這麼一說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啊。
要真的是用糧票買來的，栽贓誣陷、闖入民宅的罪行板上釘釘。
不坐牢也得扒一層皮。
「宋春生......」
他剛要認慫。
李建軍淡淡道：「狐假虎威，想要證據都已經定下來，他哪裡還有翻盤的可能，小舅子放心他拿不出什麼證據。」
相反，現在有利的是他們，手裡面的糧食還有村民都能作證他們家沒什麼糧票。
公審說不定還能幫他把宋春生扭頭送到大牢里關上幾年，到時候他一出來，賀嬌早就跟李家跑了。
馬招被他這麼一說頓時勇氣就上來了，「好，公審，我同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
原本收了糧食讓他吃個癟，現在鬧到公社裡頭。
去黑市買糧他還真的敢啊！
「姐夫現在怎麼辦？」
馬招低聲問道，要是去公社，他一個人心裡有點怯。
畢竟不比鄉下，有個大隊長的姐夫。
李建軍起身披上襖子，笑道。
「怕什麼，東西都在我們這裡何況他的東西也是真的從黑市里賣來的。
跟我一塊走，把這個案子錘死。」
萬家公社。
此處隸屬於綏縣下面的公社管轄止錨灣大隊。
這裡有小學中學，還有衛生所，想當初他上的也是這裡的小學。
等小霞到了歲數也要來到這裡上學。
宋春生走入公社當中，來到公社主任的辦公地方。
一張最大的桌子前坐著萬家公社的主任，林蒙生。
他白白淨淨的肥臉一抖，抬頭瞧了一眼進來的人問道：「你是那個大隊的？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我是來舉報止錨灣大隊隊長李建軍的小舅子馬招，強搶我合法途徑得來的糧食！並且我有理由懷疑，背後指使的人是李建軍！」
「你放屁！」宋春生前腳剛來，後腳李建軍出現在門口指著宋春生，他的身後還站著馬招。
他一臉正義之色地篤定道。
「沒錯，就是他，我親眼所見他拿著去黑市買的糧食，一共十斤！我們收繳之後他還死不承認。」
「是嗎？」林蒙生皺起眉頭，看向宋春生。
宋春生冷冷笑了兩聲，「親眼所見？你那一隻眼睛看見的？拿出證據，不然你就是誣告！」
「證據就是這十斤大米，你家哪裡來的糧票買啊！我還懷疑他家裡還有更多從黑市買來的東西，他有嚴重的投機倒把罪！」
馬招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將誣陷範圍變廣，先按住他放下的罪行到時候再去家裡所搜。
他明白一個道理，發現一隻老鼠時，房間沒有老鼠也能逮出更多的老鼠。
到時候姐夫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家一家孤女寡妻，還有身子弱的老太婆。
賀嬌想怎麼嫁給傻二哥就怎麼嫁。
他指不定能在姐夫的幫襯下，討個媳婦。
「但我所看到的是你強行帶著村子裡的民兵，無緣無故地進入我家宅中搶東西。
你說我在黑市裡面買的，你說說黑市在哪裡？
我這些糧食都是通過合法途徑得來的，你憑什麼搶？官員里出現一個禍害百姓的蛀蟲！」
此話一出，幹部們的眼神一下子全都投過來。
馬招無言以對，說什麼親眼所見，不過是看見他拿進來一袋大米而已。
「合法途徑？糧票，沒有的話購糧憑證總有吧，拿出來啊。」
李建軍伸手出口替小舅子解了圍，他家肯定沒有多餘的糧票不然早就甩出去了。
退一萬步來講，有並不能說明這一批是合法途徑得來。
憑證？縣城裡小額交易基本不搞什麼憑證。
一切都符合證據方面的規定，沒有這些，他說什麼都沒用。
宋春生心中暗笑，一件小事終於被他鬧成大事，那就再添一把火。
「林主任，他們這是在誣陷我，我已經把糧票全部花光哪裡來的糧票和憑證？
林主任你買糧食的時候有沒有？他們篤定我拿不出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原因那就是我壞了他傻子弟弟的好事，李建軍和馬招共同污衊我！」
「宋春生，你別把這件事情抖出來。」李建軍威脅語氣，低沉道。
他沒有想到宋春生還會提這茬子事情。
李建軍邁出一步，「林主任，他滿口謊話，他老婆那次是來借錢的。」
那天晚上連褲子都沒扒下，看林主任是相信你，還是相信他這個大隊長！
「李隊長，急什麼？我說的是雞，你以為呢？你的傻弟弟害得你家丟光臉面，才倒打一耙。」
宋春生揚起胸膛，淺笑道。
李建軍勃然大怒，大拍桌面，「宋春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隊長！」
「你們兩個都安靜！」
林蒙生低呵著，碩大的眼睛看了看兩人，他的腦海里想著對應之策。
兩個幹部或者兩個老百姓，都很容易解決。
關乎到一個大隊的大隊長作風問題，以及農民的冤情。
要是搞不好很容易被當成典型，遺臭萬年都有可能。
「你們兩個一個說是報復行為，一個說是親眼所見？
那個真那個假，還要調查完再做定奪，定奪之前，你們先關起來一陣子。」
一碗水端平，還能有時間去好好調查，這就是他的一個「拖」字訣。
宋春生呼出一口氣，搖頭道。
「林主任，我想在今天之內解決，家裡還有老婆家人等著，我想直接開啟公審。
不然他們兩位親家在大隊裡隻手遮天，隨意就敢污衊好人。
放李建軍回去他一定會威脅我家人，我這個平頭老百姓沒那麼好惹的！」
房間內的幹部，全都震驚住了。
眼前的年輕人，真是厲害。
一件芝麻大點的小事開啟公審，萬家公社已經很少有公審環節。
一來代價比普通的審判還要大，有時候一個猥褻都能公審判成死刑。
看來宋春生是真的有把握啊！
「他的膽真肥，現在他什麼都拿不出來吧，敢開啟公審，真不怕因為芝麻大點的小事判個十幾二十年的。」
「看看止錨灣大隊的隊長他答不答應，我估計他只會把小舅子推出來。」
「嗯，要是一個失誤，他的小官不保，我倒挺期待的。」
「宋春生我覺得他應該是清白的，不然不會賭上一切啊。」
......
「才十斤糧食？宋春生你瘋了？！」
林蒙生的威嚴只是表面唬人，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要提起公審，還是因為十斤糧食？大不了一會自掏腰包重新給他補上不就得了？
馬招咽了口唾沫，聽他這麼一說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啊。
要真的是用糧票買來的，栽贓誣陷、闖入民宅的罪行板上釘釘。
不坐牢也得扒一層皮。
「宋春生......」
他剛要認慫。
李建軍淡淡道：「狐假虎威，想要證據都已經定下來，他哪裡還有翻盤的可能，小舅子放心他拿不出什麼證據。」
相反，現在有利的是他們，手裡面的糧食還有村民都能作證他們家沒什麼糧票。
公審說不定還能幫他把宋春生扭頭送到大牢里關上幾年，到時候他一出來，賀嬌早就跟李家跑了。
馬招被他這麼一說頓時勇氣就上來了，「好，公審，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