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裴元闕承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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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謝小姐想約您見面。」墨竹道。

  裴元闕望向某個空缺的位置,緩緩起身朝外面走去,他剛出去,喬竹心等人便跟上了。

  她酸溜溜地說。

  「你還挺有本事啊。」

  驀地,裴元闕一頓,問:「墨竹,你說誰約本王見面?」

  「謝小姐。」墨竹又補了一句,「謝蓮華小姐。」

  裴元闕輕捻手指,冷冷道:「自己去領罰。」

  墨竹不懂,但仍舊領命。

  半路碰到冷竹,與他說了此事,皺眉問:「王爺為何罰我?」

  冷竹拍拍他的肩膀:「哥只告訴你一次,王爺只想見謝二小姐,至於那個謝蓮華,王爺極為厭惡。」

  墨竹:「…我去領罰。」

  謝蓮華等人,來到假山後,卻找不到裴元闕。

  喬竹心半信半疑道:「謝蓮華,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或許是王爺有事去忙。」謝蓮華極為緊張。

  砰!

  巨大的水聲,吸引眾人望過去。

  謝清杳正欲離開,卻發現周圍的人都被看了過來,她握住花蕊的手,朝東走去,「我們從那邊繞過去。」

  誰知,那邊又有侍衛聽到動靜,朝這邊趕來。

  謝清杳微微蹙眉。

  花蕊道:「小姐,我們會被抓嗎?」

  「不會。」謝清杳道,「只是牽扯到太子和七皇子,會有些麻煩罷了。」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

  聞到熟悉的氣息,她才放鬆警惕。

  「花蕊…」

  「冷竹會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他沉著聲道。

  兩人躲進假山,依稀能聽到太子那暴怒的聲音,謝清杳低頭輕笑,裴元闕長腿隨意搭在一側。

  謝清杳回神,忙道:「多謝靜王殿下出手相助。」

  「嗯。」裴元闕見她總是偷瞄自己,他嘴角勾起,「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謝清杳道:「假山內。」

  裴元闕湊近,在她耳邊輕聲道:「是後宮偷情的地方。」

  謝清杳臉上閃過詫異,與他對視的一瞬間,耳尖泛紅,她頗為緊張低下頭,猶豫地問:「您是之前的黑衣人嗎?」

  嗯?

  裴元闕眸子泛起波瀾,竟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嘖,小姑娘挺聰明,「怎麼發現的。」

  謝清杳手指攏起,這算是承認了嗎?

  她垂眸,心中生出起伏。

  「採花賊闖入那晚,王爺露出了馬腳,而且有很多次,黑衣人消失後,您就接著出現了,豈不太巧?」

  裴元闕坦然道:「本王會對你負責。」

  謝清杳壓下心頭的異樣:「王爺不是答應姐姐了嗎?小女是不會為妾的。」

  「本王何時答應她了?」這時,裴元闕想起前幾日謝蓮華去府里找他,「哦,是有說過,母妃之命,必當遵從。」

  「難道謝二小姐不知道,與本王履行婚約的人是誰嗎?」

  他清楚。

  她也清楚。

  謝清杳手心微濕,經過前世背叛,不敢再邁出一步,可又不得不承認,她對裴元闕確實有心動之意。

  她怕。

  怕他又是一個故作深情的負心漢。

  亦或者,只是為了報答母親,這樣的報恩枷鎖,婚後也並不快樂,倒不如一人逍遙快活。

  突然,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身體不斷靠近。

  謝清杳下意識低下頭。

  然而,男人並不是要…他拿出袖口裡的玉佩,放在手裡隨意摩挲,「林姨給你的?你可知這是什麼?」

  謝清杳小聲道:「知道。」

  裴元闕拽下腰間的玉佩,與它對齊,合二為一,「這枚玉佩是父皇第一次遇見母妃時,送給她的。」

  回憶起婉妃時,他眉宇間總是泛著憂傷,眼睛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他將玉佩還回去,聲音沙啞道。

  「收好。」

  謝清杳接過玉佩,道:「靜王殿下不必要履行娃娃親。」

  裴元闕蹙眉,他道:「你不滿意本王?你想要的榮華富貴、高床軟枕、奴僕成群、成為正妃,本王都能允諾。」

  他們那晚的對話。

  他都還記得?

  那都是為了敷衍他,所演的一齣戲。

  謝清杳雙眸微閃:「可是小女改變主意了,只願嫁一良人,他不准有妾室。」

  裴元闕湊近,慵懶一掃她緊張捏著的細手。

  一字一頓道:「本王允了。」

  謝清杳:「啊?」

  裴元闕低聲道:「本王只娶你一人。」

  砰…砰…砰…

  謝清杳心跳亂了,她抬頭看向他,突然裴元祁和他的臉重合在一起,裴元祁說過的話,猶在耳邊。

  『杳杳,我此生定不負你,這輩子只娶你一人。』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

  都一樣。

  她生出了悲觀的念頭。

  她下意識別過頭,「王爺說笑了,出來太晚,父親…會擔心,小女先回去了。」

  裴元闕緊跟著出了假山,他雙手背在身後,立在原地,目送她走到花蕊面前,心底空落落的。

  很快,裴澤笑著走來。

  「五皇兄這是告白被拒了?」

  「嗯。」裴元闕大方承認,「小姑娘不信本王。」

  裴澤已然換了一把扇子,他愣了一下,笑意加深,看來皇兄認真了,他很快就有皇嫂了。

  「五皇兄打算怎麼辦?」

  裴元闕輕笑:「本王與她天作之合,她不承認喜歡本王,小姑娘臉皮薄,本王理解,慢慢來,她會成為靜王妃。」

  裴澤道:「那元澤就靜候五皇兄的好消息了。」

  他本來叫『裴元澤』,但母妃認為所有皇子名字都一樣,一點兒也不好玩,就把他的『元』去掉了。

  之前還因為沒跟五皇兄的名字一樣,哭了好久。

  但母妃說,就是因為跟別的皇子名字不一樣,五皇兄才注意到了他,他才不哭了。

  從那之後,裴澤就成了裴元闕的小尾巴。

  樹後,花蕊和冷竹呆呆地站著。

  謝清杳望著花蕊泛紅的眼睛,問:「怎麼了?」

  花蕊低頭道:「奴婢嚇著了。」

  「好了。」謝清杳輕笑,輕捏她的臉頰,驀地,看向旁邊一言不發,散著冷氣的人,「呃…冷侍衛,你的臉…」

  花蕊無地自容,她小聲道。

  「奴婢以為是壞人,就…打了一下…」

  謝清杳揉眉,那臉都要腫起來了,「冷侍衛,實在不好意思,花蕊不是故意的,還請你莫怪。」

  冷竹忙道:「謝小姐言重了,屬下先告退了。」

  宴會到了尾聲,太子和七皇子已經被帶去皇上寢宮了,少不了懲罰和責罵。

  謝清杳和裴元闕一前一後回來。

  引起了喬心竹的懷疑。

  「謝清杳,你出去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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