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該不會是在撩她吧？
這問題不在劇本里！
沈姝下意識想反駁，可那一瞬身體的本能卻比嘴巴快，指尖攥緊，後背發緊，腳步甚至輕微地往後撤了一點。
哪怕她很快掩飾過去，但她知道，這點微表情，絕對逃不過湛陵的眼睛。
湛陵就那麼看著她，狹長好看的眼睛裡面是冷靜得過分的探查。
好像他早就察覺了，只是這會兒坐等她親口承認。
沈姝臉上笑容一僵，嘴角還努力上揚，語氣輕快得像在說別人家的八卦：「害怕什麼呀，二少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怕他幹嘛？」
湛陵沒說話，只伸手替她撥了撥鬢角那根歪掉的髮絲。
他指節修長，動作慢條斯理，指腹輕輕掃過她耳側，像是無意，又像故意在逗弄那一寸細嫩的肌膚。
那點觸感不重，卻像電流似的，一路從耳後麻到了心口。
沈姝脊背一僵，呼吸頓時漏了半拍，心臟跳得像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
他指尖停了片刻才收回，聲音淡淡地落下：「你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飄。」
沈姝：「……」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他他……
沈姝腦子一片空白，耳根熱得發燙。
這動作，這語氣，還有那指尖若有若無的觸感……
他該不會是在撩她吧？
沈姝偷偷瞄了他一眼。
只見湛陵側臉輪廓清俊，睫毛低垂，神情淡淡的，像剛才那句「你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飄」不過是一句隨手拈來的提醒。
這男人姿態也很從容，仿佛剛才那指尖掠過鬢角的動作，根本不值一提。
可她——她心臟跳得快要炸了！
那一指撥發到底什麼意思？
貼她這麼近做什麼？
語氣輕，眼神還溫，害得她腦子一連串問號，差點以為自己成了女主角。
沈姝努力穩住心神，暗暗警告自己冷靜點。
……不，不對，她不能被美色誤導。
湛陵大概不是在撩她，可能這就是男人天生自帶的「曖昧體質」吧？
尤其是這種長得太好看的，美男一個動作就能惹得人心猿意馬，實屬自然災害。
她要是誤會了，就是傳說中的花痴女。
想到這裡，沈姝乾咳一聲，強裝鎮定地開口，語氣帶著點虛：「……您這話說得，好像我一天到晚都在騙您似的。」
湛陵聞聲偏頭看了她一眼，唇角輕輕一勾，沒否認，也沒解釋，轉身邁步慢悠悠往前走了。
沈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表面平靜，心裡卻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你這笑什麼意思？
你倒是給個明白話啊！！
……
湛陵把她一路帶到園中涼亭。
晨風微起，亭中石桌早已拂淨塵埃，花樹斜斜地灑下幾縷陽光，地面一片明亮。
不多時，便有丫鬟小心翼翼地端上來一壺熱茶、幾碟精緻糕點，恭敬放下後悄然退去。
沈姝坐在石凳上，背挺得筆直，端著茶盞都怕手抖出聲。
她目光悄悄掃了一圈四周——
涼亭四面敞開，無遮無掩，連個帘子都沒有。
附近還有通往前院的石階，若有人路過……
她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名字就是：湛丞。
沈姝臉色一僵，立馬低頭喝茶，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茶盞里。
萬一那二少爺突然來找自己，然後看見自己正坐在世子面前吃糕點……
那不得完蛋？
沈姝腦子已經自動生成了一出「修羅場文學」。
正當她腦補到自己被捉姦現場、當場翻窗逃跑的戲碼時，湛陵忽然開口，語氣不輕不重：「我確實有點話要跟你說。」
沈姝臉色一變，趕緊擺手：「您先別說……」
按照這流程，再說下去，湛丞就該出現了。
她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湛陵俊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他還未來得及出聲，亭外便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聲音不重，卻在這片刻的寂靜中格外刺耳，像錘子砸在神經上。
沈姝瞬間神經繃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她剛才就一直心神不寧，一聽這聲音，直接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心跳「咚」地一聲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低下頭，甚至連退下的動作都利落地擺好了，整個人如臨大敵。
——臥槽！
湛丞真的來了？！
她腦海里頓時炸出一整面「修羅場預警」的紅旗。
要是他看到她和湛陵單獨在這亭子裡坐著，還一副說悄悄話的架勢，別說修羅場，宮斗劇都能當場開拍！
怎麼辦怎麼辦……
在沈姝腦海快速轉動起來，她也跟著抬眼望過去——
！！！
不是湛丞。
是沈煥！
那張冷峻清朗的臉突兀地出現在亭外。
他一身淺灰常服，衣領挺括，袖口乾淨利落，站在那裡背脊筆直。
輪廓凌厲，五官俊美而清晰，眉峰略壓，眼神寡淡沉穩，不怒自威。
他沒有開口，也沒有多餘表情，僅是站在那兒，那一身氣息藏而不露，叫人移不開眼。
沈姝一眼望見他，呼吸猛地一窒，腦子裡頓時炸開一團白光。
……沈煥？！
這人不是昨晚才偷摸混進來的？
現在居然還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侯府，還特么正好撞上了？！
她眼神一震，臉色霎時變了——
不是吧？！
沈姝簡直傻眼。
她還沒來得及使眼色示意沈煥快離開，下一刻，真正讓她頭皮發麻的那個人，就從沈煥身後走了出來。
湛丞。
他著一身深青外袍，腰束玄玉，身形高大挺拔，五官俊朗得近乎凌厲。
那雙眼眸冷靜而銳利，像藏著千層冰霜，一眼掃來，便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亭外，目光落在沈姝身上——
面無表情，卻冷得刺骨。
沈姝腦海里瞬間蹦出四個字：
完了個蛋。
沈煥還一臉雲淡風輕，像是完全沒察覺到眼下這氣氛有多微妙，竟還點了點頭，語氣從容得很：「這不是湛世子嗎？」
沈姝：「？？？」
她整個人都傻住了。
不是，這話說得太自然了，像老朋友間偶遇寒暄，半點不見昨晚翻牆摸進府的心虛感。
她目光來回在這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一個一身貴氣，冷淡矜貴；一個沉靜淡泊，目光坦然。
沈姝瞬間冒出一連串問號：
這倆人什麼時候混熟了？不是之前還劍拔弩張嗎？！
還一副恨不得為她動刀動槍的架勢——結果現在成並肩閒聊的了？！
沈姝下意識想反駁，可那一瞬身體的本能卻比嘴巴快，指尖攥緊，後背發緊，腳步甚至輕微地往後撤了一點。
哪怕她很快掩飾過去，但她知道，這點微表情，絕對逃不過湛陵的眼睛。
湛陵就那麼看著她，狹長好看的眼睛裡面是冷靜得過分的探查。
好像他早就察覺了，只是這會兒坐等她親口承認。
沈姝臉上笑容一僵，嘴角還努力上揚，語氣輕快得像在說別人家的八卦：「害怕什麼呀，二少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怕他幹嘛？」
湛陵沒說話，只伸手替她撥了撥鬢角那根歪掉的髮絲。
他指節修長，動作慢條斯理，指腹輕輕掃過她耳側，像是無意，又像故意在逗弄那一寸細嫩的肌膚。
那點觸感不重，卻像電流似的，一路從耳後麻到了心口。
沈姝脊背一僵，呼吸頓時漏了半拍，心臟跳得像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
他指尖停了片刻才收回，聲音淡淡地落下：「你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飄。」
沈姝：「……」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他他……
沈姝腦子一片空白，耳根熱得發燙。
這動作，這語氣，還有那指尖若有若無的觸感……
他該不會是在撩她吧？
沈姝偷偷瞄了他一眼。
只見湛陵側臉輪廓清俊，睫毛低垂，神情淡淡的，像剛才那句「你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飄」不過是一句隨手拈來的提醒。
這男人姿態也很從容，仿佛剛才那指尖掠過鬢角的動作，根本不值一提。
可她——她心臟跳得快要炸了！
那一指撥發到底什麼意思？
貼她這麼近做什麼？
語氣輕，眼神還溫，害得她腦子一連串問號，差點以為自己成了女主角。
沈姝努力穩住心神，暗暗警告自己冷靜點。
……不，不對，她不能被美色誤導。
湛陵大概不是在撩她，可能這就是男人天生自帶的「曖昧體質」吧？
尤其是這種長得太好看的，美男一個動作就能惹得人心猿意馬，實屬自然災害。
她要是誤會了，就是傳說中的花痴女。
想到這裡，沈姝乾咳一聲，強裝鎮定地開口，語氣帶著點虛：「……您這話說得，好像我一天到晚都在騙您似的。」
湛陵聞聲偏頭看了她一眼，唇角輕輕一勾，沒否認，也沒解釋，轉身邁步慢悠悠往前走了。
沈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表面平靜，心裡卻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你這笑什麼意思？
你倒是給個明白話啊！！
……
湛陵把她一路帶到園中涼亭。
晨風微起，亭中石桌早已拂淨塵埃，花樹斜斜地灑下幾縷陽光，地面一片明亮。
不多時，便有丫鬟小心翼翼地端上來一壺熱茶、幾碟精緻糕點，恭敬放下後悄然退去。
沈姝坐在石凳上，背挺得筆直，端著茶盞都怕手抖出聲。
她目光悄悄掃了一圈四周——
涼亭四面敞開，無遮無掩，連個帘子都沒有。
附近還有通往前院的石階，若有人路過……
她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名字就是：湛丞。
沈姝臉色一僵，立馬低頭喝茶，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茶盞里。
萬一那二少爺突然來找自己，然後看見自己正坐在世子面前吃糕點……
那不得完蛋？
沈姝腦子已經自動生成了一出「修羅場文學」。
正當她腦補到自己被捉姦現場、當場翻窗逃跑的戲碼時，湛陵忽然開口，語氣不輕不重：「我確實有點話要跟你說。」
沈姝臉色一變，趕緊擺手：「您先別說……」
按照這流程，再說下去，湛丞就該出現了。
她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湛陵俊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他還未來得及出聲，亭外便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聲音不重，卻在這片刻的寂靜中格外刺耳，像錘子砸在神經上。
沈姝瞬間神經繃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她剛才就一直心神不寧，一聽這聲音，直接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心跳「咚」地一聲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低下頭，甚至連退下的動作都利落地擺好了，整個人如臨大敵。
——臥槽！
湛丞真的來了？！
她腦海里頓時炸出一整面「修羅場預警」的紅旗。
要是他看到她和湛陵單獨在這亭子裡坐著，還一副說悄悄話的架勢，別說修羅場，宮斗劇都能當場開拍！
怎麼辦怎麼辦……
在沈姝腦海快速轉動起來，她也跟著抬眼望過去——
！！！
不是湛丞。
是沈煥！
那張冷峻清朗的臉突兀地出現在亭外。
他一身淺灰常服，衣領挺括，袖口乾淨利落，站在那裡背脊筆直。
輪廓凌厲，五官俊美而清晰，眉峰略壓，眼神寡淡沉穩，不怒自威。
他沒有開口，也沒有多餘表情，僅是站在那兒，那一身氣息藏而不露，叫人移不開眼。
沈姝一眼望見他，呼吸猛地一窒，腦子裡頓時炸開一團白光。
……沈煥？！
這人不是昨晚才偷摸混進來的？
現在居然還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侯府，還特么正好撞上了？！
她眼神一震，臉色霎時變了——
不是吧？！
沈姝簡直傻眼。
她還沒來得及使眼色示意沈煥快離開，下一刻，真正讓她頭皮發麻的那個人，就從沈煥身後走了出來。
湛丞。
他著一身深青外袍，腰束玄玉，身形高大挺拔，五官俊朗得近乎凌厲。
那雙眼眸冷靜而銳利，像藏著千層冰霜，一眼掃來，便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亭外，目光落在沈姝身上——
面無表情，卻冷得刺骨。
沈姝腦海里瞬間蹦出四個字：
完了個蛋。
沈煥還一臉雲淡風輕，像是完全沒察覺到眼下這氣氛有多微妙，竟還點了點頭，語氣從容得很：「這不是湛世子嗎？」
沈姝：「？？？」
她整個人都傻住了。
不是，這話說得太自然了，像老朋友間偶遇寒暄，半點不見昨晚翻牆摸進府的心虛感。
她目光來回在這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一個一身貴氣，冷淡矜貴；一個沉靜淡泊，目光坦然。
沈姝瞬間冒出一連串問號：
這倆人什麼時候混熟了？不是之前還劍拔弩張嗎？！
還一副恨不得為她動刀動槍的架勢——結果現在成並肩閒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