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威脅
凌晨2點20分，手機響起的瞬間，張凡警覺地彈起。
他的睡眠很淺，時刻保持警覺，穿過來兩個月，這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就丟掉的，他也沒打算丟掉。
上一條命就是不夠謹慎丟掉的，任誰都不想重蹈覆轍。
接通電話，那邊遲遲沒有說話。
張凡也不催促，安靜地等待。
「老大？」
帶著幾分猶豫和期待的聲音響起。
「是我。」
聲線柔美細膩，像是清風般拂過耳畔。
又是許久的沉默，對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沒了那份猶豫和期待，反倒是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我還是喜歡你大咧咧的罵人聲。」
「滾蛋！」
這一天天真是夠了。
「又是從白那邊知道的？」
「黑一早就把你最新的未按形象發出來了。」電話那頭帶著笑聲說道。
「......」
「黑二，你最好有事！」張凡沉著臉，聲音跟著低沉下來。
「別激動，我查到這個月有批貨一直流到外邊去了。」黑二趕忙說明，再廢話下去他得出事。
張凡心一沉，這些東西流出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流去哪兒了？」
「銀岸公館。」
「葉家的？」
這個名字張凡晚上在葉家的資料里見過，原本是葉家祖上留下來的一座府邸，後來被用作招待權貴的場所。
怎麼回事，剛注意到葉家，就出這事？
張凡從來不信什麼巧合，任何的偶然都存在一定的必然。
「老大？」見他沒說話，黑二叫了聲。
「公館這事你不要管，查清楚貨怎麼流出去的，處理乾淨，然後把這條線給黃組去做。」
前邊的黑二都明白，可後面的就......
「老大，這條線一直真的要給出去？」這條線一直都是黑組的，帶來的利益十分可觀。
「還有，把能擦乾淨的項目擦乾淨，其他的放手。」
「啊？」黑二驚了，這樣可是會虧死的啊，「老大，這麼做的話......」
「照做！」張凡懶得跟他廢話，「明天上午10點你到倩旒科技大廈等我。」
張凡直接掛了電話，睡意全無，就這麼坐在床上。
米倩旒，林巧冉，葉梓帆，米家，林家，葉家還有個羅家......
想到葉梓帆時，心裡突然一陣悸動。
不是吧！
張凡麻溜跑進浴室，摘掉手串，盯著鏡子陰沉著臉問：「米倩旒，米、葉兩家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往常反應很快米倩旒這次出人意料地沒有馬上作出答覆。
張凡就這麼死死地盯著鏡子，直到米倩旒緩慢地點下頭，張凡的火氣瞬間被點燃。
「聯姻？」得到肯定後，張凡嗤笑道，「這就是你不讓動葉梓帆的原因？你喜歡他。」
米倩旒再次點頭。
「哈哈哈哈，你竟然喜歡上一個對你造成傷害的人？真是有夠賤的！」
話說完，排異帶來的刺痛感襲來，可這次張凡硬是扛著劇痛，面容扭曲，惡狠狠地看著米倩旒。
「就是你在排斥我吧！嘿嘿嘿......看來這兩個月，你還沒搞清楚我是怎麼樣的人啊！」
左手操起修剪碎發的剪刀抵住脖子，猙獰的臉上露出然如惡魔的笑容。
「收回去，不然咱們就手牽手去喝湯！」
刺痛感一頓，隨後再次襲來，這次來得更加猛烈，痛得張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呵！就這程度就想拿捏我？
反握著剪刀的左手猛地往撐在檯面上的右手插去。
尖銳的刀尖穿透血肉的疼痛感一瞬間蓋過了排異的刺痛，鮮血染紅了整個洗手台。
張凡強忍著不讓自己喊出聲，緊緊捏住右手手腕，不斷地深呼吸，眼睛依然死死盯著米倩旒，整個人早已被汗水浸濕。
蒼白的面容上，笑容依舊。
米倩旒妥協了，排異帶來的刺痛如潮水般褪去，張凡猛地拔出剪刀，扯過毛巾包住手掌，目光再次放在鏡子中的米倩旒。
「呵呵......還以為有多硬氣呢。」語氣儘是嘲諷。
如果之前是憐憫，那現在就只有蔑視。
「世人眼中清純內向的大小姐，也會威脅人，你跟我本質上也沒啥區別。」
張凡全然不顧鏡子中淚流滿面的米倩旒，自顧自地繼續說：「你那所謂的仇恨在我眼裡，充其量就是小學生的雞毛蒜皮。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會做到，不過是用我的方式，你再阻止我，大家就一鍋熟。」
用滿是血漬的毛巾擦了擦眼淚，帶上手串，重新包好右手，踉踉蹌蹌地走出浴室。
「喂，把藥箱放我門口。」
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張凡再次撥通電話。
「是我。」
「頭兒，您有什麼吩咐。」
「處理你手裡的名單，除了葉梓帆其他的按上次的方式玩。」
黑七聽出他的虛弱，詫異問道：「頭兒，您受傷了？」
「沒事，體力透支而已，去辦吧。」
黑七就是個文質彬彬的瘋子，沒必要的事張凡不會告訴他。
翌日
管家來到餐廳時，張凡已經在吃早餐。
「蕭叔，坐下一起吃吧。」
掃了眼幫著繃帶的右手，管家沒有多問，服從地坐下。
他不問，張凡也樂得輕鬆，「蕭叔，米、葉兩家有聯姻？」
短暫驚訝後，管家將其他人趕出餐廳後，才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是有這回事。當初聯姻是葉家提出來的，老爺也同意。一開始定的大少爺和葉大小姐，但大少爺不願意，直接參軍去了，這才落到小姐身上。」
張凡一聽還有這一茬，來了興趣。
「怎麼外人不知道？」
管家可是看著米倩旒長大的，她什麼心思自然清楚，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小姐很喜歡葉家那小子，可當時夫人堅決不同意，親自去了葉家退婚，當時鬧得挺大。」
「就因為這個葉家就開始針對公司？」
管家清楚他的意思，解釋道：「對於這些世家而言，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張凡理解地點點頭，又問道：「我那爹什麼反應？」
「老爺只同意了聯姻，後面的事情沒有插手，也沒表態。」
喲嚯，三不管吶。
「今兒您老跟我去公司不？」張凡擺出一個賤賤的笑。
「沒這個必要了。」自家小姐這樣的笑容，管家很不習慣，早餐也沒吃就站起身，「我去為小姐安排車。」
看著一屋子兢兢業業的人，張凡美美地笑了。
他的睡眠很淺，時刻保持警覺，穿過來兩個月，這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就丟掉的，他也沒打算丟掉。
上一條命就是不夠謹慎丟掉的，任誰都不想重蹈覆轍。
接通電話，那邊遲遲沒有說話。
張凡也不催促，安靜地等待。
「老大？」
帶著幾分猶豫和期待的聲音響起。
「是我。」
聲線柔美細膩，像是清風般拂過耳畔。
又是許久的沉默，對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沒了那份猶豫和期待，反倒是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我還是喜歡你大咧咧的罵人聲。」
「滾蛋！」
這一天天真是夠了。
「又是從白那邊知道的？」
「黑一早就把你最新的未按形象發出來了。」電話那頭帶著笑聲說道。
「......」
「黑二，你最好有事！」張凡沉著臉，聲音跟著低沉下來。
「別激動，我查到這個月有批貨一直流到外邊去了。」黑二趕忙說明，再廢話下去他得出事。
張凡心一沉，這些東西流出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流去哪兒了？」
「銀岸公館。」
「葉家的？」
這個名字張凡晚上在葉家的資料里見過，原本是葉家祖上留下來的一座府邸，後來被用作招待權貴的場所。
怎麼回事，剛注意到葉家，就出這事？
張凡從來不信什麼巧合，任何的偶然都存在一定的必然。
「老大？」見他沒說話，黑二叫了聲。
「公館這事你不要管，查清楚貨怎麼流出去的，處理乾淨，然後把這條線給黃組去做。」
前邊的黑二都明白，可後面的就......
「老大，這條線一直真的要給出去？」這條線一直都是黑組的，帶來的利益十分可觀。
「還有，把能擦乾淨的項目擦乾淨，其他的放手。」
「啊？」黑二驚了，這樣可是會虧死的啊，「老大，這麼做的話......」
「照做！」張凡懶得跟他廢話，「明天上午10點你到倩旒科技大廈等我。」
張凡直接掛了電話，睡意全無，就這麼坐在床上。
米倩旒，林巧冉，葉梓帆，米家，林家，葉家還有個羅家......
想到葉梓帆時，心裡突然一陣悸動。
不是吧！
張凡麻溜跑進浴室，摘掉手串，盯著鏡子陰沉著臉問：「米倩旒，米、葉兩家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往常反應很快米倩旒這次出人意料地沒有馬上作出答覆。
張凡就這麼死死地盯著鏡子，直到米倩旒緩慢地點下頭，張凡的火氣瞬間被點燃。
「聯姻？」得到肯定後，張凡嗤笑道，「這就是你不讓動葉梓帆的原因？你喜歡他。」
米倩旒再次點頭。
「哈哈哈哈，你竟然喜歡上一個對你造成傷害的人？真是有夠賤的！」
話說完，排異帶來的刺痛感襲來，可這次張凡硬是扛著劇痛，面容扭曲，惡狠狠地看著米倩旒。
「就是你在排斥我吧！嘿嘿嘿......看來這兩個月，你還沒搞清楚我是怎麼樣的人啊！」
左手操起修剪碎發的剪刀抵住脖子，猙獰的臉上露出然如惡魔的笑容。
「收回去，不然咱們就手牽手去喝湯！」
刺痛感一頓，隨後再次襲來，這次來得更加猛烈，痛得張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呵！就這程度就想拿捏我？
反握著剪刀的左手猛地往撐在檯面上的右手插去。
尖銳的刀尖穿透血肉的疼痛感一瞬間蓋過了排異的刺痛，鮮血染紅了整個洗手台。
張凡強忍著不讓自己喊出聲，緊緊捏住右手手腕，不斷地深呼吸，眼睛依然死死盯著米倩旒，整個人早已被汗水浸濕。
蒼白的面容上，笑容依舊。
米倩旒妥協了，排異帶來的刺痛如潮水般褪去，張凡猛地拔出剪刀，扯過毛巾包住手掌，目光再次放在鏡子中的米倩旒。
「呵呵......還以為有多硬氣呢。」語氣儘是嘲諷。
如果之前是憐憫，那現在就只有蔑視。
「世人眼中清純內向的大小姐，也會威脅人，你跟我本質上也沒啥區別。」
張凡全然不顧鏡子中淚流滿面的米倩旒，自顧自地繼續說：「你那所謂的仇恨在我眼裡，充其量就是小學生的雞毛蒜皮。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會做到，不過是用我的方式，你再阻止我，大家就一鍋熟。」
用滿是血漬的毛巾擦了擦眼淚，帶上手串，重新包好右手，踉踉蹌蹌地走出浴室。
「喂，把藥箱放我門口。」
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張凡再次撥通電話。
「是我。」
「頭兒，您有什麼吩咐。」
「處理你手裡的名單，除了葉梓帆其他的按上次的方式玩。」
黑七聽出他的虛弱，詫異問道：「頭兒，您受傷了？」
「沒事，體力透支而已，去辦吧。」
黑七就是個文質彬彬的瘋子，沒必要的事張凡不會告訴他。
翌日
管家來到餐廳時，張凡已經在吃早餐。
「蕭叔，坐下一起吃吧。」
掃了眼幫著繃帶的右手，管家沒有多問，服從地坐下。
他不問，張凡也樂得輕鬆，「蕭叔，米、葉兩家有聯姻？」
短暫驚訝後，管家將其他人趕出餐廳後，才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是有這回事。當初聯姻是葉家提出來的，老爺也同意。一開始定的大少爺和葉大小姐，但大少爺不願意，直接參軍去了，這才落到小姐身上。」
張凡一聽還有這一茬，來了興趣。
「怎麼外人不知道？」
管家可是看著米倩旒長大的，她什麼心思自然清楚，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小姐很喜歡葉家那小子，可當時夫人堅決不同意，親自去了葉家退婚，當時鬧得挺大。」
「就因為這個葉家就開始針對公司？」
管家清楚他的意思，解釋道：「對於這些世家而言，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張凡理解地點點頭，又問道：「我那爹什麼反應？」
「老爺只同意了聯姻，後面的事情沒有插手，也沒表態。」
喲嚯，三不管吶。
「今兒您老跟我去公司不？」張凡擺出一個賤賤的笑。
「沒這個必要了。」自家小姐這樣的笑容，管家很不習慣，早餐也沒吃就站起身，「我去為小姐安排車。」
看著一屋子兢兢業業的人，張凡美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