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割裂
深夜，華泰家園。
洛希文輕輕合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自七點鐘回到家以後，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更換，就坐在電腦面前，將北春各大高端房產進行了一個系統的歸納整理。
整整四個小時，現在她對於整個北春的高端房產情況，基本已經初步做到了如指掌的程度了。
「嗯……」
洛希文摘掉工作時戴的眼鏡，她抬起雙臂抻了個懶腰。
拿起手機，洛希文看著微信頁面裡面諸多未讀消息。
除了顧珩給她回復的消息以外，剩下的未讀消息就全部來源於她的媽媽。
洛希文隨手點開自己媽媽發來的語音，同時起身向著浴室走去。
「希文，最近周末怎麼沒回家啊？新換的工作單位同事都怎麼樣啊？領導對你怎麼樣啊？」
……
洛希文站在浴室鏡子前，她拿著沾有卸妝水的卸妝棉輕輕在臉上擦拭著。
……
「希文，前段時間你高叔叔給你介紹的那個小李，你們後續有沒有再聯繫啊？人家在北春檔案局工作，雖然是清水衙門，但卻是實打實的公務員。」
……
洛希文聽著自己媽媽的語音，臉上不禁露出了些許無奈之色。
果然……
三句話就離不開相親。
微涼的清水不斷沖洗著她的臉蛋，待精緻妝容卸去以後，那張臉蛋依舊是完美無瑕，皮膚白皙光滑猶如剛去殼的煮雞蛋。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面卻不由得浮現出今日跟隨顧珩，她所遇到的那一個個女孩。
真是一個比一個年輕，更是一個比一個有特色。
有的清純、有的清冷、有的純欲、有的明艷……
相比之下，她的競爭力好像真的不大。
洛希文輕咬著嘴唇，眼底卻是閃過些許不服氣。
……
「閨女啊，媽媽知道你眼光高，如果你還是22歲剛畢業的小姑娘，媽媽肯定不會多嘮叨你一句，可是你今年已經27歲了，眼瞅著就要30歲了……」
……
洛希文脫下自己香檳色的襯衫，裡面赫然是一件純白色的束胸內衣。
打開後背的拉鎖，將其輕輕脫下。
原本good女孩，秒變gOOd女孩。
「呼……」
束縛被解開，洛希文舒服地喘了口氣。
對於其他女人是優勢的gOOd，對於從事銀行工作的洛希文卻是一種負擔。
如果不穿束胸內衣，她穿普通內衣再直接穿襯衫。
無論她再怎樣端莊，都會給予別人一種很是風騷的感覺。
最開始她剛參加工作時，因為這件事情沒少給她造成困擾，後來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就開始習慣性地穿著束胸內衣上班。
「好像……」
「他們男人都很喜歡這一款。」
洛希文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面沒由來又閃過顧珩那張清秀帥氣的面龐，端莊俏麗的臉蛋悄然間浮現出兩道誘人的嫣紅色。
……
「閨女啊，生活的本質就是平平淡淡，誰都想要大富大貴，可是又有幾人能實現，現在社會大環境不好，找一個體制內穩定工作的老公，起碼可以旱澇保收……」
……
洛希文聽著媽媽的絮叨，她默默將全身衣物脫下，隨後赤著腳丫走到淋浴下面。
微燙的熱水從花灑上面淋下，很快將她全身都浸濕了。
「平平淡淡……」
洛希文聽著自己媽媽語音裡面反覆出現的這四個字，她腦海裡面回想的，卻是今日顧珩坐在私人銀行貴賓室的沙發上面，她的頂頭上司笑臉相迎的畫面。
卻是顧珩隨手刷出四百萬，購置頂級豪車的畫面。
卻是顧珩在卓展購物中心諸多奢侈品店，揮金如土的畫面。
有人說，《變形記》這檔節目最大的殘忍，就是讓那些本來生活在山溝裡面的孩子，讓他們短暫擁有一段不屬於他們階層的生活，最後再一腳把他們重新踢回到山溝溝裡面。
現如今，洛希文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變形記》裡面生活在山溝的孩子。
在沒有來到私人銀行工作前，雖然她有很多大客戶的儲蓄款都高達上千萬，但是她對於有錢人的生活，始終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直至她來到私人銀行，成為了顧珩的專屬客戶經理以後。
僅僅一天，就讓她的世界有種崩塌之感。
隨便一件衣服，就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隨便逛一家品牌店，就是她一年的薪水。
她跟隨著顧珩的腳步，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次A9級別富豪的日常生活。
當夜色降臨，她重新回到自己這逼仄的一居室。
那種強烈的落差，真是讓她有種極強的割裂感。
如果顧珩是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或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她可能還不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雖然她很渴望階級躍升、渴望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必須得承認有些錢真不是她能貪圖的。
每當她看到有些年輕貌美的女孩，依偎在大腹便便油膩中年男人的懷裡撒嬌，或是看到對方跟比對方爹歲數都大的男人纏綿，她就覺得人家能賺這份錢，那真是人家該賺。
反正她是忍受不了一點，甚至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噁心。
可是偏偏……
顧珩卻是一個如此年輕俊朗的大男孩，而且顧珩所擁有的財富還是她自工作以來遇到過最為雄厚的大客戶。
這怎能讓她不心動？
這怎能不讓她心生漣漪？
「咔……」
洛希文抬起手，將淋浴關閉。
用浴巾將頭髮和身體擦拭乾淨以後，她開始清理衛生間裡面的水漬，而她媽媽的語音依舊還沒有播放完。
……
「閨女，媽跟你說了這麼多，希望你能往心裏面去一去，如果那個小李你不喜歡，前兩天張阿姨手裡還有一個不錯的單身小伙子，在北春的國家電網工作，家裡條件據說也很是殷實，改天媽讓張阿姨給你聯繫一下……」
……
洛希文面無表情地聽著自己媽媽的絮叨，更換好睡衣以後，她將顧珩送給她的赫蓮娜禮盒打開。
一個綠寶瓶，一個黑繃帶。
整整五千元的頂奢護理，洛希文還是長這麼大以來，首次有機會親身體驗一番。
「不爭一下……」
「我怎麼會甘心呢。」
洛希文呢喃好似囈語，那迷惘的眼神卻是在這一刻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洛希文輕輕合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自七點鐘回到家以後，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更換，就坐在電腦面前，將北春各大高端房產進行了一個系統的歸納整理。
整整四個小時，現在她對於整個北春的高端房產情況，基本已經初步做到了如指掌的程度了。
「嗯……」
洛希文摘掉工作時戴的眼鏡，她抬起雙臂抻了個懶腰。
拿起手機，洛希文看著微信頁面裡面諸多未讀消息。
除了顧珩給她回復的消息以外，剩下的未讀消息就全部來源於她的媽媽。
洛希文隨手點開自己媽媽發來的語音，同時起身向著浴室走去。
「希文，最近周末怎麼沒回家啊？新換的工作單位同事都怎麼樣啊？領導對你怎麼樣啊？」
……
洛希文站在浴室鏡子前，她拿著沾有卸妝水的卸妝棉輕輕在臉上擦拭著。
……
「希文，前段時間你高叔叔給你介紹的那個小李，你們後續有沒有再聯繫啊？人家在北春檔案局工作，雖然是清水衙門，但卻是實打實的公務員。」
……
洛希文聽著自己媽媽的語音，臉上不禁露出了些許無奈之色。
果然……
三句話就離不開相親。
微涼的清水不斷沖洗著她的臉蛋，待精緻妝容卸去以後，那張臉蛋依舊是完美無瑕，皮膚白皙光滑猶如剛去殼的煮雞蛋。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面卻不由得浮現出今日跟隨顧珩，她所遇到的那一個個女孩。
真是一個比一個年輕，更是一個比一個有特色。
有的清純、有的清冷、有的純欲、有的明艷……
相比之下，她的競爭力好像真的不大。
洛希文輕咬著嘴唇，眼底卻是閃過些許不服氣。
……
「閨女啊，媽媽知道你眼光高，如果你還是22歲剛畢業的小姑娘，媽媽肯定不會多嘮叨你一句，可是你今年已經27歲了，眼瞅著就要30歲了……」
……
洛希文脫下自己香檳色的襯衫，裡面赫然是一件純白色的束胸內衣。
打開後背的拉鎖，將其輕輕脫下。
原本good女孩，秒變gOOd女孩。
「呼……」
束縛被解開，洛希文舒服地喘了口氣。
對於其他女人是優勢的gOOd，對於從事銀行工作的洛希文卻是一種負擔。
如果不穿束胸內衣，她穿普通內衣再直接穿襯衫。
無論她再怎樣端莊，都會給予別人一種很是風騷的感覺。
最開始她剛參加工作時，因為這件事情沒少給她造成困擾，後來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就開始習慣性地穿著束胸內衣上班。
「好像……」
「他們男人都很喜歡這一款。」
洛希文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裡面沒由來又閃過顧珩那張清秀帥氣的面龐，端莊俏麗的臉蛋悄然間浮現出兩道誘人的嫣紅色。
……
「閨女啊，生活的本質就是平平淡淡，誰都想要大富大貴，可是又有幾人能實現，現在社會大環境不好，找一個體制內穩定工作的老公，起碼可以旱澇保收……」
……
洛希文聽著媽媽的絮叨，她默默將全身衣物脫下，隨後赤著腳丫走到淋浴下面。
微燙的熱水從花灑上面淋下，很快將她全身都浸濕了。
「平平淡淡……」
洛希文聽著自己媽媽語音裡面反覆出現的這四個字，她腦海裡面回想的，卻是今日顧珩坐在私人銀行貴賓室的沙發上面，她的頂頭上司笑臉相迎的畫面。
卻是顧珩隨手刷出四百萬，購置頂級豪車的畫面。
卻是顧珩在卓展購物中心諸多奢侈品店，揮金如土的畫面。
有人說，《變形記》這檔節目最大的殘忍，就是讓那些本來生活在山溝裡面的孩子，讓他們短暫擁有一段不屬於他們階層的生活，最後再一腳把他們重新踢回到山溝溝裡面。
現如今，洛希文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變形記》裡面生活在山溝的孩子。
在沒有來到私人銀行工作前，雖然她有很多大客戶的儲蓄款都高達上千萬，但是她對於有錢人的生活，始終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直至她來到私人銀行，成為了顧珩的專屬客戶經理以後。
僅僅一天，就讓她的世界有種崩塌之感。
隨便一件衣服，就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隨便逛一家品牌店，就是她一年的薪水。
她跟隨著顧珩的腳步，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次A9級別富豪的日常生活。
當夜色降臨，她重新回到自己這逼仄的一居室。
那種強烈的落差，真是讓她有種極強的割裂感。
如果顧珩是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或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她可能還不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雖然她很渴望階級躍升、渴望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必須得承認有些錢真不是她能貪圖的。
每當她看到有些年輕貌美的女孩，依偎在大腹便便油膩中年男人的懷裡撒嬌，或是看到對方跟比對方爹歲數都大的男人纏綿，她就覺得人家能賺這份錢，那真是人家該賺。
反正她是忍受不了一點，甚至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噁心。
可是偏偏……
顧珩卻是一個如此年輕俊朗的大男孩，而且顧珩所擁有的財富還是她自工作以來遇到過最為雄厚的大客戶。
這怎能讓她不心動？
這怎能不讓她心生漣漪？
「咔……」
洛希文抬起手，將淋浴關閉。
用浴巾將頭髮和身體擦拭乾淨以後，她開始清理衛生間裡面的水漬，而她媽媽的語音依舊還沒有播放完。
……
「閨女，媽跟你說了這麼多，希望你能往心裏面去一去，如果那個小李你不喜歡，前兩天張阿姨手裡還有一個不錯的單身小伙子，在北春的國家電網工作，家裡條件據說也很是殷實，改天媽讓張阿姨給你聯繫一下……」
……
洛希文面無表情地聽著自己媽媽的絮叨，更換好睡衣以後，她將顧珩送給她的赫蓮娜禮盒打開。
一個綠寶瓶，一個黑繃帶。
整整五千元的頂奢護理，洛希文還是長這麼大以來，首次有機會親身體驗一番。
「不爭一下……」
「我怎麼會甘心呢。」
洛希文呢喃好似囈語，那迷惘的眼神卻是在這一刻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