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只相信死人才會保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蔡刀梗著脖子冷笑:「陳凡,我腿長在自己身上,想走就走,關你屁事?」

  「剛才口口聲聲要我死,現在打不過就想溜?」陳凡周身真氣如暗潮翻湧,「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哈哈哈!」蔡刀仰頭大笑,金絲眼鏡滑落鼻尖,「你當真敢殺我?」

  慕容震天立刻跳出來,指著陳凡的鼻子嘲諷:「蔡少可是蔡家嫡長子!京都四大家族跺跺腳,整個華夏都得抖三抖!殺他?你連蔡家一根汗毛都碰不得!就憑你殺了馬先生、羞辱蔡少,足夠被千刀萬剮!」

  蘇靜扭動腰肢,尖聲附和:「還有你身邊這幾個騷狐狸,也得跟著陪葬!蔡家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蔡刀整了整衣領,神色恢復倨傲:「陳凡,你實力是不錯,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我蔡家有的是高手,今天就算折在這裡,明日就能讓你血債血償。你只有一條命,賭得起嗎?」

  「你錯了。」

  陳凡目光冷如刀鋒,「從你動我女人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呵,大話誰不會說?」蔡刀撇嘴。身後蘇靜等人跟著鬨笑。

  然而笑聲未落,異變陡生。

  陳凡身形突然化作殘影,眨眼間已欺近蔡刀身前,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扣住他咽喉。

  「放開蔡少!」蘇靜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

  蔡刀面色漲紫,雙腿亂蹬,卻在半步大宗師的絕對力量下毫無反抗之力。

  慕容震天見狀暴喝一聲,揮拳直取陳凡後心。

  卻被陳凡反手一拳轟在手臂上。「咔嚓」脆響中,他整條胳膊以詭異角度扭曲,人也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砸在石階上吐出大口鮮血。

  「陳凡!你敢!」蔡刀艱難擠出威脅,脖頸青筋暴起,「放了我!蔡家的怒火……」

  「陳先生!」慕容雪臉色煞白,「不能殺他!蔡家的報復我們根本擋不住!」

  白雪攥緊雲若汐的手,眼神滿是擔憂。

  雲若汐也急得眼眶發紅:「陳凡,別衝動!就算不為自己,也得想想大家……」

  陳凡掃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蔡刀扭曲的臉上:「放了他?不殺他,蔡家就會放過我們?從他在拍賣會上羞辱若汐、威脅你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會!一定會!」

  蔡刀瘋狂點頭,眼底卻閃過陰鷙的光,「只要你放了我,我以蔡家名義發誓,既往不咎!」

  他心裡早已盤算好——等脫困後,立刻調家族供奉的三位大宗師,將陳凡抽筋扒皮,再把雲若汐等人送進地下黑市,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凡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蔡刀脖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蔡刀喉骨碎裂,他瞪大雙眼,滿臉寫滿驚恐與不敢置信,喉間發出咯咯的氣音,似乎想質問陳凡為何下此狠手。

  「我只相信死人。「陳凡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蔡刀癱倒在地。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眾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陳凡真的敢下殺手。

  慕容震天最先反應過來,他暴跳如雷:「陳凡!你簡直是膽大包天,連蔡少都敢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靜等人臉色煞白,剛要開口,陳凡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只要把你們全都殺了,有誰知道是我乾的?「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眾人驚恐萬分,轉身拔腿就跑。

  陳凡抬手甩出一把銀針,破空聲響起,幾人悶哼一聲,頓時全部癱倒在地,四肢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幾人大驚失色,慕容震天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道:「陳凡,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蘇靜、蘇雨柔和閆成功也連滾帶爬地湊過來,哭著求饒:「這事真不管我們的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陳凡目光如刀,冷冷開口:「可是我只相信死人才會保密,怎麼辦?」

  閆成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額頭布滿冷汗:「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求求不要殺我!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名下所有財產都是你的!」

  陳凡面無表情,猛然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巨大的力道讓閆成功直接癱倒在地。


  「下輩子別再招惹我。」他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一旁的慕容震天雙腿直打顫,褲襠處洇出深色水漬,轉頭看嚮慕容雪,聲音里滿是恐懼與哀求:「雪兒,你快點求求他啊,我可是你親爹,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慕容雪嘴唇微微顫抖,抬頭看向陳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你的意思。」

  陳凡話音剛落,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慕容震天面前。只見他抬手如電,在慕容震天驚恐的目光中,一掌拍在其丹田處。

  「啊——」慕容震天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渾身癱軟在地,指著陳凡怒喝:「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是看在慕容雪的面子上才饒你一命,」陳凡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冰冷,「如果你非要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慕容震天身體一僵,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

  雖然修為沒了,以後只能做個普通人,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咬了咬牙,不再言語。

  陳凡緩緩轉頭,看向不斷磕頭求饒的蘇靜和蘇雨柔母女,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你們這兩個白眼狼還有臉求饒?」

  蘇靜額頭已經磕出血來,聲音帶著哭腔:「陳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們之前沒招惹過您吧?」

  「你們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陳凡盯著她,聲音低沉。

  「您不是叫陳凡嘛。」蘇靜小心翼翼回答。

  「沒錯,我是叫陳凡,」陳凡冷笑一聲,「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嗎?」

  「實不相瞞,我之前的老闆也叫陳凡,」蘇靜頓了頓,「不過那個傢伙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和您根本沒得比。」

  聽到「糟老頭子」四個字,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那個糟老頭子對你們母女時好時壞?」

  「不滿您說,那個糟老頭子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蘇靜咬牙切齒道。

  陳凡握緊拳頭,強忍著怒氣:「不對吧,據我所知,那個人當年可是收留了你們母女,給你工作,還出錢資助你女兒上學,這是天大的恩情,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畜生了?」

  蘇靜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哭訴道:「陳先生,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老畜生當年的確收留了我們母女,但他那是有目的的,那老畜生垂涎我的美色,就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那老畜生強行侵犯了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