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叫你妹妹陪我一晚
楊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悶響，他哆嗦著抬頭看向山本龍一，肥臉上血色盡褪：「山本先生饒命啊！這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陳凡那個王八蛋太能打了！您千萬別殺我，我還有用啊！」
他清楚山本龍一的狠辣——這男人笑起來越溫和，下手越像碾死螞蟻般隨意。
山本龍一指尖輕敲著眼鏡架，皮鞋在楊威面前踱步：「總之，日川上忍因你而死，答應我的『本源』也沒拿到。你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楊威猛地磕頭，額頭撞地發出「咚咚」聲，涎水混著灰塵掛在嘴角，「我能去找城主府！楊家和城主府關係鐵，他們肯定會幫我殺了陳凡！只要那小子一死，雲若汐沒了靠山，我逼她交出『本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他眼睛發亮，仿佛已看到陳凡人頭落地的場景。
山本龍一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半晌才冷笑一聲：「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事再辦砸了——」他慢悠悠抽出腰間短刃，在月光下劃出冷光，「你知道倭國武士該怎麼謝罪。」
「一定成！保證成！」楊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倉庫外跑，肥碩的身軀在門口撞得門框直晃，轉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山本龍一這才轉向山本櫻子，目光落在她包紮著繃帶的手臂上：「傷怎麼樣？」
「不礙事，養幾天就好。」山本櫻子低頭看了眼傷口，語氣帶著不甘，「我和日川上忍聯手，竟也不是陳凡對手……這華夏果然藏著不少硬茬。」
「華夏人嘛，向來擅長藏拙。」山本龍一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眼底陰鷙，「你真信楊威能說動城主府？」
「可情報說楊家和城主府走得近，而且……」山本櫻子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查到陳凡救過城主夫人，但城主府大少爺一直想殺他，還找過殺手。」
「這就對了。」山本龍一嘴角勾起弧度，「華夏人最懂『借刀殺人』。只要楊威挑動起城主府和陳凡的矛盾，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他走到倉庫窗邊，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不過為了『本源』，得做兩手準備。」
「我已經請老師梅川先生出山了，最遲後天到。」山本櫻子語氣帶了些得意。
「很好。」山本龍一點頭，指尖在窗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有梅川先生在，就算楊威失敗，我們也能硬搶。那個陳凡……最好別讓我失望。」
……
另一邊！
楊威拽著妹妹楊瑩衝進城主府時，慕容波正靠在雕花欄杆上把玩著一柄玉如意。
楊瑩裙擺沾著泥漬，顯然是被哥哥連拖帶拽趕來的，她驚魂未定地躲在楊威身後，卻被哥哥一把推到慕容波面前。
「慕容少爺！您可要替我們兄妹做主啊！」楊威「噗通」跪地，額頭磕得青腫，「陳凡那畜生殺了我爹，燒了楊家老宅，現在還要斬草除根啊！」
楊瑩跟著屈膝跪下，聲音帶著哭腔：「慕容少爺，求您救救我們……」
慕容波懶洋洋抬眼，目光在楊瑩蒼白的小臉上打轉，忽然嗤笑一聲：「陳凡？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俯身捏住楊瑩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想讓本少爺幫忙？」
楊威連忙磕頭：「只要少爺肯出手，我們楊家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慕容波打斷他，指尖用力抬起楊瑩的臉，「本少爺沒那麼多閒工夫。」
他湊近楊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妹妹，陪我一晚，陳凡的人頭，我給你哥。」
楊瑩渾身一僵，猛地掙開他的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看向哥哥，卻見楊威眼神急切地朝她使眼色，嘴唇無聲地蠕動著「答應」二字。
庭院裡的風捲起她的髮絲，也捲起她心頭的屈辱——但想到父親慘死的模樣，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好。」她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慕容波聞言大喜，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對著楊威挑眉：「算你妹妹識相。」
他抱著楊瑩往內院走，走到廊柱下卻忽然回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楊威，你還得再幫個忙。」
楊威立刻爬起來：「少爺您說！赴湯蹈火——」
「你未婚妻，白雪，」慕容波盯著他，眼中閃過貪婪，「把她也叫來，今晚一起『伺候』本少爺。」
「這……」楊威臉色驟變，「慕容少爺，白雪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您都有我妹妹了，何必……」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楊威臉上，他踉蹌著撞在廊柱上，嘴角滲出血絲。
慕容波緩步走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老子的話，你聽不懂？」
他揪住楊威的衣領，眼神狠戾，「我不僅要睡你妹妹，還要睡你未婚妻——你有意見？」
楊威看著慕容波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渾身篩糠，慌忙擺手：「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半天，才撥通白雪的電話，聲音卻壓著諂媚，「喂，白雪？快……快到城主府來一趟，十萬火急！」
他清楚山本龍一的狠辣——這男人笑起來越溫和，下手越像碾死螞蟻般隨意。
山本龍一指尖輕敲著眼鏡架，皮鞋在楊威面前踱步：「總之，日川上忍因你而死，答應我的『本源』也沒拿到。你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楊威猛地磕頭，額頭撞地發出「咚咚」聲，涎水混著灰塵掛在嘴角，「我能去找城主府！楊家和城主府關係鐵，他們肯定會幫我殺了陳凡！只要那小子一死，雲若汐沒了靠山，我逼她交出『本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他眼睛發亮，仿佛已看到陳凡人頭落地的場景。
山本龍一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半晌才冷笑一聲：「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事再辦砸了——」他慢悠悠抽出腰間短刃，在月光下劃出冷光，「你知道倭國武士該怎麼謝罪。」
「一定成！保證成！」楊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倉庫外跑，肥碩的身軀在門口撞得門框直晃，轉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山本龍一這才轉向山本櫻子，目光落在她包紮著繃帶的手臂上：「傷怎麼樣？」
「不礙事，養幾天就好。」山本櫻子低頭看了眼傷口，語氣帶著不甘，「我和日川上忍聯手，竟也不是陳凡對手……這華夏果然藏著不少硬茬。」
「華夏人嘛，向來擅長藏拙。」山本龍一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眼底陰鷙，「你真信楊威能說動城主府？」
「可情報說楊家和城主府走得近，而且……」山本櫻子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查到陳凡救過城主夫人，但城主府大少爺一直想殺他，還找過殺手。」
「這就對了。」山本龍一嘴角勾起弧度，「華夏人最懂『借刀殺人』。只要楊威挑動起城主府和陳凡的矛盾，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他走到倉庫窗邊，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不過為了『本源』，得做兩手準備。」
「我已經請老師梅川先生出山了，最遲後天到。」山本櫻子語氣帶了些得意。
「很好。」山本龍一點頭，指尖在窗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有梅川先生在，就算楊威失敗，我們也能硬搶。那個陳凡……最好別讓我失望。」
……
另一邊！
楊威拽著妹妹楊瑩衝進城主府時，慕容波正靠在雕花欄杆上把玩著一柄玉如意。
楊瑩裙擺沾著泥漬，顯然是被哥哥連拖帶拽趕來的，她驚魂未定地躲在楊威身後，卻被哥哥一把推到慕容波面前。
「慕容少爺！您可要替我們兄妹做主啊！」楊威「噗通」跪地，額頭磕得青腫，「陳凡那畜生殺了我爹，燒了楊家老宅，現在還要斬草除根啊！」
楊瑩跟著屈膝跪下，聲音帶著哭腔：「慕容少爺，求您救救我們……」
慕容波懶洋洋抬眼，目光在楊瑩蒼白的小臉上打轉，忽然嗤笑一聲：「陳凡？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俯身捏住楊瑩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想讓本少爺幫忙？」
楊威連忙磕頭：「只要少爺肯出手，我們楊家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慕容波打斷他，指尖用力抬起楊瑩的臉，「本少爺沒那麼多閒工夫。」
他湊近楊瑩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妹妹，陪我一晚，陳凡的人頭，我給你哥。」
楊瑩渾身一僵，猛地掙開他的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看向哥哥，卻見楊威眼神急切地朝她使眼色，嘴唇無聲地蠕動著「答應」二字。
庭院裡的風捲起她的髮絲，也捲起她心頭的屈辱——但想到父親慘死的模樣，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好。」她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慕容波聞言大喜，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對著楊威挑眉：「算你妹妹識相。」
他抱著楊瑩往內院走，走到廊柱下卻忽然回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楊威，你還得再幫個忙。」
楊威立刻爬起來：「少爺您說！赴湯蹈火——」
「你未婚妻，白雪，」慕容波盯著他，眼中閃過貪婪，「把她也叫來，今晚一起『伺候』本少爺。」
「這……」楊威臉色驟變，「慕容少爺，白雪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您都有我妹妹了，何必……」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楊威臉上，他踉蹌著撞在廊柱上，嘴角滲出血絲。
慕容波緩步走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老子的話，你聽不懂？」
他揪住楊威的衣領，眼神狠戾，「我不僅要睡你妹妹，還要睡你未婚妻——你有意見？」
楊威看著慕容波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渾身篩糠，慌忙擺手：「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半天，才撥通白雪的電話，聲音卻壓著諂媚，「喂，白雪？快……快到城主府來一趟，十萬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