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趙，你有大麻煩了！
趙德才轉了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老爹的影子，不敢回去，怕被那海哥給認出來，一直躲在外頭。
看那個海哥還有那個邊上的年輕人，他就知道都不是好惹的，老爹也是的，弄什麼藏獒呢，現在好了吧，被正主給找來。
不敢回去，跑到半山坡找了個地方，能看得到村口情況。
一直觀察著村口，直到那兩人出來騎著摩托車離去，趙德才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沒看到藏獒帶走，難道他們認錯，不對不對，還是說回去喊人，完了這下子那是真的完了。
老爹啊，你這回可真是闖出大禍來，我這當兒子的也沒法幫你。
趙山河跟著村民，來到一座山坡的邊上，有一條小溪流，附近還有一口水塘，有野生的茭白，長滿野草，也是有些時間沒有人管。
這會兒的村民要麼是在鎮上找事情做，要麼就是下地做活，像養東西之類的，少之又少。
趙山河運氣還不錯，做了幾個窩，就抓了些黃鱔，但量並不是那麼多，抓了幾條鯉魚，估摸著有個六七斤一條，給那那人兩條鯉魚兩斤的黃鱔，就把對方樂得不輕。
「老趙，你的技術真是一流，就是藏得太深，以前那會黃鱔多，如今少了。」
村民拎著鯉魚和黃鱔，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誰不知道老趙有一手，提供黃鱔的地方，多多少少都能分上一些。
比如兩條鯉魚，再加上黃鱔拿去賣賣，怎麼也有個二三十塊錢呢。
「那地方是哪？怎麼上面還有一小排的紅磚房的。」
趙山河一邊收拾著黃鱔一邊問道。
不經意就注意到那山上有一排的紅磚房，在這會不多少，腦海里竟然沒有太多的印象。
「哦哦，你說的是那裡，那裡之前的時候好像是有大老闆想要在那裡養東西，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弄起來了就沒有了。」
趙山河真沒有什麼印象。
山坡也不高，那一排的屋子看著就像是養雞，要麼就是養豬的了，還是說用來養魚的，腦海里卻沒有這些印象，難道後來徹底的荒廢。
等到村民走了。
趙山河沿著這邊的土路走上來。
有一條兩米來寬的路，長滿了雜草了，一路蜿蜒著上來，才發現山坡竟然被人翻整過。
種上了桃樹還有李子樹，都長得不咋樣，要麼被藤蔓給覆蓋了，要麼就是被雜草覆蓋，就算是想結果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田老闆，你要不再考慮考慮，這地方好啊，交通又方便又安靜，況且我們村也有人，你要做什麼我們村的人都會喊得來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飄到了趙山河的耳朵里。
這不就是趙鐵柱嗎？
田老闆，難道有人看上這？
「趙村長不是我說難聽話，就這個地方，還真一般，也不咋樣，就幾排的房子還算是可以省一點錢，但是這邊並不是適合我搞廠子。」
「田老闆，這地方那麼大搞廠子，我覺得挺合適的。」
趙鐵柱還想爭取一下。
「哎，看在趙村長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在這裡開個廠也並不是不可以，把山坡外加上那對面兩個山坡還有底下的全都租給我，前五年免租金，後面再給，一口價二十年的時間，我這邊給你二十萬。」
「你們得要負責幫我把這外面的路給修平，還得幫我搭建廠房提供原材料，我會從你們村里招二十個人來這裡上工。」
趙山河上來就看到前面開闊地上停著一輛有些破舊的吉普。
趙鐵柱正跟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說話。
大背頭大西褲，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看上去一副老闆的派頭，時下最洋氣的打扮。
「田老闆，這也太少了吧，我們這邊地方那麼大，你看看那邊那兩個山頭還有下面的空地，二十年二十萬真的是太少了，算下來這麼大片，一年才一萬塊錢！」
趙鐵柱好不容易求來這位田老闆了，希望把這邊給承包下蓋一個廠，做果汁廠，但是這位田老闆明顯就是非常精明。
這個時候二十萬其實並不算是少了。
他們還得修路，還得要蓋房，這不得要他們這邊先出錢，二十萬算下來，想要全部拿到手，那根本就不可能。
二十個工人的資格還算是有點吸引力，但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虧。
「不是我捨不得那錢啊，你們這邊就值這麼個價，還有好幾個村都讓我過去看看呢，我也是就近先來你們這個村，我要是先去別的村，這樣的好事就輪不到你。」
田老闆就準備走了，「你好好的考慮，我先去別的村再看看。」
趙山河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
這一笑聲立馬就驚動了田老闆以及趙鐵柱。
「誰鬼鬼祟祟的。」
田老闆一眼就看了過來。
看到是個老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個老頭笑什麼呢？一把年紀了，你懂個啥呢。」
「老趙，你怎麼來這了？」
趙山河指了指外頭，「我來那邊抓黃鱔的，抓了十來斤是有的，還有幾條黑魚，一些鯽魚，順道上來看看，沒想到咱們村還能有這麼一個地方。」
以前的他是老實巴交了，也不出門也不了解，連這麼一個地方都不知道。
這一排的屋子他算是看清楚了，完全就是給人住的。
「田老闆，別生氣，他是我們村的抓黃鱔的高手，他會抓黃鱔泥鰍還有甲魚，這些他都挺擅長的，一次抓個二三十斤是沒啥問題的。」
趙鐵柱連忙就解釋了一聲。
「你這個老頭還能抓黃鱔的，我看你都一把年紀。」
顯然田老闆是不怎麼相信這話的，「不過你們村長都這麼說了應該有些本事，要不先給我弄個十斤，我拿回去嘗嘗看看這味道怎麼樣。」
趙鐵柱迅速的就看了過來。
「老趙，還有黃鱔嗎？有的話拿上來，算村裡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能留得住這位田老闆。
最好把這一片都給承包了過去。
「鐵柱，這胖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騙吃騙喝的，根本就沒想過真心誠意在這邊幹什麼廠的，你可別上當受騙。」
他認真的回憶了，好像後來這邊地方也沒有說是蓋什麼廠子。
也就是說這個田老闆多半是不會在這裡蓋廠。
弄這個果汁廠倒是讓趙山河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個老頭，你胡說啥呢，我這是在考察，你懂不懂，不懂就別亂說話。」
田老闆哼了一聲，「你們這個村沒這個誠意，那就算了，我去別的村看看。」
趙鐵柱急了連忙想上去拉田老闆。
「田老闆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我們村真的是非常的有誠意的，只要你願意在這裡蓋廠，什麼都好說。」
田老闆一把就推開了趙鐵柱，車門一關，鑰匙一擰，油門一踩，轟隆轟隆的直接就來了個掉頭。
往下面開去。
「老趙，你也是的，你這張嘴有時候真的不能亂說話了，剛才那個是田老闆的縣裡的一個考察的，說是要在咱們這邊蓋這個果汁廠，都是做什麼罐頭，還有果汁一類的。」
趙鐵柱只能遺憾地看著吉普車開下去。
沒說著怪老趙，老趙又懂什麼。
「鐵柱啊，你這個當村長眼力不行，你就沒看出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嗎？就咱們那邊兩個山頭，外加上下面這麼多的空地，蓋個廠房那是綽綽有餘了，20萬，算下來一年才1萬塊錢，最重要是他還要咱們承包前期的，這不是大白菜價。」
「萬一再過十年這地升值了，那咱們村豈不是都虧了，那你這村長臉上更掛不住了，你就沒有考慮過這個。」
「以前的時候工錢才幾分錢，現在你看看一個月都有幾十塊錢了，說不定那些大地方的都一兩百兩三百呢，到以後這錢會越來越多，到那時候二十萬你覺得還算多嗎。」
趙山河的話如當頭一棒狠狠的就敲在了趙鐵柱的身上了。
喃喃自語著。
「好像，老趙你說的還真挺對的，我也覺得二十萬有點少，我們付出的太多了。」
「可，這也是我們難得的一次機會呢。」
趙鐵柱還是不願意錯過這麼一次機會。
「你真要是想讓他在這裡落戶蓋廠，我覺得你可以先打聽打聽看看，他都跟其他村聊過什麼，還是說騙吃騙喝的，我反正剛才覺得不對勁，你一說我會抓黃鱔，他就張嘴要十斤十斤黃鱔，都能有個不少錢了。」
要是以前的老趙，趙鐵柱那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了，但這會兒的老趙確實有幾分的能耐。
「算了算了，我讓人去打探一下，看看這位田老闆到底準備落戶那。」
趙山河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好奇的看著這一排的小磚房了，看著似乎空了些的時候了，也沒有人住，就連這果樹什麼的都長得稀稀拉拉的。
「這邊之前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想種果樹啊？怎麼後來就沒堅持下去呢？」
趙山河好奇的問道。
「唉，別提了，之前確實是有個老闆想在這邊種李子和桃樹，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那老闆死了這地方也就不了了之了。」
趙山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依稀記得這邊種的最多的就是桃子還是水蜜桃，果汁多，但好像還真沒有果汁場，據說都是運到鎮上那邊。
「對了老趙，明天你別出門，你嫂子給你介紹一媳婦，四十來歲，就一個女兒挺會持家的，正好配得上你。」
？？？
「鐵柱啊，你這鬧啥呢？我這好日子還沒開始呢，怎麼就想著給我介紹媳婦呢？不行不行。」
趙山河一口就拒絕了。
四十來歲還帶一個女的，他才沒有那個心思呢。
再過兩天又有那個藍色的泉水了，服用之後怕是又能年輕一些體能也能增強，他才沒想法找四十來歲的。
好多找個三十二三的總不過分吧。
「還緊張上了，這有啥緊張的，那女人我見過幾面，是挺賢惠的那種，她女兒也是文文靜靜的。」
「你說不適合，那反正明天先見了面再說怎麼樣？萬一你就喜歡上了，你也那麼久時間，家裡沒個娘們怎麼行呢？就這樣說定了。」
「那就見一面吧，明天我在家裡。」
趙山河無奈應了下來。
「老趙，你這回完蛋了，你怎麼把人給得罪了？」
提著桶子走在路上，趙山河就被一個冷聲給叫住。
原來是那李紅林家的小兒子趙猛，正坐在那裡嗑著瓜子呢，陰陽怪氣的說著。
「那兩人我都可見過，我就說你家怎麼會有一個大傢伙呢？你這是什麼時候偷摸回來的吧，被正主給找上了。」
趙強也在嗑著瓜子呢，滿是幸災樂禍的。
他們兩人今天就看到陳望海跟那個年輕人。
兩個人都有錢，都騎著摩托。
巴不得老趙吃個大虧。
那天拎了兩條黃鱔，雖說嘗了個鮮，但越覺得虧了，就想著再找老趙出口惡氣，老趙家竟然多了一個像獅子的藏獒，本來不相信，但趁著老趙沒在家偷偷的去看，把他們給嚇了一跳了，居然是長的高馬威猛，他們兩個也覺得跟這大傢伙完全就打不過，老趙也太狠了。
好在讓他們撞見了這一幕了，看的那是清清楚楚的。
「你倆腦子有問題的白日做夢瞎胡說八道。」
趙山河沒去理會，快步的走了。
「老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你不是說他一定會緊張害怕嗎？說不定還會找我們幫忙，能吃上一頓黃鱔。」
趙強也是挺迷糊的。
「他肯定是裝的，這老頭壞的很呢，咱們有必要給他好好宣傳，就說他在外頭偷了人家的狗，那人很快就會回來，還會帶著警察來呢。」
「哥，你這辦法挺好的，就這樣辦。」
趙山河回到家，不遠處鄰居開門，探出腦袋。
「老趙，今天來了兩個人，趴在屋外看了很久，我懷疑衝著你家大狗來的。」
被盯上來？
趙山河瞬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難怪趙強兩兄弟幸災樂禍。
難道是陳望海？
好像除了他之外，似乎沒人會找這來。
「謝謝了，我知道了，這條黑魚你拿去吃。」
看那個海哥還有那個邊上的年輕人，他就知道都不是好惹的，老爹也是的，弄什麼藏獒呢，現在好了吧，被正主給找來。
不敢回去，跑到半山坡找了個地方，能看得到村口情況。
一直觀察著村口，直到那兩人出來騎著摩托車離去，趙德才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沒看到藏獒帶走，難道他們認錯，不對不對，還是說回去喊人，完了這下子那是真的完了。
老爹啊，你這回可真是闖出大禍來，我這當兒子的也沒法幫你。
趙山河跟著村民，來到一座山坡的邊上，有一條小溪流，附近還有一口水塘，有野生的茭白，長滿野草，也是有些時間沒有人管。
這會兒的村民要麼是在鎮上找事情做，要麼就是下地做活，像養東西之類的，少之又少。
趙山河運氣還不錯，做了幾個窩，就抓了些黃鱔，但量並不是那麼多，抓了幾條鯉魚，估摸著有個六七斤一條，給那那人兩條鯉魚兩斤的黃鱔，就把對方樂得不輕。
「老趙，你的技術真是一流，就是藏得太深，以前那會黃鱔多，如今少了。」
村民拎著鯉魚和黃鱔，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誰不知道老趙有一手，提供黃鱔的地方，多多少少都能分上一些。
比如兩條鯉魚，再加上黃鱔拿去賣賣，怎麼也有個二三十塊錢呢。
「那地方是哪？怎麼上面還有一小排的紅磚房的。」
趙山河一邊收拾著黃鱔一邊問道。
不經意就注意到那山上有一排的紅磚房，在這會不多少，腦海里竟然沒有太多的印象。
「哦哦，你說的是那裡，那裡之前的時候好像是有大老闆想要在那裡養東西，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弄起來了就沒有了。」
趙山河真沒有什麼印象。
山坡也不高，那一排的屋子看著就像是養雞，要麼就是養豬的了，還是說用來養魚的，腦海里卻沒有這些印象，難道後來徹底的荒廢。
等到村民走了。
趙山河沿著這邊的土路走上來。
有一條兩米來寬的路，長滿了雜草了，一路蜿蜒著上來，才發現山坡竟然被人翻整過。
種上了桃樹還有李子樹，都長得不咋樣，要麼被藤蔓給覆蓋了，要麼就是被雜草覆蓋，就算是想結果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田老闆，你要不再考慮考慮，這地方好啊，交通又方便又安靜，況且我們村也有人，你要做什麼我們村的人都會喊得來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飄到了趙山河的耳朵里。
這不就是趙鐵柱嗎？
田老闆，難道有人看上這？
「趙村長不是我說難聽話，就這個地方，還真一般，也不咋樣，就幾排的房子還算是可以省一點錢，但是這邊並不是適合我搞廠子。」
「田老闆，這地方那麼大搞廠子，我覺得挺合適的。」
趙鐵柱還想爭取一下。
「哎，看在趙村長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在這裡開個廠也並不是不可以，把山坡外加上那對面兩個山坡還有底下的全都租給我，前五年免租金，後面再給，一口價二十年的時間，我這邊給你二十萬。」
「你們得要負責幫我把這外面的路給修平，還得幫我搭建廠房提供原材料，我會從你們村里招二十個人來這裡上工。」
趙山河上來就看到前面開闊地上停著一輛有些破舊的吉普。
趙鐵柱正跟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說話。
大背頭大西褲，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看上去一副老闆的派頭，時下最洋氣的打扮。
「田老闆，這也太少了吧，我們這邊地方那麼大，你看看那邊那兩個山頭還有下面的空地，二十年二十萬真的是太少了，算下來這麼大片，一年才一萬塊錢！」
趙鐵柱好不容易求來這位田老闆了，希望把這邊給承包下蓋一個廠，做果汁廠，但是這位田老闆明顯就是非常精明。
這個時候二十萬其實並不算是少了。
他們還得修路，還得要蓋房，這不得要他們這邊先出錢，二十萬算下來，想要全部拿到手，那根本就不可能。
二十個工人的資格還算是有點吸引力，但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虧。
「不是我捨不得那錢啊，你們這邊就值這麼個價，還有好幾個村都讓我過去看看呢，我也是就近先來你們這個村，我要是先去別的村，這樣的好事就輪不到你。」
田老闆就準備走了，「你好好的考慮，我先去別的村再看看。」
趙山河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
這一笑聲立馬就驚動了田老闆以及趙鐵柱。
「誰鬼鬼祟祟的。」
田老闆一眼就看了過來。
看到是個老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個老頭笑什麼呢？一把年紀了，你懂個啥呢。」
「老趙，你怎麼來這了？」
趙山河指了指外頭，「我來那邊抓黃鱔的，抓了十來斤是有的，還有幾條黑魚，一些鯽魚，順道上來看看，沒想到咱們村還能有這麼一個地方。」
以前的他是老實巴交了，也不出門也不了解，連這麼一個地方都不知道。
這一排的屋子他算是看清楚了，完全就是給人住的。
「田老闆，別生氣，他是我們村的抓黃鱔的高手，他會抓黃鱔泥鰍還有甲魚，這些他都挺擅長的，一次抓個二三十斤是沒啥問題的。」
趙鐵柱連忙就解釋了一聲。
「你這個老頭還能抓黃鱔的，我看你都一把年紀。」
顯然田老闆是不怎麼相信這話的，「不過你們村長都這麼說了應該有些本事，要不先給我弄個十斤，我拿回去嘗嘗看看這味道怎麼樣。」
趙鐵柱迅速的就看了過來。
「老趙，還有黃鱔嗎？有的話拿上來，算村裡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能留得住這位田老闆。
最好把這一片都給承包了過去。
「鐵柱，這胖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騙吃騙喝的，根本就沒想過真心誠意在這邊幹什麼廠的，你可別上當受騙。」
他認真的回憶了，好像後來這邊地方也沒有說是蓋什麼廠子。
也就是說這個田老闆多半是不會在這裡蓋廠。
弄這個果汁廠倒是讓趙山河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個老頭，你胡說啥呢，我這是在考察，你懂不懂，不懂就別亂說話。」
田老闆哼了一聲，「你們這個村沒這個誠意，那就算了，我去別的村看看。」
趙鐵柱急了連忙想上去拉田老闆。
「田老闆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我們村真的是非常的有誠意的，只要你願意在這裡蓋廠，什麼都好說。」
田老闆一把就推開了趙鐵柱，車門一關，鑰匙一擰，油門一踩，轟隆轟隆的直接就來了個掉頭。
往下面開去。
「老趙，你也是的，你這張嘴有時候真的不能亂說話了，剛才那個是田老闆的縣裡的一個考察的，說是要在咱們這邊蓋這個果汁廠，都是做什麼罐頭，還有果汁一類的。」
趙鐵柱只能遺憾地看著吉普車開下去。
沒說著怪老趙，老趙又懂什麼。
「鐵柱啊，你這個當村長眼力不行，你就沒看出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嗎？就咱們那邊兩個山頭，外加上下面這麼多的空地，蓋個廠房那是綽綽有餘了，20萬，算下來一年才1萬塊錢，最重要是他還要咱們承包前期的，這不是大白菜價。」
「萬一再過十年這地升值了，那咱們村豈不是都虧了，那你這村長臉上更掛不住了，你就沒有考慮過這個。」
「以前的時候工錢才幾分錢，現在你看看一個月都有幾十塊錢了，說不定那些大地方的都一兩百兩三百呢，到以後這錢會越來越多，到那時候二十萬你覺得還算多嗎。」
趙山河的話如當頭一棒狠狠的就敲在了趙鐵柱的身上了。
喃喃自語著。
「好像，老趙你說的還真挺對的，我也覺得二十萬有點少，我們付出的太多了。」
「可，這也是我們難得的一次機會呢。」
趙鐵柱還是不願意錯過這麼一次機會。
「你真要是想讓他在這裡落戶蓋廠，我覺得你可以先打聽打聽看看，他都跟其他村聊過什麼，還是說騙吃騙喝的，我反正剛才覺得不對勁，你一說我會抓黃鱔，他就張嘴要十斤十斤黃鱔，都能有個不少錢了。」
要是以前的老趙，趙鐵柱那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了，但這會兒的老趙確實有幾分的能耐。
「算了算了，我讓人去打探一下，看看這位田老闆到底準備落戶那。」
趙山河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好奇的看著這一排的小磚房了，看著似乎空了些的時候了，也沒有人住，就連這果樹什麼的都長得稀稀拉拉的。
「這邊之前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想種果樹啊？怎麼後來就沒堅持下去呢？」
趙山河好奇的問道。
「唉，別提了，之前確實是有個老闆想在這邊種李子和桃樹，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那老闆死了這地方也就不了了之了。」
趙山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依稀記得這邊種的最多的就是桃子還是水蜜桃，果汁多，但好像還真沒有果汁場，據說都是運到鎮上那邊。
「對了老趙，明天你別出門，你嫂子給你介紹一媳婦，四十來歲，就一個女兒挺會持家的，正好配得上你。」
？？？
「鐵柱啊，你這鬧啥呢？我這好日子還沒開始呢，怎麼就想著給我介紹媳婦呢？不行不行。」
趙山河一口就拒絕了。
四十來歲還帶一個女的，他才沒有那個心思呢。
再過兩天又有那個藍色的泉水了，服用之後怕是又能年輕一些體能也能增強，他才沒想法找四十來歲的。
好多找個三十二三的總不過分吧。
「還緊張上了，這有啥緊張的，那女人我見過幾面，是挺賢惠的那種，她女兒也是文文靜靜的。」
「你說不適合，那反正明天先見了面再說怎麼樣？萬一你就喜歡上了，你也那麼久時間，家裡沒個娘們怎麼行呢？就這樣說定了。」
「那就見一面吧，明天我在家裡。」
趙山河無奈應了下來。
「老趙，你這回完蛋了，你怎麼把人給得罪了？」
提著桶子走在路上，趙山河就被一個冷聲給叫住。
原來是那李紅林家的小兒子趙猛，正坐在那裡嗑著瓜子呢，陰陽怪氣的說著。
「那兩人我都可見過，我就說你家怎麼會有一個大傢伙呢？你這是什麼時候偷摸回來的吧，被正主給找上了。」
趙強也在嗑著瓜子呢，滿是幸災樂禍的。
他們兩人今天就看到陳望海跟那個年輕人。
兩個人都有錢，都騎著摩托。
巴不得老趙吃個大虧。
那天拎了兩條黃鱔，雖說嘗了個鮮，但越覺得虧了，就想著再找老趙出口惡氣，老趙家竟然多了一個像獅子的藏獒，本來不相信，但趁著老趙沒在家偷偷的去看，把他們給嚇了一跳了，居然是長的高馬威猛，他們兩個也覺得跟這大傢伙完全就打不過，老趙也太狠了。
好在讓他們撞見了這一幕了，看的那是清清楚楚的。
「你倆腦子有問題的白日做夢瞎胡說八道。」
趙山河沒去理會，快步的走了。
「老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你不是說他一定會緊張害怕嗎？說不定還會找我們幫忙，能吃上一頓黃鱔。」
趙強也是挺迷糊的。
「他肯定是裝的，這老頭壞的很呢，咱們有必要給他好好宣傳，就說他在外頭偷了人家的狗，那人很快就會回來，還會帶著警察來呢。」
「哥，你這辦法挺好的，就這樣辦。」
趙山河回到家，不遠處鄰居開門，探出腦袋。
「老趙，今天來了兩個人，趴在屋外看了很久，我懷疑衝著你家大狗來的。」
被盯上來？
趙山河瞬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難怪趙強兩兄弟幸災樂禍。
難道是陳望海？
好像除了他之外，似乎沒人會找這來。
「謝謝了，我知道了，這條黑魚你拿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