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劍懾千面狐，系統辨真言！
白狐公心頭狂跳，眾所周知，當今陛下有五個子嗣，三位皇子，兩位公主，三皇子而今征戰在外，尚未班師。
二皇子獲封敬王，已去封地，非陛下詔令回宮，是為謀反。
那眼前這位蕭氏皇子的身份，幾乎已然呼之欲出了！
自己方才居然當著這位的面口口聲聲斥其「天下公敵」，還妄圖逃遁？！
白狐公額上冷汗涔涔而下，整張臉幾乎因驚懼而扭曲，他想開口辯解，奈何喉嚨處那隻如鐵箍般的手掌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他艱難吐出一字，便覺喉骨一陣刺痛，只能瘋狂地眨眼求饒。
蕭逸塵此刻眼裡寒芒微閃，收回手掌，將他隨手甩落於地。
白狐公之所以可以抗下他一劍，自然不是其體魄強橫，筋骨如鐵，能御鋒芒。
而是他有意為之，此劍最多只動用了兩成真元，比之於斬斷宮牆那一劍略有盈餘，一劍之力傷其筋骨有餘，取其性命卻斷無可能。
至於為什麼？留它一命，自然是有用了！
一來，他覺醒簽到系統，雖有神器在手，然卻不知偌大的離都，到底哪裡有寶藏，哪裡又有密地。
而白狐公說書二十年，又多以當朝密辛、江湖隱聞為主，無異於一部活著的「密卷」。
無論傳說真假，他一試便知！
二來，自是任務了！
他的任務，調查白狐公真實身份，點亮心眼尚未完成，怎能輕易放之？
「你既認得我，那就省了我一番工夫。」
「說吧，你為何來此？」
蕭逸塵星眸睥睨，傲然俯視白狐公，長劍自手中歸鞘，眼中殺意絲毫未減。
白狐公薄唇微動，正欲開口...
蕭逸塵卻忽然開口打斷：
「想好了再說！」
白狐公咽了口血，喉頭輕動，終於將那句原欲出口的套話咽下肚中。
他抬眸，看向蕭逸塵。
這位久居冷宮的皇族棄子，如今親眼得見，似乎並無傳聞之中的半分羸弱，一劍可擋鎮魂戟，力壓群雄，威震四方。
「實不相瞞，我是陛下的人！」
白狐公雙眸微閃，不愧為大離有名的說書先生，很快恢復了鎮定，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這傢伙縱然修為不俗，然而心智不過是一個十餘歲少年，鋒芒雖露，卻未必識人心機。
與其強抗，不如順勢而下，反取主動。
「陛下的人？」蕭逸塵劍眉一挑，語氣淡漠。
「正是。」白狐公咳出一口血沫，依舊跪伏地上，微微低頭道，「微臣原名白子珩，昔年為天機司副監，是奉陛下密旨隱入民間，潛查一樁『舊案』。」
「舊案？」蕭逸塵聲音如冰，眸光沉如深潭。
「血月之夜。」白狐公低聲吐出四字，聲音卻仿佛落雷，在夜風之中悄然炸響。
「血月之夜？」
這四個字響在空氣中，卻震動在蕭逸塵心中，試問原身為何幽禁十八年？
不就是出生之日血月橫空，天兆不祥？
「你什麼意思？」
蕭逸塵眼神驟冷，一步踏前，殺機陡生。
「殿下當知，天象易擾，星辰可亂，所謂血月...並非天命所致，而是有人——人為布陣，引天象異變，強行『印證』所謂的不祥命格。」
白狐公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蕭逸塵，他之所以如此言說，純粹是為了搏命。
如若他說，陛下亦不願意他生，顯而易見會激怒他，搞不好一劍斬了他。
如若他說實話，也未必能引起信任，稍有不慎，便是身首異處。
但眼下之局，白狐公別無選擇，只能賭。
然而他剛鬆了口氣，耳畔就又響起地獄般的嗓音。
「你撒謊！」
「殿下，請恕罪！」白狐公猛地叩首，額頭磕得砰然作響，鮮血順著額角滑落，卻不敢抬頭半分，「草民敢以性命擔保，句句屬實，絕無半字虛妄！」
蕭逸塵冷笑，要是他沒有系統，他肯定就信了。
要知道現如今系統任務，讓他調查白狐公身份，如若白狐公所言屬實，毫無疑問，任務應該完成，然而...
系統靜默無聲，連一絲提示音都未響起。
【任務：調查白狐公真實身份，點亮「心眼」天賦。進度：未完成。】
眼前這人，還在演。
蕭逸塵眼底寒芒再現，殺機不減反增。
白狐公猛地打了個寒戰，剛剛好不容易的鬆了口氣，忽然秒到少年鋒銳如刃的目光，禁不住又是一陣脊背發涼...
難道說他真的能看穿人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等人！
「其實我是鎮妖司的暗子，奉總鎮之命...」
「你撒謊！」
「殿下！草民說錯了，是，是雲煙閣安插在宮內的暗探！我此次來，是為傳遞情報...」
「你還在撒謊。」
「我忽然記起，其實以前，草民曾是赤安軍之人，後來...」
「你覺得我是白痴？」
一連幾次的試探，皆被否認，白狐公徹底絕望了，他千年來引以為傲的嘴皮子，今日竟然全數失靈。
哪怕話語間包藏真意，句句伏筆連環，哪怕他摻了七分真三分假，甚至反過來九假一真，他都自信能把一國公主忽悠得五體投地。
可眼前的這個傢伙，不管他怎麼說，都迅速否認，甚至都不進行過多的思考，就像早已洞悉一切。
白狐公心神大亂，渾身冷汗濕透衣襟。
方才沈不歸出戟時他沒有怕，因為他心知，沈不歸不可能一招秒殺他，鎮魔司還需要他。
可這少年...他是真會殺他！
而且是毫無徵兆地殺，毫無情緒地殺，像碾死一隻螞蟻那般平靜地殺！
白狐公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第一次真正感到死亡近在咫尺。
可...當真要說實話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只怕只要我吐露出真相的一星半點，明日便要曝屍街頭，死無全屍！
不對！
倘若他只是虛張聲勢、詐我而已呢？
一個十餘歲的黃口小兒，哪來這等閱歷與心機，能識破我心中妄念？
是了，他定是隨口否認，只為增加我心中的恐懼與壓力，好讓我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若我此刻將真相坦陳於前，恐怕他也只會一句「並非如此」！！
這樣回去也好有個交代，恐怕有關妖族之事，相對於眼前的這群看客，遠不如白狐是陛下的棋子來得驚人！再者說即便傳出去，千人千嘴，我也可一句只不過京中百姓瞎傳罷了，搪塞上面。
退一步說，即便將來我再度被這不祥之刃抓住，我也可說他當初自己不信的，豈能怪我？
白狐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賭徒的血在這一瞬徹底燃了起來。
「其實！」
白狐公收拾好心情，再度張口。
「我此來離都，是為九尾妖狐復甦一事！」
「當年天哭之日，萬妖皇座崩碎，九尾天狐一脈覆滅七成，青丘山十境，只餘二境存焉！」
「而我白狐...便是那一支遺脈。」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獲得『心眼』】
「算你識相！」蕭逸塵望著虛空之中凝成的虛幻文字，嘴角裂開，緩緩吐出幾個字。
果然，我白狐公出手，不過區區不祥之子，談笑間戲耍於鼓掌...
白狐公心中剛泛起一抹得意的情緒，忽然呼吸一滯，猛然驚覺。
他剛剛說什麼？
算你識相？
二皇子獲封敬王，已去封地，非陛下詔令回宮，是為謀反。
那眼前這位蕭氏皇子的身份，幾乎已然呼之欲出了！
自己方才居然當著這位的面口口聲聲斥其「天下公敵」，還妄圖逃遁？！
白狐公額上冷汗涔涔而下，整張臉幾乎因驚懼而扭曲，他想開口辯解，奈何喉嚨處那隻如鐵箍般的手掌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他艱難吐出一字，便覺喉骨一陣刺痛，只能瘋狂地眨眼求饒。
蕭逸塵此刻眼裡寒芒微閃，收回手掌，將他隨手甩落於地。
白狐公之所以可以抗下他一劍，自然不是其體魄強橫，筋骨如鐵，能御鋒芒。
而是他有意為之，此劍最多只動用了兩成真元，比之於斬斷宮牆那一劍略有盈餘，一劍之力傷其筋骨有餘，取其性命卻斷無可能。
至於為什麼？留它一命，自然是有用了！
一來，他覺醒簽到系統，雖有神器在手，然卻不知偌大的離都，到底哪裡有寶藏，哪裡又有密地。
而白狐公說書二十年，又多以當朝密辛、江湖隱聞為主，無異於一部活著的「密卷」。
無論傳說真假，他一試便知！
二來，自是任務了！
他的任務，調查白狐公真實身份，點亮心眼尚未完成，怎能輕易放之？
「你既認得我，那就省了我一番工夫。」
「說吧，你為何來此？」
蕭逸塵星眸睥睨，傲然俯視白狐公，長劍自手中歸鞘，眼中殺意絲毫未減。
白狐公薄唇微動，正欲開口...
蕭逸塵卻忽然開口打斷：
「想好了再說！」
白狐公咽了口血，喉頭輕動，終於將那句原欲出口的套話咽下肚中。
他抬眸，看向蕭逸塵。
這位久居冷宮的皇族棄子，如今親眼得見，似乎並無傳聞之中的半分羸弱，一劍可擋鎮魂戟，力壓群雄，威震四方。
「實不相瞞，我是陛下的人！」
白狐公雙眸微閃，不愧為大離有名的說書先生，很快恢復了鎮定，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這傢伙縱然修為不俗，然而心智不過是一個十餘歲少年，鋒芒雖露，卻未必識人心機。
與其強抗，不如順勢而下，反取主動。
「陛下的人？」蕭逸塵劍眉一挑，語氣淡漠。
「正是。」白狐公咳出一口血沫，依舊跪伏地上，微微低頭道，「微臣原名白子珩，昔年為天機司副監，是奉陛下密旨隱入民間，潛查一樁『舊案』。」
「舊案？」蕭逸塵聲音如冰，眸光沉如深潭。
「血月之夜。」白狐公低聲吐出四字，聲音卻仿佛落雷，在夜風之中悄然炸響。
「血月之夜？」
這四個字響在空氣中，卻震動在蕭逸塵心中，試問原身為何幽禁十八年？
不就是出生之日血月橫空，天兆不祥？
「你什麼意思？」
蕭逸塵眼神驟冷，一步踏前，殺機陡生。
「殿下當知，天象易擾，星辰可亂，所謂血月...並非天命所致，而是有人——人為布陣，引天象異變，強行『印證』所謂的不祥命格。」
白狐公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蕭逸塵，他之所以如此言說，純粹是為了搏命。
如若他說，陛下亦不願意他生，顯而易見會激怒他，搞不好一劍斬了他。
如若他說實話，也未必能引起信任，稍有不慎，便是身首異處。
但眼下之局，白狐公別無選擇，只能賭。
然而他剛鬆了口氣，耳畔就又響起地獄般的嗓音。
「你撒謊！」
「殿下，請恕罪！」白狐公猛地叩首，額頭磕得砰然作響，鮮血順著額角滑落，卻不敢抬頭半分，「草民敢以性命擔保，句句屬實，絕無半字虛妄！」
蕭逸塵冷笑，要是他沒有系統，他肯定就信了。
要知道現如今系統任務，讓他調查白狐公身份，如若白狐公所言屬實，毫無疑問，任務應該完成，然而...
系統靜默無聲，連一絲提示音都未響起。
【任務：調查白狐公真實身份，點亮「心眼」天賦。進度：未完成。】
眼前這人，還在演。
蕭逸塵眼底寒芒再現，殺機不減反增。
白狐公猛地打了個寒戰，剛剛好不容易的鬆了口氣，忽然秒到少年鋒銳如刃的目光，禁不住又是一陣脊背發涼...
難道說他真的能看穿人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等人！
「其實我是鎮妖司的暗子，奉總鎮之命...」
「你撒謊！」
「殿下！草民說錯了，是，是雲煙閣安插在宮內的暗探！我此次來，是為傳遞情報...」
「你還在撒謊。」
「我忽然記起，其實以前，草民曾是赤安軍之人，後來...」
「你覺得我是白痴？」
一連幾次的試探，皆被否認，白狐公徹底絕望了，他千年來引以為傲的嘴皮子，今日竟然全數失靈。
哪怕話語間包藏真意，句句伏筆連環，哪怕他摻了七分真三分假，甚至反過來九假一真，他都自信能把一國公主忽悠得五體投地。
可眼前的這個傢伙，不管他怎麼說，都迅速否認，甚至都不進行過多的思考，就像早已洞悉一切。
白狐公心神大亂，渾身冷汗濕透衣襟。
方才沈不歸出戟時他沒有怕，因為他心知，沈不歸不可能一招秒殺他，鎮魔司還需要他。
可這少年...他是真會殺他！
而且是毫無徵兆地殺，毫無情緒地殺，像碾死一隻螞蟻那般平靜地殺！
白狐公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第一次真正感到死亡近在咫尺。
可...當真要說實話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只怕只要我吐露出真相的一星半點，明日便要曝屍街頭，死無全屍！
不對！
倘若他只是虛張聲勢、詐我而已呢？
一個十餘歲的黃口小兒，哪來這等閱歷與心機，能識破我心中妄念？
是了，他定是隨口否認，只為增加我心中的恐懼與壓力，好讓我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若我此刻將真相坦陳於前，恐怕他也只會一句「並非如此」！！
這樣回去也好有個交代，恐怕有關妖族之事，相對於眼前的這群看客，遠不如白狐是陛下的棋子來得驚人！再者說即便傳出去，千人千嘴，我也可一句只不過京中百姓瞎傳罷了，搪塞上面。
退一步說，即便將來我再度被這不祥之刃抓住，我也可說他當初自己不信的，豈能怪我？
白狐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賭徒的血在這一瞬徹底燃了起來。
「其實！」
白狐公收拾好心情，再度張口。
「我此來離都，是為九尾妖狐復甦一事！」
「當年天哭之日，萬妖皇座崩碎，九尾天狐一脈覆滅七成，青丘山十境，只餘二境存焉！」
「而我白狐...便是那一支遺脈。」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獲得『心眼』】
「算你識相！」蕭逸塵望著虛空之中凝成的虛幻文字，嘴角裂開，緩緩吐出幾個字。
果然，我白狐公出手，不過區區不祥之子，談笑間戲耍於鼓掌...
白狐公心中剛泛起一抹得意的情緒，忽然呼吸一滯，猛然驚覺。
他剛剛說什麼？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