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不歸現身！白狐公是妖？
蕭逸塵眼皮一跳。
終於來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
貪圖享受不如現代，即便貴為皇族，世間享樂，也不及現代手機影音分毫。
穿越這幾日，他茶飯不思，唯願系統早日激活，開啟任務，在這方亂世中，殺出一條血路，成王，亦或成魔。
【支線任務一：調查白狐公身份】
【任務提示：謀士入局，勝天半子，其言必有因，其行必有謀。】
【任務獎勵：心眼（可聽其言觀其心，觀其行識其意，破虛妄、察真情。）】
「『心眼』？」蕭逸塵低語，眼神倏然一凝。
這可是逆天的能力！
在這亂世濁流、人心鬼蜮之中，簡直像是量身定製的大殺器。
無論朝堂的官、江湖的客，甚至枕邊人，所言未必為真，信以為真，只是害怕橫生猜忌。
如若有了『心眼』，相對於有了一雙勘破虛妄的眼睛，不論朝堂還是江湖，皆可如履平地、破局於未然。
然而，念及此，蕭逸塵的心卻是忽地一沉，陡然將目光投向白狐公。
「為何是他？為何偏偏是他說出這番話，激活了系統？」
這並非巧合。
先前他離開冷宮很久，不僅僅是紫陽宮內，甚至是離都都逛了一圈，乃至這聽雨樓他也坐了一會，期間系統未曾顯露任何提示，為何獨獨他一開口，系統就動了？
他心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覺。
這一切的背後，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精準劇烈，緩緩推動著這一切。
縱使以他踏入仙途的修為，也總覺得力有不逮。
另一邊，白狐公笑意不減，抿唇又道：
「那一日，紫陽宮西闕自焚，火光連天，卻無人敢靠近，連雨三日不熄；」
「那一日，宮中百禽夜啼，幼龍井中石虎出沒，鎮宮石碑崩裂，碑面竟現「天厄」二字。」
「那一日，監正風漓子吐血三升，只因仆算此子身世。」
「爾等可知，此子是何人？正是三皇子肖逸凡嫡哥哥，蕭逸塵！」
霎那間，聽雨樓上一片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瘋子...」有老者聲音顫抖，面色煞白，欲言又止。
「他瘋了！他居然...他居然當眾直言那位！」有書生猛地起身，神情駭然，衣袖帶翻了茶盞也未察覺。
「完了，這樓恐怕要塌。」一名看似平常卻眼神沉靜的老江湖低聲喃語，悄然起身，似欲退場。
蕭逸塵卻沒有動，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眸光如星，盯著台上白狐公。
他笑了，笑得很燦爛。
出宮，人人避諱，提及他時，皆是那一位代稱。
宮內，人人瞧不起，提及他，總是那個不祥之人。
說來倒是有趣，反倒是在一個江湖說書人嘴裡，聽到了他的名諱。
一時之間，茶肆內表情各異，唯有氣定神閒之人，察覺到了不對。
地面毫無徵兆的顫抖起來，桌上的石子像是卯足勁一樣，躁動不安，桌上的茶水跟隨著石子一起跳躍，清香四溢的茶水灑了一桌。
緊接著，一道貫穿天地的黑影劃破長空，直落聽雨樓前！
那是一柄長戟！
戟長八尺，漆黑如墨，戟鋒血色淌光，戟身浮雕妖紋，煞氣瀰漫。
它徑直插入聽雨樓前方青石地面，發出「鏗」的一聲巨響，石地崩裂寸許，塵土飛揚，煞氣四散！
我的乖乖，竟是鎮妖司所屬，當今離都大虞鎮妖司總鎮、誅邪大統領、正三品勳爵、沈不歸沈大人的——鎮魂戟」！
這一戟一出，宛如地府開門，萬鬼止步！
昔時離郊大妖，「黑骨玄蛟」破封出世，屠戮百姓，為禍一方，朝堂震恐、宗門袖手、軍機束手，唯沈不歸獨身赴鎮妖古淵，以一人一戟鎮蛟三日三夜，戟落之處，龍吟絕、骨血飛、天地變，蛟首終斷於鎮魂之下，從此名震天下！
兩派身著黑色玄衣，腳踩高頭大馬的執戟人自陰影中魚貫而出，悄無聲息地封鎖了聽雨樓上下各個出入口。
面對如此情形，白狐公安然穩坐，可場間的茶客，卻是四散而逃，尤其是那位粉面公子，竟是直接俯身，竟是欲從狗洞鑽出，一時間，茶肆內亂作一團。
蕭逸塵怔然望向長戟，眼神一陣灼熱。
不知此人持戟，可抗我攝魂一劍？
鎮妖司，乃位比三司的特殊機構，與司天監，誅魔司，共為天命三司。
其職責，非朝政、非刑律，專執天命陰詭、妖祟邪跡、人心異兆。
然話雖如此，可自天哭之日來，仙路已絕，凡人慾登仙途，一步一血，寸寸登天。
而鎮妖司這等，以武入道，卻是也算得上是旁門左道中的極致，修至化境，亦可斬妖除魔，只是壽元卻是無法與修仙者比擬，與凡人壽元一致。
而今，這柄鎮魂戟插下，便如同警車鳴笛，鎮妖司公幹，此處有妖。
只是不知這妖是白狐公，還是這粉面公子，抑或其餘人等？
蕭逸塵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很有意思！
根據系統，方才覺醒，調查白狐公身份一事，答案幾欲呼之欲出。
一陣鐵靴踏地之聲，迴響在眾人耳膜，仿若沉雷滾動。
沈不歸終於現身。
他面無表情，玄袍靜垂，氣勢不顯，卻如深淵臨淵，壓得四座皆靜。
周圍的執戟人齊齊頓足，分列左右，動作整齊如一人，殺機騰然，肅殺之氣幾欲破樓而出！
「屬下參見總鎮！」
沈不歸只是微微頷首，毫不理會眾人的拜見聲。
「白狐公！你身為妖族，化人擾眾，妄議朝綱，意圖煽動離都亂象，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原來名震離都，不為三兩碎銀折腰的白狐公，竟是妖物？
白狐公仍是淡笑，似未將這等威勢放在眼中。
他緩緩抬頭，目光與沈不歸碰撞，輕聲道：
「沈大人這是何意？公門之人，動輒扣罪，我不過一介說書人，道幾句舊事舊名，怎便成了擾眾之妖？」
眾人恍然，是了鎮魂戟，乃聖上御賜，只要此戟出，鎮妖司辦案，旁人不可輕擾，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人是妖，還不是這位沈大人一句話的事？
「妖亦有形，無形者尤甚。」沈不歸拂袖，身後的執戟人抬戟半步，玄甲晃動間，氣息凜然，隱隱成陣。
「你言『三皇子嫡兄』之事，無證無憑，只憑『相士一算』，更涉宮中秘聞、天命異兆，妄動人心，你可知後果？」
白狐公悠悠而笑，仿佛早料到這一出：
「我自然知後果，只是不知，沈大人來得這般快，是因我一句話？還是...你本就在附近等我開口？」
白狐公表情乍然一變，溫潤的眼神變得極為深邃。
終於來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
貪圖享受不如現代，即便貴為皇族，世間享樂，也不及現代手機影音分毫。
穿越這幾日，他茶飯不思，唯願系統早日激活，開啟任務，在這方亂世中，殺出一條血路，成王，亦或成魔。
【支線任務一：調查白狐公身份】
【任務提示：謀士入局，勝天半子，其言必有因，其行必有謀。】
【任務獎勵：心眼（可聽其言觀其心，觀其行識其意，破虛妄、察真情。）】
「『心眼』？」蕭逸塵低語，眼神倏然一凝。
這可是逆天的能力！
在這亂世濁流、人心鬼蜮之中，簡直像是量身定製的大殺器。
無論朝堂的官、江湖的客，甚至枕邊人，所言未必為真，信以為真，只是害怕橫生猜忌。
如若有了『心眼』，相對於有了一雙勘破虛妄的眼睛，不論朝堂還是江湖，皆可如履平地、破局於未然。
然而，念及此，蕭逸塵的心卻是忽地一沉，陡然將目光投向白狐公。
「為何是他？為何偏偏是他說出這番話，激活了系統？」
這並非巧合。
先前他離開冷宮很久，不僅僅是紫陽宮內，甚至是離都都逛了一圈，乃至這聽雨樓他也坐了一會，期間系統未曾顯露任何提示，為何獨獨他一開口，系統就動了？
他心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覺。
這一切的背後，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精準劇烈，緩緩推動著這一切。
縱使以他踏入仙途的修為，也總覺得力有不逮。
另一邊，白狐公笑意不減，抿唇又道：
「那一日，紫陽宮西闕自焚，火光連天，卻無人敢靠近，連雨三日不熄；」
「那一日，宮中百禽夜啼，幼龍井中石虎出沒，鎮宮石碑崩裂，碑面竟現「天厄」二字。」
「那一日，監正風漓子吐血三升，只因仆算此子身世。」
「爾等可知，此子是何人？正是三皇子肖逸凡嫡哥哥，蕭逸塵！」
霎那間，聽雨樓上一片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瘋子...」有老者聲音顫抖，面色煞白，欲言又止。
「他瘋了！他居然...他居然當眾直言那位！」有書生猛地起身，神情駭然，衣袖帶翻了茶盞也未察覺。
「完了，這樓恐怕要塌。」一名看似平常卻眼神沉靜的老江湖低聲喃語，悄然起身，似欲退場。
蕭逸塵卻沒有動，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眸光如星，盯著台上白狐公。
他笑了，笑得很燦爛。
出宮，人人避諱，提及他時，皆是那一位代稱。
宮內，人人瞧不起，提及他，總是那個不祥之人。
說來倒是有趣，反倒是在一個江湖說書人嘴裡，聽到了他的名諱。
一時之間，茶肆內表情各異，唯有氣定神閒之人，察覺到了不對。
地面毫無徵兆的顫抖起來，桌上的石子像是卯足勁一樣，躁動不安，桌上的茶水跟隨著石子一起跳躍，清香四溢的茶水灑了一桌。
緊接著，一道貫穿天地的黑影劃破長空，直落聽雨樓前！
那是一柄長戟！
戟長八尺，漆黑如墨，戟鋒血色淌光，戟身浮雕妖紋，煞氣瀰漫。
它徑直插入聽雨樓前方青石地面，發出「鏗」的一聲巨響，石地崩裂寸許，塵土飛揚，煞氣四散！
我的乖乖，竟是鎮妖司所屬，當今離都大虞鎮妖司總鎮、誅邪大統領、正三品勳爵、沈不歸沈大人的——鎮魂戟」！
這一戟一出，宛如地府開門，萬鬼止步！
昔時離郊大妖，「黑骨玄蛟」破封出世，屠戮百姓，為禍一方，朝堂震恐、宗門袖手、軍機束手，唯沈不歸獨身赴鎮妖古淵，以一人一戟鎮蛟三日三夜，戟落之處，龍吟絕、骨血飛、天地變，蛟首終斷於鎮魂之下，從此名震天下！
兩派身著黑色玄衣，腳踩高頭大馬的執戟人自陰影中魚貫而出，悄無聲息地封鎖了聽雨樓上下各個出入口。
面對如此情形，白狐公安然穩坐，可場間的茶客，卻是四散而逃，尤其是那位粉面公子，竟是直接俯身，竟是欲從狗洞鑽出，一時間，茶肆內亂作一團。
蕭逸塵怔然望向長戟，眼神一陣灼熱。
不知此人持戟，可抗我攝魂一劍？
鎮妖司，乃位比三司的特殊機構，與司天監，誅魔司，共為天命三司。
其職責，非朝政、非刑律，專執天命陰詭、妖祟邪跡、人心異兆。
然話雖如此，可自天哭之日來，仙路已絕，凡人慾登仙途，一步一血，寸寸登天。
而鎮妖司這等，以武入道，卻是也算得上是旁門左道中的極致，修至化境，亦可斬妖除魔，只是壽元卻是無法與修仙者比擬，與凡人壽元一致。
而今，這柄鎮魂戟插下，便如同警車鳴笛，鎮妖司公幹，此處有妖。
只是不知這妖是白狐公，還是這粉面公子，抑或其餘人等？
蕭逸塵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很有意思！
根據系統，方才覺醒，調查白狐公身份一事，答案幾欲呼之欲出。
一陣鐵靴踏地之聲，迴響在眾人耳膜，仿若沉雷滾動。
沈不歸終於現身。
他面無表情，玄袍靜垂，氣勢不顯，卻如深淵臨淵，壓得四座皆靜。
周圍的執戟人齊齊頓足，分列左右，動作整齊如一人，殺機騰然，肅殺之氣幾欲破樓而出！
「屬下參見總鎮！」
沈不歸只是微微頷首，毫不理會眾人的拜見聲。
「白狐公！你身為妖族，化人擾眾，妄議朝綱，意圖煽動離都亂象，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原來名震離都，不為三兩碎銀折腰的白狐公，竟是妖物？
白狐公仍是淡笑，似未將這等威勢放在眼中。
他緩緩抬頭，目光與沈不歸碰撞，輕聲道：
「沈大人這是何意？公門之人，動輒扣罪，我不過一介說書人，道幾句舊事舊名，怎便成了擾眾之妖？」
眾人恍然，是了鎮魂戟，乃聖上御賜，只要此戟出，鎮妖司辦案，旁人不可輕擾，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人是妖，還不是這位沈大人一句話的事？
「妖亦有形，無形者尤甚。」沈不歸拂袖，身後的執戟人抬戟半步，玄甲晃動間，氣息凜然，隱隱成陣。
「你言『三皇子嫡兄』之事，無證無憑，只憑『相士一算』，更涉宮中秘聞、天命異兆，妄動人心，你可知後果？」
白狐公悠悠而笑，仿佛早料到這一出：
「我自然知後果，只是不知，沈大人來得這般快，是因我一句話？還是...你本就在附近等我開口？」
白狐公表情乍然一變，溫潤的眼神變得極為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