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如閃電般歸來！
三者的肉體強度都是差不多的，最多龍裔要強上一些，但那點優勢拉不開太大的差距。
關鍵還是要靠天賦來評判強度。
龍裔的天賦是【龍焰】，殲滅與淨化的權能。
聖裔的天賦是【光鑄】，近乎全能的鍛造之術。
而赫拉姆魔裔的天賦，則是【織法】，那並非某種獨特的術式，而是遠古時代的強大巫術，藉由黑冠這一載體進行傳承和編織。
這是唯有赫拉姆掌握的特權，其他族裔哪怕是知曉遠古巫術的構造和知識，也沒法復現出來，作業系統都不一樣！
而魔族不僅可以使用現代術式，還能搓出難以理解的遠古巫術。
那可是眾神隕落，邪魔橫行的時代，那時是巫術與現代相比......答案是越古越強！
反正其他種族看赫拉姆就一個心理，超模勾屋檐了，不削能玩？
黑冠對於赫拉姆來說相當於第二副大腦與心臟，沒有黑冠的赫拉姆就是不完整的殘次品。
灰發的魔族大姐姐看向永嵐，撫胸行禮道：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要感謝你，這份謝意必須要以行動來報答。」
永嵐坦言道：「不用謝，我也是為了完成委託。」
他答應過沙利葉，要照顧她的赫拉姆同族，所以永嵐才毫不猶豫地幫助真弦——當然，即便沒有這個承諾，看在與真弦的交情，也是會為灰發大姐姐作擔保的。
真弦眉頭一皺，困惑道：「什麼委託？」
「嗯，怎麼說呢，應該也是一位赫拉姆，她拜託我儘可能地庇護她的同胞。」
永嵐是將這個委託當作《輪迴真境》的重要支線任務看待的，畢竟那位叫沙利葉的櫻發少女實在讓人很難忘。
舉手投足間的祝福就能暴漲屬性，永嵐的身心都被這種強度美所折服了。
完成對方的委託，想來下次見面時就能得到進一步的祝福了......若是能拉對方入隊，更是極好的。
好感度任務這一塊。
「竟然還有這種事？」
真弦犯起了嘀咕，她之前可從來沒聽永嵐說起過這事。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能夠解釋為何永嵐對魔族毫無歧視了。
永嵐繼續說道：「所以我是打算將這份委託貫徹到底的，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灰發御姐聞言停下腳步，用一種微妙的目光注視著永嵐：
「你的意思是說......想要在聖堂支柱庇護魔族？」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真弦沉默了一會兒，拉著永嵐在公園一角的長椅坐下。
灰發御姐說道：
「那位來自黃金聖域的奏者大人打算培養你成為祭祀，這意味著你很有可能成為非聖裔的上師，有可能主管一座城邦，屆時你只要能像今天一樣，對贖罪的赫拉姆高抬貴手，就已經是庇.....」
赫拉姆大姐姐的話還沒說完，永嵐便眉頭一皺，打斷道：
「我可不信初始之王，抱著神像歌功頌德？開什麼玩笑，要吐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真弦連忙捂住男人的嘴巴，嘴角抽了抽：「......就算在我們魔族中，也鮮少有這種褻瀆之語。」
永嵐推開灰發御姐的雙手：「我心裡有數，在其他人面前不會這麼說，按照那位異端審判官小姐的話，你們似乎不怎麼信仰初始之王？」
真弦撇撇嘴，道：
「她的敵意過於偏執了，我們不能說是不信初王......只是，初王並非我們唯一的信仰，在赫拉姆的傳承中，初王塑造眾生，而尊王塑造吾等。」
「尊王？這是什麼？」
永嵐眼前一亮，饒有興致道：
「詳細說說吧，我對赫拉姆的事很感興趣。」
「你對魔族的囈語好奇嗎？」
真弦自嘲地笑了笑，隨即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額上之冠，道：
「我們的知識通過血脈和黑冠傳承，儘管我們贖罪派魔族的黑冠會被剝離，但在誕生的那一刻起，有些認知便已經深入骨髓。」
「譬如赫拉姆的含義，縱然世人稱呼我們為魔族，墮天者，但只有我們知曉赫拉姆是什麼。」
灰發御姐伸出手臂，凝視著眼前的虛空，道：
「赫拉姆是臻於完美的虛幻，是過去，是未來，是磨平苦難的覺悟。」
「而尊王.......便是塑造了我們的始祖，祂是慈悲的頌者，是憐愛的行者，將我們送至未來。」
越聽越厲害了，有點意思。
永嵐不禁問道：
「赫拉姆尊王......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真弦搖搖頭，說出優質回答：
「不知其名，不知其貌，在傳承中，我們所感受到的只有祂的存在確鑿無疑，或許一些涉及到遠古時代的隱秘資料中會有相關記載，但赫拉姆一族落魄至此，根本無從得知了。」
資料嗎.....或許在黃金聖域的典藏館會有，巡天王朝的一切遺產都墜落在那裡了。
見永嵐若有所思的模樣，灰發御姐又說道：
「在赫拉姆之間，有這樣一個傳說，在遙遠的未來，我們的尊王將會如閃電般歸來，帶領我們重新建立起繁榮安寧的家園。」
什麼君十一？
永嵐抬起頭來，正對上真弦噙著笑意的深綠色美眸：
「不過這也只是傳說，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僅僅只是聊以自慰的假說，畢竟無垠大地上的主流說法，可是初始之王將如閃電般歸來，也不知道是誰借鑑的誰。」
灰發御姐靜靜地注視著永嵐，在靜謐的夜中，公園的長椅上，微風吹拂著她耳畔的微卷秀髮。
在一段時間的寂靜後，真弦眼帘微垂，道：
「如果你實在有意要為赫拉姆謀求福祉，那有沒有興趣成為君主呢？」
「嗯？」
君主，這個詞倒不是什麼專有名詞，就是統治者與領袖的代名詞。
自從巡天王朝崩潰後，就再也沒有一個權威性的大一統組織了——聖堂支柱也遠遠談不上，萬類霜天競自由，大伙兒全都是各自稱王稱霸。
不過要被稱作君主，至少得統治著一座規模不小的城邦，否則就過於招笑了。
真弦的眸中仿佛有火焰燃起：
「不再臣服於聖堂支柱或是任何國度，而是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土地，如果你有這樣的意願，長夏堡的赫拉姆族裔願意.......」
話說到一半，真弦又戛然而止，她收斂興奮的表情，苦笑道：
「不......是我多話了，等你晉升到【冠軍】位階，再考慮這件事吧。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關鍵還是要靠天賦來評判強度。
龍裔的天賦是【龍焰】，殲滅與淨化的權能。
聖裔的天賦是【光鑄】，近乎全能的鍛造之術。
而赫拉姆魔裔的天賦，則是【織法】，那並非某種獨特的術式，而是遠古時代的強大巫術，藉由黑冠這一載體進行傳承和編織。
這是唯有赫拉姆掌握的特權，其他族裔哪怕是知曉遠古巫術的構造和知識，也沒法復現出來，作業系統都不一樣！
而魔族不僅可以使用現代術式，還能搓出難以理解的遠古巫術。
那可是眾神隕落，邪魔橫行的時代，那時是巫術與現代相比......答案是越古越強！
反正其他種族看赫拉姆就一個心理，超模勾屋檐了，不削能玩？
黑冠對於赫拉姆來說相當於第二副大腦與心臟，沒有黑冠的赫拉姆就是不完整的殘次品。
灰發的魔族大姐姐看向永嵐，撫胸行禮道：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要感謝你，這份謝意必須要以行動來報答。」
永嵐坦言道：「不用謝，我也是為了完成委託。」
他答應過沙利葉，要照顧她的赫拉姆同族，所以永嵐才毫不猶豫地幫助真弦——當然，即便沒有這個承諾，看在與真弦的交情，也是會為灰發大姐姐作擔保的。
真弦眉頭一皺，困惑道：「什麼委託？」
「嗯，怎麼說呢，應該也是一位赫拉姆，她拜託我儘可能地庇護她的同胞。」
永嵐是將這個委託當作《輪迴真境》的重要支線任務看待的，畢竟那位叫沙利葉的櫻發少女實在讓人很難忘。
舉手投足間的祝福就能暴漲屬性，永嵐的身心都被這種強度美所折服了。
完成對方的委託，想來下次見面時就能得到進一步的祝福了......若是能拉對方入隊，更是極好的。
好感度任務這一塊。
「竟然還有這種事？」
真弦犯起了嘀咕，她之前可從來沒聽永嵐說起過這事。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能夠解釋為何永嵐對魔族毫無歧視了。
永嵐繼續說道：「所以我是打算將這份委託貫徹到底的，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灰發御姐聞言停下腳步，用一種微妙的目光注視著永嵐：
「你的意思是說......想要在聖堂支柱庇護魔族？」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真弦沉默了一會兒，拉著永嵐在公園一角的長椅坐下。
灰發御姐說道：
「那位來自黃金聖域的奏者大人打算培養你成為祭祀，這意味著你很有可能成為非聖裔的上師，有可能主管一座城邦，屆時你只要能像今天一樣，對贖罪的赫拉姆高抬貴手，就已經是庇.....」
赫拉姆大姐姐的話還沒說完，永嵐便眉頭一皺，打斷道：
「我可不信初始之王，抱著神像歌功頌德？開什麼玩笑，要吐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真弦連忙捂住男人的嘴巴，嘴角抽了抽：「......就算在我們魔族中，也鮮少有這種褻瀆之語。」
永嵐推開灰發御姐的雙手：「我心裡有數，在其他人面前不會這麼說，按照那位異端審判官小姐的話，你們似乎不怎麼信仰初始之王？」
真弦撇撇嘴，道：
「她的敵意過於偏執了，我們不能說是不信初王......只是，初王並非我們唯一的信仰，在赫拉姆的傳承中，初王塑造眾生，而尊王塑造吾等。」
「尊王？這是什麼？」
永嵐眼前一亮，饒有興致道：
「詳細說說吧，我對赫拉姆的事很感興趣。」
「你對魔族的囈語好奇嗎？」
真弦自嘲地笑了笑，隨即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額上之冠，道：
「我們的知識通過血脈和黑冠傳承，儘管我們贖罪派魔族的黑冠會被剝離，但在誕生的那一刻起，有些認知便已經深入骨髓。」
「譬如赫拉姆的含義，縱然世人稱呼我們為魔族，墮天者，但只有我們知曉赫拉姆是什麼。」
灰發御姐伸出手臂，凝視著眼前的虛空，道：
「赫拉姆是臻於完美的虛幻，是過去，是未來，是磨平苦難的覺悟。」
「而尊王.......便是塑造了我們的始祖，祂是慈悲的頌者，是憐愛的行者，將我們送至未來。」
越聽越厲害了，有點意思。
永嵐不禁問道：
「赫拉姆尊王......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真弦搖搖頭，說出優質回答：
「不知其名，不知其貌，在傳承中，我們所感受到的只有祂的存在確鑿無疑，或許一些涉及到遠古時代的隱秘資料中會有相關記載，但赫拉姆一族落魄至此，根本無從得知了。」
資料嗎.....或許在黃金聖域的典藏館會有，巡天王朝的一切遺產都墜落在那裡了。
見永嵐若有所思的模樣，灰發御姐又說道：
「在赫拉姆之間，有這樣一個傳說，在遙遠的未來，我們的尊王將會如閃電般歸來，帶領我們重新建立起繁榮安寧的家園。」
什麼君十一？
永嵐抬起頭來，正對上真弦噙著笑意的深綠色美眸：
「不過這也只是傳說，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僅僅只是聊以自慰的假說，畢竟無垠大地上的主流說法，可是初始之王將如閃電般歸來，也不知道是誰借鑑的誰。」
灰發御姐靜靜地注視著永嵐，在靜謐的夜中，公園的長椅上，微風吹拂著她耳畔的微卷秀髮。
在一段時間的寂靜後，真弦眼帘微垂，道：
「如果你實在有意要為赫拉姆謀求福祉，那有沒有興趣成為君主呢？」
「嗯？」
君主，這個詞倒不是什麼專有名詞，就是統治者與領袖的代名詞。
自從巡天王朝崩潰後，就再也沒有一個權威性的大一統組織了——聖堂支柱也遠遠談不上，萬類霜天競自由，大伙兒全都是各自稱王稱霸。
不過要被稱作君主，至少得統治著一座規模不小的城邦，否則就過於招笑了。
真弦的眸中仿佛有火焰燃起：
「不再臣服於聖堂支柱或是任何國度，而是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土地，如果你有這樣的意願，長夏堡的赫拉姆族裔願意.......」
話說到一半，真弦又戛然而止，她收斂興奮的表情，苦笑道：
「不......是我多話了，等你晉升到【冠軍】位階，再考慮這件事吧。否則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