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妹
夜幕降臨，天脊之冠的星門節點下，成千上萬人排列得整整齊齊，他們是宮廷的武官、禁軍、侍從和文員，在此恭迎一位尊貴君主的凱旋。
天命統合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僅有三位的龍之皇女之一，愛瑟蘭·陽炎。
「嗡嗡——」
空天母艦準時抵達，當那仿若一座山脈的戰艦緩緩降落時，響徹的低沉轟鳴聲仿佛要穿透耳膜一般。
戰艦停靠掀起的狂風令艾涅希音不由得低頭，在風聲停息後，她聽到了一陣鐵甲足脛踩踏大理石板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
只見手持旌旗，身著戰甲的近衛們率先走下戰艦，昂首擴胸地肅清出了一條道路。
而他們所拱衛簇擁的對象，是一位龍裔少女。
「愛瑟蘭殿下！」
耀金色的秀髮如瀑披在身後，精緻絕美的臉龐噙著微笑，紺紫色雙眸寶石般美麗，但在威嚴而凜然的氣質之下鋒利得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龍之皇女一襲輕便而優雅幹練的軍裙，黑色的內襯外是翻領的月白色大衣，在邊領和袖口處都有金黃的繡線修飾，顯得華貴精美。
軍裙被完美的身材高聳撐起，胸前佩戴著代表執政官資格的徽章，而下身則是緊密包裹修長雙腿的超薄黑絲，渾圓修長的大腿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儘管這位龍裔的容貌跟艾涅希音極為相似，但恐怕不會有任何人混淆兩者。
艾涅希音像是陰鬱黯淡的月，縱然美麗，但微弱的光華卻很容易被忽視。
而愛瑟蘭便如太陽般耀眼璀璨，不怒自威，肆無忌憚地彰顯存在感。
眾人紛紛下跪，向主君致以山呼海嘯的敬意：
「殿下！」
「愛瑟蘭殿下！」
「吾之君主！」
「萬勝！萬勝！萬勝！」
「.................」
狂熱的氛圍感染著在場眾人，哪怕並非效忠於愛瑟蘭的臣子，僅僅只是旁觀者，也不禁沉浸其中。
儘管只是帝國三位龍之皇女中資歷最淺的一位，但愛瑟蘭在上位的這幾年裡，可謂所向披靡，縱橫無敵，率領著自己的追隨者們將帝國的領土硬生生擴張了一半。
就是此刻，愛瑟蘭也是再次征服了一座城邦才返回帝都的，此類勝利已是司空見慣了。
「呵。」
面對眾人的崇拜與敬仰。愛瑟蘭輕笑一聲，揮揮手壓下眾人激動的情緒，以閒庭漫步般的姿態走過大道。
她的視線隨性地移動著，最終鎖定在了艾涅希音身上，華美而威嚴的龍之皇女伸出手指，朝前者勾了勾。
艾涅希音來到龍之皇女身邊，看著眼前的至親之人，嘴唇顫了顫，輕聲呼喚道：
「姐姐......」
愛瑟蘭用指尖輕輕划過艾涅希音吹彈可破的臉頰，微笑道：
「幹嘛讓漂亮的臉蛋愁眉苦臉的？在我的凱旋儀式上，這樣可不好看。」
龍之皇女的語氣有種慵懶的嫵媚：
「陪我走走吧，儘管你的功績不足以在我身後，但誰叫你是我的妹妹呢？」
「遵命......」
於是白金髮龍娘順從地跟著後面，這對姐妹一直走到宮殿的中庭，愛瑟蘭才側頭問道：
「你有什麼心事嗎？」
艾涅希音看著地面上的大理石磚縫：「姐姐，我想家了......」
愛瑟蘭攤開雙手：「家？家不就在我這兒嗎？親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家。」
艾涅希音沉默片刻，道：「我是說......灼霜銀淞之地。」
「噢，原來如此，我們已經離開幾年了，你仍懷念那片土地嗎？可那裡什麼都沒有。」
白金髮龍娘眼含悲傷：「那裡有我的童年，我的理想......我的夢魘。」
愛瑟蘭用手指抵住雪白的下巴，思索了一陣，隨後搖搖頭道：
「我拒絕，不要忘了，你的生命，你的靈魂，都已經屬於我了，你沒有向我提條件的資格。」
「不是條件......是祈求......」
「我親愛的妹妹啊.....」
愛瑟蘭輕揚嘴角，一手扼住妹妹的臉蛋，紺紫色的雙眸帶著譏諷之意：
「我向你說過多少次了，向他人的祈求是最為無能的表現，若你想要什麼，那就用雙手去爭取！用暴力去掠奪！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可靠，你怎可淪落到無趣的境地呢？」
面對斥責，艾涅希音伸出手，她的雙手因為過度訓練而迸裂，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繃帶。
白金髮龍娘低垂著眼帘，淡淡道：
「我沒有姐姐那樣的天賦，無論多麼拼命，都沒有成效，直至現在，也無法喚起龍焰......我是百無一用之人。」
與她這樣的廢物截然不同，自己的孿生姐姐從小到大都被鮮花與讚譽所包圍的，是真正的主角。
初王眷顧之人；龍種的頂點與驕傲.......面對這樣優秀的血親，她毫無自信可言。
愛瑟蘭將手掌按在艾涅希音的胸口上，意味深長道：
「龍種是貪得無厭的存在，我們的力量源於貪婪與渴求，可你的內心如此空洞，根本沒有渴望的事物，當然無法點燃火焰，你甚至是畏懼著擁有什麼，可笑至極。」
她一邊撫摸著艾涅希音的臉龐，一邊幽幽道：
「若你一直如此懦弱無能，那就只能作為玩偶存在了.....唔，真變成那樣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愛瑟蘭笑了笑，將雙手背在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要跟我談條件，首先贖回你的人生吧。我沒有興趣去聆聽寵物的意願。」
艾涅希音條件反射地躬身行禮：「是，姐姐.....」
等到龍之皇女的隊伍離開後，白金髮龍娘才抬起頭來，無視周圍人微妙的目光，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拆下了纏住雙手的繃帶，崩裂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這便是龍種的自愈力，即便是她這樣的失格廢物，也能享受著種族帶來的紅利。
艾涅希音來到書桌前，發現桌上躺著一封陌生的信函。
「這是.......」
白金髮龍女微微蹙眉，拿起信函，霎時間，鮮紅的火漆當場融化，而信函的內容呈現在艾涅希音眼前。
是一份邀請函。
【你是否感到生命毫無樂趣？是否認為命運變化無常？是否有想要實現的渴求與願望？亦或者希冀一場震撼靈魂的邂逅？】
【來吧，加入我的遊戲！我向你許以愛與陪伴，分享榮耀與歡愉！】
【締結契約，生死與共，此誓絕不辜負】
【永嵐，敬啟】
「奇怪的邀請。」
艾涅希音首先排除掉了最有可能給自己寄信的人——姐姐是不會用這種無聊的玩笑來戲耍自己的。
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邀請函，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丟進垃圾桶中，誰知道是不是誰做的惡作劇？
但是.......艾涅希音卻不想這麼做。
「即便是像我這樣的無用之人，也能得到這樣誠摯的邀請嗎？」
她摩挲著邀請函，半晌之後，遵循著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衝動，應下了這份邀請函。
在她簽字之後，邀請函當即焚燒為灰，而真紅色的餘燼在空中匯聚出最後一條訊息。
【我們相約於入夢時分】
龍娘紺紫色的雙眸恍惚了一下：
「入夢....時分嗎？」
...................
長夏堡，內環區的一座公寓。
「完全看不懂！全都不知道！」
永嵐經過一整天的伏案鑽研，儘管他自認為已經是全神貫注了，但那些深奧的術式理論就好似那個高數，光是嘗試理解大腦就像被強健了一般。
消磨了一整天的光陰，結果回過神來，靈質術式只是勉強了解了皮毛。
不管了，開擺！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學。
吃完晚飯洗漱完畢，確保自己的精神進入最合適的狀態後，永嵐便悠哉地躺到了床上。
《輪迴真境》，啟動！
天命統合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僅有三位的龍之皇女之一，愛瑟蘭·陽炎。
「嗡嗡——」
空天母艦準時抵達，當那仿若一座山脈的戰艦緩緩降落時，響徹的低沉轟鳴聲仿佛要穿透耳膜一般。
戰艦停靠掀起的狂風令艾涅希音不由得低頭，在風聲停息後，她聽到了一陣鐵甲足脛踩踏大理石板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
只見手持旌旗，身著戰甲的近衛們率先走下戰艦，昂首擴胸地肅清出了一條道路。
而他們所拱衛簇擁的對象，是一位龍裔少女。
「愛瑟蘭殿下！」
耀金色的秀髮如瀑披在身後，精緻絕美的臉龐噙著微笑，紺紫色雙眸寶石般美麗，但在威嚴而凜然的氣質之下鋒利得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龍之皇女一襲輕便而優雅幹練的軍裙，黑色的內襯外是翻領的月白色大衣，在邊領和袖口處都有金黃的繡線修飾，顯得華貴精美。
軍裙被完美的身材高聳撐起，胸前佩戴著代表執政官資格的徽章，而下身則是緊密包裹修長雙腿的超薄黑絲，渾圓修長的大腿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儘管這位龍裔的容貌跟艾涅希音極為相似，但恐怕不會有任何人混淆兩者。
艾涅希音像是陰鬱黯淡的月，縱然美麗，但微弱的光華卻很容易被忽視。
而愛瑟蘭便如太陽般耀眼璀璨，不怒自威，肆無忌憚地彰顯存在感。
眾人紛紛下跪，向主君致以山呼海嘯的敬意：
「殿下！」
「愛瑟蘭殿下！」
「吾之君主！」
「萬勝！萬勝！萬勝！」
「.................」
狂熱的氛圍感染著在場眾人，哪怕並非效忠於愛瑟蘭的臣子，僅僅只是旁觀者，也不禁沉浸其中。
儘管只是帝國三位龍之皇女中資歷最淺的一位，但愛瑟蘭在上位的這幾年裡，可謂所向披靡，縱橫無敵，率領著自己的追隨者們將帝國的領土硬生生擴張了一半。
就是此刻，愛瑟蘭也是再次征服了一座城邦才返回帝都的，此類勝利已是司空見慣了。
「呵。」
面對眾人的崇拜與敬仰。愛瑟蘭輕笑一聲，揮揮手壓下眾人激動的情緒，以閒庭漫步般的姿態走過大道。
她的視線隨性地移動著，最終鎖定在了艾涅希音身上，華美而威嚴的龍之皇女伸出手指，朝前者勾了勾。
艾涅希音來到龍之皇女身邊，看著眼前的至親之人，嘴唇顫了顫，輕聲呼喚道：
「姐姐......」
愛瑟蘭用指尖輕輕划過艾涅希音吹彈可破的臉頰，微笑道：
「幹嘛讓漂亮的臉蛋愁眉苦臉的？在我的凱旋儀式上，這樣可不好看。」
龍之皇女的語氣有種慵懶的嫵媚：
「陪我走走吧，儘管你的功績不足以在我身後，但誰叫你是我的妹妹呢？」
「遵命......」
於是白金髮龍娘順從地跟著後面，這對姐妹一直走到宮殿的中庭，愛瑟蘭才側頭問道：
「你有什麼心事嗎？」
艾涅希音看著地面上的大理石磚縫：「姐姐，我想家了......」
愛瑟蘭攤開雙手：「家？家不就在我這兒嗎？親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家。」
艾涅希音沉默片刻，道：「我是說......灼霜銀淞之地。」
「噢，原來如此，我們已經離開幾年了，你仍懷念那片土地嗎？可那裡什麼都沒有。」
白金髮龍娘眼含悲傷：「那裡有我的童年，我的理想......我的夢魘。」
愛瑟蘭用手指抵住雪白的下巴，思索了一陣，隨後搖搖頭道：
「我拒絕，不要忘了，你的生命，你的靈魂，都已經屬於我了，你沒有向我提條件的資格。」
「不是條件......是祈求......」
「我親愛的妹妹啊.....」
愛瑟蘭輕揚嘴角，一手扼住妹妹的臉蛋，紺紫色的雙眸帶著譏諷之意：
「我向你說過多少次了，向他人的祈求是最為無能的表現，若你想要什麼，那就用雙手去爭取！用暴力去掠奪！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可靠，你怎可淪落到無趣的境地呢？」
面對斥責，艾涅希音伸出手，她的雙手因為過度訓練而迸裂，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繃帶。
白金髮龍娘低垂著眼帘，淡淡道：
「我沒有姐姐那樣的天賦，無論多麼拼命，都沒有成效，直至現在，也無法喚起龍焰......我是百無一用之人。」
與她這樣的廢物截然不同，自己的孿生姐姐從小到大都被鮮花與讚譽所包圍的，是真正的主角。
初王眷顧之人；龍種的頂點與驕傲.......面對這樣優秀的血親，她毫無自信可言。
愛瑟蘭將手掌按在艾涅希音的胸口上，意味深長道：
「龍種是貪得無厭的存在，我們的力量源於貪婪與渴求，可你的內心如此空洞，根本沒有渴望的事物，當然無法點燃火焰，你甚至是畏懼著擁有什麼，可笑至極。」
她一邊撫摸著艾涅希音的臉龐，一邊幽幽道：
「若你一直如此懦弱無能，那就只能作為玩偶存在了.....唔，真變成那樣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愛瑟蘭笑了笑，將雙手背在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要跟我談條件，首先贖回你的人生吧。我沒有興趣去聆聽寵物的意願。」
艾涅希音條件反射地躬身行禮：「是，姐姐.....」
等到龍之皇女的隊伍離開後，白金髮龍娘才抬起頭來，無視周圍人微妙的目光，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拆下了纏住雙手的繃帶，崩裂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這便是龍種的自愈力，即便是她這樣的失格廢物，也能享受著種族帶來的紅利。
艾涅希音來到書桌前，發現桌上躺著一封陌生的信函。
「這是.......」
白金髮龍女微微蹙眉，拿起信函，霎時間，鮮紅的火漆當場融化，而信函的內容呈現在艾涅希音眼前。
是一份邀請函。
【你是否感到生命毫無樂趣？是否認為命運變化無常？是否有想要實現的渴求與願望？亦或者希冀一場震撼靈魂的邂逅？】
【來吧，加入我的遊戲！我向你許以愛與陪伴，分享榮耀與歡愉！】
【締結契約，生死與共，此誓絕不辜負】
【永嵐，敬啟】
「奇怪的邀請。」
艾涅希音首先排除掉了最有可能給自己寄信的人——姐姐是不會用這種無聊的玩笑來戲耍自己的。
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邀請函，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丟進垃圾桶中，誰知道是不是誰做的惡作劇？
但是.......艾涅希音卻不想這麼做。
「即便是像我這樣的無用之人，也能得到這樣誠摯的邀請嗎？」
她摩挲著邀請函，半晌之後，遵循著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衝動，應下了這份邀請函。
在她簽字之後，邀請函當即焚燒為灰，而真紅色的餘燼在空中匯聚出最後一條訊息。
【我們相約於入夢時分】
龍娘紺紫色的雙眸恍惚了一下：
「入夢....時分嗎？」
...................
長夏堡，內環區的一座公寓。
「完全看不懂！全都不知道！」
永嵐經過一整天的伏案鑽研，儘管他自認為已經是全神貫注了，但那些深奧的術式理論就好似那個高數，光是嘗試理解大腦就像被強健了一般。
消磨了一整天的光陰，結果回過神來，靈質術式只是勉強了解了皮毛。
不管了，開擺！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學。
吃完晚飯洗漱完畢，確保自己的精神進入最合適的狀態後，永嵐便悠哉地躺到了床上。
《輪迴真境》，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