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懲戒
孫紹祖起身坐到床頭，將她扶起，抱在懷裡，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
「我知道大老爺可能跟你說了什麼，但你不可盡信之。」
賈迎春只是低著頭流淚。
「他因欠我5000兩銀子，這才將你給了我。」
這事賈迎春完全不知道，聽孫紹祖這樣說，哭聲漸小。
「因為此事，我幾次上門討要，這才惹得他對我心有怨言。」
賈迎春抽泣著：「那，那你也不該......」
孫紹祖摸了摸她的嘴唇。
「我什麼都沒做，不然以大老爺的性子，現在清醒後，豈能饒我？」
賈迎春還不知賈府家僕堵門的事。
「大老爺的為人，誰人不知。」
「不管他說了什麼，你都別信，等以後，自有分明之時。」
抱著的手臂緊了緊。
緊接著，沉聲說道：「我們還沒有一個孩兒呢，你真願意就此舍了我，也不願給我生個孩兒嗎？」
賈迎春哽咽道：「我，我就是舍了這條命，也要保住孩兒的。」
突然，她掙扎了起來。
抬頭看著孫紹祖，抓住他的手臂。
「你，你想做什麼？」
她從孫紹祖的話音中，聽出一絲異樣。
孫紹祖低頭親了一口她的臉蛋，輕聲說：
「我捨不得你。」
賈迎春聽明白了，這是要放棄孩子的意思。
她推開他，坐直了身子：「不行，我不答應。」
「迎春，孩子以後還能生。」
「但你走了，我將內疚一輩子。」
賈迎春哭著打他：「不行，不行，這是我的孩兒，你不能這麼做。」
孫紹祖挨了幾下，湊過去緊緊抱住她。
「以後還會有的。」
賈迎春根本不聽，放聲大哭，捶打他的胸口。
「嗚嗚嗚。」
「你不能這麼做。」
哭了一會兒，賈迎春暈倒過去。
「去請王太醫。」
很快，王太醫到了。
在跟張太醫交換了意見後，開了藥方。
最後離開前警告：「以後當保持平和，不可讓她心緒纏身，胸中不快。」
院內。
看著天色漸漸昏暗，孫紹祖的臉色越來越差。
「把她們給我帶到後院。」
當先向後院走去。
不一刻，包含繡橘在內的幾個僕人，被押到孫紹祖面前。
這是後院門口的一間屋子，並不寬敞。
幾個人站進去，有些擁擠。
孫紹祖瞪了一眼小安。
小安趕緊呵斥：「都跪下。」
幾腳踹過去，幾個人統統跪在孫紹祖腳下。
屋內頓時一亮。
「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孫紹祖微微眯起眼睛。
繡橘作為貼身丫鬟，從頭到尾，講述了得到消息、探望賈赦，到最後滑胎的所有過程。
「大老爺究竟跟你們奶奶說了什麼？」
繡橘叫屈。
「爺，我真不知道大老爺跟奶奶說了什麼，當時奶奶被單獨喊進去，誰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等喊疼的時候，我們就趕緊護著奶奶往回走了。」
孫紹祖閉眼想了一會兒，突然出聲：「誰給你們奶奶傳的消息？」
繡橘下意識看向身後一人。
孫紹祖睜開眼睛，看著跪在繡橘身後一陌生女子。
此人身材較高，跪著比繡橘高了半個頭。
「抬起頭來。」
女子期期艾艾的抬頭看來。
模樣清秀，十分不錯。
「你是誰？」
女子立馬磕頭求饒：
「爺，我是司棋，原是小姐的貼身丫鬟。」
「爺，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砰砰砰」，磕個不停。
孫紹祖寒著一張臉，重新閉上了眼睛。
小安立馬領會了意思，衝過去「啪啪」幾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孫紹祖不出聲，小安不停手。
不過片刻，好好的一張俏臉，就被打得通紅。
打人也很累人，不過小安剛露出疲憊之態，一旁的石呆子硬著心腸沖了過去，接替小安，打了起來。
「啊啊啊啊。」
「啊，爺，啊，饒命啊。」
慘叫聲不斷。
「好了。」
孫紹祖揮手喊停，盯著她：「你原是貼身丫鬟，本應陪嫁過來，今天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以後就留在這吧。」
司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但此事已由不得她了，連忙磕頭謝恩：「是，是。」
但等她抬頭的時候，分明看見孫紹祖看著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兇狠。
她心下一顫，頓時感受到了不妙。
「爺，我，我有事稟告。」
見孫紹祖起身要走，她趕忙跪著爬過去，抱住他的腿。
孫紹祖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司棋更怕了，趕忙將賈璉攔路的事說了。
「爺，或許，或許璉二爺不攔一下，奶奶就不會滑胎了。」
話音剛落，身上一痛，下一刻直接飛了起來，「砰」的一聲，摔倒在牆角。
「拖出去，跟興兒那個死人關在一起。」
孫紹祖的聲音冰冷如霜，屋子裡的人，個個膽寒。
小安給石呆子一個眼神，兩人上前將司棋抬走。
為了怕她的慘叫擾了孫紹祖，扯下自己的衣角，塞到司棋的嘴裡。
繡橘跟駕車的僕人，將頭深深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繡橘，好好看著你家奶奶，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你可仔細了。」
「仔細了」三個字拉的很長，繡橘顫抖的應下。
「爺，我以後一定看好奶奶，爺不答應的事，我一定攔著奶奶。」
兩人被趕走。
孫紹祖坐了一會兒，小安前來匯報。
「爺，關起來了。」
孫紹祖問：「興兒那個廢物，還活著嗎？」
之前在門口，胡一柱等人可是下了死手，等其他人束手就擒，拖進來的時候，興兒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活著，不過他已經不再叫喚了，只是癱在地上。」
孫紹祖吩咐：「去把胡一柱他們喊來。」
很快胡一柱便到了。
「把領頭的那個管事的腿打折，其他人揍一頓，然後放回去。」
命令很快被執行。
「爺，辦妥了。」
胡一柱彎腰匯報。
「走，跟在後面，等他們進門的時候，我們去東跨院。」
賈府正院和東跨院的進出，是分開的。
胡一柱帶了幾個護院，跟在孫紹祖身後，直奔東跨院而去。
「爺這一招是聲東擊西啊。」
他看的明白，等前面那群被打的家僕回去的時候，估計全府的護院，都要被吸引過去。
他們再入東跨院，或許將是無人阻攔的場景。
「我知道大老爺可能跟你說了什麼，但你不可盡信之。」
賈迎春只是低著頭流淚。
「他因欠我5000兩銀子，這才將你給了我。」
這事賈迎春完全不知道，聽孫紹祖這樣說，哭聲漸小。
「因為此事，我幾次上門討要，這才惹得他對我心有怨言。」
賈迎春抽泣著：「那，那你也不該......」
孫紹祖摸了摸她的嘴唇。
「我什麼都沒做，不然以大老爺的性子，現在清醒後，豈能饒我？」
賈迎春還不知賈府家僕堵門的事。
「大老爺的為人，誰人不知。」
「不管他說了什麼，你都別信，等以後，自有分明之時。」
抱著的手臂緊了緊。
緊接著，沉聲說道：「我們還沒有一個孩兒呢，你真願意就此舍了我，也不願給我生個孩兒嗎？」
賈迎春哽咽道：「我，我就是舍了這條命，也要保住孩兒的。」
突然，她掙扎了起來。
抬頭看著孫紹祖，抓住他的手臂。
「你，你想做什麼？」
她從孫紹祖的話音中，聽出一絲異樣。
孫紹祖低頭親了一口她的臉蛋，輕聲說：
「我捨不得你。」
賈迎春聽明白了，這是要放棄孩子的意思。
她推開他，坐直了身子：「不行，我不答應。」
「迎春，孩子以後還能生。」
「但你走了，我將內疚一輩子。」
賈迎春哭著打他：「不行，不行，這是我的孩兒，你不能這麼做。」
孫紹祖挨了幾下，湊過去緊緊抱住她。
「以後還會有的。」
賈迎春根本不聽，放聲大哭，捶打他的胸口。
「嗚嗚嗚。」
「你不能這麼做。」
哭了一會兒，賈迎春暈倒過去。
「去請王太醫。」
很快，王太醫到了。
在跟張太醫交換了意見後，開了藥方。
最後離開前警告：「以後當保持平和，不可讓她心緒纏身，胸中不快。」
院內。
看著天色漸漸昏暗，孫紹祖的臉色越來越差。
「把她們給我帶到後院。」
當先向後院走去。
不一刻，包含繡橘在內的幾個僕人，被押到孫紹祖面前。
這是後院門口的一間屋子，並不寬敞。
幾個人站進去，有些擁擠。
孫紹祖瞪了一眼小安。
小安趕緊呵斥：「都跪下。」
幾腳踹過去，幾個人統統跪在孫紹祖腳下。
屋內頓時一亮。
「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孫紹祖微微眯起眼睛。
繡橘作為貼身丫鬟，從頭到尾，講述了得到消息、探望賈赦，到最後滑胎的所有過程。
「大老爺究竟跟你們奶奶說了什麼？」
繡橘叫屈。
「爺，我真不知道大老爺跟奶奶說了什麼，當時奶奶被單獨喊進去，誰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等喊疼的時候，我們就趕緊護著奶奶往回走了。」
孫紹祖閉眼想了一會兒，突然出聲：「誰給你們奶奶傳的消息？」
繡橘下意識看向身後一人。
孫紹祖睜開眼睛，看著跪在繡橘身後一陌生女子。
此人身材較高，跪著比繡橘高了半個頭。
「抬起頭來。」
女子期期艾艾的抬頭看來。
模樣清秀，十分不錯。
「你是誰？」
女子立馬磕頭求饒：
「爺，我是司棋，原是小姐的貼身丫鬟。」
「爺，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砰砰砰」，磕個不停。
孫紹祖寒著一張臉，重新閉上了眼睛。
小安立馬領會了意思，衝過去「啪啪」幾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孫紹祖不出聲，小安不停手。
不過片刻，好好的一張俏臉，就被打得通紅。
打人也很累人，不過小安剛露出疲憊之態，一旁的石呆子硬著心腸沖了過去，接替小安，打了起來。
「啊啊啊啊。」
「啊，爺，啊，饒命啊。」
慘叫聲不斷。
「好了。」
孫紹祖揮手喊停，盯著她：「你原是貼身丫鬟，本應陪嫁過來，今天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以後就留在這吧。」
司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但此事已由不得她了，連忙磕頭謝恩：「是，是。」
但等她抬頭的時候，分明看見孫紹祖看著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兇狠。
她心下一顫，頓時感受到了不妙。
「爺，我，我有事稟告。」
見孫紹祖起身要走，她趕忙跪著爬過去，抱住他的腿。
孫紹祖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司棋更怕了，趕忙將賈璉攔路的事說了。
「爺，或許，或許璉二爺不攔一下，奶奶就不會滑胎了。」
話音剛落，身上一痛，下一刻直接飛了起來，「砰」的一聲，摔倒在牆角。
「拖出去，跟興兒那個死人關在一起。」
孫紹祖的聲音冰冷如霜，屋子裡的人，個個膽寒。
小安給石呆子一個眼神，兩人上前將司棋抬走。
為了怕她的慘叫擾了孫紹祖，扯下自己的衣角，塞到司棋的嘴裡。
繡橘跟駕車的僕人，將頭深深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繡橘，好好看著你家奶奶，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你可仔細了。」
「仔細了」三個字拉的很長，繡橘顫抖的應下。
「爺，我以後一定看好奶奶，爺不答應的事，我一定攔著奶奶。」
兩人被趕走。
孫紹祖坐了一會兒，小安前來匯報。
「爺，關起來了。」
孫紹祖問：「興兒那個廢物，還活著嗎？」
之前在門口，胡一柱等人可是下了死手，等其他人束手就擒，拖進來的時候，興兒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活著，不過他已經不再叫喚了，只是癱在地上。」
孫紹祖吩咐：「去把胡一柱他們喊來。」
很快胡一柱便到了。
「把領頭的那個管事的腿打折，其他人揍一頓，然後放回去。」
命令很快被執行。
「爺，辦妥了。」
胡一柱彎腰匯報。
「走，跟在後面，等他們進門的時候，我們去東跨院。」
賈府正院和東跨院的進出，是分開的。
胡一柱帶了幾個護院，跟在孫紹祖身後，直奔東跨院而去。
「爺這一招是聲東擊西啊。」
他看的明白，等前面那群被打的家僕回去的時候，估計全府的護院，都要被吸引過去。
他們再入東跨院，或許將是無人阻攔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