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邊軍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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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紹祖來到賈惜春身邊坐下,看著她生氣的轉過頭去,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輕聲說:「好妹妹,你也想親一口嗎?」

  賈惜春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但到底沒有起身離開。

  誰知孫紹祖是個不要臉,見她不吭聲了,竟然一把將她扯到懷裡坐下。

  等賈惜春反應過來,一張嘴唇,已經被人含在了嘴裡。

  「咕咕。」

  過了很久,兩人唇分。

  賈惜春一臉迷糊。

  「好妹妹,你的信我看了。」

  聽了孫紹祖的聲音,賈惜春這才回神,聽到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嚇得立馬離開孫紹祖的懷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又見孫紹祖一臉壞笑,似乎還要作亂,立馬起身,找個遠遠的位置坐下。

  「呼,呼,下次不許大白天的胡來,嚇死人家了。」

  心裡卻是十分的甜蜜:「他果然是愛護我的。」

  門外的腳步聲,在沒孫紹祖的命令前,自然不敢進來。

  直到孫紹祖喊了一聲「進來」,才見小安低著頭,進來了。

  他把一封信,遞給孫紹祖,低聲說:「爺,是東跨院送來的。」

  孫紹祖看了一眼,看不出誰的筆跡,但是表皮的「親啟」二字,倒是十分秀氣。

  「大太太?」

  他心裡猜測。

  東跨院,跟他有關係,還能送信的,也只有這位邢夫人了。

  「說了什麼話嗎?」

  小安回答:「送信的是個丫鬟,沒說什麼,不過這信是先送到姨奶奶手裡的。」

  最後這句是提醒。

  孫紹祖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去吧。」

  邢夫人送信過來,十分冒失,只有打著邢岫煙的名號,才好公然上門。

  他不急著拆開看,只是招呼賈惜春坐到身旁。

  賈惜春一臉戒備,向門外看了好幾眼,才坐在身旁的椅子上,嘴裡還在告誡他:「那你不許胡來。」

  坐下後,看著他手裡信,好奇的問:「是誰送來的?」

  剛才離得遠,她沒聽見小安的嘀咕。

  孫紹祖沒有回她,反問她:「你剛才來信,說的可是真的?」

  賈惜春這才回神,一臉緊張的說:「是真的,我親耳聽到的。」

  將她偷聽的事,說了一遍。

  又將賈母和賈政兩人的爭辯,敘述了一遍。

  最後一臉憂愁的說:

  「老太太不知因為什麼,非要懲罰姐夫,跟老爺說,找人壞了你的科舉。」

  「好在老爺明事理,說姐夫你現在前途遠大,又是府上的親戚,以後說不定是個助力,這才沒有同意。」

  這些話,她在信中,其實已經說了,當然信件不可能寫的太詳細。

  孫紹祖聽了,心中自然生怒,但賈母不過是疥蘚之患,又有賈政的阻擋,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麼事。

  看著賈惜春為他擔憂的一臉憂愁,安慰道:「沒事的,老太太只是一時生氣,必不會做出什麼的。」

  這話自然不能讓賈惜春安心,他便又補了一句:「再說,老太太只是一個深宅婦人,哪裡懂科舉的事情,她就算想跟我為難,沒有二老爺的配合,也必然辦不到的。」

  賈惜春這才安心。

  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了一事。

  「老太太跟老爺沒有談妥,但最後老太太好像說,讓老爺找人,細細查一下大老爺的事,不知跟你可有關係?」

  孫紹祖心裡一緊,若涉及到賈赦,真被查出什麼來,那不僅科舉要完蛋,存身的根基都要動搖。

  不過在賈惜春面前,他一副淡定的模樣:「大老爺病重,我也憂心,查查也好。」

  將她哄走。

  等書房安靜,想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漏洞。

  「下藥的茶杯早被我打碎扔了。」

  「也只有鴛鴦的誣告,才能讓賈母這樣上心,非要跟我為難。」

  想到這裡,更是對鴛鴦的出爾反爾火大。


  但此刻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他也不慌:「只要會試高中,我還怕她這個老太太?」

  只要成了進士,進入文臣晉升的快車道,他不信賈政敢做什麼。

  哪怕最後查出一點蛛絲馬跡,最後賈府在他的聲勢前,也只能忍著。

  文臣治國,不是虛言。

  文臣的權勢,更不是無用的勛貴,能撩撥的。

  當然,勛貴也有好處,最起碼他們跟皇帝可以直接交流,甚至親近的勛貴,能影響皇帝的決策。

  其盤根錯節的關係,更是能對官職的晉升,產生影響。

  不然賈雨村一個被閒置之人,何以能復起?

  靠的還是賈府的關係網。

  這也是孫紹祖,初來此地,跟賈府切割,到了今天,反而娶了賈迎春,跟賈府深度捆綁的重要原因。

  「沒有這一茬事,我連鄉試中舉,都是困難。」

  他一個人在書房,想了很多。

  最後天色漸晚,才打開邢夫人的信件看了起來。

  「哦,還有這樁好處?」

  原來這信提了一件事。

  說賈赦通過舊日的關係,跟邊軍有些牽扯,涉及一些軍需軍餉的生意往來。

  「昨晚收到的信件,商量明年的供應。」

  「價值3萬兩。」

  看到最後這個數字,孫紹祖心裡狠狠抽緊。

  倒賣軍需是大罪,上一世賈赦似乎正是因為此罪,牽連到了整個賈府。

  但是當孫紹祖看到3萬這個額度,讓他放手,那是萬萬不能。

  「只要我縝密籌劃,不愁此事不成。」

  當看到數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也是源於現實的考慮。

  別看他幾次籌謀,到手數千兩的銀子,換了宅院,添了僕人,日子過得逍遙。

  但對於見識過賈府繁華的他來說,現在的三進院子,不過是個鳥窩。

  「不說賈府,就是周庭家,也是池亭水榭,雕樑畫棟,若是將我這院子跟人比,那只是一個偏僻的角落的罷了。」

  他雖一心科舉為官,對於錢財沒有那麼大的欲望,但到了這一步,他就算只是為了面子,為了日後當官的臉面,也要融入當代官場陋俗。

  多多籌劃銀錢,購買深宅大院,以示威嚴。

  不同於後世的簡樸做作,當代條件艱苦,你若是一心清廉,不僅會受到同僚的排擠,也會讓那些低層次的人看不起,到時欺到門上,不知要惹多少禍事。

  想到這裡,孫紹祖已決意插手邊軍的軍需生意。

  「回信,可用賈赦的口吻先應付過去,等到明年得了官位,再操作此事不遲。」

  眨眼之間,會試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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