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荒唐
但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到傍晚，孫紹祖臉色蠟黃，一點精神頭都沒了。
任由賈迎春再是誘惑，他也不動心了。
賈迎春趴在他身上，摸著他的眉毛，輕聲問：「爺，你快活嗎？」
孫紹祖自然快活，快活到要上天了，但他真的怕了，只好求饒：「好娘子，你就饒了為夫吧。」
他下意識的按住賈迎春，不讓她亂動。
賈迎春倒沒有這個意思，微微起身，俯視著孫紹祖：「爺，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孫紹祖什麼也不知道，聽見她動情的告白，只好回應一番。
他親了親她的嘴唇，說：「好迎春，爺怕了，你就放過我，要是今天被你榨乾了，以後你可怎麼辦？」
賈迎春笑了：「以後我不管，我只知道，今天你是我的。」
說出這句話，賈迎春真正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爽感。
「原來，俯視他人，凌駕他人之上，是這樣的痛快。」
很快，屋內再起春聲。
當然，孫紹祖是無力動彈了。
一切主動，都到了賈迎春的手裡。
這一天，天昏地暗。
這一天，兩人如同上了天堂。
第二天，孫紹祖不等賈迎春醒轉，連忙起身跑路，到了隔斷，叮囑早就醒了的繡橘：
「好好伺候你們奶奶，要是叫我發現你不用心，可仔細你的皮。」
繡橘看著他急匆匆跑路了，心裡嗤笑一聲：
「爺，以後我看你見了我們奶奶，還敢大聲說話不？還要打我？我有奶奶，才不怕你呢。」
不過，這是她的妄想，自從那天病好後，賈迎春就像換了一個人。
也不再跟她那麼親近了，準確的說，是跟誰都沒那麼親近了，陪嫁的丫鬟們，尤其感受明顯。
繡橘心裡琢磨：「奶奶現在的樣子，倒是跟我們爺很像了。」
怎麼個像法，她說不出來，但是她現在一想到賈迎春，就能聯想到孫紹祖。
在這一刻，她知道，「我們姑娘，已經徹底不同了。」
很快，好消息傳來。
「奶奶，你真的有喜了？」
繡橘一臉驚訝。
賈迎春更是大喜，她將王太醫打發走。
「快去請你們爺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這是她的心病，一招得解，心裡真是痛快。
「前幾天有嘔吐感，以為是上次的病沒好，結果一診斷，竟然是喜脈。」
這樣的意外之喜，讓她狂喜：「哈哈哈哈，以後我看誰能搶走我的夫君。」
有了孩子，她的地位徹底穩固。
她不信，誰還能搶了她的這個唯一的依靠。
眼前突然閃過賈惜春的臉，心裡狠狠說了一句：「你個小蹄子，也不行。」
但很快，她失望了。
「爺出去了，好像是璉二爺來過了，把我們爺喊走了。」
賈迎春皺著眉頭：「發生什麼事了嗎？」
繡橘不知道，只能搖頭，隨後看了一眼賈迎春，小心翼翼的建議：「奶奶，是不是先準備一下，等爺回來了，好慶祝。」
「自然。」
「這事你喊上林大娘，一起好好準備。」
這一次，正是彰顯她孫府正室的絕好機會，她不會放過這個提升府內威勢，增強威望的好機會。
很快，孫府熱鬧了起來。
賈府，東跨院。
「怎麼會這樣？」
孫紹祖一臉震驚。
對面的賈赦，一臉尷尬：「賢婿，你別著急，這事還沒徹底泄露，不過是有些風聲，你不要著急。」
孫紹祖冷著臉。
他不能不著急。
賈赦剛才跟他說的事，簡直離譜到家了。
「紅樓世界的培訓班，而且是速成班。」
「不過這可是舉人的速成班，太離譜了。」
這是他聽到賈赦的說明後，第一時間生出的念頭。
賈璉見他作勢起身，連忙攔住：「兄弟，莫走，莫走。」
孫紹祖盯著他：「璉二哥，這事究竟怎麼回事，煩你給我說清楚。」
嘴上客套，語氣凌厲。
賈璉只好從頭開始講。
賈赦坐在桌後，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原來自從孫紹祖中舉後，便在順天府，甚至是北直隸，引起了一波聲浪。
什麼聲浪？
賈璉十分自豪的說：
「兄弟你5年中舉，這在歷朝歷代，都是絕頂的記錄。」
「5年前，你還是一個武夫，5年後，科場連捷，成功中舉，世所罕見，豈能不惹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還不是普通的中舉，而是順天府第三名，幾乎預定了一個進士名額，這對於其他人來說，無異於驚天霹靂。」
孫紹祖自己沒關注外界的事，倒不知道外面已經傳的這樣厲害了。
「璉二哥，這事不會是你傳出去的吧？」
說著還看了一眼賈赦。
賈赦輕咳一聲。
賈璉辯解了兩句：「咳，兄弟，這事我們不傳，也自會有人知道，畢竟這樣的奇事，幾百年來，也聽不到一回。」
孫紹祖皺著眉頭：「雖然如此，但怎麼會弄出這麼一個東西來？速成？科舉能速成？」
賈璉詳細解釋了一番。
有了這樣巨大的名聲，雖然只在讀書人中流傳，但斂財的機會隨之而來。
根據賈璉的說法，他們暗中讓人散布消息，說孫紹祖將在會試前，私授科舉關竅，得聞者，大大提升中舉概率。
這話雖然荒唐，但是在孫紹祖5年中舉的背景下，又顯得那麼真實。
在得知賈府是孫紹祖的岳家後，更是堅信了此事，紛紛慷慨解囊。
「如今已經有50人登記，就等兄弟你開堂授課了。」
孫紹祖沒有回應賈璉這話，問出一個要害問題：
「我馬上就要參加會試了，他們憑什麼認為，我現在的經驗，對他們三年後有效？」
賈璉看了一眼賈赦，解釋道：「兄弟，你原也不知，皇帝明年將開恩科，所以幾個月後，就有新的鄉試舉行，所以他們才這麼著急。」
孫紹祖心中一動，直接看著賈赦：「大老爺，此事當真？」
這消息顯然不是賈璉能知道的。
如果說賈赦還有個爵位在身，還有點消息來源，賈璉就是真正的紈絝，只在紈絝堆中打轉，一點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
賈赦點了點頭：「當真，不然我們何必操勞此事？」
見他還是疑惑，解釋了一句：「據說是這幾年科舉弊案橫生，朝堂烏煙瘴氣，皇帝有意換一批新人當政，這才要開恩科的。」
說到這裡，暗中打量孫紹祖：「皇帝有意培養新一代人，你倒是趕上好時候了。」
得到這樣的消息，他父子更是要把孫紹祖綁在他們身上。
「以後真的青雲直上，我們也有個好處不是。」
賈赦念頭亂轉，好在孫紹祖沒再追問。
兩父子心中一安。
在賈赦的眼神催促下，賈璉跟孫紹祖說了詳情。
事情不複雜，一共是三堂課，講什麼他們不管，只隨孫紹祖的心意。
事後，會給孫紹祖500銀子的授課費。
聽到這裡，孫紹祖露出笑容：「璉二哥，這500兩算什麼？莫不是戲耍我？」
到傍晚，孫紹祖臉色蠟黃，一點精神頭都沒了。
任由賈迎春再是誘惑，他也不動心了。
賈迎春趴在他身上，摸著他的眉毛，輕聲問：「爺，你快活嗎？」
孫紹祖自然快活，快活到要上天了，但他真的怕了，只好求饒：「好娘子，你就饒了為夫吧。」
他下意識的按住賈迎春，不讓她亂動。
賈迎春倒沒有這個意思，微微起身，俯視著孫紹祖：「爺，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孫紹祖什麼也不知道，聽見她動情的告白，只好回應一番。
他親了親她的嘴唇，說：「好迎春，爺怕了，你就放過我，要是今天被你榨乾了，以後你可怎麼辦？」
賈迎春笑了：「以後我不管，我只知道，今天你是我的。」
說出這句話，賈迎春真正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爽感。
「原來，俯視他人，凌駕他人之上，是這樣的痛快。」
很快，屋內再起春聲。
當然，孫紹祖是無力動彈了。
一切主動，都到了賈迎春的手裡。
這一天，天昏地暗。
這一天，兩人如同上了天堂。
第二天，孫紹祖不等賈迎春醒轉，連忙起身跑路，到了隔斷，叮囑早就醒了的繡橘：
「好好伺候你們奶奶，要是叫我發現你不用心，可仔細你的皮。」
繡橘看著他急匆匆跑路了，心裡嗤笑一聲：
「爺，以後我看你見了我們奶奶，還敢大聲說話不？還要打我？我有奶奶，才不怕你呢。」
不過，這是她的妄想，自從那天病好後，賈迎春就像換了一個人。
也不再跟她那麼親近了，準確的說，是跟誰都沒那麼親近了，陪嫁的丫鬟們，尤其感受明顯。
繡橘心裡琢磨：「奶奶現在的樣子，倒是跟我們爺很像了。」
怎麼個像法，她說不出來，但是她現在一想到賈迎春，就能聯想到孫紹祖。
在這一刻，她知道，「我們姑娘，已經徹底不同了。」
很快，好消息傳來。
「奶奶，你真的有喜了？」
繡橘一臉驚訝。
賈迎春更是大喜，她將王太醫打發走。
「快去請你們爺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這是她的心病，一招得解，心裡真是痛快。
「前幾天有嘔吐感，以為是上次的病沒好，結果一診斷，竟然是喜脈。」
這樣的意外之喜，讓她狂喜：「哈哈哈哈，以後我看誰能搶走我的夫君。」
有了孩子，她的地位徹底穩固。
她不信，誰還能搶了她的這個唯一的依靠。
眼前突然閃過賈惜春的臉，心裡狠狠說了一句：「你個小蹄子，也不行。」
但很快，她失望了。
「爺出去了，好像是璉二爺來過了，把我們爺喊走了。」
賈迎春皺著眉頭：「發生什麼事了嗎？」
繡橘不知道，只能搖頭，隨後看了一眼賈迎春，小心翼翼的建議：「奶奶，是不是先準備一下，等爺回來了，好慶祝。」
「自然。」
「這事你喊上林大娘，一起好好準備。」
這一次，正是彰顯她孫府正室的絕好機會，她不會放過這個提升府內威勢，增強威望的好機會。
很快，孫府熱鬧了起來。
賈府，東跨院。
「怎麼會這樣？」
孫紹祖一臉震驚。
對面的賈赦，一臉尷尬：「賢婿，你別著急，這事還沒徹底泄露，不過是有些風聲，你不要著急。」
孫紹祖冷著臉。
他不能不著急。
賈赦剛才跟他說的事，簡直離譜到家了。
「紅樓世界的培訓班，而且是速成班。」
「不過這可是舉人的速成班，太離譜了。」
這是他聽到賈赦的說明後，第一時間生出的念頭。
賈璉見他作勢起身，連忙攔住：「兄弟，莫走，莫走。」
孫紹祖盯著他：「璉二哥，這事究竟怎麼回事，煩你給我說清楚。」
嘴上客套，語氣凌厲。
賈璉只好從頭開始講。
賈赦坐在桌後，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原來自從孫紹祖中舉後，便在順天府，甚至是北直隸，引起了一波聲浪。
什麼聲浪？
賈璉十分自豪的說：
「兄弟你5年中舉，這在歷朝歷代，都是絕頂的記錄。」
「5年前，你還是一個武夫，5年後，科場連捷，成功中舉，世所罕見，豈能不惹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還不是普通的中舉，而是順天府第三名，幾乎預定了一個進士名額，這對於其他人來說，無異於驚天霹靂。」
孫紹祖自己沒關注外界的事，倒不知道外面已經傳的這樣厲害了。
「璉二哥，這事不會是你傳出去的吧？」
說著還看了一眼賈赦。
賈赦輕咳一聲。
賈璉辯解了兩句：「咳，兄弟，這事我們不傳，也自會有人知道，畢竟這樣的奇事，幾百年來，也聽不到一回。」
孫紹祖皺著眉頭：「雖然如此，但怎麼會弄出這麼一個東西來？速成？科舉能速成？」
賈璉詳細解釋了一番。
有了這樣巨大的名聲，雖然只在讀書人中流傳，但斂財的機會隨之而來。
根據賈璉的說法，他們暗中讓人散布消息，說孫紹祖將在會試前，私授科舉關竅，得聞者，大大提升中舉概率。
這話雖然荒唐，但是在孫紹祖5年中舉的背景下，又顯得那麼真實。
在得知賈府是孫紹祖的岳家後，更是堅信了此事，紛紛慷慨解囊。
「如今已經有50人登記，就等兄弟你開堂授課了。」
孫紹祖沒有回應賈璉這話，問出一個要害問題：
「我馬上就要參加會試了，他們憑什麼認為，我現在的經驗，對他們三年後有效？」
賈璉看了一眼賈赦，解釋道：「兄弟，你原也不知，皇帝明年將開恩科，所以幾個月後，就有新的鄉試舉行，所以他們才這麼著急。」
孫紹祖心中一動，直接看著賈赦：「大老爺，此事當真？」
這消息顯然不是賈璉能知道的。
如果說賈赦還有個爵位在身，還有點消息來源，賈璉就是真正的紈絝，只在紈絝堆中打轉，一點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
賈赦點了點頭：「當真，不然我們何必操勞此事？」
見他還是疑惑，解釋了一句：「據說是這幾年科舉弊案橫生，朝堂烏煙瘴氣，皇帝有意換一批新人當政，這才要開恩科的。」
說到這裡，暗中打量孫紹祖：「皇帝有意培養新一代人，你倒是趕上好時候了。」
得到這樣的消息，他父子更是要把孫紹祖綁在他們身上。
「以後真的青雲直上，我們也有個好處不是。」
賈赦念頭亂轉，好在孫紹祖沒再追問。
兩父子心中一安。
在賈赦的眼神催促下，賈璉跟孫紹祖說了詳情。
事情不複雜，一共是三堂課，講什麼他們不管，只隨孫紹祖的心意。
事後，會給孫紹祖500銀子的授課費。
聽到這裡，孫紹祖露出笑容：「璉二哥，這500兩算什麼？莫不是戲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