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迎春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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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你的手咋這麼大?你看看,比我的大多少?」

  「姐夫,你不會欺負我吧?沒有?那你下面什麼東西戳著我?」

  「嗯,姐夫,你會保護我嗎?那就好,也不要一輩子,就是以後你要多想著我,我就開心了。」

  聲音不大,甚至正屋的門,都被虛掩上了。

  屋內,兩道身影疊在一起。

  賈惜春臉色紅紅的,她覺得現在不好。

  但是她頭一次受到他人的重視,而且在賈府聲名漸大的二姐夫,這樣讚賞自己。

  她心裡迷糊,不知不覺,便坐到了對方懷裡。

  「惜春妹妹,你真美,真好。」

  甜蜜的誘惑之音,在耳邊遊蕩,晃得她心神難安。

  「姐夫,我,我心裡老是跳。」

  剛說完,渾身一緊,她的身上更熱了。

  「沒事,有我在呢。」

  孫紹祖貼著她的臉,輕聲細語。

  兩人嘀咕了好半天,最後分開前,賈惜春還一臉難受。

  「姐夫,我,我不想走。」

  她在賈府,不過是可有可無之人,沒人關心,無人在意。

  在這裡,二姐夫很疼愛她,將她捧在手心,讓她感受到被人疼愛的滋味,她產生了眷戀之情,不願離開。

  孫紹祖站在她面前,捧著她的小臉蛋,「吧唧」,親了一口。

  「沒事,等以後,我讓你二姐姐多接你過來。」

  賈惜春臉紅紅的,嘴上說:「那你低一點。」

  孫紹祖把頭低下來。

  「吧唧。」

  嘴上一涼。

  「姐夫,你說的事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人已經消失在門外。

  回了賈府,她心裡也閃過,「二姐夫是不是為了讓我幫他,故意對我這麼好的?」這樣的念頭。

  但很快想到剛才發生親密的一幕,心裡被甜蜜充斥著,再無一絲理智。

  「我明天就去找大哥說。」

  她大哥,正是寧府之主,賈珍。

  「不知爹爹的這些筆記有什麼用,但是孫姐夫要,肯定對他有用。」

  到晚上睡在床上,她也想過,「為什麼就到了這一步?」

  但想來想去,也是糊塗的,她甚至忘了,她是怎麼坐到孫紹祖懷裡的。

  但是想到兩人坐下後,那一個長長的深吻,她心裡迷醉,再也不願糾結這些。

  她只記得:「二姐夫是真心對我好,是第一個,唯一一個,願意待我好的人。」

  她覺得自己在孫紹祖這裡,找到了存在的意義,找到了被愛護的感覺。

  睡著前,她心裡還是羞羞的:「二姐夫真壞,就愛摸我的胸口,太壞了他。」

  賈府的人已經睡著。

  但是對街孫府的人,卻有人失眠了。

  「怎麼會,怎麼會成了這樣?」

  賈迎春躺在床上,睜著眼睛,難以相信之前從門縫偷看到的那一幕。

  兩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賈惜春招手,她的夫君低下了頭,然後她看見她的四妹妹,親在了她夫君的嘴巴上。

  她想到這一幕,心如刀割。

  「為什麼,為什麼?」

  無人告訴她,為什麼會這樣。

  她側著身子,看著身邊的人影,在黑暗中,她感覺看不清晰。

  「我的夫君,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她想不明白。

  「呼,呼。」

  孫紹祖呼吸平穩,睡得安心。

  第二天,孫紹祖醒來後,放下其他事情,開始徹底投入會試的準備中。

  「快十一月了,再有三個多月,就是會試了。」

  時不我待,孫紹祖心懷忐忑。

  到晚上,他正要歇在邢岫煙處,繡橘衝進來說:「爺,奶奶病了。」


  過去一看,臉色發黃,氣息微弱,顯然病得不輕。

  「迎春,你怎麼了?」

  摸了摸額頭,倒是不燙。

  賈迎春是心病,今天一天沒怎麼吃飯,又一直睡不著,精神疲憊,兩下一綜合,人就有些虛弱了。

  加上天氣冷了,再吹了一股風,便有了病態。

  「我,我沒事。」

  她看見孫紹祖,心裡難受,連夫君也不喊了。

  孫紹祖看了一眼,將其他人斥退:「怎麼了?一臉的心事?」

  賈迎春微微垂下眼瞼,低聲回應:「我沒事。」

  孫紹祖倒是不知昨晚的一幕被她瞧了去,見她還是這樣,便有些不耐。

  「那你好好歇著,待會我讓人抓些藥。」

  他的會試,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這樣的巨大壓力下,他沒有心情多關注對方的心思。

  說完轉身就走,賈迎春更是傷心。

  很快外面傳來孫紹祖的安排聲:「小安,你去寧榮街上,找家藥鋪,抓一些治風寒的藥。」

  聲音消失,世界都安靜了。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孤獨感,包裹了自己。

  但,無人申訴。

  冷,很冷。

  晚上,賈迎春被凍醒。

  「咳,繡,繡橘。」

  有氣無力。

  繡橘陪睡在屋內的隔斷中,聽了呼喊,趕緊去看。

  「奶奶,你好燙啊。」

  繡橘嚇了一跳,趕緊準備喊人。

  「不,不要聲張,給我倒杯水,我喝點水就好了。」

  繡橘違拗不得,只能聽話倒水。

  喝水後,賈迎春清醒了一點,吩咐繡橘:「你睡在邊上,我渾身冷。」

  繡橘把自己的被子拿來,蓋在上面。

  到第二天,賈迎春徹底病重。

  孫紹祖寒著臉,訓斥繡橘:「你怎麼看著你們奶奶的?」

  賈迎春腦袋昏沉,聽見這話,想要起身為她開脫:「跟繡,繡橘,無關......」

  說話斷斷續續。

  孫紹祖見她微微起身,趕緊上前扶著她。

  「你怎麼不聽話,昨晚藥也沒吃?」

  賈迎春昨晚心傷,根本沒吃小安買回來的藥。

  聽了孫紹祖的責備,她心裡又是委屈,又是生氣,最後閉上眼睛,不理他。

  「去賈府尋璉二爺,讓他幫忙尋往日用到的太醫。」

  很快有人答應,出去傳話。

  沒到中午,太醫到了,賈璉跟在身後。

  「兄弟,這麼嚴重?」

  他沒有進去瞧,只在正廳跟孫紹祖說話。

  看著太醫進去了,孫紹祖鬆了一口氣:「唉,不知怎麼的,就病了,現在身上發熱,像是風寒入骨了。」

  賈迎春是他父子聯繫孫紹祖這位巨大潛力股的重要人物,賈璉自然不想出事。

  「這位王太醫,是府上常用的,醫術精湛,你放心。」

  榮國府常用兩位太醫,一位姓張,一位姓王。

  兩人中,王姓太醫用藥溫和,最得賈府主子的認可。

  張太醫手法老道,但用藥大膽,在急症上十分厲害,若是緩症,賈府主子,尤其是女主人,都喜歡溫和的王太醫。

  賈璉解釋了一遍王太醫的好處,最後說:「有王太醫在,兄弟儘管放心。」

  果然,不出所料。

  王太醫的診斷結果很快出來了。

  「是風寒,只要頭兩天不出事,很快就能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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