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替死
「小安，今天立了大功，這是賞你的。」
孫紹祖丟給他一塊銀子。
小安歡天喜地的接了，最後出門前，小心提醒了一句：「爺，這一家好像被人翻檢過，十分破敗，我們挖出的這東西，不會出事吧？」
「無事。」
孫紹祖最後告誡他：「這事以後誰也不能說。」
小安自然應了。
等書房安靜後，裡屋走出一個美人。
「爺。」
是邢岫煙，經過昨晚的開發，此女不再情緒激動，溫和了許多。
孫紹祖指著桌上的古扇：「把這些東西收好，誰都不要說出去。」
邢岫煙一臉疑惑，也有些擔心：「爺，如此貴重，是不是交給二姐姐保管？」
她從孫紹祖的臉色，就知道這些東西，非同小可。
孫紹祖搖頭拒絕：「這事誰也不能告訴，就是迎春也不行。」
見她還是一臉憂愁，補了一句：「我娶你進門，就是為我打算的，若是事事以他人為念，不如現在就回去。」
語氣冷漠。
邢岫煙嚇了一跳，差點跪在地上。
「爺，我不敢了。」
她自然不願給人當姨娘，但事已至此，她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被趕回家，聲譽敗壞不說，又有哪個好人家，還敢要自己？
等她將東西藏到裡屋，這才關心了一句：「今天是誰照顧你的？」
邢岫煙微微低頭：「我自己收拾的。」
孫紹祖眉頭皺起，大喊一聲：「小梅？」
小梅急匆匆跑進來。
「以後你就伺候姨奶奶。」
小梅有些不安：「爺，那奶奶呢？」
孫紹祖盯了她一眼：「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說完也不理後續，急匆匆的走了。
順天府衙後院。
孫紹祖上前通了姓名。
很快出來一人，將他帶了進去。
到一個門口，被人接住。
「孫公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是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頭，看著有50多了。
湊到孫紹祖身邊，低聲說：「現在可不是拜見的好時機。」
「周管家，今天我只尋你，不煩府尹大人。」
這人正是順天府尹賈雨村的管家，那一晚拜訪離開後，賈雨村引薦了兩人，讓孫紹祖以後有事，尋周管家即可。
周管家有些奇怪，但到底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將他帶入一間屋子。
兩人坐下後，周管家感嘆了一句：「現在科舉大案風聲鶴唳，實在不是走動的好時機。」
又是警告。
孫紹祖奉承了兩句：「是我冒失了，管家勿怪。」
周管家只是仗著賈雨村的勢抱怨兩句，可不敢真說什麼。
畢竟，眼前之人，不僅是新晉的舉人，更是賈府的女婿，身份貴重，他哪裡有資格說教什麼。
「今天過來，公子有何吩咐？」
孫紹祖等上茶的僕人出去，這才開口：「實在是有一件麻煩事，要拜託管家。」
將石呆子的事情說了。
「你說他是你的遠房親戚？」
「現在想要救他出來？」
孫紹祖為了顯得合理，編造了一個遠房親戚的藉口。
周管家皺眉想了想：「公子，此事既然是賈府大老爺吩咐的，你不如直接向他開口？」
他不是不幫忙，此事也不複雜，但孫紹祖話中的漏洞太多，他心裡懷疑，便想要推脫。
孫紹祖解釋道：「管家，他就是得罪了大老爺，這才遭了這一難，但是大老爺的性子你也知道，容不得他人反駁，我作為他的女婿，也不好多說，現在只能拜託管家了。」
周管家暗中翻了個白眼：「我哪裡知道你們賈府大老爺的性子？」
若不是賈雨村發達了，他一個管家，連孫紹祖這樣的賈府女婿的面都見不到，更不用說這麼對話了，自然更不用說賈赦這位襲爵之人了，他哪有資格見？
「只是這麼辦，是不是太複雜了？」
剛才孫紹祖的要求，十分麻煩。
說什麼為了不讓賈府大老爺發火，讓他幫忙開口，在牢獄中放上一具屍體替代，然後那位孫紹祖的親戚，被偷偷帶出大牢。
這樣繁瑣，周管家想想就頭疼。
「暫時也只有這樣穩妥，既不讓大老爺知道此事後生氣發火，也能勉強挽救我那親戚一命。」
話鋒一轉：「只有一事，此事是錢師爺應下的，管家辦理不知是否為難？」
周管家冷笑一聲：「為難什麼？」
他是賈雨村的管家，是正經的順天府尹心腹。
一個師爺，不過是外人，能跟他相比？
說完起身就走：「你且稍待，此事立馬就有消息。」
孫紹祖說的嚴重，牢中的親戚只有最後一口氣吊著，他要儘快動手，才能將人替換出來。
當然，走之前，將一包銀子順手拿走了。
「至少有上百兩。」
他捏了捏，十分滿意。
不大一會兒功夫，周管家就回來了。
「孫公子，事情妥當了，你等會就去牢獄後門等著接人。」
孫紹祖大喜，連連行禮感謝：「多謝管家援手。」
在離開前，管家說了一句話。
「孫公子，我們老爺讓我傳你一句話。」
孫紹祖的腳步略微一頓，側耳傾聽，做出恭敬狀。
「我們老爺說，會試在即，還望你不要懈怠的好。」
孫紹祖連連答應：「是，是。」
等他出了院子，在牢獄後門接了人，回到車上，還是一臉的思索。
「看來他對我的科舉進程，還是十分上心。」
這不奇怪。
自從透露真題之後，他在事實上，已經算是賈雨村的門人了。
雖然這層關係，不會挑明。
「但在現在，以及進入官場的頭幾年，面對順天府尹這樣的三品高官，我也是反抗不了一絲的。」
順天府尹，這名字聽著一般。
但要是換成京城市長，就可以側面知道對方著實官位顯赫，根本不是現階段的他能抗拒的。
「嘩。」
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車廂中躺著的石呆子，孫紹祖這才回身坐好，駕車離開。
這次為了隱秘，他沒有喊小安一起，而是獨自駕車前來。
等到靠近孫家不遠，找到一家藥鋪，將人攙扶進去。
藥鋪的大夫和夥計都是一臉驚訝，好在現在已是傍晚，店鋪中沒什麼人了。
不然他們可不敢讓人把這樣一個，明顯是受刑嚴重之人抬進來，免得自家藥鋪被牽連。
孫紹祖丟給他一塊銀子。
小安歡天喜地的接了，最後出門前，小心提醒了一句：「爺，這一家好像被人翻檢過，十分破敗，我們挖出的這東西，不會出事吧？」
「無事。」
孫紹祖最後告誡他：「這事以後誰也不能說。」
小安自然應了。
等書房安靜後，裡屋走出一個美人。
「爺。」
是邢岫煙，經過昨晚的開發，此女不再情緒激動，溫和了許多。
孫紹祖指著桌上的古扇：「把這些東西收好，誰都不要說出去。」
邢岫煙一臉疑惑，也有些擔心：「爺，如此貴重，是不是交給二姐姐保管？」
她從孫紹祖的臉色，就知道這些東西，非同小可。
孫紹祖搖頭拒絕：「這事誰也不能告訴，就是迎春也不行。」
見她還是一臉憂愁，補了一句：「我娶你進門，就是為我打算的，若是事事以他人為念，不如現在就回去。」
語氣冷漠。
邢岫煙嚇了一跳，差點跪在地上。
「爺，我不敢了。」
她自然不願給人當姨娘，但事已至此，她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被趕回家，聲譽敗壞不說，又有哪個好人家，還敢要自己？
等她將東西藏到裡屋，這才關心了一句：「今天是誰照顧你的？」
邢岫煙微微低頭：「我自己收拾的。」
孫紹祖眉頭皺起，大喊一聲：「小梅？」
小梅急匆匆跑進來。
「以後你就伺候姨奶奶。」
小梅有些不安：「爺，那奶奶呢？」
孫紹祖盯了她一眼：「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說完也不理後續，急匆匆的走了。
順天府衙後院。
孫紹祖上前通了姓名。
很快出來一人，將他帶了進去。
到一個門口，被人接住。
「孫公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是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頭，看著有50多了。
湊到孫紹祖身邊，低聲說：「現在可不是拜見的好時機。」
「周管家，今天我只尋你，不煩府尹大人。」
這人正是順天府尹賈雨村的管家，那一晚拜訪離開後，賈雨村引薦了兩人，讓孫紹祖以後有事，尋周管家即可。
周管家有些奇怪，但到底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將他帶入一間屋子。
兩人坐下後，周管家感嘆了一句：「現在科舉大案風聲鶴唳，實在不是走動的好時機。」
又是警告。
孫紹祖奉承了兩句：「是我冒失了，管家勿怪。」
周管家只是仗著賈雨村的勢抱怨兩句，可不敢真說什麼。
畢竟，眼前之人，不僅是新晉的舉人，更是賈府的女婿，身份貴重，他哪裡有資格說教什麼。
「今天過來，公子有何吩咐？」
孫紹祖等上茶的僕人出去，這才開口：「實在是有一件麻煩事，要拜託管家。」
將石呆子的事情說了。
「你說他是你的遠房親戚？」
「現在想要救他出來？」
孫紹祖為了顯得合理，編造了一個遠房親戚的藉口。
周管家皺眉想了想：「公子，此事既然是賈府大老爺吩咐的，你不如直接向他開口？」
他不是不幫忙，此事也不複雜，但孫紹祖話中的漏洞太多，他心裡懷疑，便想要推脫。
孫紹祖解釋道：「管家，他就是得罪了大老爺，這才遭了這一難，但是大老爺的性子你也知道，容不得他人反駁，我作為他的女婿，也不好多說，現在只能拜託管家了。」
周管家暗中翻了個白眼：「我哪裡知道你們賈府大老爺的性子？」
若不是賈雨村發達了，他一個管家，連孫紹祖這樣的賈府女婿的面都見不到，更不用說這麼對話了，自然更不用說賈赦這位襲爵之人了，他哪有資格見？
「只是這麼辦，是不是太複雜了？」
剛才孫紹祖的要求，十分麻煩。
說什麼為了不讓賈府大老爺發火，讓他幫忙開口，在牢獄中放上一具屍體替代，然後那位孫紹祖的親戚，被偷偷帶出大牢。
這樣繁瑣，周管家想想就頭疼。
「暫時也只有這樣穩妥，既不讓大老爺知道此事後生氣發火，也能勉強挽救我那親戚一命。」
話鋒一轉：「只有一事，此事是錢師爺應下的，管家辦理不知是否為難？」
周管家冷笑一聲：「為難什麼？」
他是賈雨村的管家，是正經的順天府尹心腹。
一個師爺，不過是外人，能跟他相比？
說完起身就走：「你且稍待，此事立馬就有消息。」
孫紹祖說的嚴重，牢中的親戚只有最後一口氣吊著，他要儘快動手，才能將人替換出來。
當然，走之前，將一包銀子順手拿走了。
「至少有上百兩。」
他捏了捏，十分滿意。
不大一會兒功夫，周管家就回來了。
「孫公子，事情妥當了，你等會就去牢獄後門等著接人。」
孫紹祖大喜，連連行禮感謝：「多謝管家援手。」
在離開前，管家說了一句話。
「孫公子，我們老爺讓我傳你一句話。」
孫紹祖的腳步略微一頓，側耳傾聽，做出恭敬狀。
「我們老爺說，會試在即，還望你不要懈怠的好。」
孫紹祖連連答應：「是，是。」
等他出了院子，在牢獄後門接了人，回到車上，還是一臉的思索。
「看來他對我的科舉進程，還是十分上心。」
這不奇怪。
自從透露真題之後，他在事實上，已經算是賈雨村的門人了。
雖然這層關係，不會挑明。
「但在現在，以及進入官場的頭幾年，面對順天府尹這樣的三品高官，我也是反抗不了一絲的。」
順天府尹，這名字聽著一般。
但要是換成京城市長，就可以側面知道對方著實官位顯赫，根本不是現階段的他能抗拒的。
「嘩。」
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車廂中躺著的石呆子，孫紹祖這才回身坐好，駕車離開。
這次為了隱秘，他沒有喊小安一起，而是獨自駕車前來。
等到靠近孫家不遠，找到一家藥鋪，將人攙扶進去。
藥鋪的大夫和夥計都是一臉驚訝，好在現在已是傍晚，店鋪中沒什麼人了。
不然他們可不敢讓人把這樣一個，明顯是受刑嚴重之人抬進來，免得自家藥鋪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