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本宮當權一日,你林傾月就能在齊國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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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秋兒知道帶著這個拖油瓶沒辦法脫身,於是丟下一瓶藥粉道:「玄鏡司現在都是林傾月的天下了,他們突然來找我麻煩,或許就是衝著你來的!」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這個藥瓶你拿好,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讓奪舍的惡鬼昏迷。而後再用我先前教過你的放血之法,逼她顯形!」

  「安全起見,你自己不能直接出面。所以你要先去找晉王,想辦法讓他相信你,願意和你一起聯手對付林傾月!」

  接下來出現的畫面,就是前一晚,林如珍和東方宴見面,以花言巧語說動東方宴,準備一起算計林傾月。

  畫面至此結束,林如珍留著也沒什麼價值,林傾月拔出傘柄下的軟劍,一刀封喉嚨。

  把她肚裡的東西感應危險,瘋狂地在林如珍的肚子裡扭動膨脹,肚皮在不斷地膨大中變得薄如蟬翼,隱約能看到裡面盤踞著一條手臂般粗的蟲子。

  東方起眼疾手快,快速在虛空中繪製出一個血色符籙,喝一聲:「封!」

  血色的符籙瞬間就沒入鼓漲的肚子,一點點地癟下,恢復成了正常孕肚的大小。

  裡面的屍蠶,被封印後陷入了沉睡,不太動彈。

  林傾月忍不住誇讚道:「你這憑空捏符的術法用的很好,我記得我好像只教過你一次?」

  憑空捏符,那是更為高等的符籙術法。

  以自身靈力為筆墨,以虛空為紙,繪製作成符。這種方式更為便捷,力量也更加強大。

  但需要強大的天賦和靈力才能隨心所欲地應用。

  林傾月當時也只是隨便的展示了一次,其實都不算教過。

  她原本想著等他基礎的符籙術法全部掌握後,再教他憑空捏訣的術法。沒想到他只看了一次,居然就學會了。

  卻不知,剛才東方起只是情急之下,用出這一招。

  使完之後自己都有些驚訝:「原來我竟是一個符籙之術的天才。」

  林傾月冷哼一聲,表示不屑,又問東方起:「你殺了東方宴,接下來準備怎麼交代?他在朝廷中黨羽眾多,又有幾大世家的支持。若是處理不好,恐怕難以善終。不如……」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森冷:「……不如趁此機會,一併剷除了吧。」

  東方起苦笑道:「那牽扯未免也太大了。為了免除一場腥風血雨,只能來個栽贓嫁禍,就讓林如珍背上殺害東方宴的黑鍋吧。」

  林傾月道:「這也是個辦法。不過,那些士族的人未必會全信,最好的辦法還是斬草除根為好。」

  東方起道:「這事我會處理好,必要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心慈手軟。」

  而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林傾月參與到黨爭之中。更不希望,她變成一柄只會殺人的刀子。

  所以不論接下來的局面有多麼難以應對,東方起都會自己去面對。

  林傾月知他能夠應對,還是忍不住道了一句:「若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東方起抬頭望來:「你在擔心我嗎?」

  林傾月一愣,忽然又笑:「自然,畢竟你我是有朋友。且如今,人人都知我這朝瀾親王是太子黨,若你垮台了,誰來給我撐腰呢?」

  她雖然是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且刻意強調的「朋友」二字,東方起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歡喜。

  ——她還能將我視為朋友,至少說明我在她心裡有些地位。

  」放心,本宮當權一日,你林傾月就能在齊國橫著走!」

  而林傾月也只將這話當成玩笑,一笑而過:「眼前,還是先處理屍蠶的案子吧。」

  東方起點頭,他轉身打開了廳堂的門,對外面的人吩咐道:「邪祟寄生於晉王庶妃身上,意圖加害晉王和朝瀾親王。晉王不幸遇難……」

  他輕輕嘆息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真假難辨的悲切:「此事事關重大,暫時封鎖消息,不准外傳。」

  林傾月則以玄鏡司副使的身份吩咐手下:「林如珍已死,她被飛天屍蠶的母蟲寄生。母蟲最大的危害,便是在寄生之後,活活吃掉宿主的內臟,而後將蟲卵產在宿主的腹部中。等宿主死後,子蟲孵化,靠吃宿主腐肉成長。」

  「小六、小七,你們把林如珍的屍體帶回玄鏡司。她腹中的屍蠶頭蟲還沒死去,但是已經被封印,失去了活力。」

  小六和小七瞄了一眼,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林副使,既然你確定是屍蠶,連屍體帶蟲都燒掉算了。何必多此一舉帶回去?」

  「對啊,萬一中途那東西跑出來禍害人怎麼辦?」

  林傾月道:「不會,這種封印之術還是死封,只留了一口氣暫時沒讓它死,沒有本事再傷人了。」

  而東方起之所以用了死封,卻沒有直接殺死屍蠶,也是為了留有一個證據,證明林如珍確實是被寄生,如此也好光明正大地甩鍋給她。

  東方宴畢竟是堂堂晉王,死了總需有個交代。

  小六和小七聽完才稍稍放心,兩人忍著噁心把林如珍的屍體給抬走。

  而東方宴的屍體則被太子的人收斂,回頭還要風光大葬。

  走出別院的大門時,謝守正急急忙忙地沖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殿下殿下!咦,林副使你安然無恙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東方起問:「你這麼急急忙忙,出了什麼事?」

  謝守正道:「發現顏秋兒的行蹤了!」

  林傾月急忙追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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