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廢話這麼多,看來你還是疼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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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個人死不能復生!好一個不能算帳他的頭上!」林傾月譏誚地笑著。

  「那行吧,我就幫幫你們。誰叫林如風是侯府嫡子呢?他的命啊,確實『金貴』一些。」

  「沈墨,與其玉石俱焚,不如……」她再度來到沈墨身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原本已經快喪失人性的沈墨,神情卻漸漸地平靜下來,定定地看向林傾月。

  須臾之後,他大聲地道了一聲:「好,我願意放下仇恨,放過林如風。」

  與此同時,獠牙消失,豎瞳也慢慢恢復成人的瞳孔。

  只有一個尖銳的聲音還在抗議:「沈墨,她在騙你!你不能上當,沈墨,沈墨!」

  「聒噪!」林傾月一掌拍在「林如風」的頭頂,林如風被打得倒飛出幾丈遠。與此同時一道扭曲的、巨大的蛇影也從林如風的身體飛出,又猛然一抻,迅速溜走。

  「妖孽,哪裡跑!」謝守正大喝一聲,帶著玄鏡司的手下一起追出了侯府。

  而林如風則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風兒!」周氏忍不住埋怨著林傾月,「你怎麼能對你哥下這麼重的手呢?他若是有三長兩短,我該怎麼活?」

  林傾月道:「他死不了,只是昏了過去。抬回房間去,休息一晚上,明日就能恢復了。」

  「當真?」周氏頓時鬆了口氣,「月兒,娘就知道你不會不管你哥生死的!」

  「這就沒事了?」林霄有些不放心,先是叫人過去查看,果然見林如風氣息尚存,只是暫時昏迷。

  凌霄趕忙吩咐:「把大公子抬下去休息。」

  城衛營的人,見事情結束也都散去了。

  其中有些血氣方剛的人,臨走前對著侯府的大門呸了一聲:「真是好人沒好報,禍害遺千年!」

  可,又能怎麼樣呢?

  即便侯府如今遠不如祖上榮耀,可還是高門大戶,嫡女又是晉王妃。

  就算林如風的那些齷齪事情被揭露,可也只是損失些名聲而已,並不能傷害他分毫。甚至,他依然能靠著祖蔭,榮華富貴的過後半生。

  「月兒,你怎會那些對付妖邪的手段?」兒子的事情了結,林霄這才想起關心林傾月。

  林傾月隨口敷衍:「當然是在民間學的咯,少時遇到了奇人,教授了些本事罷了。父親若想知道更多,那就得從女兒的身世開始說起。」

  當著東方宴的面,林霄哪敢提身世問題?一提,豈不是暴露了林如珍假千金的身份?

  在當下這個階級涇渭分明的時代,連寒門被人看不起,何況其他?

  一旦林如珍真實出身揭露出來,貴族階層將再也容不下她。

  那林家精心培育了十幾年的好棋子,也就成為了廢棋!

  林霄趕忙說:「即是奇遇,也算是你的造化。不過玄術多為底層販夫走卒才需要用到的,你是王妃,心思理應放到服侍王爺、籠絡宗親上才對。」

  林傾月冷笑:「呵~這叫什麼?過河拆橋?」

  「月兒!怎麼和父親說話的?」

  東方宴沒有注意到父女倆話語中的問題,想起了別的什麼來,便問林傾月:

  「你剛才對沈墨的鬼魂說了些什麼?他竟就乖乖聽你的吩咐離去了?」

  林傾月抖了抖衣袖,隨口敷衍:「哦沒什麼,我只是讓他寬宏大量放下仇恨,早去輪迴。」

  呵~才怪!

  「王爺!」一直躲在閣樓避難的林如珍看到外面危機解除,趕忙跑出來顯眼。

  東方宴聽得那一聲嬌嬌弱弱的喊聲,這才想起林如珍被林傾月下了個古怪的咒術。

  「林傾月,把珍兒身上的咒術給解除了。」

  「什麼咒術?」林霄一臉茫然。

  東方宴就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又對林傾月道:「你把咒解了,並且答應本王以後都不再使用下作手段害人。先前的事情,本王就既往不咎了。」

  「啊!」林如珍捂著嘴,驚訝無比,「原來是姐姐害我?」

  旋即又落下眼淚:「姐姐,就算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害我呢?你知不知道,珍兒疼得一夜沒睡,整個舌頭都腫得不能說話。多虧晉王殿下為我請來太醫醫治,才消了腫、止了痛,勉強能說些話。」


  林傾月呵呵:「廢話這麼多,看來你還是疼得不夠。」

  「林傾月!」東方宴再度冷了臉,「你為什麼總要如此刻薄說話?」

  單看林傾月的時候,還覺得她聰明冷靜,且時不時地會給人以驚喜。

  可一旦她和林如珍在一起的時候,那刻薄嘴臉畢現,把先前所有的好感,通通給敗光了。

  「我說過,此咒無解。除非今後誠實做人,不再謊話連篇,否則每說一個謊話嘴巴就會生出一個爛瘡。時間一久,連舌頭都要爛光。即便再高明的醫者,最多也只能緩解一時,治不了根。」

  東方宴道:「林傾月,你心思太過惡毒,且有擅使咒術害人。留你在外,誰知你以後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人,把王妃給本王抓起來,關入王府地牢!」

  「王爺!」周氏突然站出來,生平第一次幫林傾月說話,「您和月兒到底是夫妻一場,又是御賜的良緣,千萬不可鬧成仇人。至於珍兒……」

  她看了眼林如珍,不再像從前那樣的慈愛和盲目信任。

  「珍兒可能確實說了些謊話……」

  「夫人!」林霄急忙出言阻止。

  他是有私心的。一個女兒已經被王爺厭棄,不能再抹黑另一個女兒了。

  周氏含著眼淚道:「侯爺你有所不知。剛才風兒被邪祟上身發瘋傷人的時候,我好心救珍兒。可她卻反手將我推了出去,若不是月兒及時趕到。我怕是已經死了!」

  若不是東方宴在側,她都忍不住想多說一句:到底不是親生的,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林霄聞言很震驚:「此話當真?你母親對你這樣好,珍兒你居然推她去死?」

  林如珍下意識地辯解:「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是母親自己沒站穩跌到門外……啊痛!」

  原本已經消腫的舌頭,再度腫脹起來,林如珍捂著嘴痛得渾身顫抖。

  林傾月笑著伸出了三個手指:「剛才那句話,一共包含了三個謊話: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母親自己沒站穩跌到門外。」

  「既然太醫為你看過診,想必診治記錄里應該記載了,你的嘴巴里一共長了幾個瘡。那麼現在只要比對一下,是不是又多出三個新瘡,就能驗證你的謊話!」

  她笑盈盈地望著東方宴:「你以為你真的了解她嗎?你連她說的是不是謊話,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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