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回家
黑色轎車剛停在硯池別墅門口，宋錦書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熱鬧的笑聲。
江明月抱著小扶光，王媽抱著小朗月。
家裡已經重新裝飾布置了一番。
沈硯清扶著宋錦書往裡走，石板路兩側的花箱裡換了白色鬱金香，花叢里藏著幾個銀質小月亮擺件。
嬰兒房的落地窗上掛了層半透明的紗簾，上面用金線繡著兩隻展翅的小天鵝。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被換成了雲朵形狀的吸頂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像把整個客廳裹進了棉花里。
宋錦書慢慢走著，沈硯清的臉湊上來，「老婆，我的審美怎麼樣？」
宋錦書故意不誇他，「也就那樣。」
沈硯清詫異，「老婆，你不喜歡？」
「一般般咯。」
「故意氣我？」沈硯清攬住她的腰，「都做媽媽了，還這麼調皮？把你老公氣走了，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我不知道多爽，只要有錢，一晚八個男模。」
「這麼喜歡男模？」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魅惑，「要不看看我？」
「你？」宋錦書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你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那我沒看過你行了吧。」
宋錦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沈硯清這滿嘴騷話，信手拈來。
「你沒看過我，孩子怎麼生出來的？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正說著，劉媽端著個托盤從廚房出來，上面放著杯溫熱的紅棗茶和一小碟核桃酥。
「三小姐剛回家，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宋錦書剛要接過，沈硯清搶先一步從劉媽手裡拿走，「我餵你。」
宋錦書抗議，「我又不是殘疾人，我自己可以。」
「我想餵你，你就說給不給機會吧？」
女人抿唇一笑，「給。」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江瑟瑟探進頭來，「硯清，小妹。」
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裙擺明顯寬鬆了許多，被沈君澈半扶半攙著。
「瑟瑟表姐，大哥。」
江瑟瑟剛坐下，就被搖籃里的寶寶吸引。
她欠身湊近，指尖懸在寶寶臉頰上方半寸處，「真像。」
沈君澈湊過去端詳片刻，連連點頭：「跟小妹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喂喂餵。」沈硯清聞言挑眉，「我還在這兒呢？就沒有一點像我？」
兩人搖搖頭，異口同聲，「沒看出來。」
沈硯清故作不滿地嘖了一聲，摟住宋錦書的肩膀，「老婆，你說呢？」
「像你，哪兒哪兒都像。」
情緒價值必須拉滿。
沈硯清這才稍顯滿意，「我老婆真有眼光。」
月嫂抱著醒過來的小扶光走過來，「剛醒就尿濕了，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
她把寶寶放在護理台上，轉身去拿乾淨的尿布。
沈君澈見狀，自然而然地走過去，「我來搭把手。」
他伸手輕輕托起小扶光的屁股，動作輕柔又熟練，絲毫沒有生澀感。
月嫂遞過尿布，他接過就利落地展開，比月嫂還要絲滑。
宋錦書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哥，你這動作也太嫻熟了吧？」
江瑟瑟笑了笑，伸手逗了逗小扶光的下巴，「君澈在家練過。」
沈硯清看著沈君澈，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大哥果然方方面面都比我強。」
「不比你強，怎麼做你大哥？」
「就是。」江瑟瑟揶揄道：「不像某些人，什麼都不會，只會撒嬌生悶氣，等老婆夸。」
沈硯清：「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得了唄。」
夜色漸濃，月嫂在嬰兒房低聲哄寶寶們睡覺。
宋錦書靠在床頭，看沈硯清笨拙的學著換尿片。
「別忙了，手都酸了。」
宋錦書攀上他的肩，「白天被大哥比下去了，這會兒在這偷偷較勁？」
「也沒有，就是覺得……當爸爸好像沒想像中那麼容易。」
她側身看著他，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裡凌厲的輪廓。
「硯清，我們是下個月就要離開京州了嗎？」
「嗯。」
「我想........」
男人吻住她的唇，「我已經安排好了。」
「我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用說。」
宋錦書眼眶一熱，靠在他懷裡。
「你想去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再去看看楚嬌嬌。」
「爺爺奶奶對不起你，可你的心裡又很矛盾，畢竟你感受到的，奶奶對你的愛是真的。」
「還有餘世楠，你跟她的事，我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多嫉妒他，嫉妒得要發瘋。」
「嫉妒他可以跟你一起看星星，可以牽你的手，可以親吻你。」
「小氣。」宋錦書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側，「你的心眼，比針還小。」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陌生號碼。
宋錦書本不想接，電話掛斷後，又打了一次，再一次。
「接吧，或許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宋錦書按下接通鍵，「宋小姐，我是周正揚的律師。周正揚即將執行死刑，唯一的願望，是希望能見您一面，請問您明天有時間嗎？」
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我要思考一下再回覆你。」
沈硯清關掉手機屏幕，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我陪你。」
宋錦書的嘴唇動了動，「他為什麼……要見我？」
道歉嗎？他從來不是一個會道歉的人。
甚至在法庭上，他都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
只是不巧，被世人發現自己的罪行。
「我不去。」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了些，「沒什麼好見的。」
電話再次打開，對方開門見山問到：「宋小姐，您想好了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明天有別的安排，沒有時間。」
「真的不來嗎？」對方試圖讓她改變主意。
「不去。」
對方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拒絕，語氣依舊平穩，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周正揚說，他手裡有一些關於您真實身份的資料。」
「是他在資助孤兒院的時候看到的。」
「什麼？」
電話那頭的律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動搖，繼續說道：「他說有您被送到孤兒院時的登記信息，還有一些……」
「他沒說具體是什麼，但他強調，這對您很重要。」
江明月抱著小扶光，王媽抱著小朗月。
家裡已經重新裝飾布置了一番。
沈硯清扶著宋錦書往裡走，石板路兩側的花箱裡換了白色鬱金香，花叢里藏著幾個銀質小月亮擺件。
嬰兒房的落地窗上掛了層半透明的紗簾，上面用金線繡著兩隻展翅的小天鵝。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被換成了雲朵形狀的吸頂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像把整個客廳裹進了棉花里。
宋錦書慢慢走著，沈硯清的臉湊上來，「老婆，我的審美怎麼樣？」
宋錦書故意不誇他，「也就那樣。」
沈硯清詫異，「老婆，你不喜歡？」
「一般般咯。」
「故意氣我？」沈硯清攬住她的腰，「都做媽媽了，還這麼調皮？把你老公氣走了，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我不知道多爽，只要有錢，一晚八個男模。」
「這麼喜歡男模？」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魅惑，「要不看看我？」
「你？」宋錦書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你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那我沒看過你行了吧。」
宋錦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沈硯清這滿嘴騷話，信手拈來。
「你沒看過我，孩子怎麼生出來的？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正說著，劉媽端著個托盤從廚房出來，上面放著杯溫熱的紅棗茶和一小碟核桃酥。
「三小姐剛回家，喝點東西暖暖身子。」
宋錦書剛要接過，沈硯清搶先一步從劉媽手裡拿走，「我餵你。」
宋錦書抗議，「我又不是殘疾人，我自己可以。」
「我想餵你，你就說給不給機會吧？」
女人抿唇一笑，「給。」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江瑟瑟探進頭來，「硯清，小妹。」
她穿著米白色針織衫，裙擺明顯寬鬆了許多，被沈君澈半扶半攙著。
「瑟瑟表姐，大哥。」
江瑟瑟剛坐下，就被搖籃里的寶寶吸引。
她欠身湊近，指尖懸在寶寶臉頰上方半寸處，「真像。」
沈君澈湊過去端詳片刻，連連點頭：「跟小妹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喂喂餵。」沈硯清聞言挑眉，「我還在這兒呢？就沒有一點像我？」
兩人搖搖頭，異口同聲，「沒看出來。」
沈硯清故作不滿地嘖了一聲，摟住宋錦書的肩膀，「老婆，你說呢？」
「像你，哪兒哪兒都像。」
情緒價值必須拉滿。
沈硯清這才稍顯滿意，「我老婆真有眼光。」
月嫂抱著醒過來的小扶光走過來，「剛醒就尿濕了，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
她把寶寶放在護理台上，轉身去拿乾淨的尿布。
沈君澈見狀，自然而然地走過去，「我來搭把手。」
他伸手輕輕托起小扶光的屁股，動作輕柔又熟練，絲毫沒有生澀感。
月嫂遞過尿布，他接過就利落地展開，比月嫂還要絲滑。
宋錦書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哥，你這動作也太嫻熟了吧？」
江瑟瑟笑了笑，伸手逗了逗小扶光的下巴，「君澈在家練過。」
沈硯清看著沈君澈，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大哥果然方方面面都比我強。」
「不比你強，怎麼做你大哥？」
「就是。」江瑟瑟揶揄道：「不像某些人，什麼都不會，只會撒嬌生悶氣，等老婆夸。」
沈硯清：「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得了唄。」
夜色漸濃，月嫂在嬰兒房低聲哄寶寶們睡覺。
宋錦書靠在床頭，看沈硯清笨拙的學著換尿片。
「別忙了，手都酸了。」
宋錦書攀上他的肩，「白天被大哥比下去了，這會兒在這偷偷較勁？」
「也沒有，就是覺得……當爸爸好像沒想像中那麼容易。」
她側身看著他，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裡凌厲的輪廓。
「硯清，我們是下個月就要離開京州了嗎？」
「嗯。」
「我想........」
男人吻住她的唇，「我已經安排好了。」
「我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用說。」
宋錦書眼眶一熱，靠在他懷裡。
「你想去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再去看看楚嬌嬌。」
「爺爺奶奶對不起你，可你的心裡又很矛盾，畢竟你感受到的，奶奶對你的愛是真的。」
「還有餘世楠，你跟她的事，我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多嫉妒他，嫉妒得要發瘋。」
「嫉妒他可以跟你一起看星星，可以牽你的手，可以親吻你。」
「小氣。」宋錦書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側，「你的心眼，比針還小。」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陌生號碼。
宋錦書本不想接，電話掛斷後，又打了一次，再一次。
「接吧，或許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宋錦書按下接通鍵，「宋小姐，我是周正揚的律師。周正揚即將執行死刑，唯一的願望，是希望能見您一面，請問您明天有時間嗎？」
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我要思考一下再回覆你。」
沈硯清關掉手機屏幕，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我陪你。」
宋錦書的嘴唇動了動，「他為什麼……要見我？」
道歉嗎？他從來不是一個會道歉的人。
甚至在法庭上，他都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
只是不巧，被世人發現自己的罪行。
「我不去。」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了些，「沒什麼好見的。」
電話再次打開，對方開門見山問到：「宋小姐，您想好了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明天有別的安排，沒有時間。」
「真的不來嗎？」對方試圖讓她改變主意。
「不去。」
對方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拒絕，語氣依舊平穩，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周正揚說，他手裡有一些關於您真實身份的資料。」
「是他在資助孤兒院的時候看到的。」
「什麼？」
電話那頭的律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動搖，繼續說道：「他說有您被送到孤兒院時的登記信息，還有一些……」
「他沒說具體是什麼，但他強調，這對您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