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林初一被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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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要嗎?」林初一喃喃道。

  「當然不重要。」

  孟母握緊她的手,「生命是一場體驗,而不是非要去強求什麼結果。」

  「小梵說你是非常頂尖的運動員,我想你大概也能明白。享受過程,比贏得結果,更有娶。」

  雖然........但是.......

  「如果你無法享受過程,就算贏了結果,又如何?」

  「你是沒辦法長期堅持下去的,你會每一天都很痛苦。」

  「我們希望你跟小梵,享受人生中的每一天,享受戀愛、婚姻、組建家庭的過程。」

  「而不是非要什麼結果,非要生孩子,非要兒女雙全,非要達成什麼目標。」

  林初一鼻子一酸又一酸。

  哇!

  難怪孟梵性格這麼好。

  孟梵的爸爸媽媽也太好了。

  這是什麼寶藏家庭。

  跟她父母那個畫風完全不一樣好嗎?

  她靠在孟梵懷了,仰起頭,「我是不是撿到寶了?」

  「是。」男人肯定的回答她,「我也撿到寶了。」

  「我從不知道自己心儀哪種女孩,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愛情絕緣體。」

  「直到遇見你,才知道為什麼人生前三十年,沒有人可以打動我。」

  「我喜歡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喜歡熱情明媚張揚......」

  林初一接過話,「說的不就是我。」

  「就是你。」

  「那我們是天作之合?」

  「何止。」男人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是天生一對。」

  「我們各自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彌補自己的空缺,拼成一個完完整整的圓。」

  林初一感慨,這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雖然她也覺得自己跟孟梵待在一起很舒服。

  可說不清是哪種舒服。

  人家孟梵就能明明白白說清楚。

  林初一星星眼,「我男朋友懂得真多。」

  孟梵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軟。

  她的眼睛很美,像最純淨的湖泊,不帶一點雜質。

  他單膝跪在病床邊,外套內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

  「初一。」他打開盒子,「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那些文縐縐的話,那我就說得簡單點。」

  他執起她的手,指尖拿出戒指,「遇見你之前,我覺得人生就該是按部就班的程序。」

  「讀書、創業、賺錢、養老,像台設定好的機器。」

  「可你不一樣,你突如其來闖進我的生活,讓我知道人生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林初一的呼吸頓住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徹底不知所措。

  這是.........求婚嗎?

  媽耶,她被人求婚了??

  她也能被人求婚??

  可她從沒想過結婚的事唉。

  父母的婚姻是不幸的,這種從小到家的經歷,讓她對婚姻沒有任何期待。

  「初一,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我還沒有想好。」

  孟梵的手頓在半空,臉上漾開溫和的笑意,「沒關係,我等你想清楚。」

  林初一看著那枚閃著光的戒指,心裡像塞進團亂麻。

  父母從小吵的架,奶奶的責罵,小三上門,她和妹妹們受得氣。

  無數畫面攪在一起,讓她頭都疼了。

  「對不起,孟梵。」

  「不要說對不起。」男人低頭吻了下她的唇,「要說我愛你。」

  走廊里,陸澤謙站在病房門口,指節已經碰到門板。

  裡面的對話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里。

  曾經的三人行,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既欣喜,又遺憾。


  他緩緩收回手,轉身往婦產科方向走。

  宋錦書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著保溫箱裡的兩個小傢伙。

  男孩攥著小拳頭,女孩閉著眼吮手指。

  小小的一團裹在無菌毯里,脆弱得像兩片羽毛。

  「澤澤,你回來了?」她轉頭看向陸澤謙,聲音還有些虛弱。

  「嗯。」

  「初一那邊怎麼樣?她還好嗎?」

  陸澤謙走過去,眼底的情緒早已撫平,只剩下溫和,「她很好。」

  「孟梵帶著自己的父母向她求婚。」

  「啊?」

  宋錦書一驚,這倆人,進度這麼快?

  「初一,她,她答應了嗎?」

  她很難把林初一與婚姻聯繫到一起。

  這個整天把「婚姻是牢籠、是監獄」掛在嘴巴的人。

  「她沒答應,也沒拒絕,說沒想好。」

  「這才像她。」宋錦書嘆了口氣,指尖隔著玻璃碰了碰小女孩的小臉。

  陸澤謙的目光落在保溫箱裡的小傢伙身上,男孩的睫毛很長,像極了宋錦書。

  他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錦書,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宋錦書轉過頭,「你說。」

  「黑馬會所那天。」陸澤謙的喉結動了動,語氣異常平靜,「我和你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宋錦書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並不驚訝,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她早該想到,陸澤謙是謙謙君子。

  又怎麼會趁她醉酒的時候、違背她的意志做這種事。

  「我愛你,你是我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唯一愛過的人。」

  「我有很多機會,去做很多事,也有很多機會去占有你。因為愛你,我不想那麼做。」

  「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一直喊著沈硯清的名字。」

  陸澤謙說出「沈硯清」三個字時,喉結滾了下。

  「你抱著我的胳膊,一遍遍地問『沈硯清,你為什麼不要我?』」

  「我知道我輸了。」他側過臉,窗外的陽光落在他半邊臉上,藏著難以言說的澀意。

  「澤澤.......」

  宋錦書不知如何安慰他,「你和初一,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錦書。」男人望向她,眼裡的笑意帶著坦然,「我接近你,從來都不是想跟你做朋友。」

  「今天的陽光真好。」

  宋錦書看了眼窗外,點點頭,「陽光真好。」

  今年的陸澤謙奇奇怪怪的,她與陸澤謙相識十幾年,從來沒見他這麼多愁善感過。

  他確實比別人都要敏感,細膩。

  「這麼好的陽光,我可能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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