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孩子我也有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澤謙大踏步走進屋裡,看到沈硯清,先是一愣。

  看到余世楠,又是一愣,「你來幹什麼?」

  余世楠與宋錦書之間的事,貫穿了她整個青春期。

  他做的那些事,陸澤謙心知肚明。

  余世楠倒也不怯,揚了揚下巴,「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我來看我的寶寶。」

  「巧了。」余世楠故意將宋錦書往懷裡帶了帶,染血的指尖划過她肩頭,挑釁意味十足,「我也來看我的寶寶。」

  空蕩蕩的房子裡瞬間有了劍拔弩張那味。

  宋錦書扭著掙脫,胎動帶來的劇痛讓她臉色煞白,眉頭皺了下。

  余世楠察覺到她的不適,手臂下意識收緊,「不舒服?」

  「放開她!」陸澤謙一隻手狠狠揪住余世楠的領口,將兩人整個拽向自己。

  對這個男人,他的恨不比林初一和宋錦書少。

  余世楠纏著紗布的傷口迸裂,鮮血成股從手腕處流下。

  陸澤謙突然發力,宋錦書踉蹌著跌進他懷裡。

  可余世楠哪肯鬆手,染血的指尖死死勾住她的裙擺。

  陸澤謙勾唇冷笑,「你不去做你的媽寶男,倒來這邊找存在感。」

  白天鵝餐廳的事,就是余家做的。

  那個囂張跋扈的中年婦人,他調查過了,是余世楠的母親。

  若不是江明月一直提醒他把宋錦書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余世楠抬起手臂,一拳打在陸澤謙臉上。

  陸澤謙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打得偏過頭,他抹了把臉,撲上前,兩人扭打作一團。

  畢竟是手腕受傷,余世楠的力道小了不少,漸漸不敵。

  陸澤謙瞅準時機,順勢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人狠狠砸在地上。

  「我忍你很多年了。」拳頭如雨點般砸向余世楠。

  宋錦書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小腹的抽痛如潮水般襲來。

  「別打了!」她聲嘶力竭地喊道,可兩人根本充耳不聞。

  「你回去問問你媽,她做的事有多狠毒。」陸澤謙翻身騎在余世楠身上,掐住脖子,咬牙切齒道:「永遠別出現在這裡,你不配。」

  「我配不配你說了不算,我自己說了才算。」

  余世楠被掐得臉色漲紅,卻仍不示弱,用膝蓋狠狠頂向陸澤謙的腹部。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宋錦書剛要上前拉開兩人,被沈硯清眼疾手快扯開。

  「你幹什麼?自己現在什麼身體自己心裡沒數?」

  沈硯清雖然不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可卻不希望宋錦書出什麼事。

  「可他倆........」宋錦書在一旁干著急,「這樣打下去我怕出事。」

  「能出什麼事兒?!」沈硯清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嘲諷道:「你看看你多能耐,能讓.........」

  「閉嘴!」

  「你也就只敢對我這麼凶。」沈硯清嘴角閃過一絲得意,「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與眾不同?」

  宋錦書無心與他插科打諢,眼下陸澤謙和余世楠在地上翻滾扭打,場面亂作一團。

  沈硯清看出她心裡的著急,剛要上前拉開兩人,怎知兩人在扭打中撞翻了置物架。

  「轟隆」一聲巨響,置物架轟然倒地。

  玻璃擺件如雨點般墜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啊!」宋錦書尖叫一聲。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讓所有的人來不及反應。

  沈硯清本能地伸手替她去擋飛來的碎片,卻被失控的余世楠一把推倒。

  後背重重撞上滿地狼藉,尖銳的玻璃碎片扎進皮肉。

  「沈硯清!」宋錦書撕心裂肺地喊著,不顧小腹的劇痛衝上前。

  余世楠和陸澤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打鬥戛然而止。

  沈硯清躺在血泊中,鮮血浸透了白襯衫,他強撐著露出一抹苦笑:「幸虧不是你勸架........這要是你,我得心疼死。」


  「你別說話。」宋錦書顫抖著雙手,淚水卻不受控的流出來,「沈硯清,誰要你心疼了?」

  陸澤謙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余世楠站在一旁,看著滿地狼藉和痛哭流涕的宋錦書,「對不起,暖暖,我........我不是故意的。」

  溫熱液體不斷從指縫間流失,像攥不住的流沙,她死死按住沈硯清後背的傷口,泣不成聲,「沈硯清,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鮮血汩汩流出,宋錦書心疼得心裡滴血,她撿起地上的碎玻璃擺件,「砰」的砸向余世楠。

  「滾啊!」宋錦書咆哮著把余世楠推出房子,「我討厭你,我恨你。」

  「如果我肚子裡真是你的孩子,我馬上就去把他打掉,多一天都不會留下他。」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嫁給你。」

  「沈硯清要是有什麼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我會殺了你為他償命。」

  「暖暖。」余世楠驚訝宋錦書會說出這種話,「他沈硯清對你能有幾分真心?難道我對你的真心,就不是真心嗎?」

  「你的真心誰愛要誰要,別盡給我一些沒用的東西。」

  宋錦書崩潰大哭,額頭抵著沈硯清的額頭。

  「哭什麼哭......」沈硯清喉間溢出帶血的氣泡,「我又沒死,哭得這麼傷心做什麼?」

  染血的手指艱難地撫上她隆起的小腹。

  「你現在有了寶寶,有了事業,還有錢。就算我死了,也不准哭。」

  「不是你想的這樣,沈硯清。」她緊緊摟著他的身體,嗚咽不成聲,「我沒有出軌,我的孩子是離婚後才有的。」

  「與你離婚那天我太難受了,跟澤澤和初一去黑馬會所喝酒。」

  「那晚我喝了很多很多,頭疼得厲害,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一個月後,月經推遲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澤澤說孩子是他的,余世楠也說孩子是他的,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寶寶的爸爸是誰。」

  「我瞎說的,我全是瞎說的,沈硯清,我騙了你,我沒有跟別的男人鬼混,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而近。

  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沈硯清攥緊她的衣角,「如果是那晚有的孩子,我也有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