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陸澤謙強吻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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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要說得罪誰,除了楚嬌嬌,她跟任何人都沒起過什麼衝突。

  楚嬌嬌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隨時隨地都會刺痛她。

  白天鵝餐廳為難江明月這件事,應該與楚家無關。

  楚家與江家經常往來,關係不錯,對彼此都很熟悉,完全沒有到不認識她的地步。

  纖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淚珠,女人在副駕駛上蜷成小小的一團。

  陸澤謙心裡軟得發慌,是啊,她能得罪誰?

  一個攻擊力全靠林初一瘋狂輸出的小廢物。

  「別怕,已經報警,警察也過去了,江伯母沒事的。」

  「可是........」

  「不要可是。」陸澤謙順勢將她圈在座椅與自己胸膛之間,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放輕鬆些。」

  汽車緩緩駛入硯池別墅,陸澤謙利落地拉手剎,卻沒急著鬆開圈住宋錦書的手臂。

  反而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蹭著她發頂的動作多了幾分孩子氣的眷戀。

  「謝謝送我回家。」

  她用力推車門,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車門卻紋絲不動。

  漲紅著臉,「澤澤,門打不開。」

  「哦。」陸澤謙放下座椅,悠閒的半躺著,「打不開就陪我多待會兒。」

  那棟房子是她跟沈硯清的婚房,在她與別人的婚房裡親她、跟她表白,總覺得彆扭。

  「啊?」經過白天鵝餐廳的驚嚇,宋錦書心亂如麻。

  陸澤謙勾起唇角,慢悠悠解開西裝最上面兩顆紐扣,喉結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滾動,「明明聽清楚了,又裝傻?」

  裝作不知道是她一貫的策略。

  以前,只要她迴避,他也會退回「安全線」以內。

  可現在,他不想退。

  愛就是愛。

  一個單身,一個未婚,為什麼不行?

  「澤澤,我想回家。」

  宋錦書仰頭,撞進他眼底促狹的笑意,「我有點累了。」

  陸澤謙徹底將座椅放平,打開天窗,車載音樂響起,「想回家啊?」

  「家就在眼前了,親我一口,就讓你走。」

  宋錦書:……

  發癲是會傳染嗎?一個接一個的。

  沈硯清癲完陸澤謙癲。

  「澤澤。」宋錦書做出不明所以的樣子,輕喚了聲。

  「喊爹都沒用。」陸澤謙突然翻身,撐在她身側。

  男人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不顧他人死活的魅惑,「喊老公倒是可以試試。」

  宋錦書的後背死死抵住車門,頭垂得很低,「澤澤,我想回家用衛生間。」

  「那就親我一口,親完就可以走。」

  這是沒完沒了了?!

  宋錦書攤牌:「親不下去,咱倆太熟了,你就算悶死我,我也親不下去。」

  陸澤謙聞言挑眉,喉間溢出一聲帶著笑意的低哼,「我親得下去。」

  說罷,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宋錦書的臉「騰」地一下紅到耳根。

  「澤澤,一直一來,我都把你和初一當我最好的朋友、親人。」

  男人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目光灼熱得像是要將人點燃。

  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侵略和占有意味。

  陸澤謙無賴地嗤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

  不等宋錦書繼續往下說,突然收斂笑意。

  唇擦過她的臉頰,落在耳畔,「我可沒把你當什麼朋友。」

  車廂里,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引得她脖頸泛起細密的戰慄。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沈老太太身邊,我就知道,我這輩子,不可能只把你當朋友。」

  「我愛你,不是朋友之間那種愛,是想和你共度餘生,想與你柴米油鹽,還有——」


  宋錦書渾身發軟,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前,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

  男人咬住她耳垂,輕輕碾磨,「耳鬢廝磨。」

  呼吸驟然凌亂,男人滾燙的唇順著耳垂向下滑,「你知不知道你跟沈硯清離婚的那天,我有多高興。」

  「我怕你反悔,也怕他反悔,我怕自己繼續無望的等下去。」

  「我放縱自己喝醉,放縱自己做了一直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不純粹........」

  ???

  他做了什麼?

  宋錦書驟然僵住,耳邊轟鳴聲大作,「陸澤謙,你說的放縱,是什麼意思........」

  她的質問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親吻帶著撕碎理智的蠻橫,牙齒擦過她下唇的力道幾乎要見血。

  「別再躲了,放下沈硯清,放下過去,完完整整的接受我。」

  宋錦書癱軟在座椅上,張著嘴,卻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口腔里殘留著他侵略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血腥味,胸腔劇烈起伏卻吸不進足夠的氧氣。

  她不清是被吻得缺氧的生理反應,還是情緒決堤的前兆。

  車廂在搖晃,悶痛與慌亂交織,濃烈得幾乎要將她溺斃。

  無法思考、無法回應、也無力做任何反抗與掙扎。

  身下,女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讓陸澤謙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皮革座椅在兩人交疊的重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聽見自己失控的心跳聲砰砰作響。

  陽光透過車頂天窗,在淚痕斑駁的臉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男人大手一拉,扯開她的裙擺。

  布料撕裂的脆響混著粗重的呼吸,在密閉空間裡炸開曖昧的漣漪。

  「錦書,我愛你,給我好不好,我會對你負責的。」

  「原諒我這藏了十幾年、見不得光的愛意,原諒我對你蓄謀已久、圖謀不軌。」

  ........

  粗重的喘息尚未平復,敲擊聲驚得兩人同時一僵。

  「嘩啦——」

  玻璃炸裂的脆響混著女人的怒吼,「陸澤謙你給我滾下來,爬在我女兒身上做什麼!」

  江明月拎著高跟鞋,像頭被激怒的母獅般用鞋跟反覆撞擊車窗。

  鋒利的碎碴迸射,有幾片玻璃碎渣從宋錦書臉頰擦過。

  江明月伸手探進破碎的車窗,車門被猛地拉開。

  她一眼瞥見宋錦書凌亂的髮絲、頸間可疑的紅痕,還有撕碎的裙擺。

  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宋錦書,我是這麼教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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