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父親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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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這樣,周氏勸得也煩。💥👺  🎉👻

  不過想著自己和兒子的未來都得靠她,還是耐心的勸著,「別慌,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和她在老爺夫人面前撕破臉。你得逼她鬧起來,讓她逼迫老爺夫人在你們之間做選擇,這樣她才會被老爺夫人厭棄。」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她根本不上道。別我怕沒把她逼上道,自己先忍不住了。」

  周氏也覺得棘手,想了想說:「要不還是在二公子和三公子間做文章吧,別逼老爺夫人在你和鄉巴佬身上做選擇。你這樣吧,讓二公子與三公子和她爭,讓他們在兒子和女兒之中做選擇。」

  鄭錦繡心中一喜,覺得這個就很妙。

  不管他們之中誰輸誰贏,都影響不了自己。

  最好是兩敗俱傷。

  他們的親生兒女都不省心,才能襯托自己這個養女有多好。

  說干就干,知道鄭老二鄭老三要回來了,她就著手準備。

  又是親自帶人去打掃他們的院子,還親自給他們做摺扇。

  做摺扇骨架的時候,劃破了手,疼得她飆淚。

  周氏一看心疼的說:「大小姐,哎呀,都說了讓下人來做,你非得自己做,這下傷了手……」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話語一轉。

  「來,把傷口弄大些,多流點兒血,浸這扇骨里。」

  「什麼?奶娘,呀……」疼得她驚叫一聲。

  周氏急忙道:「大小姐,你親自給兩位公子做扇子傷了手,他們得多心疼?再看看他們的親妹妹,什麼都沒準備。」

  鄭錦繡恍然大悟,周氏一招苦肉計,她又開心的笑了。

  明明一道小口子,硬是忍著疼痛弄成了大口子,還包了一大塊的紗布。

  故意用血浸入摺扇骨架中,再用白紙封上,隱隱透出暗紅的血跡。

  次日,又起了一個大早,跑去城外接鄭宏旭和鄭宏琦。

  鄭瑾瑜也起得挺早,去接是不可能去接的,她只要做好作為妹妹應該做的,基本的禮數到位就行了。

  她才不會像鄭錦繡那樣耍心機討好這兩個哥哥,因為他們承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爹娘承認,將來繼承家業的大哥承認。

  只是今早到了前廳,意外碰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穿著一身勁裝,那臉黑湫湫的。

  當鄭瑾瑜奇怪的看著他時,他也正好奇的看著鄭瑾瑜。

  「你就是二姐嗎?」少年先出聲。

  鄭瑾瑜想起鄭老爹還有兩個庶出的兒子,這是哪一個啊?

  「你是?」

  「我叫鄭宏行,二姐,你叫我小五就好了。」

  鄭瑾瑜恍然大悟,「你是羅姨娘的孩子?」

  少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是的,羅姨娘是我小娘。」

  這會兒前廳也沒別人,鄭瑾瑜便和鄭宏行聊了起來。

  「我回來也好幾個月了,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呀?」

  「我在軍中鍛鍊,幾個月回來一次。」

  「啊?你這么小就進軍隊裡了?」

  「正常的,練武都是要從娃娃練起,大哥當年也是很小就進軍中了。」

  鄭瑾瑜笑笑,「我也沒見過四哥,他也在軍中嗎?」

  鄭宏行怪異的看著鄭瑾瑜。

  鄭瑾瑜摸摸鼻子,「怎麼了?」

  鄭宏行道:「四哥是在軍中,他駐守邊疆,要過年才能回來。」

  「啊?他已經去駐守邊疆了嗎?」

  鄭家老四的戲份也不多,她記不清這個時間線了。

  「是啊,要去三年,過年還不一定回得來。等我十五歲,我也要去三年。」

  原著中為了突出鄭錦繡的團寵地位,鄭家孩子的配置一個比一個高,哪怕是兩個庶出的兒子也很優秀。

  兩人坐在前廳外的台階上閒聊了一會兒,羅姨娘扶著鄭夫人過來了。

  鄭宏行立刻上前,恭敬的向鄭夫人行禮,喊的是母親,然後再向自己的親生母親行禮,喊的是小娘。

  這裡的規矩,正夫人叫母親,地位高的妾室叫庶母,其次是小娘。


  再下等的,只能是姨娘了。

  鄭夫人對曾經的丫鬟羅姨娘不錯,她的孩子准許叫小娘。

  鄭夫人剛才看到他和鄭瑾瑜聊得挺開心,便笑著扶他起來。慈愛的看著他,誇讚了他一番,又心疼的說:「瞧你曬得,這大熱天的,就別出去折騰了。回頭母親跟他們說一聲,讓你在家多待幾天。」

  「母親,不用,師父說練武一日都不可懈怠,孩兒不怕苦。」

  「你這孩子,這么小個人,說話跟大人似的。你不怕苦,就怕你小娘捨不得你吃苦。」

  那羅姨娘看自己兒子曬得跟小黑炭似的,確實心疼得很。

  不過她一個丫鬟,是沒有資格管府里公子的,哪怕這公子是她自己生的。

  很快鄭宏琦和鄭宏旭回來了,這次鄭宏旭學乖了,在鄭瑾瑜叫三哥時,他沒再生氣,只神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鄭夫人笑容有些僵,老三沒再說擠兌的話,她也沒說什麼。

  「難得你們和小五都回來了,這次咱們全家要好好聚一聚。」鄭夫人說著,轉頭對羅姨娘道:「今天也別站著伺候了,一起坐下來吃。」

  「是,謝謝夫人。」

  「哎,錦繡的手怎麼了?」

  鄭錦繡急忙將手往後縮。

  鄭夫人都看到了,哪能由著她藏起來?

  將她的手從背後拉出來,看到那白布浸出來血,心疼不已,「傷著手了,怎麼也不和娘說?」

  鄭錦繡說:「只是小傷,娘,沒事的。」

  結果那鄭老三又在陰陽怪氣的說:「娘心裡只有小妹,哪裡還有錦繡?」

  鄭夫人:「……」這塊叉燒怎麼回事?為什麼非要破壞和睦的氣氛?

  「怎麼傷的。」她還是關心著鄭錦繡。

  鄭錦繡說:「娘,是我自己不小心,就一小條口子,沒事的。」

  這時鄭老三又說了,「娘,錦繡看著天氣炎熱,就幫我們做了摺扇,她手上的傷,是為了幫我和二哥做摺扇傷的。」

  他將扇子拿出來給鄭夫人看,「喏,就這個。」

  鄭夫人心疼道:「做扇子需要處理竹篾,這得多危險吶,你讓下人做就好了,為什麼要自己做?」

  鄭錦繡說:「要送哥哥們的,自己做的才有意義嘛。」

  這時鄭老二又說:「娘,這是妹妹對我們的心意。傷了手我們也挺愧疚,你可別指責她。」

  「娘哪裡指責她了,娘是心疼。錦繡,以後別再碰這種危險的東西了。」

  「好,錦繡聽娘的。」

  「你們兄妹幾個好好在此敘舊,我去看看你們爹回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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