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給他添添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正要上馬車的溫姝語聽著許清硯這話,不由地為他捏了把汗。

  當著太子的面他竟敢這麼說話,也不怕太子嫉恨報復。

  要知道他如今的身份只是鎮北侯府的義子,無足輕重。

  太子若想對他下手,易如反掌!

  她有些擔憂地回頭看了許清硯一眼,卻見他朝著她挑了挑眉,那風流俊逸的模樣竟有些晃眼。

  溫姝語俏臉一紅,忙收回視線鑽進了馬車裡。

  看來她就是瞎擔心,那個男人根本就是無所畏懼!

  「楚公子對孤可是有什麼誤會?」

  太子沉著一張臉道:「孤聽聞齊鳴做的事情後,也是大為震驚。

  正是怕鎮北侯府有所誤會,孤才會親自前來。」

  他也沒想到鎮北侯府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齊家。

  就是不知道齊鳴死的時候有沒有把他給供出來?

  所以聽到消息後,他立即入宮去同父皇請了罪,然後來鎮北侯府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

  「既然和太子殿下沒有關係,殿下又為何要紆尊降貴跑這一趟?反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許清硯見太子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他忙拱手賠了個禮道:「太子殿下見諒。

  京城誰人不知,這孫家小姐是養在皇后膝下的,同太子殿下你如同親兄妹一般。

  溫府宴會上,孫小姐和我義妹起了爭執,丟了郡主的身份,還連累太子殿下被陛下責罰。

  這沒過幾日我義妹就遭遇險境,九死一生。

  偏偏出事時,我義妹是和太子殿下你的未婚妻在一起的,這換做是誰都多想的吧?

  我知太子殿下看重鎮北侯府,有意結交。

  但就怕溫府之事會讓太子殿下覺得我們鎮北侯府不識抬舉。」

  太子眯了眯眼睛盯著許清硯問:「這是侯府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猜測。

  你不過鎮北侯府的義子,能做得了侯府的主?」

  許清硯微微一笑:「眼下世子重傷,侯爺不在,這侯府上下還真就是在下做主。」

  太子就沒見過像他這麼油鹽不進,囂張猖狂的人。

  不過一個義子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侯府世子了!

  只怕這人也是個有野心不安分的主。

  他哼了一聲:「楚公子還真是……能言善辯啊。

  孤今日是來探望世子的,楚公子不請孤進去坐坐嗎?」

  許清硯依舊是一副溫潤的笑臉模樣:「實在是不好意思,世子重傷需要修養,不便打擾,太子殿下不如改日再來?」

  太子氣得不輕,他正欲發作,就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皇兄,這麼巧,你也在?」

  他蹙了蹙眉,轉身看去,就見他那瘸腿的二弟帶著厚禮竟也出現在這裡。

  頓時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看來他這個弟弟終究還是坐不住了。

  他以為齊家被抄,他的機會來了,真是笑話,他一個瘸子還妄想跟他爭!

  太子眸色一斂,冷厲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許久都沒有現身的弟弟問:「什麼風把二弟你也刮來了?」

  寧王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道:「皇兄別誤會,臣弟是代昭華來看望郡主的。」

  他走到許清硯面前問:「想必這位就是楚公子吧,本王早就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

  許清硯客氣地回了個禮道:「原來是寧王殿下,幸會幸會。」

  寧王道:「前些時日郡主讓人給昭華送了一些燕州那邊的特產,昭華很是喜歡。

  她聽聞郡主受了驚,心中擔憂特意準備了一些薄禮讓我帶來,希望郡主能夠早日康復。」

  妹妹給昭華公主送禮的事情,許清硯是知道的。

  當日妹妹從皇宮回來後,就將沈靜安帶來的燕州特產遣人給昭華公主送了一些。

  如今昭華公主讓她兄長代為回禮也無可厚非。

  他道:「多謝昭華公主掛念,我就代義妹把禮收下了。」

  許清硯伸手客氣地邀寧王進了府道:「寧王殿下進去喝口茶吧。」


  寧王點了點頭:「那就叨擾了。」

  他邁步上了台階,想到太子還在,於是轉身問道:「皇兄這就要走了嗎?請恕臣弟不遠送了。」

  太子臉色一黑。

  此人將他拒之門外卻將寧王請了進去,分明就是在打的臉。

  這也說明鎮北侯府的確和他生了嫌隙,若不想法子化解,只怕他要多一個棘手的敵人了!

  帶著這種惴惴不安的心情,太子拂袖轉身憤然離去。

  許清硯覺得這寧王殿下倒是有點意思,如果他的腿沒有殘疾,沒準還能和太子一爭。

  他眸光一轉,心中有了主意,客氣的邀寧王去了花廳喝茶。

  坐下後,寧王道:「當日郡主派人來給昭華送禮,母妃還很訝異。

  楚公子也知道我妹妹她雖貴為公主,卻從小不會說話,也不愛與人親近。

  詢問過才知道,她們不過就是在御花園見過一面。

  但昭華從來不會主動親近別人,卻送了一個桃子給郡主,可見昭華很喜歡郡主。」

  「寧王殿下言重了,義妹她性子跳脫在京城也沒什麼朋友,能得昭華公主的喜愛,是她的福氣。」

  許清硯喝了一口茶,然後盯著他的腿道:「冒昧問一句,不知寧王殿下你的腿是怎麼傷的?」

  提及此,寧王的表情就有些凝重。

  他摸了摸自己有殘缺的右腿,苦笑一聲道:「小時候貪玩,從假山上摔下來摔斷了腿,自此便成了一個殘廢。」

  許清硯看寧王的表情就知道這其中或許有什麼內情。

  這寧貴妃和孫皇后一向不合,沒準寧王的殘廢真有孫皇后的手筆。

  眼下楚雲淮還沒有回宮的打算,而他又看太子不順眼,便想給他添添堵。

  他問:「太醫院人才濟濟,難道就沒有治癒的可能嗎?」

  寧王嘆了一聲道:「母妃為了醫治我的腿,遍尋名醫。

  但最後也沒有一個人能醫治得了,這麼多年本王也早已習慣做個廢人了。」

  許清硯道:「在下有位朋友倒是略通些醫術,如今他就在府上。

  寧王殿下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讓他給你瞧瞧。」

  「這……」

  寧王知道許清硯也是一番好心,便沒有推辭,只道了一聲:「那就有勞了。」

  許清硯遣人去喚了沈靜安過來。

  聽到是為寧王看腿,沈靜安便知道許清硯想做什麼。

  他走過去行了一禮問:「不知殿下傷的是哪條腿。」

  寧王道:「右腿。」

  「得罪了。」

  沈靜安蹲下來檢查著寧王的腿傷,他一寸一寸捏著寧王的腿骨,詢問他的感受,然後又給他把了把脈。

  半晌後,他站了起來,沉聲道:「腿傷已有十年有餘,斷骨處雖然已經癒合,但經脈受損,才會行動不便。」

  許清硯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就說能治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