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兇殘的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鎮北侯沉著眉道:「也只能這樣了。」

  不弄清楚病因,他也不敢貿然告訴自己的女兒她認錯了人,怕後果更加嚴重。

  眼下只能把那臭小子留在侯府,配合他女兒治病。

  「爹爹,你和太醫說什麼悄悄話呢?」

  許盡歡跑過來道:「哥哥背上的傷還沒處理呢,你快讓太醫去看看。」

  「好。」

  鎮北侯露出一抹慈愛的笑臉,讓太醫去給楚雲淮上藥去了。

  許盡歡站在一旁看著楚雲淮背後血淋淋的鞭痕。

  不怪顧雲淮恨她,的確是他們侯府還保留著土匪的作風。

  父親又仗著救過陛下的性命,行事一向沒有分寸,誰也不放在眼裡以至於樹敵眾多。

  好在,一切還來得及,這一次她定會守護好侯府。

  至於楚雲淮,她放過他了,也放過自己!

  待這段恩怨了卻,他們便橋歸橋路歸路吧。

  「你輕一點。」

  許盡歡見太醫給楚雲淮上藥的時候,他因為疼痛而顫抖著,那唇色白得嚇人,額頭上也滿是汗珠。

  她看不下去,伸手接過太醫手裡的膏藥道:「還是我來吧。」

  楚雲淮聽著這話,本能的想要拒絕,只是他頭暈腦脹加上背後的傷疼的厲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許盡歡很是輕柔地把藥膏塗在傷處,然後湊過去輕輕吹了吹。

  感受到背上拂過一陣輕柔的風,楚雲淮渾身有些戰慄,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許盡歡卻按住了他的肩道:「別動,很快就好了。」

  落在肩上的那隻小手柔嫩得好似沒有骨頭,雖然很快她就收了回去,但被她碰過的地方,卻是一片灼熱。

  楚雲淮從未受過這樣的折磨,他覺得所謂的記憶錯亂一定就是假的。

  這個女人定是在裝瘋賣傻,占他的便宜。

  他咬了咬牙,在想要用哪種方式弄死她比較好?

  鎮北侯看著在給楚雲淮上藥的許盡歡,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他女兒一向大大咧咧,何時變得如此溫柔似水了?

  難不成這腦子傷了,就連性子也變了?

  他忍不住又擔憂起來,忙拉著太醫出去詢問病情去了。

  許盡歡給楚雲淮上完了藥,正要拿著紗布將這傷給包起來。

  楚雲淮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過來道:「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哥哥。」

  許盡歡那水靈靈的眸子裡閃著淚花道:「你弄疼我了。」

  楚雲淮聽她叫疼,便把手鬆開了,許盡歡還沒來得及歡喜,下一刻男人粗糲的手指就扼住了她的脖頸。

  「你叫我什麼?」

  楚雲淮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裝的,他就不信在死亡面前,她還能裝得下去?

  「哥……哥。」

  許盡歡拍打著楚雲淮的手,因為呼吸不暢她臉色發紫,只能勉強地吐出幾個字來:「你…你怎麼了?」

  楚雲淮眯了眯眼睛,聲音陡然凌厲了許多:「我再問你一遍,我是誰?」

  「哥……」

  許盡歡很清楚楚雲淮這是在試探她,他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在侯府要了她的命,自斷前程。

  雖然知道楚雲淮不會真的殺了她,但被扼住喉嚨的窒息感是真的,這種感覺她不止一次的體會過。

  如果不是顧忌自己的身份,只怕楚雲淮早就擰斷了她的脖子。

  前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他迷了心智?

  明明她有那麼多次迷途知返的機會,卻偏偏一條道走到黑。

  最後撞得頭破血流,才知後悔。

  楚雲淮見她依舊固執地叫他哥哥,他蹙了蹙眉,鬆開了手。

  許盡歡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了起來,待到平復下呼吸她紅著眼睛去看楚雲淮問道:「哥哥,你怎麼了?」

  楚雲淮盯著她脖頸上那道掐痕,眉心一沉。


  他方才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怎麼還留下了痕跡?

  這若是讓鎮北侯瞧見了還了得?

  想了想,他把手伸了過去。

  許盡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底閃過一抹慌色。

  楚雲淮看見她躲閃的動作,暗道一聲糟糕,看來真把人給嚇著了。

  這丫頭萬一再去同鎮北侯告狀,他還能活著走出侯府嗎?

  想了想,他有些僵硬地開了口,問道:「疼嗎?」

  許盡歡愣了一下,隨即哇的一下抱著楚雲淮的腿就哭了起來:「哥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認得我了。」

  楚雲淮瞥了一眼抱著她痛哭流涕的姑娘,忍著想要把她踹開的衝動道:「我方才燒糊塗了,把你當成了給我下藥的那個該死的女人了。」

  許盡歡唇角一抖,暗罵楚雲淮無恥竟陰陽她。

  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道:「哥哥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一定把她抓了給你報仇。」

  「唔。」

  楚雲淮眸光一閃,忽而起了捉弄的心思,問她:「你打算怎麼給我報仇?

  是扒皮抽筋,還是打斷雙腿,或者發賣到青樓去?」

  許盡歡此時的內心已經是慌得不行,但她卻還要裝出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哥哥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好啊。」

  楚雲淮勾了勾唇,盯著她的小臉意有所指道:「她最好別落到我的手裡,否則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許盡歡欲哭無淚,這男人太兇殘了,她當初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招惹他的啊?

  「小姐,夫人回來了。」

  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

  許盡歡如臨大赦匆忙站了起來出了房間。

  看見自己的母親進了院子,她沒忍住紅了雙眼,跑過去一頭扎進了許氏的懷裡,抱著她哭了起來:「娘。」

  前世臨死也沒有再見自己的親人一眼,更沒能救得了他們,如今重逢她難掩心中的激動。

  只是還沒等她好好宣洩宣洩自己的情緒,許氏就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道:「我告訴你,就是撒嬌也沒用。

  我只是出去了一天,你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許盡歡,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天下腳下竟也敢幹出當街搶人的事情來?」

  「夫人。」

  鎮北侯匆忙走過來,把許盡歡從許氏手裡救了出來道:「歡歡她受了傷,可打不得啊。」

  「受傷?」

  許盡歡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才發現她額頭上貼著紗布。

  她心頭一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問:「這是怎麼弄的?」

  鎮北侯把許氏拉到一旁,把女兒的情況告訴了她。

  當然他包庇女兒故意省去了女兒給楚雲淮下藥的事情。

  許氏聽後既心疼自己的女兒,又惱她行事大膽,胡作非為。

  女兒打不得罵不得,她只能把氣都撒在鎮北侯的身上:「夠怪你,你看看你都把她縱成了什麼樣?」

  鎮北侯懼內,面對夫人的斥責他大氣都不敢喘,只一個勁地點頭:「是我的錯,夫人消消氣。

  眼下歡歡的病情最重要,太醫說她不能受刺激,也不能讓她強行接受記憶。

  如今只能讓這臭小子留下來配合歡歡治病了。」

  許氏看向房間裡的那個少年。

  難怪女兒要把人綁回來逼人家娶她,這少年倒是當真長了一副好樣貌,氣度也不凡。

  她收回視線,對著許盡歡道:「你給我去佛堂跪著好好反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