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第十七章：整頓部隊②
王凌想了想，又道：「估計我們很快就能拿到番號、正式掛牌了，還只有一個破院子是不行的，現在這個地方做一個臨時駐地還勉強，當總部是肯定不可以的。」
「另外，再去找一個離咱們近的房子當倉庫，要堅固完好的！」
「是！」這一次林譯學精了，敬完禮之後又等了一會兒，見王凌沒有其他吩咐了，這才轉身離開。
王凌站在原地又想了想，然後跟著隊伍一起跑步，逐漸跑到了迷龍的身邊：「迷龍，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有回信了嗎？」
迷龍邊跑邊回答道：「哎喲，我的團座大老爺哎，你咋這麼急呢！你這才剛跟人家談這個事情，對面只說回去問問，現在還沒有回信呢！」
「我也不是急！」王凌道：「我只是想著儘快完事，儘快給弟兄們發餉！」
這話被後面的人聽到了，不禁引發了一陣小騷動，並且快速的往外面擴散。
不過說話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迷龍說道：「發餉的事情可以先等一等嘛，你現在人員編制都還沒固定下來呢，發餉也發不全，不如等人員編制都穩定下來之後再統一發餉，那樣大家都開心。」
王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要催一催，因為我是領導，要是這麼輕易就被你給說服了，以後還怎麼給你制定KPI？
主要是KPI定的低了，你輕易就能完成，那我是不是就得時不時的給你發個獎金？
我還那麼窮，口袋裡連兩塊錢的積蓄都沒有，所以還是得省著點花啊！
沒錯，就是這麼個道理！
「你還是儘量快點把這件事給辦妥了！」王凌道：「不單單只是發餉的問題，咱們還得僱傭民夫修建營地和工事、招募壯婦給大家製作軍服和軍鞋，這些都需要錢！」
迷龍無奈，卻也只能連連點頭：「是！是！是！大老爺，我等會兒就再去催一催。」
「放心吧，不讓你白干，到時候給你升官！」王凌拍了拍迷龍的肩膀，道：「另外，你完事了再去幫我找個房子，要大一點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等會兒就去辦！」迷龍有些煩躁了：「跑步也不讓人安穩，你趕緊去忙你團座該做的事情去吧！」
王凌道：「我作為團長，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弟兄們搞物資、謀福利，讓兄弟們能夠全心全意的恢復身體和鍛鍊本領，你辦事速度快一點，別跟個小腳老太婆一樣磨磨唧唧的，丟你們東北爺們的臉！」
說完，就不搭理暴躁的迷龍，再次往前面跑去。
戴勝希是第一個帶隊起跑的，因此他是跑在最前面的人。
王凌快跑起來，越過幾支隊伍之後來到了戴勝希這邊，對戴勝希道：「戴副官，帶大家唱個歌吧！」
戴勝希問道：「團座，唱什麼歌？」
王凌對這個時代的歌曲也不是很了解，想了想，道：「就唱個軍歌吧，咱們黃埔的軍歌！」
「是！」戴勝希調轉身子，面朝後面的士兵，邊退著跑邊大聲道：「弟兄們，團座讓我們唱首歌，給禪達的父老鄉親們展示一下我們的風貌！」
「所有人，跟著我一起唱軍歌，大聲點，把氣勢都搞起來，別跟個沒吃飯的娘們一樣！」
「聽明白了沒有！」
所有人都大聲的吼了起來：「聽明白了！」
「好！」戴勝希大聲道：「所有人跟我一起唱！」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
「預備~唱！！！
所有人都跟著唱了起來，整齊的聲音震的街道邊的房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精忠！」
「金戈鐵馬，百戰沙場，安內攘外作先鋒。」
「縱橫掃蕩，復興中華，所向無敵，立大功。」
「旌旗耀，金鼓響，龍騰虎躍軍威壯，忠誠精實風紀揚。」
「機動攻勢，勇敢沉著，奇襲主動智謀廣。」
「肝膽相照，團結自強，殲滅敵寇，凱歌唱。」
「風雲起，山河動……」
一首軍歌循環唱了三遍，所有人的精神都變得振奮不已，仿佛一股熱氣自胸口升騰，慢慢的蔓延到了全身。
……
部隊一路繞城而過，自然是驚擾到了一些普通居民，但是看這些士兵也不像是要過來找麻煩的樣子，大多數居民又各自忙碌去了——時局艱難，說別的都是虛的，能把自己家的日子過得安穩，才是真真正正的實事。
只有一部分或沒啥事或膽大的老百姓因為好奇，才停下腳步對著這支奇怪的部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真正被那嘹亮的歌聲、「一二一」的口號和整齊的步伐引起的震動所驚動的，是那些居無定所、食不果腹、眼神空洞、渾渾噩噩，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潰兵們。
看著那挺著胸脯、精氣神昂揚的部隊從自己的面前跑過，由不得這些潰兵們不議論紛紛。
「這是哪個部隊？」
「不知道，但我肯定他們肯定有吃的，不然不可能一大早就訓練！」
「不但有吃的，還有物資補給呢，你看前面的那些兵，軍裝都是新的呢！」
「不止是軍裝，還有防毒面具、水壺、背包呢，我在星城打仗的時候見過，跟中央軍差不多呢！」
越看越眼熱，自然有人好奇這支部隊的來處：「這到底是哪裡來的部隊啊？」
「看著像是原來禪達城裡的潰兵！」
「潰兵？怎麼可能？」
「應該是，我聽說有個中央軍的中校來這裡收攏部隊呢，說不定這些就是他收攏的部隊！」
「真的？」
「應該是真的！」
「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一起去給這位長官當兵，看這個樣子，他不像是虧待士兵的人呢！」
「同去，同去！」
有一個人提議，其他人便開始紛紛附和，並且說干就干，當即就尾隨著部隊而去，想加入進去呢。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沒人要的潰兵呢，只要有吃有喝、有軍裝、有武器，給誰當兵不是當兵呢，跟一個不虧待士兵的長官，說不定日子還能好過一點。
雖然沒人管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會去哄搶一些老百姓的物資，但是別忘了，他們現在是連武器都丟了的潰兵，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真打起來，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禪達城裡的這些能吃飽的老百姓呢。
因此，搶東西也是有風險的，真要是被打傷了，連治療的錢都沒有。
可是有時候不搶也沒辦法，因為他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用來交換吃的東西的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餓死吧？
這也是潰兵軍紀差的主要原因之一，畢竟命都保不住了，誰還能顧得上軍紀軍法啊，如果你是長官，你想管？可以，發糧食發軍餉啊！
什麼？沒有？那誰會聽你的，搞不好揍你一頓都有的(例如想要聚攏士兵的林譯)，你最好還是哪來的回哪去，除非你是個鐵血長官，手底下也有一批較為忠心的手下願意為你殺人(例如保安團鎮壓衝擊縣衙的潰兵)，不然怎麼都不好使。
但是，只要有機會，能夠讓這些潰兵看到希望，他們就會瞬間恢復到原先在部隊裡被軍官欺壓的模樣，並且主動的、積極的想要融入進去。
如果這支部隊還能有保證後勤供給的能力，哪怕一天只有一頓乾的、兩頓稀的，那麼想加入的人就更多了。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一支成建制的、看上去能吃飽的、恢復了訓練的、有新軍裝穿的部隊，對他們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那些主動跟上去、哭著喊著要加入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甚至於這個時候還是一個重新整理軍紀的好時機，因為他們捨不得離開一支補給充足的部隊、再次回到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潰兵狀態，所以忍耐度也會提高許多，能夠忍受嚴苛的軍法和高強度的訓練，只為留在一支安穩的部隊裡。
不然，有的是人想要頂替掉他們的位子，去吃那碗稍顯安穩的飯！
換句話說：只要有槍有糧有軍餉，就不愁招不到人來當兵，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這也是王凌要搞出動靜來的原因——他不了解潰兵，但是他了解人對希望的渴求。
……
禪達城不大，縣城周長也就不到四公里的樣子，從起點跑回起點也就是差不多五公里的樣子。
但等到最後一名士兵跑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沒辦法，這些潰兵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王凌只能一次又一次降低跑步的速度，到最後已經近乎於快走了。
就這，還有幾個人跑吐了，被送到李良那裡去了。
王凌是第二梯隊回來的——他雖然不缺油水、身體健康，但是缺乏鍛鍊，但要是論起戰鬥素質與身體耐力，他還真的比不上潰兵里的那些精英們。
用迷龍罵人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幫吃草的玩意兒！
可就是這幫吃草的玩意兒，卻是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中生存下來的，王凌這個小菜鳥，比不過也是正常的。
但是，沒有人敢笑話他。
蓋因他現在的身份是團長，而團長在果軍裡面是一個分水嶺，是不需要親自上陣衝殺的分界線。
因此，在果軍系統里，士兵們之間流傳著一句話：願意照顧士兵的營、連長不一定是好長官，但願意照顧士兵的師、團長一定是好長官！
原因就在這裡。
營、連長需要親自上陣衝殺的，平日裡對待士兵過分苛刻了，就要擔心戰士們上戰場的時候在他們的背後打黑槍；
而師團長是不需要親自上陣的，一般都是在前沿陣地的後面指揮作戰，因此就算是前面打敗了、潰散了，他們也要比衝殺在第一線的營連長們先跑掉——如果他們的警衛員沒打他們的黑槍的話。
另外，在說一句難聽的話：就算是打輸了被被俘虜了，師團長的價值和營連長的價值也是不一樣的。
前者還容易被鬼子招安，只要投降了，說不定還能繼續干師團長，接著喝兵血、吃空餉、欺壓百姓、作威作福，就算不投降，鬼子一般也不會殺了他們；而後者一般沒得選，要麼投降、要麼被殺，且就算投降了待遇也不好。
因此，拋開王凌現在是「衣食父母」這件事不談，這些士兵們也是很習慣團長級別的長官不參加訓練、甚至是偶爾欺負一些基層士兵的，反而是堅持訓練的王凌是他們所沒見過的，也是讓他們感到敬佩和幸運的。
只這一趟跑下來，不少士兵的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給這樣的長官賣命，值了！
而王凌也沒在那閒著，而是溝通了系統，為新來的和即將到來的士兵們大肆採購起來。
王凌先是補齊了一個連的武器彈藥，一共花了2010點積分，然後又單獨買了兩千套軍裝，又是1000點積分沒了，考慮到運輸的問題，王凌又買了四輛T-214型0.75噸中吉普車，這就又是280點積分被揮霍掉了。
前面說了，這輛車可以裝上1噸左右的貨物在緬甸的叢林裡面狂奔，所以王凌也不怕現在買了之後入緬作戰的時候用不上。
「另外，再去找一個離咱們近的房子當倉庫，要堅固完好的！」
「是！」這一次林譯學精了，敬完禮之後又等了一會兒，見王凌沒有其他吩咐了，這才轉身離開。
王凌站在原地又想了想，然後跟著隊伍一起跑步，逐漸跑到了迷龍的身邊：「迷龍，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有回信了嗎？」
迷龍邊跑邊回答道：「哎喲，我的團座大老爺哎，你咋這麼急呢！你這才剛跟人家談這個事情，對面只說回去問問，現在還沒有回信呢！」
「我也不是急！」王凌道：「我只是想著儘快完事，儘快給弟兄們發餉！」
這話被後面的人聽到了，不禁引發了一陣小騷動，並且快速的往外面擴散。
不過說話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迷龍說道：「發餉的事情可以先等一等嘛，你現在人員編制都還沒固定下來呢，發餉也發不全，不如等人員編制都穩定下來之後再統一發餉，那樣大家都開心。」
王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要催一催，因為我是領導，要是這麼輕易就被你給說服了，以後還怎麼給你制定KPI？
主要是KPI定的低了，你輕易就能完成，那我是不是就得時不時的給你發個獎金？
我還那麼窮，口袋裡連兩塊錢的積蓄都沒有，所以還是得省著點花啊！
沒錯，就是這麼個道理！
「你還是儘量快點把這件事給辦妥了！」王凌道：「不單單只是發餉的問題，咱們還得僱傭民夫修建營地和工事、招募壯婦給大家製作軍服和軍鞋，這些都需要錢！」
迷龍無奈，卻也只能連連點頭：「是！是！是！大老爺，我等會兒就再去催一催。」
「放心吧，不讓你白干，到時候給你升官！」王凌拍了拍迷龍的肩膀，道：「另外，你完事了再去幫我找個房子，要大一點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等會兒就去辦！」迷龍有些煩躁了：「跑步也不讓人安穩，你趕緊去忙你團座該做的事情去吧！」
王凌道：「我作為團長，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弟兄們搞物資、謀福利，讓兄弟們能夠全心全意的恢復身體和鍛鍊本領，你辦事速度快一點，別跟個小腳老太婆一樣磨磨唧唧的，丟你們東北爺們的臉！」
說完，就不搭理暴躁的迷龍，再次往前面跑去。
戴勝希是第一個帶隊起跑的，因此他是跑在最前面的人。
王凌快跑起來，越過幾支隊伍之後來到了戴勝希這邊，對戴勝希道：「戴副官，帶大家唱個歌吧！」
戴勝希問道：「團座，唱什麼歌？」
王凌對這個時代的歌曲也不是很了解，想了想，道：「就唱個軍歌吧，咱們黃埔的軍歌！」
「是！」戴勝希調轉身子，面朝後面的士兵，邊退著跑邊大聲道：「弟兄們，團座讓我們唱首歌，給禪達的父老鄉親們展示一下我們的風貌！」
「所有人，跟著我一起唱軍歌，大聲點，把氣勢都搞起來，別跟個沒吃飯的娘們一樣！」
「聽明白了沒有！」
所有人都大聲的吼了起來：「聽明白了！」
「好！」戴勝希大聲道：「所有人跟我一起唱！」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
「預備~唱！！！
所有人都跟著唱了起來，整齊的聲音震的街道邊的房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精忠！」
「金戈鐵馬，百戰沙場，安內攘外作先鋒。」
「縱橫掃蕩，復興中華，所向無敵，立大功。」
「旌旗耀，金鼓響，龍騰虎躍軍威壯，忠誠精實風紀揚。」
「機動攻勢，勇敢沉著，奇襲主動智謀廣。」
「肝膽相照，團結自強，殲滅敵寇，凱歌唱。」
「風雲起，山河動……」
一首軍歌循環唱了三遍，所有人的精神都變得振奮不已，仿佛一股熱氣自胸口升騰，慢慢的蔓延到了全身。
……
部隊一路繞城而過，自然是驚擾到了一些普通居民，但是看這些士兵也不像是要過來找麻煩的樣子，大多數居民又各自忙碌去了——時局艱難，說別的都是虛的，能把自己家的日子過得安穩，才是真真正正的實事。
只有一部分或沒啥事或膽大的老百姓因為好奇，才停下腳步對著這支奇怪的部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真正被那嘹亮的歌聲、「一二一」的口號和整齊的步伐引起的震動所驚動的，是那些居無定所、食不果腹、眼神空洞、渾渾噩噩，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潰兵們。
看著那挺著胸脯、精氣神昂揚的部隊從自己的面前跑過，由不得這些潰兵們不議論紛紛。
「這是哪個部隊？」
「不知道，但我肯定他們肯定有吃的，不然不可能一大早就訓練！」
「不但有吃的，還有物資補給呢，你看前面的那些兵，軍裝都是新的呢！」
「不止是軍裝，還有防毒面具、水壺、背包呢，我在星城打仗的時候見過，跟中央軍差不多呢！」
越看越眼熱，自然有人好奇這支部隊的來處：「這到底是哪裡來的部隊啊？」
「看著像是原來禪達城裡的潰兵！」
「潰兵？怎麼可能？」
「應該是，我聽說有個中央軍的中校來這裡收攏部隊呢，說不定這些就是他收攏的部隊！」
「真的？」
「應該是真的！」
「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一起去給這位長官當兵，看這個樣子，他不像是虧待士兵的人呢！」
「同去，同去！」
有一個人提議，其他人便開始紛紛附和，並且說干就干，當即就尾隨著部隊而去，想加入進去呢。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沒人要的潰兵呢，只要有吃有喝、有軍裝、有武器，給誰當兵不是當兵呢，跟一個不虧待士兵的長官，說不定日子還能好過一點。
雖然沒人管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會去哄搶一些老百姓的物資，但是別忘了，他們現在是連武器都丟了的潰兵，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真打起來，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禪達城裡的這些能吃飽的老百姓呢。
因此，搶東西也是有風險的，真要是被打傷了，連治療的錢都沒有。
可是有時候不搶也沒辦法，因為他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用來交換吃的東西的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餓死吧？
這也是潰兵軍紀差的主要原因之一，畢竟命都保不住了，誰還能顧得上軍紀軍法啊，如果你是長官，你想管？可以，發糧食發軍餉啊！
什麼？沒有？那誰會聽你的，搞不好揍你一頓都有的(例如想要聚攏士兵的林譯)，你最好還是哪來的回哪去，除非你是個鐵血長官，手底下也有一批較為忠心的手下願意為你殺人(例如保安團鎮壓衝擊縣衙的潰兵)，不然怎麼都不好使。
但是，只要有機會，能夠讓這些潰兵看到希望，他們就會瞬間恢復到原先在部隊裡被軍官欺壓的模樣，並且主動的、積極的想要融入進去。
如果這支部隊還能有保證後勤供給的能力，哪怕一天只有一頓乾的、兩頓稀的，那麼想加入的人就更多了。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一支成建制的、看上去能吃飽的、恢復了訓練的、有新軍裝穿的部隊，對他們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那些主動跟上去、哭著喊著要加入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甚至於這個時候還是一個重新整理軍紀的好時機，因為他們捨不得離開一支補給充足的部隊、再次回到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潰兵狀態，所以忍耐度也會提高許多，能夠忍受嚴苛的軍法和高強度的訓練，只為留在一支安穩的部隊裡。
不然，有的是人想要頂替掉他們的位子，去吃那碗稍顯安穩的飯！
換句話說：只要有槍有糧有軍餉，就不愁招不到人來當兵，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這也是王凌要搞出動靜來的原因——他不了解潰兵，但是他了解人對希望的渴求。
……
禪達城不大，縣城周長也就不到四公里的樣子，從起點跑回起點也就是差不多五公里的樣子。
但等到最後一名士兵跑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沒辦法，這些潰兵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王凌只能一次又一次降低跑步的速度，到最後已經近乎於快走了。
就這，還有幾個人跑吐了，被送到李良那裡去了。
王凌是第二梯隊回來的——他雖然不缺油水、身體健康，但是缺乏鍛鍊，但要是論起戰鬥素質與身體耐力，他還真的比不上潰兵里的那些精英們。
用迷龍罵人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幫吃草的玩意兒！
可就是這幫吃草的玩意兒，卻是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中生存下來的，王凌這個小菜鳥，比不過也是正常的。
但是，沒有人敢笑話他。
蓋因他現在的身份是團長，而團長在果軍裡面是一個分水嶺，是不需要親自上陣衝殺的分界線。
因此，在果軍系統里，士兵們之間流傳著一句話：願意照顧士兵的營、連長不一定是好長官，但願意照顧士兵的師、團長一定是好長官！
原因就在這裡。
營、連長需要親自上陣衝殺的，平日裡對待士兵過分苛刻了，就要擔心戰士們上戰場的時候在他們的背後打黑槍；
而師團長是不需要親自上陣的，一般都是在前沿陣地的後面指揮作戰，因此就算是前面打敗了、潰散了，他們也要比衝殺在第一線的營連長們先跑掉——如果他們的警衛員沒打他們的黑槍的話。
另外，在說一句難聽的話：就算是打輸了被被俘虜了，師團長的價值和營連長的價值也是不一樣的。
前者還容易被鬼子招安，只要投降了，說不定還能繼續干師團長，接著喝兵血、吃空餉、欺壓百姓、作威作福，就算不投降，鬼子一般也不會殺了他們；而後者一般沒得選，要麼投降、要麼被殺，且就算投降了待遇也不好。
因此，拋開王凌現在是「衣食父母」這件事不談，這些士兵們也是很習慣團長級別的長官不參加訓練、甚至是偶爾欺負一些基層士兵的，反而是堅持訓練的王凌是他們所沒見過的，也是讓他們感到敬佩和幸運的。
只這一趟跑下來，不少士兵的心裡就有了一個想法：給這樣的長官賣命，值了！
而王凌也沒在那閒著，而是溝通了系統，為新來的和即將到來的士兵們大肆採購起來。
王凌先是補齊了一個連的武器彈藥，一共花了2010點積分，然後又單獨買了兩千套軍裝，又是1000點積分沒了，考慮到運輸的問題，王凌又買了四輛T-214型0.75噸中吉普車，這就又是280點積分被揮霍掉了。
前面說了，這輛車可以裝上1噸左右的貨物在緬甸的叢林裡面狂奔，所以王凌也不怕現在買了之後入緬作戰的時候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