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他就是家族
柳芊芊的身體，在聽到陸左那句話的瞬間，猛地一僵。
那雙剛剛還因為感動和安心而泛起水霧的眼眸，瞬間被一層羞澀和慌亂所取代。
她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像是天邊最美的晚霞。
「現，現在。」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不易察মুখে的顫抖。
這裡，是書房。
陳老和吳子軒，都還在。
這，這怎麼可以。
「咳。」
陳平安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麼，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而不失恭敬的笑容。
他對著吳子軒使了個眼色。
「少主，主母，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潛龍淵裡最清靜的『聽雨閣』已經為主母準備好了，裡面的東西，全都是按最高規格新換的。」
「您們，好好休息。」
說完，他拉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吳子-軒，如同腳底抹油一般，飛快地退出了書房，還順手體貼地關上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書房內，瞬間只剩下了陸左和柳芊芊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微妙而又曖昧的氣氛。
柳芊芊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一樣。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陸左的眼睛，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陸左看著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心中那股因為身世和仇恨而積壓的沉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柳芊芊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芊芊。」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
「對不起。」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或許太快了，也太不公平。」
「我本該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給你所有女人都該擁有的一切。」
「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因為我的私心，向你提出這樣自私的要求。」
柳芊芊看著陸左眼中那抹深深的歉意，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和慌亂，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搖了搖頭。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和堅定。
「不。」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雖小，卻無比清晰。
「陸左，你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從你在柳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娶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了。」
「為你做任何事，我都願意。」
「更何況，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
她主動伸出那纖細的手臂，環住了陸左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
「我，我準備好了。」
溫潤的觸感，在陸左的唇上，輕輕印下。
如同一滴水，落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陸左的身體，微微一震。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那翻湧的情感，反手將那具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朝著書房內間的休息室走去。
那裡，有一張寬大而又柔軟的床榻。
隨著兩人的靠近。
那被陸左隨意放在床頭柜上的子母玉佩，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嗡。
一鳳一麒麟，兩道虛影從玉佩中浮現，在空中交織，盤旋。
一股比之前在書房時，強大了十倍不止的蒼茫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柳芊芊體內的那股磅礴氣運，仿佛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陸左的身體，洶湧而去。
而陸左體內，那沉睡已久的，屬於他母親林婉的聖女血脈，也在這股氣運的刺激下，開始甦醒。
紫金色的氣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四肢百骸中，噴薄而出。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力量，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構建起了一道絢爛的橋樑。
「嗯。」
柳芊芊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她的身體變得滾燙，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之中，沉浮。
而陸左，就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港灣。
陸左的感受，則更為清晰。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柳芊芊身上的那股「大氣運」，正在通過兩人最親密的接觸，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氣海。
那股原本需要他耗費巨大心力去壓制和煉化的血脈之力，在這股氣運的中和下，變得前所未有的溫順。
它們，正在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的力量，在節節攀升。
每一個呼吸，都比前一秒，更強。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突然跳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甘泉之中。
酣暢淋漓。
然而。
就在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種力量飛速增長的快感中時。
他的腦海深處，像是有一道塵封了二十年的閘門，被轟然撞開。
無數陌生的，破碎的畫面，如同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那是一個仙氣繚繞的山谷。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正跪在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面前。
「父親，女兒不孝。」
「女兒，已經有了心愛之人，腹中，也已有了他的骨肉。」
「天璇聖女的宿命，女兒，不能再承受了。」
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決絕。
「孽障。」
中年男人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
「你可知，你是我天璇一族近百年來，血脈最精純的聖女。」
「你是我族重返巔峰的唯一希望。」
「你怎能，怎能為了一個世俗界的凡人，自甘墮落。」
「他不是凡人。」
「他是這世間，最頂天立地的英雄。」
「那他的家族呢？他來自何方？他可有資格，與我天璇聯姻？」
女子沉默了。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與陸左如出一轍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驕傲。
「他沒有家族，他，就是家族。」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陸左的心神，猛地從那段記憶中掙脫出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震撼。
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林婉。
而那個中年男人，是他的外公，天璇世家的家主。
原來，母親當年，是懷著身孕，離開家族的。
她口中那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就是家族。
這五個字，是何等的霸氣。
陸左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很想知道，那個被母親如此深愛，甚至不惜背叛家族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又為何，在母親最需要他的時候消失不見。
那雙剛剛還因為感動和安心而泛起水霧的眼眸，瞬間被一層羞澀和慌亂所取代。
她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像是天邊最美的晚霞。
「現，現在。」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不易察মুখে的顫抖。
這裡，是書房。
陳老和吳子軒，都還在。
這，這怎麼可以。
「咳。」
陳平安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麼，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而不失恭敬的笑容。
他對著吳子軒使了個眼色。
「少主，主母，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潛龍淵裡最清靜的『聽雨閣』已經為主母準備好了，裡面的東西，全都是按最高規格新換的。」
「您們，好好休息。」
說完，他拉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吳子-軒，如同腳底抹油一般，飛快地退出了書房，還順手體貼地關上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書房內，瞬間只剩下了陸左和柳芊芊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微妙而又曖昧的氣氛。
柳芊芊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一樣。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陸左的眼睛，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陸左看著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心中那股因為身世和仇恨而積壓的沉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柳芊芊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芊芊。」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
「對不起。」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或許太快了，也太不公平。」
「我本該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給你所有女人都該擁有的一切。」
「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因為我的私心，向你提出這樣自私的要求。」
柳芊芊看著陸左眼中那抹深深的歉意，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和慌亂，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搖了搖頭。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和堅定。
「不。」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雖小，卻無比清晰。
「陸左，你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從你在柳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娶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了。」
「為你做任何事，我都願意。」
「更何況，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
她主動伸出那纖細的手臂，環住了陸左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
「我，我準備好了。」
溫潤的觸感，在陸左的唇上，輕輕印下。
如同一滴水，落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陸左的身體，微微一震。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那翻湧的情感，反手將那具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朝著書房內間的休息室走去。
那裡，有一張寬大而又柔軟的床榻。
隨著兩人的靠近。
那被陸左隨意放在床頭柜上的子母玉佩，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嗡。
一鳳一麒麟，兩道虛影從玉佩中浮現，在空中交織，盤旋。
一股比之前在書房時，強大了十倍不止的蒼茫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柳芊芊體內的那股磅礴氣運，仿佛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陸左的身體，洶湧而去。
而陸左體內，那沉睡已久的，屬於他母親林婉的聖女血脈，也在這股氣運的刺激下，開始甦醒。
紫金色的氣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四肢百骸中，噴薄而出。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力量，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構建起了一道絢爛的橋樑。
「嗯。」
柳芊芊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她的身體變得滾燙，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之中，沉浮。
而陸左，就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港灣。
陸左的感受，則更為清晰。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柳芊芊身上的那股「大氣運」，正在通過兩人最親密的接觸，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氣海。
那股原本需要他耗費巨大心力去壓制和煉化的血脈之力，在這股氣運的中和下，變得前所未有的溫順。
它們，正在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的力量，在節節攀升。
每一個呼吸，都比前一秒，更強。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突然跳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甘泉之中。
酣暢淋漓。
然而。
就在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種力量飛速增長的快感中時。
他的腦海深處，像是有一道塵封了二十年的閘門，被轟然撞開。
無數陌生的，破碎的畫面，如同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那是一個仙氣繚繞的山谷。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正跪在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面前。
「父親，女兒不孝。」
「女兒，已經有了心愛之人，腹中，也已有了他的骨肉。」
「天璇聖女的宿命，女兒，不能再承受了。」
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決絕。
「孽障。」
中年男人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
「你可知，你是我天璇一族近百年來，血脈最精純的聖女。」
「你是我族重返巔峰的唯一希望。」
「你怎能，怎能為了一個世俗界的凡人，自甘墮落。」
「他不是凡人。」
「他是這世間，最頂天立地的英雄。」
「那他的家族呢？他來自何方？他可有資格，與我天璇聯姻？」
女子沉默了。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與陸左如出一轍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驕傲。
「他沒有家族，他，就是家族。」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陸左的心神，猛地從那段記憶中掙脫出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震撼。
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林婉。
而那個中年男人，是他的外公，天璇世家的家主。
原來，母親當年，是懷著身孕，離開家族的。
她口中那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就是家族。
這五個字，是何等的霸氣。
陸左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很想知道，那個被母親如此深愛，甚至不惜背叛家族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又為何，在母親最需要他的時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