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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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仿佛沒看見陸振濤和沈茜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陸家的合作,與我何干?」

  「難不成,你們陸家現在落魄到,需要我這個『孽種』來操心生意了?」

  這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了陸振濤和沈茜的心窩。

  「你……你這個混帳東西。」

  陸振濤氣得臉色漲紅,指著陸左的手指都在發抖。

  沈茜更是尖叫起來,聲音刺耳:「反了天了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向陸左。

  陸振濤也怒吼一聲,踏前一步,看樣子是準備親自動手。

  「放肆!」

  柳老太太猛地將拐杖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厲聲呵斥:「這裡是柳家。」

  「不是你們陸家撒野的地方。」

  柳老太太積威甚重,這一聲怒喝,如同當頭棒喝,讓衝動的陸振濤和沈茜瞬間僵住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身處何地。

  在柳家的地盤上,對柳家未來的孫女婿動手,傳出去柳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陸振濤額頭滲出冷汗,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連忙躬身。

  「老太太息怒,是我等失態了。」

  沈茜也收起了潑婦般的姿態,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跟著附和。

  「是啊,老太太,您別生氣,都怪這小畜生太氣人。」

  她話雖這麼說,眼神卻依然怨毒地剜著陸左,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柳老太太冷哼一聲,「陸家主,陸夫人,你們的家事,還請回府自行處理。」

  「我柳家,今日不便待客了。」

  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氣。

  沈茜氣得嘴唇哆嗦,還想再說些什麼。

  「老太太,他……」

  陸振濤卻猛地拉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與屈辱,對著柳老太太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老太太說的是,今日是我等唐突了。」

  「改日,改日我再與夫人登門謝罪。」

  說完,陸振濤便拉著一臉不甘的沈茜,幾乎是狼狽地轉身朝外走去。

  直到走出了柳家別墅的大門,沈茜才猛地甩開陸振濤的手。

  「就這麼算了?」

  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的怨毒卻絲毫不減。

  「那個小畜生把我們陸家害得這麼慘,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得意?」

  陸振濤臉色陰沉,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柳家別墅,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現在不是時候。」

  他冷冷地說道:「這裡畢竟是柳家,我們現在硬來,只會自討苦吃。」

  「難道就讓他這麼囂張下去?」沈茜依舊不甘心。

  「哼!」

  陸振濤發出一聲冷笑,「他以為攀上了柳家就能高枕無憂了?」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孽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再惹怒柳家,否則對我們陸家沒有半點好處。」

  沈茜雖然心中萬般不甘,但也知道陸振濤說的是實話。

  在柳家的地盤上,他們確實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自取其辱。

  她只能強行咽下這口惡氣,怨毒的目光再次投向別墅客廳的方向,仿佛要將陸左的身影用目光凌遲。

  「走!」

  陸振濤低喝一聲,幾乎是拽著沈茜,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柳家會客廳內,氣氛愈發緊張。

  柳元愷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接了六七個電話了。

  放下手機時,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疲憊。

  方媛見他神色不對,輕聲問道:「怎麼了,元愷?」


  柳元愷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還能怎麼了?」

  「柳善於他們幾個旁支的,都打電話過來了。」

  「說是都聽說了陸左把趙家、傅家還有關家的少爺都給打了,他們的生意都受到了牽連,不少合作都因此延後了。」

  「現在一個個都盯著我們柳家,看我們怎麼收場,讓我趕緊處理陸左,給那幾大家族一個交代。」

  柳老太太聞言,目光再次銳利地投向陸左。

  陸左依舊神色平靜,迎著老太太的目光。

  再次開口保證道:「老太太,我說過,三天之內,我會解決柳家的危機,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柳芊芊也連忙站到陸左身旁,語氣堅定地替他保證:「祖母,我相信陸左,他一定能做到的。」

  柳老太太沉默片刻,最終將目光轉向柳元愷,冷聲吩咐道:「元愷,從今天起,你就寸步不離地跟著他,防止他中途跑了。」

  柳元愷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情願的神色。

  讓他去給一個私生子當監工,他還不如去茶樓聽個小曲。

  但柳老太太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是,媽,我知道了。」

  陸左對此安排不置可否。

  夜色漸深。

  陸左回到柳家安排的客房臥室。

  他關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雙目微闔,心神沉入丹田氣海,很快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武爺那三十年精純功力,如同一頭蟄伏的猛虎,雄渾而磅礴。

  此刻正隨著陸左的引導,緩緩在他體內經脈中流淌。

  這股力量太過強大,即便陸左根骨絕佳,一時半刻也難以完全掌控。

  他需要時間,一點點去熟悉,去煉化,去將其真正化為己用。

  絲絲縷縷的內力從丹田升騰而起,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江河,在他周身百骸運轉不息。

  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內力的運轉而變得粘稠了幾分。

  臥室門外。

  柳元愷搬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與不情願。

  讓他堂堂柳家家主,給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私生子當看守,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就在剛才,他看見閨女柳芊芊跟個賊似的,朝著客房走去。

  頓時感覺不對勁兒,立馬喊住了她,將她逮回了房間了。

  於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變故,他也顧不得睡了,準備在陸左的門口當起了夜遊神。

  「哼,裝神弄鬼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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