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大虞女帝:誰敢動沈誠,我就宰了誰!哪種動,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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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9章 大虞女帝:誰敢動沈誠,我就宰了誰!哪種動,都不行!

  (上一章過審了,可以回看一下~)

  「咳,咳咳。」

  藍雨國皇后躺在地上,看著沈誠的畫像,皺了皺眉頭:「抱歉,我不認識。」

  「好。」

  大虞女帝點點頭,將畫像收起,準備離開。

  藍雨國皇后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血袍。

  「嗯?」大虞女帝微微側眸。

  「咳,咳咳,你——很強,但你身上的力量,不能再用了————」

  藍雨國皇后咳出一口鮮血,眼神微微渙散:「繼續下去,你會死。」

  「知道了。」大虞女帝點點頭。

  若非為了尋找沈誠,她也不願意動用這份力量。

  「做個交易,如何?」藍雨國皇后接著說道:「我給你清楚那力量污染的方法,你幫我去————咳咳,救我的女兒。」

  「抱歉,沒興趣。」

  大虞女帝沒有絲毫地猶豫,便邁開長腿。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沈誠。

  其餘的,都可以放棄。

  「咳,咳咳,真是可惜啊————」藍雨國皇后躺在皇帝身上,緩緩閉上眼睛:「若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救我的女兒————一定可以把天道之力,送到三秘劍那裡」」

  「嗯?」

  大虞女帝的動作驟然一怔,緩緩轉過身。

  這幾天,她已經把皇城翻爛了,都沒有發現沈誠的蹤影。

  既然如此,便只能通過推測沈誠會去哪裡,來找他了。

  此處乃是一千年前,三秘劍之一的誅神劍誕生的時刻。

  沈誠若想獲得完整的誅神劍,說不定也會去護送天道之力。

  「你的女兒在哪?」

  她輕聲問道。

  「咳,咳咳,你,你願意幫忙嗎?」

  藍雨國皇后用力睜開眼睛:「謝謝,真的謝謝————」

  她將手指在南宮玥眉心處輕輕一點,便將藍依依的路線圖,傳了過去。

  「請一定保護好————依依。」

  「她————是一切的關鍵。」

  「當秘劍鑄成,你身上的那份污染,也會清除————」

  「知道了。」大虞女帝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去鑄劍之地碰碰運氣了。

  拳頭一點點攥緊,大虞女帝在心中說著:「沈誠,等朕。」

  「朕不會讓你出事的,誰敢動你,朕就殺了誰。」

  藍雨國的皇后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閉上眼睛。

  「依依————」

  「母后!」

  藍依依猛地坐起身子,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息著。

  噼啪,噼啪。

  篝火的聲音迴蕩在耳邊,藍依依扶著額頭,迷惘地看向周圍:「我,我這是————」

  「呦,醒了啊。」

  熟悉而討厭的聲音傳入耳廓,藍依依循聲望去,見沈誠正坐在自己旁邊,用木棍穿著一隻竹鼠,於篝火上烤著。

  剎那間,剛剛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重映,自己鼻句鼻句狂叫的模樣猶在面前。

  蘭花的濕香沁入鼻腔,藍依依的眼睛瞬間便紅了,屈辱地盯著沈誠,想也不想便朝他撲了上去:「你,你這個混帳————我殺了你!」

  ——

  玄凰的虛影於周身閃亮,她於頃刻間便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失去的尊嚴,屈辱的模樣,以及對根源怪物的恨意,讓她毫不留手。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藍依依剛剛衝過來,無數的無形業火之須,便將她捆住,吊了起來。

  她又像之前那樣,被牢牢捆綁,屈辱掙扎。

  「你,你這個混帳,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藍依依不停怒吼著,宛若一隻雌獸。

  雙眸充血,完美的肉體下作地扭動,張牙舞爪。

  「吵死了。」沈誠撓了撓耳朵,拿起旁邊早就烤好的竹鼠,一把塞進藍依依嘴巴里:「吃吧你!」

  「嗚嗚嗚!」藍依依還想咒罵,但被竹鼠塞著嘴巴,罵聲也就變成了咀嚼。

  隨著一口又一口的咀嚼,竹鼠肉和油脂的醇香緩緩沁滿口腔。

  她瞬間愣住。

  「香嗎?」沈誠看向她。

  藍依依呆若木雞地點了點頭,眼淚一下子便流了出來。

  香!

  太香了!

  從皇城逃出來,已經七八天了。

  這些天來,她一口熱乎的都沒吃上。

  每日都在啃又糙又難吃的乾糧。

  更是接連不斷的鏖戰,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這沒什麼調料的竹鼠,已是不可多得的珍饈。

  於是,被吊著的藍依依,便對著沈誠手中的竹鼠肉,大快朵頤起來:「嗚,嗚嗚,等,等本公主,吃,吃完了再,再弄死你————」

  「別說話,繼續吃。」

  沈誠無語,不停旋轉著竹鼠肉,把比較好咬的部分,送入她口中。

  簡直就像是在照顧女兒————

  「別,別以為,這樣,本,本公主就會原諒你————吸溜,吸溜————」

  藍依依吸了吸嘴邊的油脂:「等,等我吃飽了,我一定弄死你!吸溜,吸溜。」

  「都說了,別說話,繼續吃。」沈誠無語,繼續轉動竹鼠。

  一旁跑出去撿柴火的侍女小語,正巧回來。

  她站在沈誠身後的陰影中,從她的視角,看不見藍依依的模樣。

  只能聽到吸溜吸溜的聲音,以及「好吃嗎?」「好吃」「嗚嗚嗚」「別說話,繼續吃」之類的語言。

  當即面頰羞紅,雙眼都變成了蚊香眼,腦袋上升騰起一抹蒸汽,成了蒸汽姬。

  「公,公主殿下,竟然為陌生男子————」

  「這,這怎麼可以。」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公主殿下————小語,小語我不乾淨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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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神抖顫,一不留神,柴火便掉落在地。

  砰的一聲,也讓沉迷在竹鼠美味中的公主藍依依回過神來。

  她看著化身蒸汽姬的小語,臉也唰一下就紅了:「哎哎哎,小語,你別誤會!我,我只是在————」

  「公主殿下!」

  小語卻猛地拉高音量。

  「啊?」

  藍依依皺起眉頭。

  「我懂!」

  小語接著說道。

  「你,你懂什麼?」藍依依吞咽口口水。

  「反正,我懂就是了!」小語昂起頭,臉上也浮現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兩隻眼睛眯在一起,雙手合十:「啊,在生死存亡的危難之際,被偉大的沈誠大人拯救,因此春心萌動,選擇以身相許,這種劇情,正是王道小說的經典劇情啊!」

  「公主殿下,您無需多言,我全都明白!」

  「只是我沒想到,您竟然喜歡這種被吊起來的調調————是皇家的生活太過拘束,讓您有了嘗試新事物的念頭了嗎————」

  「什,什麼春心萌動!什麼以身相許!小語,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藍依依氣得臉都紅了,拼命掙紮起來:「這個沈誠是混蛋,是混蛋啊!你忘了嗎!

  我,我輸給了他!我已經是根源的怪物——嗯?

  藍依依說著,忽然一愣。

  不對啊,她不是已經輸給沈誠了嗎?

  她不是應該已經淪為畸變的怪物,成為沈誠的奴隸了嗎?

  為什麼還可以自由的行動?

  還有,這個混蛋為什麼還要餵我東西吃?

  我不是他的奴隸嗎?


  作為奴隸,我不應該是白天被他用來戰鬥,晚上也被他用來戰鬥嗎?

  然後一個人默默哭泣,消化那份苦楚嗎?

  怎麼現在————

  藍依依想著,忽然眼神一顫。

  機智勇敢的她,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一切,都是沈誠的陰謀!

  是的,他想偽裝出一副正人君子,好好先生的模樣,讓自己徹底信任他!

  這樣,才能更好的操縱我!

  沒錯,就是這樣!

  「小依姐,你在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變成根源的怪物了。」

  侍女小語卻抱著柴火走了過來,一邊添柴一邊說道:「是沈大人把你身上的傷都給治好了,不然的話,你都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藍依依皺起眉頭。

  這沈誠真是太可怕了。

  竟然連她的侍女都能洗腦。

  沈誠看得一陣無奈,攤手道:「我說依依小姐,我是給了你根源的力量不假,可這並不意味著,把你變成根源怪物了啊。」

  「呵,還在說這些話。」

  藍依依冷笑一聲。

  「你若不信,可以自己試試看。」

  沈誠勾了勾手指,業火之須便收了回來。

  藍依依落在地上,渾圓肉臀震顫一下,狐疑地看著他。

  可見沈誠臉上表情很是正經,倒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想了想後,藍依依盤膝而坐,感知著自己的身體。

  果然發現,她的靈氣中,被注入了大量的根源之力。

  那些力量與她的靈氣融為一體,已然不分彼此了。

  可奇怪的是,那些根源之力卻無比的安分,完全沒有朝她經脈擴散,將她畸變成怪物的意思。

  「這,這是————」

  她疑惑地引動靈氣,根源之力也隨之一起涌了出來。

  玄凰的虛影再一次出現在身後。

  只是這一次,那玄凰虛影內,涌動著暗紫色的氣息。

  既聖潔,又詭異。

  「比,比我之前的力量,要強上五成。」

  藍依依不敢置信地觸碰著那些虛影:「而且,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這,這是————」

  「這就是根源之力,可以由你操縱的根源之力。」沈誠淡淡說道。

  「可是,我,我————」藍依依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仇人的力量,所以不想用?」沈誠看向她,輕聲道:「依依小姐,力量是沒有對錯的。」

  「決定對錯的,是使用力量的人。」

  「比起那些門內的怪物,你太弱小了,沒有這些力量,你只會死在去往鑄劍所的路上」」

  。

  「嗯————」

  藍依依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並非冥頑不靈之人,很容易便能想通這一切。

  與此同時,另一個念頭也浮現在了腦海中。

  她動了動喉嚨,看向沈誠,顫巍巍說道:「所,所以,你,你其實也是人族?」

  「當然。」沈誠點點頭。

  「所以,你,你會變成那個樣子,是,是因為你掌握了根源的力量?」

  「對啊。」沈誠又點點頭。

  「啊!」藍依依卻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沈誠,屬於少女的羞澀侷促,在頃刻間蕩漾開來,讓她渾身的肌膚都遍布緋雲。

  完,完啦!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沈誠是怪物,所以認為沈誠對自己圖謀不軌!

  所以,她才對沈誠那個態度。

  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食其骨。

  可現在,沈誠卻告訴她,他也是人族!

  「可,可是,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如果他————啊,原來是這樣啊。」

  藍依依回過味來。


  什麼叫沈誠不願意告訴自己。

  分明是自己沒有給沈誠告訴自己的機會。

  從他救了自己開始,自己便一直咄咄逼人,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他哪有什麼時間解釋?

  「那,那那個不能發出聲音的遊戲,又————啊!原來是這樣啊。」

  藍依依又回過味來了:「我,我全都明白了!」

  「嗯?」沈誠疑惑看著她:「你明白什麼了?」

  「我,我————」藍依依抱著膝蓋,把下巴埋了進去,羞澀地說道:「你,你和我玩的那場遊戲,其實是,是————藉口吧?」

  「嗯?」沈誠挑挑眉毛。

  藍依依接著羞澀說道:「你,你是知道,如果硬要往我體內注入根源之力,我肯定會拒絕,所以,才用這種手段————」

  「嗯?」沈誠繼續挑眉。

  藍依依接著羞澀說道:「真,真是多虧了你啊,為了讓我得到力量,還搞這麼一大出。」

  藍依依越說越覺得愧疚。

  而且,還不由想到,自己把腳塞進沈誠嘴裡的畫面。

  沈誠如此對自己,可自己非但不領情,還一直傷害他————

  依依啊依依,你真的是————

  她撩了撩頭髮:「對,對不起啊,沈誠,我,我————」

  「沒事,都過去了。」沈誠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反正那個時候你也不知道,後來我也打回來,就當抵消了吧。」

  「多,多謝————」藍依依抿了抿嘴唇:「那個,我的血,疼嗎?」

  「挺疼的。」沈誠又拿起一隻竹鼠,放在火上烤著。

  「那,需要,需要我補償您什麼嗎?」藍依依弱弱問道。

  「不需要,我這個人很大度的,向來不會和自己的奴隸計較什麼。」沈誠攤攤手。

  「奴,奴隸?」藍依依卻皺了皺眉頭。

  「是啊,你輸給我了,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啊。」沈誠理所應當地看著她。

  「啊————」藍依依一點點張大嘴巴:「可是,您,您不是為了讓我接受力量,才演的戲嗎?」

  「是啊。」沈誠也點點頭,卻從懷中掏出一份契約:「但是,這份契約上約束的,卻是你輸了就要成為我的奴隸。」

  「而且,藍依依小姐,這份契約,是你自己拿出來的。」

  「啊?」

  藍依依看著那自己掏出來,逼迫沈誠簽下的契約,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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