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對狐狸姐姐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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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對狐狸姐姐の懲罰

  與此同時。

  一輛馬車也停靠在了天狐一族的族地之外。

  車簾拉開,白月汐率先跳了出來,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好腳蹬:「主母大人,請下車~」

  慕容雪掀開帘子,無奈地看著她:「我說月汐啊,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叫我小姐就好。」

  「好的主母大人,沒問題主母大人!」白月汐恭敬說道。

  慕容雪:————

  她對這位天狐族的二公主,很是無奈。

  而負責駕車的端木盈,此時眼神中已經冒出了火焰。

  沒想到,自己離開不過數月,小姐身邊就多了個這麼懂事的丫鬟。

  一口一個主母,可真不害臊!

  此女不除,將來必成我小盈為沈公子暖床時的心腹大患!!!

  「嗯?」白月汐忽然感受到一陣殺意,打了個激靈,扭過頭去,正好看到小盈。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撞,激盪出陣陣火花。

  「咳,咳咳,這小女娃說的病人在哪?」

  就在這時,一個年近五十的婦人,在慕容雪的攙扶下,走出馬車。

  婦人的臉上已留下了歲月的痕跡,身材也已走樣,只是眼角的風情還保留著一絲年少時的風華。

  「婆婆,您慢一點。」

  慕容雪扶著她,心疼說著。

  這婦人,是慕容雪的婆婆,也是她在醫道上的師尊。

  可惜,醫人者不能自醫,婆婆年少時受過重傷,烙下了病根子,身子骨很是虛弱。

  可即便如此,得知業城百廢待興的消息之後,她還是毅然決然地過來幫慕容雪。

  「咳咳,不礙事。在打死那個負心的混蛋之前,老婆子我還死不了。」

  慕容婆婆擺擺手,看向白月汐:「好了,小娃娃,病人在哪?」

  「就在這林子裡!」白月汐恭敬道。

  她今早也同樣得知了天狐勇士們病重的消息。

  同樣的,銀花婆婆也不讓她去找沈誠幫忙。

  銀花婆婆的話,天狐勇士們的願望,白月汐不敢不從。

  但坐視族人死去,她又不願意。

  於是,白月汐靈機一動,便想出了個曲線救狐的法子找慕容雪幫忙!

  誰人不知,慕容雪是帝京數一數二的名醫,更有「辣手毒蓮花」的諢號。

  俗話說的好,用毒高手也是解毒高手。

  慕容雪都叫毒蓮花了,解毒的手段自然高明!

  卻沒想到,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慕容雪的婆婆師尊也在。

  婆婆師尊聽到之後,想都沒想,便與她一同,來了族地救人。

  這也讓白月汐感動不已。

  嗚嗚嗚,人間自有真情在,狐狸也有人族愛啊姐妹們!

  「月汐,你傻乎乎地幹啥呢?」慕容雪皺了皺眉。

  「啊,沒,沒什麼!我這就帶你們過去!」白月汐連忙搖頭,轉過身去。

  只是轉身的瞬間,嘴角就咧了起來,露出小綠茶的笑容。

  「呵呵呵,白月璃啊白月璃,你沒想到吧,我能搬出主母和主母婆婆這兩張牌!」

  「等我救了勇士,聲望必將達到頂峰。」

  「再加上主人的寵幸————」

  「到時候,就算你當了族長,也不過是個傀儡,整個一族都還是我白月汐說的算!」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天不生我白月汐,狐族萬古如長夜!桀桀桀桀!!!」

  白月汐一邊想著,一邊控制不住地抖腿。

  慕容婆婆在後面看著,皺起眉頭:「雪兒,你這丫鬟————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要不讓婆婆我幫她看看?」

  另一邊。

  天狐一族族地,醫館內。

  白月璃走到李神醫身前:「神醫,到底怎麼了?屋裡發生什麼了?」

  「那個小兄弟,他,他————他————哎!」


  李神醫一甩袖子,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屋裡景象。

  從醫數十年,今日之疾病,是他見過最可怖的疫病。

  ————

  可,竟被那年輕人不費吹飛之力便解了。

  這樣的舉動,說是擊碎他的三觀,都不為過!

  可這模樣,看在白月璃眼中,卻是另一回事了。

  咯噔!

  她的心驟然一沉。

  出事了?

  沈誠出事了?

  可惡,他怎麼會出事?

  他不是很強嗎?不是連那些奇詭莫測的怪物,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怎麼會出事呢!

  剎那間,白月璃只感覺腦袋嗡嗡直響。

  是我害他出事的————

  他本來不會出事的!

  天狐一族病重,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已經給了我們生存的土地,給了我們可以行走在陽光下的身份————

  他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

  怎麼能把命也留在這裡!

  想到這裡,白月璃心神一顫,想也不想,便往病房中衝去。

  不行,必須把他拖出來。

  不能讓他死在這裡,不能讓他染上這該死的疫病!

  「砰!」

  下一瞬,白月璃卻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塊鐵板,被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

  但她想也不想便爬了起來,咬牙道:「別攔我!讓我過去,沈誠還在裡面!我要拉他出來!」

  「拉我出來?我說月璃小姐,你說什麼呢?」

  沈誠挑挑眉毛,疑惑地看著他。

  他剛剛把所有病人身上的侵蝕吸收乾淨,走出房間,便被白月璃一個肉蛋衝擊給撞了。

  還別說,這狐妖姐姐————

  彈性真不錯呀~

  「你,你沒事?」白月璃愣愣地看著沈誠:「你,你不是————」

  「我能有什麼事?就只是治個病而已啊。」沈誠攤攤手,挑挑眉毛。

  「不是,這————」白月璃又看向李神醫。

  「哎呀,白小姐,你誤會了!老夫剛剛想說的是,這位小兄弟把病人全都治好了!」

  李神醫終於從三觀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欣喜說道。

  無論如何,病人的病好了,便是最好的結局!

  「治好了?」

  「這麼快?」

  「他怎麼做到的?這,這不可能啊!」

  「老師,他這個年齡,怎麼會有這種醫術?」

  李神醫的弟子們,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老師。

  「事實勝於雄辯。」李神醫搖搖頭,感慨道:「青出於藍勝於藍,這位小兄弟確實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

  「老師————」

  眾弟子們紛紛神情落寞,失魂落魄,有種信仰被摧毀的感覺。

  「好了,你們幾個,都給小兄弟道歉!」李神醫又接著催促道。

  「是。」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向沈誠,羞愧道:「這位前輩,抱歉,剛吾等有眼不識高山了。」

  「閣下靜水流深,吾等眼拙,犯渾了,還望閣下體諒。」

  「道歉就免了,我不過是僥倖而已。」沈誠卻笑著搖頭扶住了他們,然後看向李神醫:「老先生,我雖會解毒,但對之後的事情,便一竅不通了。」

  「還望您盡心盡力。」

  「那是自然!疫病已解,剩下的便交給老夫了!」

  李神醫也一拱手,然後率先走入病房。

  「公子如此大才,卻如此謙遜,看的吾等自殘形愧,自慚形穢啊!」

  其餘弟子們也都感激地看著沈誠,對他躬身作揖後,跟著李神醫一同進了房間。

  這時候,其餘的狐妖才反映了過來。


  「治好了!我的夫君真的治好了?」

  「媽媽,爸爸沒事了嗎?」

  「沒事了,沒事了!」

  幾個母狐妖,直流淚水,抱著孩子就跪了下來:「快,孩子,磕頭,給沈大人磕頭!多謝他救了你父親!」

  「好了好了,別跪了,一天天的,我說平身都要說累了。」

  沈誠笑著,將這些母狐狸扶住。

  擺擺手,讓屋內的其餘狐妖們,也不要跪來跪去。

  可即便如此,這些狐妖們,也還是用一種近乎頂禮膜拜的眼神,凝視著沈誠。

  正如銀花婆婆所說,他們天狐一族寸功未立,便得到這塊土地,已是無功受祿。

  沈大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救他們的性命。

  更何況,還是面對這讓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疫病。

  說是一句賭上性命,都不為過。

  可是,他還是做了。

  不僅做了,還把他們的丈夫,妻子,親人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如此大恩,他們怎能忘卻?怎能不報?

  如此主公,他們怎能不心悅誠服,怎能不獻出生命?

  「沈大人!」銀花婆婆手握拐杖,已是老淚縱橫,不能自已:「您的恩情,吾等做再多,也無法報答。」

  「老身在此立誓,吾等天狐一族,會世世代代服侍大人您,服侍您的家族,這————便是我等的承諾!」

  「若為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罷,她便將記錄著狐妖一族歷史的拐杖,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沈誠面前。

  「婆婆!」

  白月璃和其餘狐妖們,都是眼神一顫。

  所有人都知道,這份誓約意味著什麼。

  妖族的宣誓可非說說而已,那是真的會約束一族的子民。

  這份契約,會持續到,下一代,兩代,三代——直到契約中的力量徹底耗盡O

  但是獻上自由的契約。

  卻,沒有哪怕一個狐妖,提出異議。

  沈誠的舉動,已經徹底收服了他們的心。

  「好了。」

  沈誠卻哭笑不得地,把那拐杖推了回去:「既然跟了本國公,便是一家人,這拐杖你給我,我也用不上。」

  「去吧,去裡面照看下你們的族人!」

  「多謝,大人!」銀花婆婆擦擦眼淚,帶著族人們一起湧進了房間。

  白月璃走在最後面,有些尷尬地撩著頭髮。

  她的視線與沈誠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便馬上避開,接著,慌不擇路地跑向房間。

  啪!

  就在這時,沈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唔!」白月璃身形一顫,止住步伐,臉蛋紅撲撲的:「大,大人,你————

  「」

  「這裡可只有我們兩個哦。」沈誠隨手放了一個結界:「你要叫我什麼?」

  「沈————唔,主,主人。」白月璃的聲音都在發顫。

  雖然知道有結界在,病房裡的人看不見,她還是緊張羞澀的不行。

  「呵。」沈誠笑了笑:「怎麼,小璃奴,剛剛這麼緊張,是擔心本國公了?」

  「你!」

  白月璃面色一緊,耳根緋紅著發燙,聲音顫抖:「誰,誰擔心你啊,登徒子!我是擔心我的族人!對,就是擔心族人!」

  「不是擔心我?」沈誠端起下巴:「那還這麼緊張,難不成,你是是盼著我出事嘍?」

  「我說月璃小姐,你不會是覺得,我出事了,你的契約就不用履行了吧?」

  「你————」白月璃有心解釋,說自己很擔心他。

  可是那話到嘴邊,卻不知怎的,完全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也就罷了,取而代之的,還是另一句話:「對,沒錯,你,你猜對了!

  「本小姐巴不得你出事呢!你出事了,就沒人折磨本小姐了!」


  這話剛說完,白月璃便後悔了。

  該死的,我明明就是在擔心他,有什麼不能給他講的?

  該死,該死,該死!

  而讓白月璃更後悔的,還在後面。

  聽了她的話,沈誠也不動氣,只是眯了眯眼睛,手指輕輕一挑。

  下一瞬,白月璃就感覺那件剛剛換上的小衣,驟然收緊。

  「唔!」

  白月璃一下子被勒的喘不過氣,雙腿狠狠加緊。

  好在她里外里裹了好幾層衣服,也沒人能注意到她的異樣。

  「可,可惡,我就知道這小衣沒這麼簡單————」

  白月璃屈辱地抿住嘴唇,強撐著不讓自己晃動。

  該死的,這離譜的衣服,竟然還會震動!

  一邊震動,還會一邊把一種莫名的雷法,注入她的神識。

  那雷法,讓她根本無法承受。

  「知道錯了沒?」沈誠的聲音傳入神識。

  「我,我才沒錯!」白月璃在心中反抗。

  「哦?那————這樣呢?」沈誠又一次發動小衣上的雷法秘術。

  「唔!」白月璃猛地捂住嘴巴,倔強道:「沒,沒錯。」

  「是嗎,還挺頑強。」沈誠又一次擺出操作小衣的手勢:「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錯了沒?」

  看著他的手,白月璃當即屈辱地抿住嘴唇。

  她能夠感覺到,這雷法越來越猛。

  若是再加大一次,她必然承受不住。

  視線不自覺看向沈誠的身後。

  族人們,正背對著她,全心全意地照顧著病人。

  一層結界,隔絕著她與他們。

  他們卻不知道,在結界之中,他們的新族長,馬上就會被雷法衝擊,露出下作至極的模樣。

  「唔,嗚嗚嗚————錯,錯了。」白月璃沒辦法,只能屈辱求饒:「主,主人,璃奴錯了,錯了————」

  「哦?是嗎?」沈誠笑了笑,掐住她的下巴:「真拿你沒辦法呢,月璃小姐」

  門」既然錯了,那可就要好好懲罰一番了呢。

  白月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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