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沈大人軟飯硬吃!大虞女帝眼睛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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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1章 沈大人軟飯硬吃!大虞女帝眼睛都濕了

  魂劍閣中,大虞女帝抓著沈誠的肩膀:「朕錯了!錯了!」

  「陛下————錯了?」沈誠嘴角已經壓不住了,但還是硬憋著,苦兮兮說道:「不,陛下沒錯,陛下怎麼可能錯呢?錯的是臣!是臣錯了,臣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不是,沈卿。」大虞女帝連忙搖頭:「朕,朕————一直都————」

  「陛下,往日種種,皆為臣錯。」沈誠卻忽然笑出聲來:「現如今,臣再無話說,還請陛下速速動手!」

  「沈卿————」大虞女帝又一次搖頭,那絕美臉上再無往日的冰霜:「朕不會殺你的,朕向你保證,一輩子都不會殺你的。」

  她的聲音中甚至有了些許哽咽,這與她帝王的身份,完全不相匹配。

  「陛下,您的保證,真的可以作數嗎?」沈誠忽然說道。

  大虞女帝連忙說道:「朕,真可以向天道起誓!」

  「也就是說,陛下是打算給臣一塊永久的免死金牌了?」

  沈誠心裡頭已經樂開花了,把頭別向一邊,根本不敢看大虞女帝。

  他怕自己只是看一眼,就徹底繃不住了。

  「————」大虞女帝皺了皺眉頭。

  她也知道,作為帝王,不應該開這樣的條件。

  哪怕對方真是寵臣,要賜免死金牌,也只能給一塊,哪裡有一輩子都不能殺他的說法?

  但,看著沈誠那副心碎的模樣,大虞女帝的心卻也跟著不舒服了起來。

  一時之間,便衝動了。

  可話既出口,自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想到這裡,她點點頭:「嗯,朕向你保證,今生今世,絕不會對你動手。」

  「呵,陛下,您對臣真好啊。」沈誠笑了笑,語氣中卻滿是陰陽怪氣。

  「你還不滿意?」大虞女帝皺起眉頭。

  沈誠卻不理她,反而說道:「陛下,您還想在臣身上坐多久?」

  「嗯————」大虞女帝冰山臉上又盪起一抹緋紅,連忙站起身來。

  同時,又想起自己剛剛飛龍騎臉的畫面。

  這狗男人,竟然敢伸舌頭!!!

  真是該殺頭!!!

  該死,朕才說過不能殺他————

  一時之間,大虞女帝就又屈辱了起來。

  不生氣,不生氣,此事本就是朕誤會了他,沒什麼好生氣的——南宮玥心中說著,一步步走到龍塌上坐下。

  沈誠也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打了個響指,在房間中創造出一把椅子,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嗯?」大虞女帝皺了皺眉頭:「你————你坐那裡幹什麼?」

  「這房間中除了龍塌之外,只有這一把椅子,臣自然要坐這裡。」沈誠面無表情回答著。

  「你——呼————」大虞女帝深吸口氣:「朕就是問你,為何不坐到這龍塌上?」

  「龍塌乃是陛下床榻,臣不敢坐。」沈誠拱手抱拳。

  你以前對朕輕薄無禮的時候,可沒談什麼敢不敢————大虞女帝攥緊拳頭,冷聲道:「朕命令你,坐過來!」

  「臣若是不做的話,陛下打算怎麼做?」沈誠冷笑一聲:「治臣的罪嗎?」

  「你————」大虞女帝被懟的夠嗆,可語氣卻軟了下來:「沈卿,你知道的,朕不會治你的罪。」

  「既如此,那臣坐在這裡就好。」沈誠面無表情,視線始終看著前方,連看都不看南宮玥一眼。

  「沈卿,你不要再生朕的氣了,朕」

  「陛下找臣來,到底所謂何事?」沈誠不耐煩道:「業城百廢待興,若陛下只是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那就恕臣告退了。」

  「你————」大虞女帝又一次深吸口氣,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今天是第幾次深呼吸了:「好吧,公孫家跑了,一夜之間,跑的無影無蹤。」

  「跑了?」沈誠皺起眉頭。

  「帝京的護法大陣無法開啟,應該就是他們做的。」南宮玥接著說道:「若非如此,朕也不會被拖在帝京。」


  想了想,她又說道:「若非如此,朕肯定第一時間,便去和你共同迎敵。」

  「知道了。」沈誠點點頭,不為所動:「公孫家的地下,陛下可派人去查過?我得到的消息里,八百年前,公孫家的老祖宗可是還活著。」

  「老祖宗?」大虞女帝挑挑眉毛,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

  很快,沈誠就把他知道的,有關公孫家的情報,都告訴了南宮玥。

  除了那公孫老祖以外,還有根源教派,「噩夢」病,以及大虞劍聖不正常的事情。

  南宮玥聽完之後,面色鐵青:「沒想到,公孫家竟然還有這樣的敗類。」

  「將死之人卻不願死去,還以自己族人的壽命為食,苟延殘喘。真是噁心。」

  沈誠也點了點頭。

  他大概能猜到公孫家和根源教派同流合污的原因。

  恐怕,只有這樣,才能夠得到永恆的生命吧。

  永生,永生,這瓶美酒中,到底蘊含了多少毒藥?

  南海佛國的佛僧們,為了永生,以人為豬狗,以命為食量。

  公孫家的開國將軍,為了永生,不息投效教團,把自己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仔細想來,那劍聖確實有些不太一樣。」大虞女帝又說道:「朕和她交手過幾次,她有些————」

  大虞女帝思考片刻,才謹慎的選擇了一個詞語。

  「她有些太過單純了。」

  「單純?」沈誠不解。

  「嗯。」南宮玥點點頭:「她好似一張沒被污染過的白紙,不通世故,不通人情,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的靈魂,放在了成年人的身體裡。」

  「這其中,又蘊含著什麼樣的秘密呢————」沈誠喃喃自語著。

  根源教派的秘密太多了,就像是一團纏在一起的線球,理不清,數還亂。

  沈誠冥冥中有種感覺,解開了公孫劍聖的秘密,就能解開這團線球了。

  「好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大虞女帝嘆息道:「朕放在公孫家的探子,都已經失聯了,我們確實已經不知道他們在哪了。」

  「這個嘛,倒也不一定。」

  「不一定?」

  「沒錯。」沈誠點點頭,把公孫無極已經變成內鬼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還能感知到公孫無極。

  也就是說,這個「復活」的老登,並沒有暴露。

  聽完之後,南宮玥美眸一亮,一拍手直接站了起來:「好,太好了,沈卿,你這一次,又立下了大功!」

  「有了這顆棋子,我們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這些日子,我們都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牽著鼻子走,但這一次,倒是可以做一些反擊了!」

  「沈卿,朕要賞你,朕要好好地賞你!」

  大虞女帝興奮說著,卻見沈誠仍然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南宮玥心頭的那份歡喜,一下子便被澆了盆冷水。

  「沈卿。」她想了想,走下龍塌,來到他身旁,小心翼翼:「你————還在生朕的氣嗎?」

  「臣不敢生陛下的氣。」沈誠面無表情。

  你分明就是在生氣————大虞女帝也跟著煩躁了起來。

  她貴為帝王,又是天下第一的修士。

  這一生,何曾向任何人低過頭,認過錯?

  可是,今天,卻向沈誠低頭了。

  但,沈誠卻毫不領情。

  反而在這裡發著脾氣。

  你有脾氣,朕就沒有嗎?

  你就不知道,當日看到你出現在光屏之中時,朕有多擔心嗎?

  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卻沒有提前和朕說一聲,也不喊朕去給你幫忙————

  等等。

  大虞女帝忽然心神一顫。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想錯了一些事情。

  是啊,自己確實煩躁,自己確實貴為皇帝,自己也確實認錯了。


  可是,這和沈誠經歷的危險相比,算得了什麼?

  沈誠來業城之前,便已經將臥龍村內的經歷,都通過魂劍閣告訴了自己。

  殺人的雨水,元景帝,根源教派,厄運與聖子————這一樁樁,一件件,光是聽著,都心驚膽顫。

  更何況,沈誠這個親歷者?

  他這一路走來,又在鬼門關前,遊蕩了多少次?

  而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他自己嗎?

  別人大虞女帝或許不知道,但沈誠,她是了解的。

  若想要逃命,沈誠有無數種手段。

  可是,他卻留下了,留在了那無數的危險之中。

  他,不是為了他自己。

  他,是為了大虞的百姓嗎?

  想到這裡,大虞女帝啞然失笑。

  百姓,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但卻並不是全部。

  因為自己曾經問過他的心,知道他的行動理念,一直都是「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救更多的人」。

  那,他究竟為什麼,要留在那裡呢?

  究竟為什麼,要在生與死的縫隙中堅守?

  轟!

  忽然間,大虞女帝的腦後閃過一道閃電。

  她忽然想起了,沈誠出發前往龍神村前的夜晚。

  那一夜,沈誠通過青銅片,見到了自己的父母。

  那一夜,自己在他懷中哭泣。

  那一夜,他告訴自己,會守護自己一生,與自己一路同行,完成自己的願望。

  「原來————」南宮玥心神一顫,捂住嘴巴:「你不是說說而已。」

  這一刻,南宮玥全都懂了。

  她明白了,沈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一切,都是因為和自己的約定。

  可是,自己是怎麼做的呢?

  自己見到他之後,非但沒有關心他,沒有感謝他,甚至,就連一句嘉獎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則是把他坐在身下,想要一屁股悶死他————

  如此種種,他有怎能不傷心?

  如此種種,他又有何話,還想對自己說?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的錯啊!

  是我,讓我們兩個的關係,走到了這樣————

  這麼想著,南宮玥攥緊拳頭,指甲都刺進了肉中,朱唇緊報。

  沈誠面無表情,餘光卻在偷偷看南宮玥,見她一直不說話,心裡頭也慌得一批:「嘶,不會是做過頭了吧?要不,就演到這得了?」

  「沈誠!」

  就在這時,大虞女帝忽然拉高音量,把沈誠嚇了一跳。

  他連忙控制住面部表情,漠不關心地看向她,瞳孔卻猛地一縮。

  卻見,大虞女帝正面帶羞紅地看著自己,眼神抖顫。

  「這些日子,沈誠,你辛苦了。這次的是,是朕的錯。」

  「陛下,我————」

  「你先別說話,聽朕說完。」大虞女帝伸出手指,封住他的嘴唇:「朕知道,你在西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朕。你在兌現你說過的話。」

  沈誠:???

  我什麼時候是為了你做這事了,我是為了保命啊——沈誠表情毫無變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可你回來之後,朕卻沒有關心你,更沒有檢查你有沒有受傷,反而還想收拾你。」南宮玥接著說道:「朕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而且,朕也覺得,解釋太過蒼白。」

  「朕只想告訴你,沈卿,你辛苦了。」

  「你所經歷的每一場危險,朕只要想想,心便要碎了。」

  「陛下。」沈誠自然能夠聽出大虞女帝話語中的真摯,沉聲道:「臣————」

  「沈卿,朕會給你封王。」大虞女帝接著說道:「朕會舉行一場最大的加封儀式,朕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

  「不,你不只是臣子,你是朕————可以交付後背的,重要之人。」


  「陛下————」沈誠眨眨眼,有所動容。

  能讓一個帝王說出這樣的話,著實不容易。

  「另外,你把這個收下。」南宮玥說著,從虛空中掏出一個錦囊,遞到沈誠面前。

  「這是?」

  「這是朕用秘法分出的乾坤袋,和朕的私寶,是連在一起的。你可以隨時取用。」

  沈誠接過乾坤袋,神識往裡一探,心臟便差點驟停。

  金子!

  金子!!

  金子!!!

  全都是金子!!!!

  這乾坤袋裡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金子,寶石,靈寶,丹藥!

  看那陣仗,就是把沈誠全部家當都賣了,也不足百分之一啊!

  價值連城,不,這應該叫價值連國!

  「沈卿,將來,朕希望你不要再以身涉險了。」南宮玥柔聲說著,竟是抹下面子,用手輕柔按摩起他的肩膀:「若遇到什麼事情,可以多依靠朕一點。」

  「呵。」沈誠強忍沒出息的顫抖,一邊將乾坤袋裝好,一邊戲謔道:「陛下,你是要教我做事?」

  「朕知道,沈卿你天不怕,地不怕,為了百姓,為了朕,願付出一切,那些世家和你相比,就像是螻蟻比之皓日。」

  大虞女帝柔聲說道:「但你也要知道,你若是受傷,朕,也會心疼。」

  「呵,知道了。」沈誠淡淡點頭,繼續軟飯硬吃。

  「還有————」大虞女帝說著,臉上再次盪起一抹羞澀的緋雲。

  緊接著,她走到沈誠面前,將頭髮挽起,一點點蹲了下來,分開朱唇。

  「陛下,你這是?」

  「嗯————沈誠,只這一次————就一次!」

  沈誠: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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